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居然有人站在舞台上面說羅西尼大師的演奏是在製造噪音,他懂音樂嗎?”
“那可是被本星球的音樂愛好者一致認為是最有希望衝洗全宇宙名人堂的大師,居然被這個家夥說成是製造噪音。”
“我看那是根本不懂得欣賞吧,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個土鱉,還妄圖批判羅西尼大師。”
“對啊...”
靠近舞台周圍的人,是一個字都不差的把秦朗的話聽到耳朵裡面。他們的眼裡,把秦朗看成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出言對羅西尼大師挑釁,純粹的在找不自在。
站在舞台上面,被下面的人稱為大師的羅西尼也皺著眉頭看著站在眼前雙手插兜裡面,一副吊兒郎當樣子的秦朗。剛才的話讓他此刻很是不爽,給其他的人演奏者打了一個手勢,停止演奏。
羅西尼語氣不善的對著秦朗說道:“你剛才說我還有我的同伴演奏出來的音樂是噪音?”
“嘿,我這個人說話衝了些,但是我真的覺得你演奏出來的音樂根本就是噪音,是一坨臭不可聞的屎。”秦朗被系統改造過的身體,把自己聽到羅西尼演奏出音樂後的真實感受給完完全全的說了出來。
“年輕人,雖然老朽不知道你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但是你不覺貿然出現在正在演出的舞台上面,打斷演奏者的演奏,是一種失禮嗎?”羅西尼說話完全就是把秦朗擺在了一個不對等的位置上面,說的就好像他地位還有輩分很高的樣子。
秦朗看了一眼周圍小聲討論的人群,嘴角微微翹起,說道:“我不知道什麽失禮不失禮的,隻是覺得你的作品真的很糟糕,真的就是噪音。”
周圍聚集過來的人,直接就是一片嘩然。
其中也包括原本在與宴會上面其他的人進行交流的便宜爹媽,站過來了解到裡面情況後,便宜老爹就想要行動起來把自己那個搗亂的兒子給拉下來。
便宜老媽一把把要衝上舞台的便宜老爹給拉住,然後搖搖頭,示意他安靜下來別衝動上去。
“可那是羅西尼大師,咱們這個星球上面最受歡迎的音樂大師,與我們家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對方要是真的生氣或者看咱們不爽,一個念頭就能夠讓在場的所有人對我們家進行圍殺,到時候可怎麽辦??”便宜老爹言語裡面充滿著急的語氣,完全沒有與自己年齡相符合的沉著穩重。
“你呀你,是關心則亂。咱們孩子上一次表現出來的天賦你沒有看到嗎?說是噪音就一定會是噪音。就安靜下來看著吧,到時候會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也說不準的哦。”便宜老媽看待此事發生的事情倒是挺樂觀的,就沒有絲毫對自家孩子的擔憂。
“你...”便宜老爹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漸漸地也安靜下來。
眼前發生的事情已然是挽回不了的了,哪怕是他站到了舞台上面與羅西尼說出一些道歉的話,到最後也不過是把事情變小,不能夠消除事後的影響力以及磨平羅西尼心中的不滿。
與其上去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不如就讓自己的兒子上去看看再說吧,大不了要對自己家動手的時候回到家族求救,就不信真的不管自己的了。
同樣的,莫扎特心驚肉跳的站在下面看著。上面的羅西尼與他比起來,那級別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用影響力來進行一個說明的話,那麽莫扎特自己能夠輻射到的人數在接近千萬人的樣子,而羅西尼就能夠做到億萬人的影響力,甚至於在外星球都是小有名氣。
“我的老天爺啊,這位師父是真的不懂還是假不懂,沒看到周圍的人都是達官貴人嗎?上一曲完的時候還有不少的人都是一臉陶醉的模樣。你這個時候上去,簡直就是在作死啊。”
站在下面的莫扎特內心已經把秦朗與死神掛上了鉤,不管是之前的唐明香,還是舞台上面與他相對而站的羅西尼,都不是他們能夠惹的上的。
“我要不要先行離開呢?”莫扎特腦袋裡面冒出來一個很不夠意思的念頭,然後快速的甩開自己腦袋,不管怎麽說那秦朗成為自己師父是事實,哪怕最後得到不好的結果自己也應該站在一起面對的。
莫扎特還有便宜爹媽對現場情況進行判斷的時候,舞台上面的情況已經有了變化。
宴會的東道主,本星球最具權勢之一的人,掌握著星域前500強企業的巨頭秋伯斯出現在舞台上面,語氣不善的對著秦朗說道:“你小子哪裡來的,難道沒有看到羅西尼大師正在上面演奏?上來搗什麽亂,趁著大師還沒有發脾氣,趕快的下去,別浪費我們欣賞大師演奏的時間。”
一陣掌聲在下面響起,人們用這種方式來支持秋伯斯的行為。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秦朗就趁著有人給台階就下去了,成為宴會上面的一個小插曲,本星球達官貴人圈子裡面的一個談資。
偏偏秦朗還不把別人給他面子當成一回事兒,繼續一臉不屑的樣子看著羅西尼。他轉過身,伸出自己的一隻手,從最右邊的前面第一個人開始轉了一個半圓說道:“告訴我,舞台上面的這位大師演奏的怎麽樣?”
