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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巧世界的使徒大人》三十二:暴君的逆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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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格尼斯永遠不會知道,她的現任主人是個沒有完全感情的家夥。被強製生產的後遺症就來自穹那有時怪異暴躁的性格。

  雖然,在一般的時候,穹看上去很和善。但真正的內心感情卻不是像表面上那樣,要知道,穹能夠擬態化人類完全是因為那個外來的靈魂。她的本體依然是那潛藏在內心黑暗處的野獸。

  「永遠不要讓她的左眼見到陽光。」

  這是阿格尼斯臨行之前,天照對她說的話。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她卻是創造世界的神,阿格尼斯還是遵守了天照的話。在從左眼飛出之前做好了魔力的遮蓋,將左眼的視線完全擋在了那片血紅色之中。

  也許在那個崩壞的世界,眼睛內的惡魔被壓製住了。但在這裡,天照也對這個擁有與自己平級力量的惡魔沒有半點辦法。

  到底是大世界的產物,天照確實對生命果實之中演化出來的怪物沒有任何的手段。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它一直沉睡下去,直到那個外來的主靈魂有足夠的力量壓製自己體內的怪物。

  到底還是無法根除它,留著永遠是個禍害,但禍害卻無法被消除。

  走在林野之間,穹雙手捧著自己的幼龍,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雖然這張臉也許無法欺騙別人,但面上的表情卻永遠都不是最真實的。

  在心中,除了對菲利克斯的行為感到不齒之外,還有一種極強的報復心理。

  在這個世界,有著太久太久的時間沒能得到發泄了。雖然之前那次成功的喚醒了內心深處的家夥,但它被壓下去的火氣可比出來鬧一頓要大得多。

  原本以為心底能平靜一些的穹在這裡吃了個暗虧,心中的怪物反倒越來越暴躁了。雖然這還在可控范圍內,但還是會給穹那本來就不怎麽穩定的靈魂再加上一道創傷。

  在眼罩之下的瞳孔正飛速的旋轉著,也許是想用這種方式看清楚外界的事物。但很可惜,貌似還是一片漆黑。假如看見了,那才是災難。這是最真實的結果。

  開啟潛行,穹朝著「盒子」的方向走去。那裡是儲存人偶的地方,也是雷真被重傷的地方。身為妹妹,穹不得不被撫子半強迫式的拉過去觀看。

  那些奇怪的問題在心中出現,又忽然消失。本來平靜的心情再次被一顆飛進湖中心的石子打破。

  心裡蕩漾起了漣漪,卻在下一刻無論如何都無法停下來了。

  「心底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心底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心底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心底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心底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停下!”

  「心底永遠都是最真實的。」

  “不!”

  「就如人類心中那最肮髒的欲望一般,生命果實產生的人格,心底的想法永遠都是最真實的。」

  “不對!我才不是生命果實產生的人格。明明我才是外來者!才不用遵守心底的想法!”

  「那麽心底那肮髒的想法還是自主產生的嗎?沒有欲望的靈魂是無法得到救贖的。」

  「遵循心中的想法,那才是最真實的自己。」

  就如回聲一般,不知是男女說出的話在穹的心中不斷的回蕩著。而她自己的靈魂,則越來越不穩定了。

  “別被它騙了!它才不是穹姐姐你心中的想法。身為一個物品產生的人格,竟然還想來蠱惑大自然賜予的生命!難道最初的規則制定者定下的規則就產生出了這種惡魔嗎!”

  心明而靜。

  最初的規則制定者,也就是這具身軀真正的父體。它把這個惡魔放在自己的心底,是為了什麽?身為外來者,它輕易的接受了這個不屬於世界規則中的靈魂。本身要淫滅的弱小意識體得以被救贖,現在的一切,都是父體給予她的。

  但是,這具身軀可不是本體。然而那隻惡魔卻又一次的出現在了這裡。靈魂之間的結合是任何人都無法查看的,而那隻惡魔卻又表現出了一系列的靈魂結合後的反應。

  也許自己弱小的靈魂無法撼動那個因規則而生的滅世惡魔,但無論如何都要遵循父體給予她的使命。在靈魂淫滅之前,用自己的意識壓製這個一天到晚就知道破壞的野獸。

  假如有一天,這隻惡魔的破壞欲望能夠運用在實戰上,那才是敵人的噩夢。

  撫子的一番話驚醒了差點停機的穹,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心性弱化了。這次,這隻惡魔竟然如此輕松的就動搖了自己。

  “喂,惡魔。你想釋放自己的欲望麽?”

  穹停下了腳步,專心開始自己內心的對話。

  “無時無刻都無法停止的破壞欲望能夠得到你的認可實在是太好了。不過你還想在放出我之後再加以限制嗎?這我可是不會乖乖聽你話的!”

  “既然如此,把你的欲望傳輸給我吧。我替你完成對欲望的釋放。但前提是,只有在我需要的時候,才會問你所要。”

  “就不怕我控制你嗎?人類。”

  這隻惡魔終於有好好的跟穹對話了,之前穹聽見的可是各種各樣不同的嘶吼。吵的連正常人說話都聽不清。

  雖然它是怪物,但身為生命果實的自產人格,有著不弱的學習能力。而外來的人類靈魂卻給予了它一小部分的智慧果實,讓本來只知道破壞的野獸也懂得了取舍。

  “你懂什麽,怪物。”

  穹的面上露出了怪異的笑容,看上去也許是完美的笑容,但那僵硬了的笑容卻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恐懼。

  “想要殺掉怪物,就要先置身在煉獄之中啊!”

  PS:作者在寫這段的時候在聽《恐怖殘響》的ED,很有恐怖氣氛嘛!記得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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