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許是吸入的屍氣有些過多,我忍不住咳了起來。
一旁兩個黑衣人也是也是松了一口氣,拿下黑口罩,也不管屍氣,大口大口喘著氣。
“陸邢,你個命大的還沒有死吧?”接著,靈通又傳出了貝哥的聲音。
“放心,我沒事,天不亡我。”我捂著嘴,我又忍不住咳了幾聲。
“你等我們,我們馬上就到了。”
此刻那個叫青的也跑了過來,忍著屍氣,準備扶那個奄奄一息地長老回去。
臨走時,他轉身看了看我:“多謝你剛才的救命之恩,來日方長,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我說你,咳咳。。。。。。你們這個長老這麽沒人性了,你就把他放在這裡自身自滅得了。”
他看了我一眼,便扶著那個長老走了幾步,答非所問:“我叫李青,小子,你叫什麽?”
“你也就和我一般大,叫我小子?陸邢。”我也站了起來,想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那有緣再見了。”說罷,他便再過去拿了一個火把,向黑暗中走去。
而我,剛沒走幾步。突然覺得頭暈目眩,瞳孔難以聚焦,慢慢地,眼前一片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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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緩緩睜開,發現此刻我已經躺在宿舍的床上,周圍則是圍了一圈人。
老商,戴倩倩,吳庚,貝哥,還有兩個與老商一般大的大叔和大嬸。
見我睜開眼,全都向我聚攏。
“僵屍復活了沒。”
“裡面那僵屍的身份你知道嗎?”
“剩下的黑衣人去哪裡了?”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
寢室像鬧開了的鍋,我一句話也接不上。
“你們可不可以等我讓我說句話啊?”我白了他們一眼,這樣狂轟濫炸我怎受得了?
而他們也適時地停止,不再爭著提問。
“我怎麽在這裡啊?”我記得剛才我還在那個山洞裡,不知怎麽回事就回到寢室。
“我們到的時候,你就躺在了洞口。”貝哥跳到船上,在我一旁躺下,與我相對著眼。
“盡管屍氣毒性很小,但是你長期呆在裡面,而且地底無法透氣,屍氣濃度很大,你屍氣攝入過多,便暈倒了吧。”中年大叔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緩緩而道。
“我去,吳庚,你搞毛?到最後都沒見到你人啊?死去哪裡了?”我轉頭看向一旁的吳庚,內心帶有點責怪之意。
他繞撓了撓頭,略帶慚愧之意:“靈通在你身上,我又不好出面,所以只能原路返回,先找到戴倩倩他們,最後決定一起先去通知師傅們,再會來救你。”
一個人在沒有光的情況下通過那塊黑暗區域?也真是難為他了。想到這我的氣也消了一大半。
“哼,沒本事在逞強,下次可沒這麽好運了。”戴倩倩在一旁白了我一眼,但是語氣中還是帶有關心之意。
而一旁的大嬸始終靜靜地站在一旁,聆聽著我們講話。
“陸邢,我問你,僵屍活了嗎?”老商點了一支煙,看著我,緩緩問道。
剛剛又活躍起來的氣氛一下子又顯得沉靜起來。每個人用著迫切的目光盯著我。
盡管我知道他們想要的答案是什麽,但是一切終成定局。
我點了點頭。
“嘶......”見我點頭後,眾人吸了一口涼氣。
“僵屍呢?”老商不做停留,繼續問道。
“跑了。”
“那其他常青藤的人呢?”
“跑了。”
。。。。。。
在接下來的幾分鍾內,一下子又陷入了沉靜。
這時候,中年大叔事先打開了話閘:“事情也沒這麽壞嗎,我們不是也抓了兩個人。等他們醒後我們在盤問他們不就行了。”
而這時候,大嬸也終於開口說話了:“是啊,他說的有理,畢竟我們也派人到山洞盤查了,一切結果說不定過段時間不就水落石出了。
“大嬸說得對,那個洞到底是什麽洞?”我點了點頭,看著大嬸。
“你叫誰大嬸呢”說著,她便走了過來扭了我一下。
“啊!疼啊。”
見我疼的難受,她才松手:“那個先世所修煉法術的山洞。由於那是大陰之地,本是用來修煉一些邪術禁術,後來經過‘陰陽人大’表決後,認為那樣有背道德倫理,便封印此洞。誰知不知什麽時候,竟然封印被解開。”
“是被常青藤的人解開的嗎?”我懷疑地問了一句。
“估計是吧,這個封印本是用很高深的法術。沒想到竟然就這麽在我們眼皮底下被破解了,看來對方的實力也是非同小可。”中年大叔附和道。
“不過。。。。。。”
“算了,看他也剛醒,讓他先休息會把。多余的等他病好了再問吧,”這時候,老商看我臉色不好,便幫我下了逐客令。
眾人覺得他說的有理,便點了點頭走出門外。
“對了,介於我們今天表現不錯,上頭的人決定第二關考試就不用我們參加了,直接讓我們晉級。第三關考試還有段時間,你就好好休息吧。我晚些時候再來看你”走頭門口,吳庚突然想到什麽,轉頭和我說到:
直接晉級?想想其實我們也沒做什麽,也沒有成功阻止常青藤的計劃,覺得好像走了狗屎運。盡管負傷累累,但是我覺得對我來說,這還是蠻值的。
“老商,你等一下”見老商也要離開,我急忙喊住了他。
他一轉頭,面露疑惑:“怎麽了?”
