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平常的一天終於過去了,當夜色漸漸濃鬱起來的時候,卻注定要有三個……不,是兩個半人睡不好了。
第一個就是葉雨菱,無論從主人還是從麻麻的身份來講,757的巨大變化她都是看在眼裡的。
若說吳剛不吃飯的那兩天她還沒感覺出什麽的話,那麽今天吳剛偷跑出去一次,回來後的表現就足以讓她感覺到757從頭到尾徹底發生了變化。
首先在脾氣上,這757雖說是一條聽起來很凶惡殘酷的退役警犬,但其實不然,757前身隻是一條刑偵追蹤犬,相比於其它用作護衛、防暴等用途的警犬來說脾氣好了不止一籌。
再一個如果不是757的性格比較活潑柔順的話,葉雨菱也不會專門將它從眾多的退役警犬中帶回來養了。所以,757今天撲倒周靜萱的那一幕簡直是葉雨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揉揉額頭,葉雨菱回想著那個時候757那雙散發著紅光的雙瞳,心裡就不免會生出一團陰影來,那一雙眼神真仿佛是一頭擇人而食的野狼。
可戲劇化的是那死狗居然在最後關頭,不僅沒下嘴,反而舔了靜萱一下。
這……
葉雨菱臉上不由露出一個笑,暗罵道:真是壞極了,跟個色‘狼’一樣。
其實這樣也好,誰讓靜萱那潑婦天天欺負我家757和苗苗的,是該給她一點教訓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亂欺負它們。
不過,757什麽時候變成個暴脾氣了,雖說後面有戲劇化的改變,但是那先前的樣子還是很駭人的,萬……萬一……
沉了沉眉,葉雨菱暗暗下定決心,看來自已是對苗苗和757有點太過愛膩了,苗苗還罷了,小家夥翻不起什麽浪,但是757就不同了,憑他能輕易撲倒靜萱的樣子來看,他就很凶,以後一……不,是從明天開始一定得好好管教一下他,免得以後出了什麽事就晚了。哼,這也算是為這個小壞蛋好。
想到這裡,葉雨菱眨巴眨巴眼,嘴角一勾露出了笑:雖說這壞狗狗變了,但它在自己面前還是很乖很乖的,就算不太理自已,不願纏著自已玩了。但它還是願意認自已這個麻麻的,要不然今天故意那麽欺負它,它也隻敢裝模做樣的威脅一下,一點都不敢亂來。哼,壞狗,算你識相啦,還認得麻麻。不虧麻麻那麽寵你愛你。
翻了個身,重新找了個舒服睡姿的葉雨菱心中歡喜的又想。
還有,這壞東西也變得聰明了,不僅知道裝傻充愣了,還知道心疼人了,那擦眼淚的爪子真讓人很心暖呢。
靜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我有757,哼哼。
……
另一個地方、另一間臥室。
“757……”
一聲大叫,周靜萱驚醒了過來,才發現剛剛的一切隻是個夢,用手一摸額頭上滿是汗。
打開燈靠在床頭,氣呼呼的低喊一聲‘757’,那惺忪的眼睛就變得氣恨起來,兩排銀牙也不覺的合了起來慢慢摩擦著。
“該死的狗東西,真是陰魂不散,睡著都要來咬我,哼,我一定要宰了你吃肉。”
咒罵的聲音中,周靜萱不覺就想起夢中那死狗又一次將她撲倒在地,那一張狗嘴舔了自已嘴還不罷休,又撕了自已衣服,咬起自已……自已……
“哼,畜牲。”
周靜萱臉上有點熱,借著床頭燈的光線,慢慢的將睡衣從肩部半脫了下去,一大片一大片的肌膚漸漸裸露了出來,瘦如刀削的香肩、性、感的鎖骨、以及那鎖骨下升起完美弧度的山峰。
隻是,此刻,不知為何這對玉女峰上連接鎖骨的地方卻各自青了拳頭大的一團,在那白嫩的肌膚下刺眼極了,就像是一件完美的玉雕被破壞了兩處一樣。
半脫的睡衣住了,周靜萱伸出手摸摸那還隱隱生疼的淤青處,暗惱不已:好好的一副身體,居然被一隻狗給弄成了這樣,狗東西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
SB狗你等著,老娘一定要玩死你,玩得你像以前一樣見了我就跑,見了我就跪舔我的腳指,讓你往東不敢往西、讓你追雞不敢攆兔,讓你……(此處省略一萬字YY)
……
就在兩大美女,一個對他牽腸掛肚、又驚又喜,另一個對他恨之入骨、生不能吞其肉、啖其骨的念想下。吳剛又一次陷入了對家的懷念中。
仿佛一個死循環一樣,原本吳剛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對家的思念,可是他卻沒想到在紛紛擾擾的時候他確實是放在了腦後,但是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卻又一次想起了……
唯一能說好的一點是,這種思念遠比昨晚淡了好多好多。
閉上眼,吳剛將腦子靜成一片空白,什麽也不想。好好睡一覺吧,這樣也許就能忘掉某些事。
在這回也回過了,鬧也鬧過了,不敢置信也變成了不得不信的時候,吳剛已經認命了,與其被動的不願,還不如去接受。
隻是極為不適應的是, 這狗與人是不一樣的,狗的耳朵遠比人的耳朵靈敏好使,有些人聽不見的聲音,狗是能聽見的,所以,新生成狗的吳剛耳朵裡嗡嗡雜雜的,想要睡覺比做人時都難。尤其是當心緒不寧的現在更是跟失眠了一樣痛苦。
長著人腦的吳剛默默的告訴自已平心靜氣,心靜自然涼的道理。
終於,也不知過了多久,吳剛可算是感覺到了一絲睡意,漸漸的開始昏沉過去,隻是古怪的是,沒有一會,吳剛就發現自已又有了意識,不過,怪異的是這意識卻好像有點不對勁,似乎總讓他覺得少了點什麽。隻是卻發現不了。
怪異的感覺直讓吳剛不甘的繼續去想,去想那少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隻是猛然間吳剛發現自已居然醒了過來,一愣,這……這剛剛是做了個夢嗎?
睜開眼望了一圈,那還真是個夢,隻是這夢真夠怪的,就仿佛……仿佛……
吳剛仿佛了兩聲都仿佛不出話來,那感覺真難用言語表達。
唉,好不容易睡著,結果就這麽醒了。
歎口氣的吳剛頭一搖,似要將所以思緒都甩走一樣,再次平心靜氣下來。
當睡意再次湧現的時候,古怪的事情又發生了,他居然又一次有了意識,心有戚戚的吳剛強止住了那股怪意,也止住了那想要探索不適感的思維,他有心想看一下這古怪的夢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