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咬在那潑婦脖子上時,那張狗嘴卻是止了,吐出長長的舌頭朝女人那微微張著的xing感紅唇上就舔了一口……
“呼呼……”
吳剛傻呼呼的吐了兩下舌頭,就從潑婦身上跳了下來臥在了做狗窩用的毯子上。
而一邊的葉雨菱看著自家那壞狗狗的動作,一把就捂住了嘴,實在難以置信的眨了兩下眼睛確定這不是在做夢後一顆心就驚了。
這……這……這還是自家的757嗎。這還是自己那隻笨笨傻傻、卻很乖很乖的退役警犬嗎?現在不僅像個愛耍小脾氣的小大人了,還……還會調、戲靜萱了呢,而且還是帶有很濃鬱‘報復’色彩的調、戲。
狗,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估計有些人會想到某句話)
相比於葉雨菱,周靜萱就好多了,當被那死狗狼吻了一下後,腦袋裡就隻聽見‘嗡’的一聲了,然後,腦子裡一片空白。
被……被強吻了,而且還……還是一隻狗。
周靜萱的嘴巴還是微張著,一動不動,不過那不停起伏的胸部卻顯示出了她此刻是多麽的無法相信。兩隻眼睛無焦距的眨著,似乎還在剪輯著那該死的畜牲狼吻她時的怪異眼神。
“靜……靜萱,你沒事吧?”
終於反應過來的葉雨菱有些緊張的問。
“唔……”
周靜萱喉頭一動,發出一聲不舒服的惡心聲,止不住的就想起那該死的畜牲那條濕噠噠的舌頭……
“嘔……”
詐屍一般,犯了妄想強迫症的周靜萱一把就捂住了嘴,不適的向衛生間跑去,身子跌跌撞撞的,跟個被人強行XX了的女人一樣。
“靜萱……”
葉雨菱焦急的追了幾步,隻是忽然腳步又頓住了,看看靜萱的背影,想想剛才的‘狀況’,似乎意識到了她現在的‘問題’了。
稍稍安下心,漸漸的一抹擋都擋不住的笑意就從瓜子臉上爬了出來,然後一點一點的擴大到了整個臉頰,連忙回身穿上拖鞋以做掩飾。
聽到衛生間裡傳來的嘔聲,葉雨菱回過頭朝著吳剛惡狠狠的就瞪了一眼:“你個壞蛋、流、氓、色狗狗,居然都會欺負女……阿姨了,哼,等回頭麻麻再收拾你個小混蛋。”
說罷,又用眼睛狠狠白了他一下,才全斂了笑意向衛生間去了。
吳剛無所謂的聳聳狗肩,她那副裝出來的氣哼哼樣別說嚇人了,不勾人就是好的。
至於那潑婦,吳剛剛才是真有要發泄情緒一口咬下去的衝動,隻是想想那後果,吳剛退縮了,他不想去做一條瘋狗。因為後果是他無法承受的。雖然他先前想到了死,但那已經是先前了,做一條狗雖然痛苦,有家不能回、有親不能認,但是至……至少還能有個念想。
吳剛抬頭看看窗外,那是家的方向,一股濃濃的失落感湧上心頭。連耳朵都耷拉下來的吳剛懶散的臥在女子用一張毯子給他做的‘窩’上,眼睛無神的望著地板。
不知過了幾秒或者幾分鍾,吳剛忽然想起了剛剛與那潑婦打鬥的場面。那有些淡紅的眼中世界,以及黑客帝國中子彈時間一樣的慢鏡頭;古怪,實在是太古怪了,在原先警犬的極少記憶裡,是根本沒有這種情況的。
莫不是,這就是隨我附身而來的金手指?
金手……
猛的,吳剛啞然失笑了起來,都TM成狗了,還改不了以前當人時看網絡小說的YY。
何況就算那是金手指又如何?你TM都成狗了,要那些金手指有個毛用。這裡是都市,是法制社會,一隻狗能活,但一只見人咬人的瘋狗能活嗎?
就像剛才推倒潑婦的那一幕,如果腦子不夠清醒,一意孤行會怎樣?就算沒有咬下去,那麽沒有後面靈機一動與人親密的狼吻?又會怎樣?
慢慢的,吳剛的頭再次耷拉了下去,心情再一次陷入了困境。
身後風聲一動,一陣喵嗚叫聲中。那女子養的那隻叫苗苗的白色小貓咪邁著優雅的貓步來到了吳剛的身邊,一雙貓眼瞧瞧他不停的喵嗚起來。
吳剛不是以前的757,根本不知道它在叫些什麽。
被吵得心煩,頭一伸就對它恐嚇了一聲。小貓咪身子一跳,連忙躲了開來,瞅瞅他,嘴上的叫聲停了。隻是那一雙金黃色的貓眼定定的看了好一會,才又試試探探的又跑上了前來。
吳剛剛想伸嘴再嚇嚇它,好把它嚇跑時,卻見它居然怯生生的伸出了一隻爪子來。待萌得吳剛動作稍稍一頓時,那隻小爪子迅雷不疾掩耳間就打在了吳剛的臉上,然後一邊伸爪一邊又喵嗚喵嗚的叫了起來,似乎在用自已那白生生的小爪子威脅著吳剛一樣。
吳剛被苗苗的一爪子給打懵了,雖然不疼,但他沒想到自已一個堂堂人頭狗居然會被一隻貓給秀了智商打了臉。
狗臉一拉,吳剛也不準備用嘴了,貓的敏捷明顯比狗強,再來一個拿臉出去示威也不明智,太容易被打臉了,所以直接從身下將爪子拿了出來。
“喵……”
苗苗一聲呼間,眼睛一動小爪子立即就放了下來,身子也怯怯的連忙臥在了地上,待看到吳剛將爪子抬了起來,身子靈巧的一翻就翻到了吳剛的嘴邊,四爪朝天露出了軟呼呼的肚皮給他,小巧迷人的貓兒嘴一動,低低的叫喚起來,聲音既柔且輕,像是在可憐兮兮的說話討饒一樣,哪裡還有先前那股子惱人煩人勁。
望著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可恥賣萌貓,吳剛一時無語了,這還是貓嗎?這尼瑪簡直成精了都。打人逗人的是它,這下不來了、裝起可憐、博取同情心的還是它。
暗歎一聲,吳剛伸出爪子就想將這賣萌貓給撥到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