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就是樂正尚彬?”我指著這個男子大喊道。 他又微微點了一下頭,沒有做出任何言語表示。
盡管知道他是我的前世,但也不用長得這麽像吧?
“那你為什麽可以你的分身可以在我身體內,還有你不是死了嗎?”
“你相信人類可以脫離輪回,永世長存嗎?”他突然有表現的黯然神傷,不知內心在想什麽。
“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你是長生不死的?”我對他的問題一下子來了興趣。
“以後或許你會明白吧。”說著,他便又一笑,而周圍一下子又被黑暗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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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慢慢地,我好似聽到了別人的呼喚聲。
當有意識之時,才發現我不知何時已經倒在地上,而老婦人和柳菁正在焦急的呼喚著我。
“你怎麽站著站著就暈倒了?”見我醒後,兩人均送了一口氣。
“估計太困乏了,走了這麽久,腿都軟了。”我找了一個很低級的謊言應付到。
而柳菁當然不信,但是也沒有有繼續問道,只是把我扶了起來。
“難道這個房間真的有什麽問題,你都看得暈了。”柳菁附在我耳朵旁邊,低聲說道。
汗,如果她知道我見到了樂正尚彬是不是會很激動啊。還是先別告訴她吧。
再次望向這個房間,盡管與暈倒之前別無差異,但是仔細一看卻發現了許多端倪。首先臥室中不適合放置鏡子,特別是對著床,很多人在對著床擺設鏡子後早上起床都容易把自己嚇著,對身心健康都照成了不好的影響。而老人家的床卻對著著鏡子,這可是大忌。而她的床頭卻對著大門,但是在腦中,卻無意中有一條結論顯現出來:房間擺設風水床頭不宜對著大門,在風水學上稱之為“門衝”,令人感覺不安,極度容易做惡夢。
我卷起袖子管,便把鏡子移了一面,接著費勁千辛萬苦,總算把床頭換了一面。接著又把傳授緊靠著牆面,這樣就是床頭需要靠著牆,這樣才覺得有“靠山”
呼,真累。忍不住擦了擦已經布滿頭上的汗。
難道我真的學會了堪輿之術。於是我又盡量四處看了看,看看是否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
“你不是不會看風水嗎?”柳菁好奇一問,兩眼忍不住在我身上打量著。
我聳了聳肩:“隨便搗弄幾下,看看管不管用。”在我擺擺弄弄之下,總的來說沒什麽的大的問題。而房子中的汙穢之氣竟然也少了幾分。
找不出的所以然,我便跑去門口,向裡面望去,突然發現一個很致命的缺點:直衝。
中國傳統的風水觀念中,廚灶是一家煮食養命之處,故此不宜太暴露,尤其是不適宜被門路所帶引進來的外氣直衝,否則家中便多損耗,這正如古書所謂:開門對灶,財畜多耗。
廚灶是生火煮食的地方,甚為燥熱,故此不宜與房門正對,否則便對房中的人不利,會有災病吐血的情況發生。但是這個房子由於是古代的格局,便沒有門,這樣便使得房子有著風凶火異的風水。
這可怎麽辦?如果要把這個格局改掉,那可能需要在房子的前期裝修上花下大功夫了。
這不禁讓我感歎老人家生命力的頑強,竟然可以在這個房間中生存了大半輩子。如此一個風凶火異之宅,小影響則家人多病,仕途不順,大影響便會遭到雷擊,
導致一家人瞬間家破人亡。 就當我思考如何破解此局之時,突然看到房子內部還有一個屏風。不知拿屏風來抵擋是否有用?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姑且一試吧。
接著,我又把雜物堆裡的屏風,拉了過來,擋在臥室與廚房之間。
漸漸地,突然發現房子中的汙穢之氣竟然少了大半,只剩下一些剩余的汙氣在房間內飄散著。
看來我真的學會了堪輿之術。以後我就當一個風水師不就好了,哪裡需要被老商罩著。收到如此一份珍貴的禮物,我不禁一下子的樂正尚彬的好感度大大提升。“我怎麽覺得你像變了一個人?”柳菁見我吧房子的脈絡真累如此清晰,不禁問道。
“有嗎?我還是我啊。”汗,我說我睡一覺便會堪輿之術她會信?