“完美,簡直就是天籟。”“不愧是出自大師之手的作品,余音繞梁啊。”“何止啊,恐怕與宇宙級名人比起來絲毫不差。”“...”
無一例外的全部都是讚美的聲音,足以見得羅西尼的音樂征服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就連莫扎特還有便宜爹媽都是這麽認為的。
而莫扎特還有便宜爹媽,乃至於那位權勢人物秋伯斯先生的眼中,是在服軟,是在借著眾人的恭維找台階下。
可是事情真的會如他們想象中的那麽發展嗎?
秦朗轉過身來面多羅西尼還有秋伯斯兩個人,臉上帶著微笑,說道:“說真的,我對於他們的看法一點都不認同,在我的眼裡垃圾就是垃圾,是不可能因為其他人的讚美就改變的。”
“你....小子別太過分了。”秋伯斯整個人都暴走了,本著宴會正常進行的心理,他一開始上台就是要給秦朗一個台階下來的,現在他改了注意。
在他眼裡面,秦朗的行為就是赤果果的挑釁,在當著一幫子達官貴人的面打他的臉,事情不允許他把秦朗放過。
對著已經在舞台上面待命的安保人員打了一個眼色,讓他們來告訴眼前小子宇宙有多大,在這裡不是他能夠隨便放肆的。
便宜老爹已經按耐不住,要上去幫忙了。這一次,又被便宜老媽給攔住,對著他說道:“別著急啊,你以為咱們的孩子真的就那麽的愚蠢?”
“可不就是...”便宜老爹話沒有說話,朝著自己老婆示意的方向看過去,發現秦朗根本就沒有面對危險的緊張還有慌張,轉過頭來很是不解的問道:“這小子準備打得什麽注意?”
“我也不知道,還是老老實實呆在下面看著吧。”便宜老媽打一開始就沒有準備上去幫自己孩子的意思,準備讓這件事給孩子一個教訓,哪怕讓自家失去一個成為星域五百強的機會也不覺得有什麽,反而很期待這一次的事情會帶給孩子的成長。
隨著時間的變化,事情的推移,她發現根本就沒有朝著人們預期的發展下去,反而讓她看到自家孩子不一樣的一面。
細心的她比自家的丈夫先察覺到,才會有她阻攔自己的丈夫上前幫忙的行為。
便宜爹媽,一個是有心想要看看接下來事情的發展,一個則是被妻子阻攔住無法上台,是準備旁觀。莫扎特就是純粹的有心無力,上面的兩個人都是有權有勢的存在,不論是哪一個自己都無法應對的,站上去的話純粹就是受死,還是安靜的在下面看著吧。
“哎,怎麽就....”秦朗歎息一聲,他算是明白他認為的噪音是深入到所處宇宙人們的骨髓的,或者說他自己想要找到一個認同他的人是很難得。
他算是明白,未來任重而道遠啊。
就在他準備把話說到另外一句上面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從人群後方的位置傳遞出來:“怎麽就會沒有人同意你的說法,我就覺得眼前的這位音樂真的是不怎麽樣。 ”“想要...”
秦朗看清楚說話人的面貌,心中一喜,不待對方把話給說完,自己就已經把話題接了過去:“看看,還是有人同意我的說法的。”
難得的一次開口,沒有說完就被那個煩人的蒼蠅給打斷,唐明香的眼神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事實上,她要表達的意思其實是羅西尼的水平想要成為宇宙級別的名人還有很長的一段旅程,需要再接再厲。從側面的來把秦朗給諷刺了,再讓他好好的接受一頓教訓。
現在被截胡的情況下,意思完全的改變,變的與本意相違背。
通過人群讓路,一進走到前面的唐明香張了張嘴吧還想要在說些什麽的時候,再一次的被人截胡。這一次截胡的人是羅西尼本人,眉頭已經皺到了一起:“年輕人,你倒是給我說說看,什麽才不算是噪音。”
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充滿了憤怒情緒,那麽現在他就是好奇眼前的年輕人究竟是出於什麽原因在周圍的人都讚美一面倒的情況下還堅持自己音樂是噪音的理由。
或者說他很想知道秦朗認為的美妙音樂是什麽樣子的,出於這樣的心理他才會阻止秋伯斯的行為。
“好啊,我沒有任何的問題,莫扎特你給我上來,跟我一起表演。”
秦朗才不懂得什麽叫做客氣,不管是在地球還是在所處宇宙,都是不懂什麽叫做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