“那個叫常青藤的組織是怎麽樣的?”
“還在調查當中,,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好惹的渣。”丟掉手中的煙頭,他便轉身出門:“你還是先別想這麽多吧,該想的是怎麽進行接下來的考試吧。”說罷,邊帶上了門,走了出去。
“碰~”我的思緒隨著關門聲飄出了我的腦袋。
(說不想這麽多就不想這麽多,這怎麽可能。)
我記得我暈倒的時候明明是在山洞內的地步,為什麽他們說我醒來便在洞口,難道是李青救了我?那不是我欠他一個人情了。那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竟然進行了天理不容的煉屍,他們在陰陽界進行煉屍,難道是針對陰陽界的?如果他們時而寫的組織為什麽還要把我從洞中就出來呢?
對於這一切疑問,我卻不得而知。
此刻人都已經全走出了門外,顯得房間靜悄悄的。盡管貝哥躺在我旁邊,但是可能是看我累了,竟然也沒和我調侃幾句,而是靜悄悄的躺在我旁邊,目光不離地看著我。
“看什麽?”我也看著他,面露疑惑。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它眨了眨眼說到。
沒有回答他,我反問到:“怎麽了,你剛才不問,怎麽現在問了?還有雞鳴聲是不是你放的?”
他先是一怔,接著打了一個哈欠便不再離我,躺著睡去。
看著他,我內心還是很感激的。盡管平時喜歡和我挑釁,但是再危險關頭還是這麽關心我。我不自覺的苦笑了一下,便忍不住疲意,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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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亦何歡,死亦何苦。前世今生,已定天命。”聽到了呼喊聲,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我去,到底是誰這麽吵啊,覺都不讓人好好睡。
睜眼一看,
恩?藍天白雲?周圍還有一些白霧飄散著,仿佛來到了仙境。
我去,為什麽每次我睜開眼睛睡覺的地方總會不一樣?
坐起身一看,周圍是那久違熟悉的場景。
參天大樹,樹木灌林立在湖的河的兩岸此河仿佛以為不問世事的仙子一般,顯得與現在浮躁的社會格格不入。
我又來到了“後知”河旁。
轉頭一看, 果然,那位穿著藍色衣服的仙女,此刻她仍然低著頭,看著河水。
“少年人,來到‘後知’河,難道不看看您的命運嗎?”她緩緩而道,不帶有任何感情色彩。
“我上次不是看過了?”說是這麽說,我還是轉頭看了一眼河水。
果然一看我的倒影,左眼睛呈碧綠色,身上的衣服又換成古代的衣服。
“照你上次所說,那我便是有陰陽眼了?那為什麽我平常看不到鬼怪啊?”我欣賞著河裡的自己,問著她。
“可說是,也可說不是。實質你乃有帝王將相之命,本有重瞳之象,此陰陽眼乃你另一瞳所化,因此可說是陰陽眼,也可以說不是。”感覺她總算轉過頭和我說話了,只是霧氣太濃,仍然無法看見她的臉部。
重瞳?記得大綱在命相一欄中有說過,重瞳和並瞳,就是眼珠內有兩個瞳人,,相書認為,重瞳為奇貴,主聖德勤能,英明神武,為帝王之品.傳說舜帝有重瞳,項羽也有重瞳,都是奇相,並瞳也為奇貴,主剛勇任勞,志大矜驕,為割據霸業,為僭號之品,重瞳與並瞳都為兩個瞳人,只不過重瞳為上下兩個,並瞳為左右兩個瞳人.無論是重瞳還是並瞳,遠看都只有一個瞳人,近看則有兩個.這些奇品,大抵為天地之神奇造化,千年難出一人。
聽到這,我有點呆了。
媽的,重瞳都出來,你以為你在說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