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寒終於在魯仁嘉看起來爬都很難的情況下停下了攻擊,他雖然敢傷魯仁嘉但他卻不敢下殺手。魯仁嘉現在已經是看起來已經是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所以方亦寒停了下來他在等魯仁嘉認輸。
魯仁嘉卻是久久沒有認輸反而艱難的爬了起來,帶著血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不如我們賭一場吧!你贏了一千萬獎金,我贏了你只要把你的故事告訴我就可以很合算吧?”魯仁嘉既然要用一個人那麽就必須徹底掌控,而想徹底掌控不知根知底那想完全掌握一個人無非癡人說夢。當然如果魯仁嘉如果問王雨楠或者宇少都可以清楚的知道方亦寒的資料,但是魯仁嘉不想再欠宇少任何人請。問王雨楠的話本來沒什麽,但是自從王家老祖說過那番話之後魯仁嘉怎麽想都會有一種吃軟飯的感覺。
至於輸掉這場賭約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並不在魯仁嘉的考慮范圍,並不是魯仁嘉自負實在是他已經看透了方亦寒的性格和異能。更何況這場比賽從開始就是不公平的,雖然方亦寒的實力比魯仁嘉強但是他卻要處處受限制。魯仁嘉從開始的狂妄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為了激怒方亦寒,結果顯而易見方亦寒下手很重魯仁嘉成功了。異能是靠精神力精神力控制的,心境平和可以自然隨心所欲的控制異能。但是無論是憤怒還是什麽都可以改變心境,雖然這對方亦寒的影響微乎其微但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最後就是憤怒可以影響判斷力本來方亦寒就極為自負這樣一來魯仁嘉獲勝的把握又有了幾分,魯仁嘉本來只有一成把握打贏方亦寒但是他現在要把這一成變成十成。
“我如果不答應呢?”每個人人都有不願提起的往昔方亦寒也不例外,雖然賭約讓他很心動但是他見魯仁嘉如此淡定心裡也是有點沒底。
“怎麽?你怕了,看來你不但是個井底之蛙還是一個慫貨。你有資格不賭麽?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我可是從來沒答應不會殺了你們啊,既然不能把你們手為手下那你們幾個的人頭送給龍慕峰這豈不是一個毫不虧本的買賣。就算我不親自派人下殺手把你們的信息告訴龍慕峰也一樣,你認為龍慕峰會留一群綁架過自己妹妹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麽?不過我那樣的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畢竟這個世界並不需要你那幾個傻子兄弟。”魯仁嘉強調了幾次你們,這代表了魯仁嘉並不打算僅僅拿方亦寒一個人開刀。
“你自己找死,我賭了又如何?”果然方亦寒激怒了再次化作了一道虛影衝了上來,方亦寒或許可以忍受別人侮辱自己但是他受不了別人侮辱他的兄弟。
魯仁嘉就那麽搖搖晃晃的在原地負手而立嘴角勾起的弧度又大了幾分,雖然此時魯仁嘉已經虛弱的一陣風就能吹到但它的氣勢卻直衝鬥牛。方亦寒雖然隱約覺得不妙但是僅僅是身形頓了一下就又再次衝了過去,無論今天發生什麽事方亦寒都要贏因為他輸不起。更何況他本就是自負之人他不信一個異能覺醒不到一天的人會給他帶來什麽威脅,再加上方亦寒已經被魯仁嘉激怒了所以判斷力也就大大下降。
“嘭”又是一記毫無花哨的直拳打在了魯仁嘉的小腹之上,不過這次與以往不同的市場魯仁嘉並沒有倒飛出去甚至沒有向後退一步。
“你用的是光系異能吧?你的身體在化成光時是無法進行攻擊的吧?所以你每次進攻時也就是擊敗你的最好時機,但是你每次攻擊都是一觸即走所以抓到你很麻煩。所以我遲遲沒有動手而且一直示弱想找到擊敗你的方法,
好在終於在我快撐不住的時候找到了。不用嘗試抽回這隻手了這隻手現在已經被我的內力控制住了,如果你現在光化我能廢掉這隻手你信麽?”在方亦寒碰到魯仁嘉的瞬間魯仁嘉就控制了他的手,並且用內力吸住讓方亦寒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我如果不要這隻手了呢?”
“或許你開始就壯士斷腕並不會輸,但是你猶豫了這麽久已經晚了。我其實並沒打算就這讓讓你認輸。”說著魯仁嘉把一直負在身後的手緩緩的挪到了身前,魯仁嘉的手中有一個巴掌大小不斷旋轉的光圈可以看得出來的是裡面的能量很狂暴但是卻沒有一絲能量外泄。
“你認輸麽?”魯仁嘉又問了一句。
“我沒輸過也輸不起。”說著方亦寒再次全身被鐵甲覆蓋,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方亦寒身上的鐵甲更加厚實堅固了。方亦寒沒有認輸因為他感覺到眼前這個能量攻擊應該是類似與炸彈,他不信憑現在的魯仁嘉能在扔出之後全身而退。
“很好我再告訴你一件事真氣護體其實未必要外放,所以我只是做了一個幌子沒用多少內力。 ”魯仁嘉也知道方亦寒的猜想,但是他又給了方亦寒一個巨大的打擊。就像魯仁嘉說的方亦寒這個人太自負了,他太相信自己的算計了。
“爆”魯仁嘉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就倒飛出去了二十幾米,不過還是太進了強大的氣浪震了魯仁嘉一個踉蹌本來就快支撐不住身體的魯仁嘉直接倒了下去。方亦寒在魯仁嘉離開的那一刻被控制的手就立即包裹上了鐵甲,雖然還是不受控制但是保護措施還是可以加上去的。
下一刻強大的爆炸力就直接作用在了方亦寒身上,在下一刻便是煙塵四起方亦寒就被籠罩在其中了。
“憐兒”魯仁嘉躺在地上虛弱的叫著。
“怎麽了大壞蛋,這種人直接叫手下滅了不就完了麽你傻麽?”龍憐兒雖然跟魯仁嘉不是很熟,但是魯仁嘉今天救了龍慕峰她自然還是對魯仁嘉有些好感的。
“這一仗我必須要自己動手,憐兒你快幫我過去看看那個人怎麽樣了?”魯仁嘉此時最想乾的就是好好暈上一會,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魯仁嘉雖然話說的很滿,但是魯仁嘉卻明白萬事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那人渾身都被炸得破破爛爛的但是應該還沒死,不過不在床上躺上一兩個月應該是好不了了。”龍憐兒顛顛的跑過去看了一眼又飛快的跑了回來。
“哦,那我就放心了。叫你哥哥派來的那兩個人把我倆搬到我家別墅,記住那個人等我醒了之後再做定奪。”說完魯仁嘉就幸福的暈了過去。
就算是跟著魯仁嘉出來龍慕峰也決計不會放心龍憐兒身邊沒有保鏢的,所以魯仁嘉才敢放心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