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有些不對呢,這個時候,雷真應該還沒有到這裡才對。難道是提早了?不過暴龍妹妹不是也這個時間段到了麽......’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穹用著打量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校服戴著藍色貝雷帽的女孩。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夏洛特・比勞,比勞伯爵之女,被女王親自授予獨角獸勳章。
隻不過嘛,身材還真是殘念。這樣看上去就不怎麽挺啊,有A已經很對得起她了。不過西格蒙德好像說過夏兒那裡是戴著胸墊的吧?喔唷,這平板身材,真是弱爆了。
面對面的站立著,使徒眼已經完全的分析了自己身前的這個生命的一切結構,並且毫無保留的全都倒給了穹。
「真不好意思,剛剛啟動沒多久還有些線路上的問題,如果讓您不滿了我可以道歉。」
穹立刻舉起了一塊牌子,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好讓這位帶著暴龍到處轉的妹紙放過她。
也許是因為某種原因,穹在上面寫了五國的文字,其中有中、日、英、法、德。
不知是何居心,穹覺得這樣可以讓她的存在感變的高一些,好讓大家都別無視掉她的存在。
雙手抱著木板,觀察對面的那位。結果發現,這位暴龍妹子正很仔細的看著木板上的字,不過在看完之後就抬起頭來,臉上淨是高傲之色。
“既然你如此誠懇的道歉,我就勉強原諒你吧。不過!別以為以後我不會報復喔!笨蛋!”
說完,夏兒直接轉身就走了。留下的隻是微風吹來少女淡淡的體香......
“喔,傲嬌了。”
“傲嬌了。”
「傲嬌娘,君臨之暴君。」
“誒誒!!!”
雷真以及夜夜都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要知道,學院的資料他倆可都是倒背如流的!剛才那位君臨之暴君可是學院的‘第六位’啊!那種級別的隨意一擊也足夠讓正常機巧人偶崩壞了,但穹卻半點事沒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站在兩位的中間。
“你說那個家夥就是那隻人形暴龍獸?那麽穹你有沒有受傷啊?!那種級別的攻擊應該會造成很嚴重的裂傷吧。”
雷真立馬站到了穹的面前,用著十指撫摸那漆黑但是硬度超高的鎧甲。
“沒有裂痕!”
怎麽可能!怎麽會沒有裂痕。那種級別的攻擊就算是鈦金屬都會產生細微的裂痕,何況是這種重量和質量都不達標的不知名金屬。
「如果,她能打壞我的鎧甲,我一定天天跟在她身後求炸。」
穹小心翼翼的豎起了這塊牌子,卻遭來了雷真以及夜夜那斜視的白眼。
“你是受虐狂嗎?!”
“穹,你很像被打嗎?!”
二人說出了差不多的話,然後,他們又相互的對視了一下,接著......唔喔!兩人的臉都紅了耶!看來雷真也不是鐵木嘛,感情什麽的還是可以培養的。
「你們天生一對喲~!很相配呢。」
穹再次豎起了牌子,絲毫不知道此時的她正在乾著這個世界上反派經常會乾的事情。那就是作死......
“你搞什麽啊!這種話怎麽可以隨便亂說呢,難道你的腦子也像夜夜那樣抽筋了嗎!”
雷真一改之前的撫摸,直接從穹的腰間拔出了那「難以形容的棒狀物體」朝著穹的腦袋上一記暴擊。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讓林間的鳥兒驚飛四散,但下面的人也愣了下來。
那個「難以形容的棒狀物體」是戰鬥用的武器,無論從什麽角度上來看,都是非常堅硬的東西。但這鎧甲應該與武器的材質差不多,理論上來說兩者之間碰撞不會出現什麽玉碎的後果。
但是,穹腦袋上的鎧甲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痕......
“你不是說這身玩意兒很結實嗎,怎麽就開裂了。”
雷真咽下了一口唾液,艱難的道。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使用那個「難以形容的棒狀物體」進行攻擊的時候,鎧甲似乎是忽然變的非常脆弱,宛如西瓜一般,瞬間就裂開了一條縫。
「與其之後的實踐,我還是把一些東西告訴你比較好。」
穹再次豎起了自己的牌子,上面說明了她此時此刻要乾的事情。
不等雷真的回應,穹自顧自的舉起了牌子,上面寫著一大串的日本字。
「我的本體並不是這一身鎧甲,其實我的身高比您還要低一些,隻不過因為啟動了之後力量會過於強大,被這一身拘束器給拘束在了裡面。隻要你能破開三層的拘束,就算是神我也殺給你看。」
「好吧,最後那句言重啦~!q( ̄m ̄*)r」
穹在雷真看完之後瞬間又把板子翻了一面,露出了最後一句話。但雷真並不是就被她這最後一句話給弄糊塗了,而是站在了她的身前,問道。
“你說你是被拘束在裡面, 那麽拘束你的人是誰?”
「是神。」
“神?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神明嗎?不過,你說你的力量可以媲美神明,這一點你可以保證嗎?”
「當然不能,不過我能保證,您解開了我的三層封印之時,除了神明之外,我將可以一人單挑世界上的一切。」
“那麽你來到我的身邊有何目的?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一個新手來當主人吧。”
說道重點了,雷真以及夜夜都期待著對方的回答,在一陣的焦慮之中,穹終於再次切換了板子。
「你是唯一一個可以破除束縛我東西的人,你現在就可以命令我解開所有拘束暫時為您戰鬥,但時間隻有十五分鍾。而且在沒有完全解開拘束的情況下使用全額實力,我會被神明降罰的。」
“唯一?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麽特別之處,我隻是一個弱小到連仇都無法報的弱者而已。”
「請不要這樣頹廢,選擇你是因為我自身的原因。還請你拿出自己的那份鬥志,至少,現在,您可以自由的使用我。」
穹在豎起板子之後,用自己的右手拍了拍雷真的肩膀,好讓對方能從回憶之中回到現實。
幽靜的小路上沒有學生的存在,樹林之間微微的風揚讓他們的衣袖微微的抖動著,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停了下來,除了那陣若有若無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