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摟著女捕快跳舞
“小麗子奉女皇陛下之命調查真假玉璽之事,發現女皇陛下近期所傳聖旨上的玉璽印章幾乎一模一樣,難辨真偽。百度:+”
女捕快跪在女皇陛下龍榻前說道。
此刻躺在龍榻上的女皇陛下和自己剛剛見到的那個氣若遊絲的女皇陛下判若兩人,李龍飛想到自己剛才花言巧語欺騙女皇陛下,想到女皇陛下或許早就識破了自己的伎倆,李龍飛渾身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剛才自己還自作聰明地以為女皇陛下活不了多久;剛才還自以為是地以為自己編造的各種謊言會騙得了女皇陛下……
其實女皇陛下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女皇陛下的掌控之中。
這樣看來,女皇陛下貌似再活個一兩年沒問題啊。
“你要想辦法弄到李顯手裡的那道聖旨,看看讓李顯一家人返回長安城的那道聖旨和這道聖旨上面的玉璽印章,有什麽區別沒有。”
女捕快應了一聲轉身退下。
看到女捕快走出了女皇陛下的寢宮,李龍飛和曼妮快步迎了上去,他倆想看看這個看上去身材嬌小的捕快到底長什麽樣兒。
都沒看見曼妮是怎樣跑過去的,只見她猛地伸出腳差一點兒就把小捕快給絆倒了。
小捕快一個趔趄翻了幾個跟鬥,看樣子武功不錯,是個練家。不過因為翻跟鬥的緣故,一頭長長的秀發甩了出來。
就像電影鏡頭中的慢動作,小捕快在空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轉體三百六十度,輕輕落地之後,變成了一個長發飄飄的美女。
“何麗麗?!”
李龍飛和曼妮異口同聲地喊了起來。
“你們是……”何麗麗狐疑地看著李龍飛和曼妮。
“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曼妮,他的李龍飛李總裁啊!”
“曼妮?李龍飛?”何麗麗怔怔地瞪著一雙明麗清澈的大眼睛,“我這幾日做夢好像老夢見李龍飛這個名字,曼妮好像也夢到過……”
“那當然,以前我們是朋友嘛。”曼妮開心地摟住何麗麗的肩膀,“謝天謝地,總算你還記得我們。”
“可是我並不認識你們啊,只是在夢中出現過你們的名字。”何麗麗眨了眨圓圓的漂亮的大眼睛看著李龍飛和曼妮,“你們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曼妮剛才興奮的小臉蛋兒立馬變得沮喪無比,“我還以為你記得以前的事情,看來我又高興得太早了。”
“你的武功是從哪裡學的?”李龍飛問道。
“我……好像從小就會。”
“哈哈哈哈,這世上哪有人天生就會武功的?”李龍飛大笑著揚了揚凌亂的長頭髮,“你的武功還不是我這個當師傅的教的嗎,難道你連師傅都不認識了?”
“可我就是天生會武功啊。”何麗麗倔強地看著李龍飛說道:“我師父狄仁傑把我從亂石崗撿回來的時候,我就會武功了。”
“你師父是狄仁傑?”
李龍飛雖然歷史知識學得不好,但是狄仁傑的大名是如雷貫耳。二十一世紀的銀屏上,以狄仁傑為藍本創作的作品太多了,尤其是香港導演徐克指導的動作片《狄仁傑之通天帝國》,大名鼎鼎,想不知道狄仁傑的大名都難。
“快幫我引薦引薦狄仁傑大人。”李龍飛興奮地說,心想穿越大唐能見到狄仁傑大人一面,也不枉此行了,“我想拜見拜見。”
“狄大人前兩年就已經駕鶴西歸了。”何麗麗傷感地說完,怪嗔地看著李龍飛,“舉國上下辦喪事,你們怎麽會不知道呢?”
“我們……”
李龍飛心想當然不知道了,我們剛剛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才十天的功夫,要是知道那麽多大唐的事情才怪。
“啊?!我來的真是不巧啊,狄大人怎麽就去世了呢?”李龍飛一臉失望的表情。
“去世?去世是什麽意思?”何麗麗不解地問。
“嗨,就跟你說的駕鶴西歸一個意思唄。”曼妮摟住何麗麗的脖子親熱地問:“快說說你在夢中夢到我長什麽樣兒?跟現在是不是一個模樣?”
李龍飛看著曼妮摟住何麗麗的脖子,恨不得衝過去摟住何麗麗的腰身。
何麗麗把曼妮的雙手拿開,一臉淡漠的表情說道:“其實就是在夢中跳出幾個名字而已,沒有夢到你們長什麽樣兒。”
“難道你就沒有夢到過我教你武功?也沒夢到你喊我師傅?”李龍飛不甘心地甩了甩一頭亂發問道:“你再好好看看我,有沒有夢到過?”
