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萬壽山的道路上,少年瘋狂奔跑著,臉上卻是洋溢著輕蔑的笑意,面對之前伏照等人突然被自己嚇到,他也是感到有些不解,不過,他倒是感覺伏照他們好傻。
“說我傻,我看你伏照才傻,這都被我嚇到!哈哈哈.......”
想起剛剛伏照等人那害怕的模樣,伏生突然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他當時隻想試一下能不能嚇到他們,沒想到還真管用了!
“臭小子,你別得意,讓老子逮到你,有你好受的?”
伏生正在得意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伏照的聲音,猛的回頭望去,卻是發現伏照等人距離自己已是僅有數十米,當即被嚇得奔跑的腳步,陡然加快了許多。
那緊追伏生身後的伏照,在看到他突然加速,也是臉色一沉,加快速度緊緊追上。
之前他以為伏生又是突然變成了數天前那強悍的模樣,結果沒想到,這小子原來是裝的,這還不是最主要原因,主要的是,他們竟然真的被嚇到了!
“混蛋!”
想到這,伏照心中就是一陣惱火,忍不住怒吼了一聲,想他堂堂一大長老孫子,在族中誰敢這樣糊弄他?
那緊跟伏照身後的伏廣龍等人,聽到伏照的吼聲,卻是面面相視,旋即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也是沒想到,自己一夥人,竟會這麽輕易的就被伏生一聲吼叫給嚇到,這若是傳出去的話,他們不被別人笑死才怪!
其實,導致他們如此懼怕伏生的最主要原因,歸根究底,還是數天前,伏生那突然間的變化,當時伏生的強悍,遠遠超出了他們其中任何一人,包括伏照在內,為此給他們留下了嚴重的恐懼陰影。
誰能想到,一個沒有修煉過的人,會突然變得那麽可怕,這又是再來一次,他們豈不是又得遭殃?
對於身後眾人的想法,伏生並不知道,他在奔跑了一段路程後,看到了通往訓練場的那條山道,身形一轉,便是往山道上奔跑了過去。
他雖然傻,但他知道,訓練場上有著伏嬌等人在,只要跑到那裡,伏嬌肯定會阻止伏照他們欺負自己。
“伏照哥,看這樣子,伏生應該是往訓練場上跑去了?”伏廣龍看到伏生突然轉入了訓練場的山道,緊皺著眉頭向伏照說道。
他也是明白,訓練場上有著伏嬌等人,他們若是敢在那裡向伏生下手,肯定得吃教訓。
若說在族中誰最看不慣他們,那莫過於伏嬌,這名號稱大姐大的女子,在族中從不懼怕過誰,就算是他們倆人的爺爺,對方照樣敢頂撞,這種事情,曾經在族中已是屢見不鮮。
“他娘的,上去訓練場再說?”伏照一咬牙,狠狠說道。
他那奔跑的腳步,開始放緩了下來,他也是明白,伏生這往訓練場上一跑,等於是尋找到了庇護之所。
當著眾人的面,他還真不敢對伏生怎樣,畢竟若是傳到族長那裡,相信就算他們爺爺也保不了他們。
伏生在奔跑大約十來分鍾後,終於來到了訓練場,這訓練場是一處偌大的平台,場中各種訓練用的器械,隨處可見,此刻已是有著不少人在拿著一些器械開始訓練了起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在發現伏照等人並沒有追來時,他也是稍微松了口氣。
“這些混蛋,等我學有所成後,非把你打趴下不可!”伏生狠狠的一咬牙,面對伏照等人的不斷欺凌,他也是感到有些惱火。
當伏生出現在訓練場上時,頓時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時,皆是有著抵觸波動,對於這位並非本族血脈的少年,他們還是有著不少的心理抗拒,如果不是族長有言在先,估計現在已經有人將他給轟走了。
這裡畢竟是伏家的訓練基地,平常除了伏家的人外,極少有外人能夠踏足這裡。
然而對於周圍投來的異樣眼神,伏生卻是不曾理會,他朝著不遠處一件器械走了過去,想看看這些器械,都是由些什麽材料製作而成,自己試試看,能否將之舉起。
當其他人看到他朝著那件器械走去時,眉頭不由微微皺起,對於那件器械,他們非常的了解,那是一件杠鈴,重達五百斤,普通人根本無法將之舉起。
就算是一些達到納氣期三層的人,想要將那杠鈴舉起,怕也是得耗費不少的力量。
“難道他想打那件杠鈴的主意?”
“就憑他,怎麽可能!”
“我可是聽說,他昨天已經通過洗髓了。”
在看到伏生朝著那個杠鈴走去,周圍眾人開始議論了起來,各種不屑與噓唏,不斷的響起,當中不乏有些知道他已經通過洗髓的人。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伏生終於來到了那個杠鈴前,他彎腰先是摸了一下那躺在地上的杠鈴,在察覺一股冰涼傳入手中時,他就知道,這玩意是由鋼鐵製作的,肯定很重。
伏生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那裡正有著一名少年在舉著杠鈴鍛煉,他仔細看了一下對方那抓舉的動作後,也是貓著腰,雙手抓著杠杆。
周圍眾人見狀,紛紛停下了手中動作,目光鎖定著伏生,他們沒想到,伏生還真的打算舉那個杠鈴,就連距離他較近的那名少年,也是將抓舉的杠鈴放下,滿臉訝異的盯著他看。
“謔!”
在眾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中,伏生突然大喊一聲,抓住杠杆的雙手, 猛然一使勁,想一口氣將整個杠鈴抬起。
然而他雙腳卻是突然沒站穩,朝前撲了上去,整個身子趴伏在了地上。
“哈哈哈......”
看到伏生沒能將杠鈴舉起,反倒自己撲倒在了地上,周圍眾人卻是大笑了起來,他們原本以為,伏生頂多也就沒能舉起,卻沒想到,還上演了一出狗啃泥巴。
聽到周圍的笑聲,伏生顯得有些尷尬的快速爬起身來,然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也是傻傻的笑了笑。
隨著他的這一舉動,先前眾人對他的抵觸,似乎有所減少,平心而論,他們並不覺得伏生討厭,反倒還覺得有些可愛。
“你呀!還是多學兩年吧?”
在眾人笑聲不斷間,一道清甜的聲音突然響起,隨即一道俏麗的紅色身影,從旁邊一條山道中,朝伏生走了過去,他的手中,正拿著一張寫滿字跡的紙張。
“伏玲!”
在看到這突然出現的紅色身影,眾人雙目一陣圓睜,緊緊盯著他看,那眼眸中,有著點點光亮在閃爍。
來人正是伏玲,族長伏辰的獨生女,萬壽伏家的一朵花。
“你也來訓練啊?”看到伏玲走來,伏生撓了撓後腦杓,衝他傻傻的笑了笑。
“嗯!”伏玲點點頭,笑道:“南道教的名額已經下來了,這可是一次大好的機會,不好好努力,又怎麽與人爭取那個名額呢?”
說著,他揚了揚手中的紙張,然後走到不遠處的一塊告示欄上,將紙張粘貼了上去。
周圍眾人在聽到伏玲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蜂擁著跑到公告欄前,滿臉激動的盯著上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