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魯仁嘉再看向孫孜的時候,只見孫孜的眼睛和嘴巴都長的大大的,一副極度震驚不可置信的樣子,呆愣在原地連魯仁嘉看眉頭已經微微皺起都沒發現。
這一下魯仁嘉又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剛剛由於孫孜變好了一點的心情,又由於他開始煩躁了起來,不耐煩的冷聲道:“給你可以滾了,晚上放學以後在這個地方等著我。”
孫孜這才回過神來,對於魯仁嘉的話他絲毫不敢怠慢,掉頭就走沒有敢回頭再多看一眼,直到走了有一段距離才敢小聲嘟囔了起來。
“我就說那天的美女不像是他女朋友麽,果然不是。不過他的品味也夠獨特的,高人果然是高人,這種貨色一般人可消受不起。”也不怪孫孜汙穢,以剛才的情況換做是誰,只要不知道內情多半都會誤會。
孫孜以為自己說話的聲音足夠小了,但是他不知道的事魯仁嘉修煉內力以後聽力好的驚人,在這樣的距離之下就算是他聲音在小一些魯仁嘉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其實如果有選擇魯仁嘉情願自己什麽也沒聽見,他現在既解釋不了什麽,又不能衝上去暴揍孫孜一頓,畢竟人家猜測一下並不是什麽大錯,而且人家也沒有當面說。
現在他不想聽也聽見了,原本就不怎麽舒服的心境,此刻更加煩躁了,實在是沒什麽心情回到教室裡安穩的上課了。
魯仁嘉實在是想不出什麽辦法逃脫婚約,之前說什麽賴掉,不過是魯仁嘉那是高興懶得想那些煩心事,現在心情一不好什麽都想起來了,楚家定下婚約哪有那麽好賴啊。
先是把楚泠泠打發回去,然後魯仁嘉躺在草地上開始數雲朵,希望這樣能使自己好好的睡一覺,醒來之後把那些煩心事都忘掉,重新開開心心的混日子。
“一朵,一朵,一朵。。。”
天公不作美,今天就連老天爺都好像跟跟魯仁嘉過不去一樣,原本天空中稀稀拉拉的有幾片雲彩,魯仁嘉現在再看去,原本的那幾片雲卻已經被風聚攏成了一團,數來數去還是個一。
“同學你躺在這裡幹什麽?不是已經上課了麽?怎麽不回自己的班級呢?”就在魯仁嘉迷迷糊糊的要睡過去的時候一個聲音把他拉回了清醒。
這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並不如何好聽,但是聲音柔柔的像是帶有一種安撫心靈的力量,仿佛可以讓人聽了就可以變得心情平靜,即便是有再大的火也消了一半。
魯仁嘉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睡的著了,單手撐地稍稍一用力坐了起來,認真的打量起來了剛才跟他說話的那個女生。
這個女生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明亮,眼角下還長著一顆可愛的淚痣,面容嬌俏,一頭烏黑的長發披肩散落柔順自然,身高中等,身材纖細顯得的有些瘦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此時的她正抱著一個大大的畫板,用她那雙沒有被塵世汙染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魯仁嘉。
“如果我我跟你說這個世界上有異能者你信麽?”魯仁嘉沒有回答女孩的問題,反而問出了一個毫不相乾,甚至可以說事莫名其妙的問題。
“應該是半信半疑吧?這個世界這麽大,我沒見過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也不代表沒有。”女孩雖然很不解魯仁嘉為什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魯仁嘉最近也實在是被煩得夠了,一切都是因為異能而起,所以他難免就對異能生出了一種厭惡,他現在對於異能者敬而遠之,絕對不想再惹上什麽麻煩了。
聽見女孩的回答,