“你是不是原本便會堪輿之術,剛進來時,景盡管房間整理整潔。但卻有一股氣息把人壓得胸慌得很。而現在在你所謂的隨意倒弄之下,我竟然覺得這種感覺少了七八分,而氣流也更是通順。房內也使人感覺到暖暖之意。”柳菁二丈摸不著頭腦,更是好奇地打量我一番。
我吐了吐舌頭,伸出雙手擺了擺:“老人家吉人自有天象,也許是上天也不忍欺負與她,邊讓我來了一個歪打正著。”
不在理會柳菁的質問。我繼續洞察著房內一切。畢竟還沒有完全解決風水問題。還是要好人做到底吧。記得老商曾經說過:“如果不是房子的內部格局不好,那麽就是房子所處地段有問題。”
難道這個房子的地段真的是那種水枯澤困之地?
正當我要出門再看一看,老婦人便叫住了我:“樂正大人,不急於這一刻。想必你們老了要不我們先吃點飯在繼續研究這房子。”說罷,也不等我做任何應答,便又跑去廚房做起炊事。
而我也不好意思說什麽,便坐在餐桌前,坐等食餐。
而柳菁,也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你說這個老人家也真是頑強,一個人在如此凶宅生活了這麽久。”我率先打開了話閘。
“是實屬不易,肯定也收了不少苦。”柳菁露出了惋惜之色。
“如今此房風水正好,氣流順暢,只要再把最後的一點問題處理掉,那麽她也應該可以在這裡安享晚年了。”我看了一眼老婦人,安慰地說道。
“還有什麽問題?”柳菁面露疑惑之色。
“不知為何,盡管內部的風水此刻已經無異樣,但是卻仍有一些汙濁之氣飄散,估計是地域風水的問題。”
“盡管我對風水術不甚了解,但是記得夫君曾與我說過,地域問題的風水是最影響一個房子好壞的,影響應該極大才是。”說著,她便用好奇的目光向我看來。
難道不是地域的問題,那還有什麽問題呢?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老婦人也端著一盤盤菜肴放置桌上。
“樂正大人,千年前您便說過今日可能您會來幫我處理這些問題,沒想到如今您竟然如約而至。您看,我還特地做了許些好吃的。”說著,老人邊幫我們夾起了飯菜。
千年前便答應了?敢情樂正尚彬算我我會在今天來到這裡?如此神機妙算,果然他是一名很出色的陰陽師。
一邊吃著飯,一邊寒暄問暖著。而飯菜也被我狼吞虎咽吃得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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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月亮高高掛起,在眾多烏雲的襯托下顯得更是明亮。
老婦人早已在酣睡。而我和柳菁坐在門外,觀察著這裡的夜景。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裡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就當我們沉默不語之時,柳菁黯然神傷地唱了出來。
這正是北宋詩人蘇軾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為了悼念原配妻子王弗而寫的一首悼亡詞,表現了綿綿不盡的哀傷和思念。
看來柳菁一定十分思念樂正尚彬吧?
“你知道嗎?今天你在幫老人家觀測風水之時,竟然有幾分像夫君。”說罷,她更是閉上雙眼,而聲音也越發越哽咽。
“那樂正尚彬人呢?他去哪裡了?”我隨意問了一句, 隻為打破這悲傷地氣氛。
“他失蹤了。”柳菁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當日他說有急事要辦,與我約定辦完事後在後知河相遇。我便到那裡等他,可是自從那一別,便再也不曾相見。”
恩?消失了?他到哪裡去了我腦海中的樂正尚彬不過是他的分身,而本體我卻也不得而知。
我不在詢問,因為此刻我已不知再問什麽,只是陪著這個懷著思夫之情的女生看著這山中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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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不知何時,公雞發出了打鳴的聲音(果然自己養家禽就是方便,鬧鍾都省了)
揉一揉惺忪的眼睛,昨晚在旁邊的柳菁早已不見,天也是蒙蒙亮了,只是那一朵朵烏雲仍不消散。伸了伸懶腰,發現此刻柳菁正在不遠,背對著我,處凝視前方。
十分好奇,我便跑過去一問:“怎麽了,看得這麽入神?”
柳菁什麽也沒有說,指了指前方。順著手指一看,只見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山脈上,被極大地一朵烏雲籠罩著,而山頂有一道藍光對著烏雲,劃破天際。如此奇跡的景象,讓人看了補的不留心。
“那是哪裡,這麽奇怪的景象都可以登報了?”真是越看越不對頭。
“鬼靈山。”柳菁緩緩開口,但還是那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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