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倒沒發生什麽事,林進來到戲院門前。
“咚…咚…咚”
“誰啊!”過了半響,一個60多歲帶著眼鏡的老頭開門。
林進看著老頭,回想著影片裡的劇情,認出他是權叔,於是道:“權叔。你好,我是鎮子裡的人,想來找份工作。”
“哦哦,是來搭戲台的吧,來來,我領你去見見班主。”權叔見面前這個年輕人英氣逼人,還這麽有禮貌,心裡開心,就帶著林進進屋裡來。
屋內眾人正準備吃飯。算上權叔也才六個人。林進看了看,知道他們都是誰。主位的老班主張嘯天,旁邊的班主女兒張晶晶,還有大花旦小燕,二花旦阿敏和武生貴哥。
“班主,這位後生是來找工作的,幫我們搭戲台。”權叔笑著介紹道。
張嘯天大概50多歲,頭髮略有些花白,招手道。“坐,坐下再說。”
說著林進跟著權叔坐下,對張嘯天道:“班主,我和我弟弟剛來壇山鎮不久,還沒找到一份工作,想到戲班找份工作,不知道可不可以?”
“哦,你還有個弟弟啊,可以可以,不過工資方面可能比不上城裡的。”張嘯天看林進氣度不錯,禮節做的到位。以為他是從城裡來的孩子,所以提前說道。
“沒關系,沒關系,工資少點都可以,隻要能管吃住就心滿意足了。”
“哈哈,年輕人肯吃苦就是好的,不像我這女兒,整天就是玩,不能吃苦。來來,權叔給林進拿副碗筷。”張嘯天高興的說道,又數落女兒張晶晶。
“哼!”張晶晶有些生氣,不過卻發火卻向林進。
不得不說,張晶晶還是長得挺漂亮的,打扮在這個時代還挺時尚,哪怕不工作,也是可以靠臉吃飯了。
林進則沒有麻煩權叔,自己拿了碗筷,就坐了下來。不過一會,林飛也到了,老班主又是一番寒暄,一桌子坐滿了8人,大家就吃飯了。
飯桌上老班主又交代了一番,讓林進二人明天就可以搬進戲班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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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歷7月2日,主線任務一的最後一天,也是劇情開始的第一天。
眾人也以各種身份入住了戲班大院,男的都以雜工身份,幫忙搭建戲台為由進入戲班,而女生則出乎意料的都以學習戲劇為由留在戲班了。當然了,這兩種工作各有好處和壞處,雜工平時幫幫忙,而閑時則可以來鎮子之中找些以後的準備工具,但是卻不能贏得電影人物的信任,以便影響劇情的發展,而女生們則可以更好的和電影人物更加熟絡,以便在之後的故事發展中,更好謀取利益。但是相對應的她們會接受的危險更大些,外援也少些。
早上戲班開始了日常的晨練,二花旦阿敏和武生貴哥在戲台上練習著,老班主則用心傾聽,面露笑容,女兒張晶晶在旁邊自顧自的玩著手機和她那些狐朋狗友互發著短信。
旁邊一早起床的幾名勞工林進他們都在戲班裡面,幾名女生也在戲台下佯裝著學習,但是他們的心神早已離開了戲台上,專心的主意著大門口。
終於在早上9點多的時候,劇情正式開始了。
“咯吱”一聲開門聲,一位拖著大包行李的男人推門而入,這男子大概30歲出頭,儒雅的面龐帶著一副金邊眼鏡,額頭上流著汗漬,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顯然趕了很遠的路。老班主張嘯天轉頭看去,忽然愣住,接著揚手對戲台上的幾人說道。
“大家,停一停。”眾人都看著這個進來的男子,有些詫異。早在四周等候已久的林進等人則是心中一跳。“開始了”林進心中咬咬牙。
只見老班主快步走去,忽的抱住那男子,臉上露出喜色。“你終於回來了,那就好了。”
男子沒敢抬頭看老班主,低頭諾諾的問道:“我的房間,還在嗎?”
老班主激動的說道:“當然還在了,你房的東西一點都沒有動。”男子聽聞此話有點詫異的看向老班主,眼睛裡充滿了愧疚。不等男子說些什麽,老班主又說道:“你看你,回來也不通知一聲。”
男子的眼神又低了下去,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有什麽資格做我哥!”刺耳的聲音從張晶晶嘴中說出。原來是貴哥在詢問外面這人是誰,張晶晶故意大聲說道。
“還不是被我猜中在外頭混不下去,就死回來了。廢柴!”
