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跑下樓,周靜萱才松了口氣,想想那死狗在屋子裡應該發瘋般亂吠的樣子,周靜萱就覺得心裡好爽好爽。
抬頭望望樓上,周靜萱哼道:“傻狗,你怎麽和我鬥。”
哼畢,抬首挺胸的就向外而去。
隻是,走著走著,周靜萱就猛然發現一個問題,自已這……是不是有點太弱智了,和一隻死狗如此的……較勁,是不是有點太丟人了?摸摸臉,當又一次想到那死狗舔自已的嘴的情景,怒火又一次壓倒了理智。
丟人?切,丟人就丟人,和一隻狗鬥,我喜歡、我願意、老娘就是和這死狗較上真了。別人願怎麽想怎麽想,關老娘屁事,有錢難買我樂意行不。
拍拍挺翹的屁、屁,周靜萱趾高氣揚的向前行去。
……
以前看小品的時候聽過這麽一句話,眼睛一睜一閉,一天過去了。
吳剛現在就有點這種感覺,閉著眼的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總是紛紛雜雜的,似乎什麽都在想、又感覺什麽都沒想。
時間一點一點向前跳著,既不快也不慢,誰知道它過了多久,反正吳剛就是不想睜開眼睛,說累他不是累、說煩他不敢煩、就是懶洋洋的不想動、不想想、就想守一片安靜之地來休息,哪怕睡不著也要閉起眼。
那女子似乎知道他想休息,很體貼的放下一盆狗糧後就沒有再來打擾他,而那死賣萌喵倒是終於忘了先前曾惹毛過他,想要繼續過來煩他,卻被那女子給攔了下來,並且教訓了一頓給關在了陽台上,此刻正臥在陽台角落處生氣呢,那氣呼呼的樣子不僅一動都不動外連討厭的叫聲也沒了。由此可見,誰說貓沒記性的。
所以此刻的吳剛終於能享受到片刻的寧靜了,心放大海、神入深山,拋卻一切自找的煩惱。
吳剛是被一陣誘‘人’的香味吸引的回過神來的,看看這眼前女子專門為它準備的狗糧,暗道:這玩意能吃是能吃,但是那味道真讓他這個曾經的人接受不了,吃了一回實在無法下嘴第二回,雖然說這具身體很誠實、很渴望。
將狗糧往邊上一推,吳剛循著香味向廚房去了。廚房裡抽油煙機嗡嗡做響,透過那一道漏出香味的縫能看見女子正背對著他在鍋裡翻炒著,不知是心情不錯還是她本就愛好這個,一心二用的還哼哼著一首熟悉的曲子。瞧那專注的樣子恐怕並沒有意識到他的到來。
突然,哼哼中的曲子斷了,女子手一抬用鍋鏟鏟起一塊排骨,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兩下後吃了起來。
廚房偷嘴吃?
吳剛不由得就聯想到了原先老媽做飯時,自已那饞貓小妹總愛偷偷跑進廚房偷嘴吃的樣子,那時的他可真沒少去抓她,每每抓得臉上掛不住的小妹都要和他打鬧一番。
而現在望望這背影,雖然人變了,但吳剛卻止不住心中惡趣味的想體會一下曾經的快樂,衝著她就‘汪’了一聲。
“呀……”
葉雨菱被嚇得身子一顫,驚叫一聲中那鏟子上還沒吃完的排骨就掉到了鍋裡。怒乎乎的回頭看見吳剛站在她背後,一張狗嘴吐著舌頭,像是在竊笑一樣。
“757,你敢嚇麻麻……”
葉雨菱一手叉腰一手握鏟很是雌威大發的道:“靜萱說的沒錯,你就是死狗、壞狗、爛狗,一點都不可愛,哼,麻麻不愛你了,不要你了!”
說著,伸出腳就把吳剛往門外推,吳剛沒躲,任由她的小腳推在自已的身上,反正就是不動。
那隻裹著肉絲襪的美腳力氣也不大,不過卻一下一下不停的用著力,仿佛撓癢癢一樣讓吳剛很是舒服。(自重,莫胡想,絲襪控去面壁)
葉雨菱一看他還咪著眼享受上了,也不推他了伸腳就去踩它的爪子,一邊踩一邊嚷嚷:“叫你壞、叫你壞,叫你嚇麻麻……”
吳剛眼腳齊動,四肢靈活極了,往往在她踩下來之前就將爪子躲了出去。
踩了半天都沒踩到的葉雨菱不幹了,瞪了他一眼,將臉一擺,回過頭去把火一關,然後將那塊掉進鍋裡的肉撈了起來,轉過頭一邊吃一邊看著他,還不停的說好吃,那樣子擺明了就是饞他。
這……
吳剛忍不住的用舌頭舔了一下嘴。
葉雨菱半咪著眼露出了笑:“想吃嗎?想吃的話就將爪爪伸出來讓麻麻踩一下,踩到了麻麻就給你……”
不等她說完,吳剛就將前爪伸了出去,用狗眼瞥著她心道:不就是踩一下嘛,給你踩了,這麽大個女人了還跟個小女孩一樣,真是的……
葉雨菱望著他的動作,瞬間不懂了,有點吃驚的想:757到底是聽懂了我的話呢,還是和我心有靈犀呢,又或者是討好呢、以及無意呢?
不由得,葉雨菱用腳尖向他的爪子伸去,還故意慢了一點,似乎是想試試他,可結果發現他躲都不躲。
一踩、一踩、再一踩,葉雨菱像個貪玩的小女孩一樣試探了好幾下,才發現它好像真的像自已說的那樣是專門放在那裡讓她踩的。
腳一收,葉雨菱心喜的說:“壞狗狗,算你乖,這次麻麻就原諒你了,再有下次一定打你屁屁,知道了嗎?”
瞟了她一眼,吳剛將爪子一收,‘坐’在地板上等待著排骨。
隻是,葉雨菱卻狡黠的一笑,將那塊吃完了肉的排骨朝他一示范, 道:“諾,這塊骨頭賞給你啦……接住哦。”
手兒一扔就丟向吳剛,可吳剛一動都不動,骨頭掉在了地上也不看一眼,隻是望著她,眼裡滿是不滿。
葉雨菱用腳指了指骨頭:“快吃啊,又要挑食嗎?挑食麻麻不喜歡哦。”
吳剛還是繼續望著她,最多用爪子將骨頭往她腳下推了推,表示了不要的意思。
“哦,你個大壞蛋,剛誇了你又不乖了,居然連骨頭都不吃了,你還是不是一隻好狗狗了?啊,757。”
葉雨菱不高興的批評了一句,不過眼睛轉了轉從鍋裡又鏟出一塊排骨來,也不怕油膩的用兩隻纖指捏著遞了下來:“諾,給你吃肉吧。”
終算是稱心如意的吳剛狗嘴一張朝著排骨而去,可怎想就要吃到排骨時那隻調皮的素手居然收了回去,反而將排骨塞入了自已的那張紅唇之中。
“哼哼,麻麻就……就是不給你……吃,饞……死你,讓你挑……食、讓你不……聽話。”
那張包著骨頭的嘴兒被撐得鼓嘟嘟的,卻還含混不清的說著話。那樣子,極不淑女。
吳剛張著狗嘴心底一陣無語,尼瑪這女子是得有多無聊啊?你還是先前那個水做的、又哭又笑、能讓人心暖的女子嗎?
好吧,吳剛表示這下他算是見識到了女人百變的一面了,而現在這正好是女子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