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岩冒犯了。自知罪大惡極,任憑主人處置,但求主人看在我神志不清的份上,不要遷怒蘭蘭。”張碩說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敢抬一下,仿佛在沒得到魯仁嘉的允許之前看他一眼都是一種極大的冒犯,言語之中更是充滿了畏懼之意,求情的時候說話聲都點顫抖。
這到是把魯任嘉搞的一頭霧水,這都是哪跟哪啊!剛才張碩不還是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當球踢麽,怎麽這會卻又好象是怕極了自己,還有他剛才明顯是瘋魔了,怎麽自己一句話就讓脫離了那種癲狂的狀態,難道說他真的瘋了?
別說,還真有可能。現在的情況也只有這個解釋符合情理了,要不是他真的瘋了怎麽會有這樣的突然轉變,魯仁嘉的記憶力可是很好的,在他的記憶之中幾天之前他是絕對沒有見過這個人的,別說讓這個人認自己為主了。
既然有了大概的猜測,那麽接下來就好辦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瘋了就先當他瘋了來處理,雖然魯仁嘉並不清楚應該怎麽對待一個瘋子,但順著他說下去應該總是沒錯的。
“嗯,知道錯就是好的!念在你知錯能改的份上我就不罰你了,你先就離開吧!然後張家跟劉家的事就這麽作罷吧。”魯仁嘉試探著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他也不敢說的太過分,生怕刺激到張碩他再清醒過來,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張碩面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了起來,好像內心深處在做著非常痛苦的掙扎,最終他長歎了一口氣好像想通了什麽,才鼓足勇氣開口道:“主人,岩。。。岩上有一事相求,但願主人可以答應,不然就算是拚個灰飛煙滅,岩也要毀了主人這一世的的化身。”
魯仁嘉一聽這話心裡就是一驚,這貨原來沒瘋,起碼還知道自己打不過他。隨後魯仁嘉就恢復了鎮定,張碩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他是沒錯,但是他依然很害怕自己也是真的。
想通了下這一點的魯仁嘉,決定還是順著他來吧,沒準在達成他的要求之後他能按照自己的要求離開呢,就算只是暫時離開等方亦海恢復過來之後路人甲好歹也能跟他拚一下,到那時候誰贏誰輸還是兩說。
總比現在就被殺掉的強,至於什麽主人什麽化身魯仁嘉完全沒有閑情去探究,對於他來說為今之計先保住才是最重要的,那些事情完全可以等以後再去調查。
“你說吧,什麽要求。我能辦到的都會盡量考慮。”
張碩聽到魯任嘉的話就好像受到了什麽莫大的恩典一樣,磕頭如搗蒜,直到把前額磕出了血才敢停下來,激動的道:“請主人把蘭蘭的靈魂從屬下的身體中分離出來,屬下無能不能將凶煞之力運用自如,當初把蘭蘭的靈魂收起來之後就再也取不出來了。”
經張碩這個麽一說魯仁嘉才發現他周身圍繞的暗紅色霧氣內果然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人影,不過由於那個人影本來就極為模糊,再加上魯仁嘉剛才一直處於緊張狀態所以並沒有發現。
不過看到了是一回事,把她從那個什麽凶煞之力裡分離出來又是一回事,這凶煞之力魯仁嘉連聽都沒聽說過,就更別說控制了。
魯仁嘉就那麽看了半天,也沒想出半點辦法,最後隻好是眼一閉心一橫豁出去了,看張碩那個意思這個忙他要是不幫,就是一個魚死網破的結局。
張碩不要命了它可還是要的,魯仁嘉活到這麽大連小女生的小手都沒牽過,他怎麽能安心跟這個已經接過婚的人一起死,還不如試一下沒準還有一點生機。
這麽想著魯仁嘉的手已經伸進了那詭異的暗紅色霧氣之中,
並沒有發生他想象中的那種強大的抗拒之力,那紅色霧氣到好像很親近他一樣,隨著魯仁嘉右手的深入發出了一下下興奮的波動。魯仁嘉心知這麽一直閉著眼睛也不是辦法,該來的早晚要來他閉著眼睛也是無濟於事,更何況這暗紅色霧氣對自己好像沒什麽敵意,於是他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之後魯仁嘉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那暗紅色霧氣此時形成了一個小型氣旋,正圍著他的手臂親昵的轉著圈,還有絲絲暗紅色霧氣企圖鑽進他的身體,只是很快就被周圍的攔阻下來,再次回歸了暗紅色的氣旋。
他們原來的主人張碩則是被丟在一旁棄之不顧,身上的暗紅色霧氣盡數散去,張碩身上的那股氣勢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那被暗紅色霧氣包圍著的‘人’自然也顯露了出來。
“主人大恩屬下萬死不足以報,剛才屬下冒犯主人,現在但憑主人發落,要殺要刮屬下絕無怨言。”
“嗯。。。等會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你重說一遍。”魯仁嘉愣神的時候隨口答應了一句,然後他就看見了張碩拔出了腰間的匕首向自己的脖子抹去,他才反應過來連忙阻止。
還沒等張碩重複他的話,剛被釋放出來的‘人’連忙跪在了魯仁嘉面前,搶先開口道:“大人,張碩他是為了救我才冒犯大人,大人若要責罰就衝著我來吧!我就算魂飛魄散也絕無怨言!”
魯仁嘉就算是再聰明現在的腦袋也有些亂,這都是哪跟哪啊!這一轉眼的功夫他就成了主宰人生死的大人物了,那個根本不把它放在眼裡的人卻變成了在他面前跪地求饒的角色。
最讓魯仁嘉搞不懂的是,明明今天是他來救人,怎麽就變成了一對苦命鴛鴦在他眼前,只求能代替自己心愛之人死在他手下。
“來,姐姐你過來給我分析分析, 現在這屬於什麽情況?”魯仁嘉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放棄了,旁觀者清希望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劉雅妃能給他一個解釋吧。
劉雅妃是看得最迷糊的一個,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所以張碩和蘭蘭的事只有張家的人知道,劉雅妃對此也是一無所知,看著魯仁嘉被打的如此狼狽她哭的心都要碎了,由於張碩給魯仁嘉跪下的時候背對著劉雅妃,她甚至連那個女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都不知道。
又如何能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聽魯仁嘉問起隻乾脆的道:“我也不知道。”
“不管了,愛怎麽滴怎麽滴吧!那個誰,方亦山你先過來個我扶起來,這地上還挺涼。”魯仁嘉見劉雅妃也沒看明白,就沒指望躲在暗處的幾個人,今天他叫來的幾個人他都很清楚,實力還行腦力實在欠奉。
之前張碩的表現實在是太強勢了暗處的幾個人他就沒往出叫,心知叫出來也是白搭還不如就那麽躲著關鍵時刻沒準還能玩個出其不意,事情似乎已經解決了帶來的人也不能不用,更重要的是地上真的挺涼的。
“怎麽不打了,我還沒出場呢。”方亦山頓時就不樂意,打架可是他的愛好,聽說有架打他才來的,著她還沒動手怎麽就結束了呢?
不過抱怨歸抱怨,魯仁嘉這個新任老大的話他還是要聽的,隻好是一邊抱怨著一邊扶起魯仁嘉。
“打你個大頭鬼,那也得你能打得過人家算呢!要不是你打不過老子至於趴這麽半天麽?打完了你來厲害勁了?晚了,回家睡覺都散了吧。”魯仁嘉可是打算爭當好學生,不逃課不曠課這都半夜了明天還得上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