原來這男子就是張晶晶的哥哥張宗華,張宗華顯然是聽到了這毫不遮掩的冷言,越過視線望去,心裡有些難受,就低聲對著父親說了聲,便回房休息了。
林進眾人看著張宗華回房休息,則互通眼色的告知一聲,慢慢出了戲班,聚在了一起。
那名大齡白領袁紅一臉的焦急,“怎麽辦?這災星回來了,馬上各種鬼怪都要出來了!”
她看向王遠,明顯這幾日王遠的處理能力和心態,讓她比較相信這個中年男子了。
“放心,就按我們之前說的辦,我們3人一組聚攏在一起。在劇情的前幾日,冤魂都沒有傷人,哪怕是被其中一人被附身了,其他兩人立馬製住他。然後打電話通知我們,我們會將戲班的那尊佛像搬來,立馬就可以消滅冤魂。”王遠沉聲道。
林進在旁邊聽著,想起昨日王遠將大家聚在一起說的這個辦法,眾人欣然同意的情形。感受著腰間貼著的警示符,感到一絲絲的安心,早在進入戲班的第一天,他就講符貼在他與林飛的腰間,就連睡覺也不曾取下。警示符就是那薛大師的假貨符咒,當冤魂在你身旁時,警示符會發燙提醒,之後點燃。
至於分組,林進與分身則和那名頹廢大叔焦孟一組,白天一起工作,晚上也住在一個房間。不過焦孟沉默慣了,經常一個人發呆,對於同組的林進二人漠不關心。林進也放心的獨自去做些事情。
“按計劃行事就好,大家放心,這隻是個新手任務,不可能那麽難的。”而王遠目光閃過一絲閃爍,隻有幾人察覺到,袁紅及其他人則一副安心的模樣就此散去。
“白癡,一個恐怖片若是如此好渡過,就不叫恐怖片了。還好有林進這小子的後備計劃,不然真是凶多吉少。”王遠心中暗想。
張宗華是戲班班主的兒子,年少離家,外出大陸做生意,經過十多年的闖蕩卻生意失敗,就連愛人也和他分手,此時真是疲憊不堪,看著房裡的布置,他有些懷念,大概有15年了吧,至從媽媽去世,足足15年了啊!
他翻開地上的行李箱,準備拿出和媽媽的合照,還有媽媽的照片出來看看。
“咦,怎麽找不到了,明明放在行李箱裡的啊。難道忘在大陸了?”張宗華將行李箱翻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媽媽留下的唯一紀念。看來是留在大陸了啊,張宗華有些失落,感覺母子倆的聯系就此中斷了。
而此時林進腦海中“叮”的一聲響起,“改變劇情――隱藏張宗華母親的照片,未能引起冤魂的惡念,獎勵進化點500。”正在搭建戲台的林進,嘴角微的一上揚,望了分身一眼。眼中一片讚歎,“身體素質好,做個小偷也是有前途的啊。”
原來昨天晚上林進已經讓分身趕往臨近的鎮落,找到張宗華的住所,從他的行李箱中偷出了照片。而這些照片則是引發冤魂惡念的起源了。
在盂蘭神功這部影片中,四十年前的失火事件和男主角一家有著很深的淵源,當年縱火的人就是張宗華的母親,但是並沒有被警察查到,單純的以普通的失火案處理塵封了,
在這之後張宗華的母親和當時在做戲班班主的張嘯天結婚,生下來張宗華,不過在張宗華十六歲的時候,突然自殺在床上。張宗華認為是父親在外面亂找女人導致母親的自殺,於是就離家出走,十幾年後才回家。
事實卻並非如此,當時張宗華的父親雖說在外面確實有一個女人,但是妻子卻並沒發現,夫妻的感情還是一向很好,而妻子的自殺,張嘯天還是有所推測的,因為同樣在戲班做了十幾年,他了解妻子之前所在的戲班失火事件,在過去的生活中,隻要一跟妻子談及這個話題,她總會大發脾氣。他的推測就是――妻子與那宗失火事件有一些關系,而導致妻子愧疚自殺了。至於為什麽要在十幾年後才自殺。張嘯天認為是和妻子出事前的幾天裡,精神狀態不佳有關。
在這之後張嘯天又一次結婚,有了小女兒張晶晶。不過張晶晶卻一直瞧不起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整部影片的隱藏情節就大致是這樣了,林進根據這些推測,先一步將張宗華母親的照片偷走,這樣就可以減少被冤魂發現的事實。
但是事情真的會這麽簡單就渡過嗎?林進所不知道的是一雙無形的雙手慢慢撥動著劇情的主線,讓它回到原本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