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魯仁嘉隻好把不可置信的目光轉向了王雨楠,只見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梁野,梁野就恢復了行動能力,先是疑惑的掃視了一周,接著再一次恢復到了那種呆滯的狀態。
“你這麽強為什麽我上次被張碩暴打的時候你不出手,我被打的時候你幹什麽去了?”王雨楠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之後,魯仁嘉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上次挨的那頓揍。
“哦,那次啊,我想雅妃姐姐應該是希望你去救他的,我動手不是很煞風景麽,再說了你不也沒說用我幫忙麽,而且最後你不是也平安無事的挺過來了麽。”王雨楠一臉無辜的解釋著。
“我。。。我真是服了你了,行了那邊躲著的,沒事了出來吧。”
“我覺得我隱藏的技術還是挺成功的啊,你怎麽發現我的。”甄建康撓了撓頭,從一輛校車後面走了出來。
“確實挺成功,我還真沒發現你,不過誰都知道你不會真的離開。”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甄建康嘴裡應付著注意力卻都在梁野身上,東摸摸西摸摸還幫著梁野數起了肋骨,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生物老師說的沒錯,人的肋骨確實有二十四根。
整個過程中梁野就如同木雕泥塑一般,老實的站在那裡讓甄建康數,數完肋骨甄建康又從兜裡掏出了一把小水果刀,在梁野臉上研究起了刺青,只是他的刺青功力實在有限,魯仁嘉看了半天愣是沒有看明白他刻的是什麽。
最後還是甄建康刻上了兩個子提示魯仁嘉知道那是被人們最長掛在嘴邊的兩棲動物,刻完了甲魚甄建康仍覺得不過癮,又在甲魚的下面刻了一個橢圓形物體,說實話這東西在魯仁嘉看來更接近一個長方形。
還是甄建康在他畫的那個‘圓’上,寫了個蛋子魯仁嘉才知道,甄建康要表達的是一個圓,刻完了這個姑且可以稱為圓形的物體,甄建康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收起了手裡的水果刀。
“不錯不錯很適合他,比剛才好看多了,瞧瞧這眉毛這眼睛,就應該配這個紋身,多漂亮。”甄建康一邊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一邊對梁野品頭論足。
“位好心提醒你一下,你最好還是先想想等會他清醒過來你怎麽辦吧。”
靈魂禁錮確實是一個強者對付弱者的最好技能,幾乎可以說是秒殺一切弱者,可他也是有缺點的,那就是施術者一定要跟被控制的人保持在一個靈魂之力可以觸及的范圍,並且他需要施術者用靈魂力來維持。
王雨楠就算可以一直跟梁野保持在這個范圍內,但人總是要睡覺的吧,只要她睡著了那麽梁野就會立刻脫離控制,按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清醒以後最恨的人非甄建康莫屬,畢竟從今以後他可以說是再也沒臉見人了。
把它變成這樣的始作俑者正是甄建康,真不知道這樣一個人的瘋狂狂報復會是什麽樣子的,魯仁嘉想一想都為甄建康擔心,也為自己開心,到那個時候梁野全力對付甄建康應該就沒有功夫理他了吧。
“什麽你說它還能醒過來?我靠,你怎麽不早說,你早說我也不會把事情做這麽絕了,為了圖好玩搭上一條命不值啊。”甄建康當時就慌了神,它可沒信心能對抗梁野。
王雨楠又不可能向跟著魯仁嘉一樣二十四小時跟在他身邊,要是梁野真的報復起來,那麽他估計就以這位老大的很辣他連條全屍都剩不下,梁野有多很在場這些人估計除了梁野自己就真健康最清楚了。
他去暗殺梁野的那天,正好撞見梁野教訓手下,梁野當時面帶笑容的割下了那位小弟的一根手指,
單單是這樣並不算什麽比這更恨的甄建康都見過,關鍵是梁野在割下了那位小弟的手指以後又逼著他吃了下去,還要求吐骨頭,想到這裡甄建康就打了個寒顫。“你別嚇他了,現在其實有兩個辦法可以以絕後患,一是殺了他”王雨楠剛說到這裡就見甄建康從兜裡把那把水果刀再次拿了出來,照著梁野脖子上比劃了起來,好像在研究如何能一刀致命,根本沒有聽王雨楠第二個辦法的打算。
“等會不是說還有一個辦法麽,先聽聽再說,你讓他多活一會,他要就這樣死了也挺怨的,沒找誰沒惹誰出來幫自己小弟報仇,仇沒報成不說,還讓你破了相,看在他可憐的份上你就讓他多活一回吧。”
魯仁嘉見甄建康說動手就要動手連忙出言阻止,在他的潛意識裡對於殺人還是有著本能的反感,只要是能不殺人解決的問題,魯仁嘉都會盡量避免死人。
“那好快說什麽辦法,說完我好解決他,以免後患,我可受不了每天都要擔心有人在暗處射冷箭的日子。”甄建康把刀架在了梁野的脖子上,那樣是絕了心要殺梁野。
“第二個辦法就是讓他成為一個傻子, 那樣他以後就對你沒有任何威脅了。”王雨楠見已經爭得了甄建康的同意,這才說出了第二個辦法。
“行就這樣了,弄傻他,要是一個我還甄建康連一個傻子都怕,那他就可以死了,快點動手吧!”魯仁嘉沒等甄建康說話搶先做了決定,在不能殺人的前提下這確實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殺人容易救人難,同理讓一個傻子變成正常人很難,讓一個正常人甚至是聰明人變成傻子卻很簡單,王雨楠只不過舉手投足之間,就完成了製造精神病這項壯舉。
“哇。。。疼。”梁野恢復神智的的第一秒就放聲大哭了起來,哭裝極為慘烈,超越林黛玉直追孟薑女,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甄建康也不知道是被這突然的一聲給嚇得,還是早就對梁野有了心理陰影,在梁野哭起來的一瞬間就跳開了五六米。
好半天甄建康才確定梁野是真的傻了,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啪的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招呼了上去,厲聲道:“別哭了,在哭我打死你。”大有一代鬼畜家長虐待兒童的風范。
梁野挨了這一巴掌,竟然還真的就不哭了,不但不哭了,還笑了起來,樂呵呵的道:“爸爸,爸爸我要吃糖。”
“我忽然覺得他好可憐。”楚泠泠可能是最近日子過的太安穩,愛心泛濫同情起了梁野,她也不想想要是不這樣,他們三個以後沒準會比這慘。
魯仁嘉摸了摸下巴,看了看楚泠泠道:“看見了吧這就是我家楠楠的實力,你要是再敢惹他,這就是你的例子。”
“理論上來說這是有可能的。”王雨楠少見的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