魯仁嘉先是自嘲的笑了下,笑自己有點神經過敏了,異能者又不是大白菜怎麽可能見到一個人就是呢,然後歉然的笑道:“對不起,最近我有點神經衰弱,才會問了你這麽奇怪的問題。”“沒什麽,你好象心情很不好的樣子,有什麽煩心事可以跟我說說麽?沒準說出來就會好一些呢。”
“我有表現的那麽明顯麽?確實是一件讓我很煩的事,我的家裡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給我定了一個婚約,可是我不怎麽喜歡那個女人,想拒絕又不知道該怎麽做,隻好想著在這裡睡覺逃避現實了。”
魯仁嘉沒有隱瞞什麽,他現在確實需要一個可以訴說的對象,把心裡煩悶都發泄出來,有這麽一個不認識的人願意聽,魯仁嘉當然樂於說出來。
女孩不好意思的解釋道:“真對不起,我每天都會來這裡畫畫,今天到了這裡就看你心情好象很不好的躺在那,本來打算幫你的,沒想到打擾你睡覺了,對不起。”
女孩這麽說魯仁嘉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明明是自己睡覺站了人家畫畫的地方,結果她還在不斷的道歉,魯仁嘉老臉一紅,乾脆有些無賴的道:“你要是幫我想出拜托這件事的辦法我就原諒你。”
“嗯。。。你可不可以先告訴我你為什麽不喜歡你的未婚妻,當然你也可你不跟我說,直接跟雙方家長說,我只是想幫你看看理由是不是足夠充分。”女孩沒有怪罪路人甲的態度,反倒是認真的思考起了魯仁嘉的問題。
“我的理由是第一見面的時候她就差點開車撞死我,沒有用的,就算是我的理由再充分一百倍也起不到作用,這個辦法不信。”魯仁嘉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無奈的否定了她的辦法。
要是事情真的這麽簡單就能解決,再見到楚宏的時候魯仁嘉就已經把婚退了,當時楚宏雖然表現的很弱勢,但是魯仁嘉明白他根本沒有表面上那麽好說話,他帶去的異能者就是最好的證明,軟的要是不行魯仁嘉有絕對的理由相信楚宏會來硬的。
到時候但憑著那個沒有現身的異能者,就不是魯仁嘉能對付的了的,那人的實力絕對跟方亦海不是一個級別的, 打起來根本沒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最後魯仁嘉只能任人宰割,或者選擇去死。
女孩看著魯仁嘉的心情不但沒有變好,還由於自己出的這個主意看起來更糟了,焦急的用畫筆敲擊著光潔的額頭,強迫自己盡快想出一個更好的主意。
這一切看在魯仁嘉眼裡隻覺得一陣感動,素不相識的人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他還是第一次見,感動之余不禁一陣憐惜之情湧上心頭,柔聲道:“想不出來算了,大不了我不去想這件事就是了,反正要結婚還有好長一段時間。”
女孩眼前一亮,猛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開心的笑了起來,笑的天真無邪像個孩子一樣,一下子就把魯仁嘉心中的煩惱驅散了大半,讓魯仁嘉產生了一種收藏起來的欲望,以後心煩的時候拿出來看一下就什麽憂愁也沒有了。
“誒呦,痛。”女孩欣喜之下力氣不自覺的大了一些,吃痛之下淚光盈盈的揉著自己的額頭,那模樣更讓人憐惜了。
魯仁嘉心疼又好笑的撥開了女孩的小手,手指按在她額頭上有些微紅的地方,細心的用內力注入,輕輕的揉著女孩光滑細膩的額頭,柔聲道:“好了麽?沒事敲自己腦袋幹什麽,怎麽樣敲疼了吧?”
女孩的臉頰上浮起了兩朵紅潤,感受著額頭上傳來的暖暖的感覺怯怯的道:“沒事,我想出來辦法了。這次一定可以。”
魯仁嘉這才發現自己做的有點過了,兩個人還沒有熟悉到那個地步,剛才魯仁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以往定力也不錯啊,這回怎麽就鬼使神差的變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