何麗麗認真地看著李龍飛想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說:“沒有。”
李龍飛失望地歎了口氣,“唉,何麗麗啊何麗麗,師傅我白白教你武功,幫你從交警支隊進入特警支隊了。”
何麗麗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看李龍飛和曼妮,“我還有事,得趕緊離開了,你們請便吧。”
何麗麗急匆匆往前走了幾步,好像又反應過來有什麽地方不妥,倒回頭走到李龍飛和曼妮面前,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兩個人,警覺地問道:“你們是怎樣知道我的名字的?還有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在長生殿裡做什麽?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好你個何麗麗,不認得師傅倒也罷了,竟然還審訊到小爺頭上來了。
“你是我徒弟我是你師傅,我當然會知道你的名字。再說誰鬼鬼祟祟了?小爺可是尚藥局的一名醫生,你最好對小爺客氣一點。”李龍飛氣惱地說道。
“尚藥局的醫生?”何麗麗更加疑惑了,“尚藥局的醫生個個穿著得體,彬彬有禮,溫文爾雅,謙虛謹慎,學者風范,哪有穿成你這樣髒兮兮的模樣的?還有你的頭髮,蓬頭垢面亂七八糟的,根本就和外面的叫花子沒什麽兩樣。”
原本李龍飛對何麗麗審訊的口氣跟自己說話就十分的不爽,現在何麗麗竟然又拿自己跟叫花子相提並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心想非得治治這個何麗麗不可。
於是李龍飛順手從何麗麗的腰間抽出了她隨身佩戴的腰刀飛快地跑了起來。
李龍飛一路飛奔到了禦花園裡,何麗麗在後面窮追不舍。在月光皎潔白雪皚皚的禦花園裡,李龍飛和何麗麗兩個人你來我往拳打腳踢,凌波微步踏雪無痕,上演了一出全武行。
打了好一會兒,何麗麗氣喘籲籲地說:“等等,你所用的招數為何會和我用的招數一模一樣?”
“廢話,我是你師傅,你的招數全都是我教給你的能不一樣嗎?”李龍飛哭笑不得地說。
“可是……你我第一次見面啊,你為什麽非要說是我師傅呢?”何麗麗眉頭緊蹙,一副不得其解的樣子,一雙圓圓的明亮澄澈的大眼睛,在皎潔的月光之下,在冰雪的映襯之下,雙瞳剪剪格外靚麗。
“你說你是不是叫何麗麗?”李龍飛深邃黑眸如深潭一般幽深,又猶如皓月當空般地明亮,炯炯有神地看著何麗麗。
“是啊,我是叫何麗麗啊。”
“那就沒錯,我就是你師傅。”
“可我是第一次見你啊。”
“呃……”李龍飛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把何麗麗的腰刀往地上一扔,沮喪地說道:“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李龍飛心想何麗麗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不過名字總算沒變,還是以前的名字,至少叫起來還順嘴一些,不至於那麽別扭。
“你此番進宮,是不是受命於女皇陛下調查真假玉璽的事情。”
“你怎麽會知道?”何麗麗又開始職業病般地警覺了起來,拿起被李龍飛扔在地上的腰刀指著李龍飛大喝一聲:“你竟然敢偷聽我跟女皇陛下的談話,該當何罪?”
“哈哈哈哈,小爺我就是偷聽了,你說怎麽辦吧?”李龍飛故意氣何麗麗道。
“你……我要捉拿你歸案,治你的罪。”
何麗麗說罷舉刀就砍,李龍飛並不躲閃,站在雪地裡笑呵呵地看著何麗麗,待到明晃晃的腰刀落下,李龍飛輕輕一閃躲了過去。
何麗麗舉刀再砍,李龍飛再次輕輕一閃躲開,直到何麗麗反覆舉刀舉得沒勁兒了,再也舉不起來了,李龍飛才輕輕握住何麗麗舉刀的小手,擁著她纖細的腰身在雪地裡左躲右閃扭來扭去,好像兩個人正在月光下雪地裡跳著華爾茲。
李龍飛的嘴裡竟然還誇張地和著兩人的步伐打著“蹦擦擦”的節奏。
“哇嘎嘎!”何麗麗氣得嗚哩哇啦大叫,怎奈手腳已經不聽自己的使喚。
“好久沒有跳舞了, 這樣美的月光,你我在禦花園裡跳舞,你不覺得很浪漫嗎?”李龍飛嬉皮笑臉地調侃道。
“我不知道浪漫是什麽意思,不過我覺得你大概離死不遠了。”何麗麗輕蔑地瞥了李龍飛一眼,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你是說宮裡侍衛衝上來了是嗎?”
李龍飛早就看到遠處包抄上來的宮廷帶刀侍衛,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沒關系,我會讓他們站在五米開外原地不動,不會讓他們打擾我們跳舞的。”
李龍飛說到做到,摟著何麗麗的腰身在雪地裡瘋狂地轉了幾圈之後,利用異能超術將團團圍上來的宮廷侍衛定格在了五米之外。
“你……到底是什麽人?”何麗麗眼睛裡閃爍著驚異的目光。
“我說過,我是你師傅啊。”李龍飛依然笑呵呵地摟著何麗麗健美有力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