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雅妃的聲音響起魯仁嘉瞳孔周圍的紅色霧氣瞬間消散,一直被那種莫名的情緒控制大腦也在這一刻終於變得清醒了起來。清醒過來的魯仁嘉第一感覺就是後怕,不過卻並不是怕真的殺了眼前這個人,就算真的在大街上殺了一個人魯仁嘉相信也只是有一點麻煩而已所以他並不怕。他怕的是剛才的自己,那個時候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他還是他甚至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也依然是隨心所欲,但是在那個時候他的性格脾氣卻讓魯仁嘉對自己感覺陌生了起來。
當時魯仁嘉甚至有這樣一種感覺,在他眼裡眼前這些人與螻蟻沒有任何區別,殺了這些人甚至就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人命在剛才的魯仁嘉眼裡與草芥同等,殺人就如同不小心踩死一隻小蟲子甚至比不上踩死一隻蟲子。
不過時間已經不允許魯仁嘉多做考慮了那輛被魯仁嘉憑空提起的轎車現在離秦叔的腦袋已經是近在咫尺了,魯仁嘉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箭步就到了秦叔的身邊一掌便把正在等死的秦叔拍到了一旁。然後雙腿呈弓步雙手向上做托舉的姿勢,對於剛清醒過來的魯仁嘉來說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根本沒有時間容許他來做好準備,當他一掌拍走秦叔以後再退去已經是來不及了,所以它只能是選擇硬接。
魯仁嘉不能讓秦叔死起碼不能讓他就這麽死。先不說這裡是在大街上,但憑著魯姥爺說過凡事別做得太絕魯仁嘉就不能讓秦叔被他殺死。雖然魯仁嘉一直堅信我命由我不由天,但是他也相信如果不按自己姥爺說的去做起碼會有一場大麻煩。更何況魯姥爺不顧折損壽元透露天機,魯仁嘉如果白白浪費了這番好意也未免不孝。
“喀吧”關節脫臼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魯仁嘉的耳朵裡,魯仁嘉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恐怕這次沒有個十天半個月他的雙手是別想用力了。
在魯仁嘉雙手接觸掉下來的車時他就已經毫無保留的動用了全部實力,甚至連原本打算隱藏的異能魯仁嘉這次都毫無保留的傾巢而出。不過魯仁嘉的實力終歸還是太弱了,現在他力量根本不足以承受一輛車砸下來的重量。關節脫臼已經是最輕的結果了,如果不是劉雅妃在一旁凝水成冰幫助魯仁嘉分擔了大部分重量現在恐怕手骨粉碎性骨折都已經是算輕的了。
一輛車的重量大約在1.5噸左右單是這樣就已經超出了魯仁嘉現在所能承受的范圍了,再加上這輛車又是經過防彈改裝的重量又要增加上不少這樣一來魯仁嘉所要承受的壓力就更大了。劉雅妃實力本來就不算是太強再加上倉促間出手能發揮出來的不足十分之六七,所以根本不足以完全擋住轎車咂下來的重量。
“你。。。”秦叔現在真是有點搞不懂魯仁嘉要幹什麽了,剛才魯仁嘉明明是已經動了殺機可是在生死關頭卻又救了他一命。而且剛剛魯仁嘉單憑靈魂力就輕而易舉的控制了這輛車,現在卻是用自己的肉體硬接。
“滾,現在立刻在我眼前消失。”魯仁嘉現在的唯一感覺就是疼撕心裂肺的疼,所以魯仁嘉已經沒有了教訓眼前這兩個腦殘的心情。
這次秦叔倒是學聰明了他根本就沒敢回答魯仁嘉的話,在魯任嘉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就已經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背起呆愣在一邊的自家小姐倉惶逃走了。對於魯仁嘉他實在是留下了心理陰影,現在在他的眼中魯仁嘉已經是基本可以和惡魔畫上等號的人物了。先是魯仁嘉但憑著三招就看透了他的異能,這份洞察力就已經足夠妖孽的讓秦叔害怕了。
而且魯仁嘉在看破了他的異能的同時就找出了破解方法,這就讓秦叔對這個妖孽留下了心理陰影。不過單單這樣也不讓秦叔對魯任嘉連報復的心理都不敢升起,但是後來魯仁嘉展現出了更加變態的靈魂裡。那種強大程度秦叔別說是見過了他甚至沒聽說過誰能有這麽強的靈魂力,那種隨手切斷一位異能者靈魂與身體聯系的實力實在是讓秦叔不能不感到害怕。所以一聽見魯仁嘉讓他滾他才會如蒙大赦一般頭也不敢回的逃竄,他實在是真的不想再出現在這個妖孽眼前了那種生命掌控在別人手裡的感受他這輩子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手臂。。。接上。”魯仁嘉真的是不想在多數一個字了劇烈的疼痛讓他恨不得暈過去,不過他並沒有那麽做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如果成天躺在床上他什麽事也做不了。
“你忍著點。”劉雅妃身為一個異能者受傷是家常便飯的事,所以接胳膊這種小事她還是能做得到。只是以魯仁嘉的耐力都疼成這樣那他的手臂明顯不是單一的脫臼,再加上那輛轎車的重量劉雅妃猜測魯仁嘉手臂的骨頭很有可能會被壓變形。
“快。”魯仁嘉現在的情況多持續一秒就是多一秒折磨,以他平時不緊不慢的脾氣也不由得催促了起來。
“小弟弟看超人。”說著劉雅妃抓住了魯仁嘉的手臂一用力就把錯位的骨頭重新正了回來。
“額。。。我知道這種時候要吸引病人的注意力, 可是您騙人的手段太幼稚了吧?”即便是魯仁嘉現在胳膊仍然隱隱作痛也忍不住吐起了嘈,那怕劉雅妃說有飛機也比說有超人強啊。
“還能貧那就是沒事了你到底是怎麽了,你不是最反對殺人的麽?怎麽今天就要親自下殺手呢,還有剛才的你看起來好像很不對勁。”事情終於平息了下來劉雅妃也說出了自己在肚子裡憋了半天的疑問。
“我也不清楚到底怎麽了,不過這件事別跟別人說一定要保密。”魯仁嘉真的是說不清剛才是什麽情況,但是他隱約知道剛才那股力量可能就是王家和天道之手費盡心思拉攏他的原因。
在剛才的那一瞬間魯仁嘉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一直弱的可憐的精神力突然強到了近乎無敵,甚至性格也變成了一種極端。當時魯仁嘉記得自己的想法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挑釁自己的蒼蠅就應該捏死這是理所應當的。那股力量很可能就是兩股勢力拉攏他的理由,那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想法應該就是這兩股勢力都不敢用強硬手段的原因。
“既然你不想多說我也就不多問了,不是還要去送錢麽?現在就走還是你先回家歇著?”劉雅妃知道魯仁嘉這樣的人一定會有很多秘密其中有一些知道了反而會引來殺身之禍所以她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一起走吧我沒什麽大事,做老大就要言而有信不是要不他們也不會信服。”魯仁嘉有一個近乎偏執的毛病,他說道就必須要做到甚至有一丁點差錯都不行。
所以既然他說了今天給方亦寒的錢會送到那就一定會送到,說過是他親自去送那麽送錢的人就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