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分鍾前......
“夏兒,去交朋友吧。”
“你認為以我,夏洛特・比勞的魅力,還會沒有朋友和追求者嗎!”
“......”
夏兒和西格蒙德在十字路口的中間吵鬧著,被煩到了的夏兒將西格蒙德抖下了肩膀,而這隻宛如小鳥一般的幼龍則飛到了旁邊的消防設施上,站立著與夏兒進行對話。
“我說,把你的夜會資格交給我吧。”
叉著腰的東洋少年出現了。盡管是君臨之暴君,雷真也不會懼怕她。怎麽說也是小女孩,就算是第六位,耍耍詭計也能得逞吧。
“你這是要打架嗎?”
“怎麽,不可以嗎?我記得校規之中可有明確的提到該如何去搶奪進入夜會的資格證。”
“真是的,到了春天像你這樣的笨蛋就會越來越多。真是無可救藥的笨蛋,智商低廉的笨蛋,抱著人偶天天過著鬼畜生活的笨蛋!”
“喂喂!小女孩說這樣的話不感到過分嗎!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與我公平一戰吧。”
這才是全額的對話,就此,二人吵的不可開交,終於在到了實戰場地的瞬間,就打了起來。
“那個東洋人,別來湊熱鬧!”
煙霧散去,在實戰的場地之上出現了數位穿著校服的學員,以及各式各樣的人偶。其中已經被劈壞了的鐵球使正噴著火花在躺在原地等回收,而其它的人偶則圍成了半圈,在這其中的正是拿著單面戰斧的穹。
“這可是我的獵物,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雷真大手一揮,接著夜夜就站在了雷真的面前。身上湧起了淡紅色的魔力。
“喂喂!如果說擾亂的話,應該是你才對吧?我們可是計劃了好幾個月的!”
人偶師與人偶師之間的對話並不影響人偶的輸出,就算沒了鐵球使,剩下的人偶也完成了對西格蒙德的圍攻,將其成功的冰封了一半。
站在‘暴風雪’之中,穹享受著散熱片的溫度接近冰點,那種久違的冰爽感覺差點就讓她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來幹什麽的了。雖然如此,但雷真並沒有忘記。
“夠了,穹。解決他們。”
看到對方無視自己的話,雷真終於忍不住要暴走了。雖然那邊的暴龍妹紙似乎還沉浸在打擊之中還未緩過神來,但一直保護著她的西格蒙德看上去可不像能再撐下去的樣子。
對於這個活了150年以上的老版人偶,穹還是很欣賞的。至少現在,穹可是要把剛才無視掉她的人統統乾掉啊!就算幫了西格蒙德一個忙吧。
紅色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接著把自己的話以電波的形式傳達到了西格蒙德的「夏娃之心」裡,並且輸送了一定量的魔力。
舉起手中的戰斧,斷頭效果還未散去,隻要能再擊殺一名人偶,斷頭斬的持續真實打擊效果依然會出現。而現在,穹則要獲得熱能點的支持,用來開啟灼熱的斬殺模式。
“真是的,雖然不知道你的意圖,但還是照你說的做吧。”
西格蒙德巨大的腦袋晃了晃,說出了一些讓人費解的話。雖然他的主人目前還在癡呆中,但供應了足夠魔力的禁忌人偶還是能夠自行使用自己的特殊攻擊。
白色的光芒在西格蒙德的口中蓄力,那是之前光柵加農所產生的光芒,看來這次的光柵加農還要比之前的更加強大,但它會命中何方呢。
眾人偶還想繼續,但卻被一堵彩色的薄膜牆壁給擋在了外面。
舉著戰斧,穹那笨重的身軀再次起跳,隻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做出斷頭斬的動作,而是單純的騰空。
「光柵加農!!!」
穹到達了半空之中,短暫的停留了大概零點幾秒鍾,接著就被西格蒙德的光柵加農給直接命中了......
「鎧甲破損:0.96...1.35...2.91......15.37......37.45」
「熱能槽:9...15...45...99...291......極限蓄力中......」
好了,雙項全開。接下來就是獵殺的時間了。
白色的光芒掃過,留下的隻是空中那淡淡的焚燒熱度,以及一個已經渾身赤紅色的重甲人偶。
手中的戰斧甩出,勾住了那個宛如水精靈一般的人偶,接著再用力的拉住鏈子,用力的往回撤。
本身就是法師類型的人偶被這種忽如其來的物理打擊命中,本身就應該承受巨額的傷害。但她似乎隻是被勾了過去,僅僅是勾了過去,但之後的一系列動作卻也足夠讓她毀壞了。
被扯到了面前的水精靈想發出自己的大浪衝擊,但卻被高速襲來的斧刃給斬斷了右手,施法也被這招給打斷了。
‘再來!斷頭!!!’
赤紅色的人偶就在水精靈的面前跳了起來,她手中高高舉起的戰斧在陽光下閃爍著無比寒冷的光芒,宛如萬年的寒冰一般。雖然水精靈的人偶師很想救自己的人偶,但終究是晚了一步。
帶著熾熱而鋒利的氣息, 水精靈那用金屬做的身軀根本就無法承受上千度的高溫,被軟化的金屬碰到利刃簡直就是小刀切豆腐。
半邊身子被劈開,穹精妙的避開了「夏娃之心」這種重要的部件,同時也完美的限制住了這具人偶的活動,將它打成了半殘廢。
就此,還未停下。穹在斬殺完畢之後的瞬間,單手提著戰斧瞬間對周圍進行了一次回旋打擊,將想偷襲的尖刺使給逼開。但是,送上門來的家夥,穹還是無法做到就此放過。所以,這個家夥會成為斷頭斬的第三位犧牲者。
僅僅是回旋斬產生的刀罡,就已經撕開了尖刺使的胸甲,露出了裡面的線路部件。雖然對方很想退開,但鎧甲破損已經達到百分之三十以上的穹,速度完全超過了它。
輕易的追上了敵人,雖然對方在盡著全力奔跑,但還是無法躲過因果抉擇的攻擊。
斷頭斬的攻擊屬於因果,斬斷是因、而斬擊則是結果。當斷頭斬釋放的時候,那個被鎖定了目標的家夥就絕對會吃下這劈天的一擊。斧刃落下,並沒有直接造成傷害,但傷害在落下之前就已經降臨了,隻是等待著完美的儀式罷了。
從後方跳起,對著尖刺使的背部進行了一次斬擊,對方那脆弱的裝甲根本就無法承受這種力量破噸位的傷害,被直接撕裂成了兩半......
踩著尖刺使的‘屍體’穹那兩個血色的電子眼轉頭,看向了那不遠處的雪人模樣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