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文禮急忙抬左手一擋,那寒光便打在了玉文禮的手臂上。玉文禮隻覺得手臂陣陣酸麻,未及細看,左手連著手臂便垂了下去,而那些寒光也紛紛落下涯底。
此時,本欲換手的玉文禮便這樣生生吊在離涯底約幾丈高的地方。
原本,玉文禮雙臂纏繞錦絲,那是玉文禮挖回來的寶貝。每條錦絲長約二十丈,水浸不濕,火燒不毀,更兼刀槍不斷。
左右手互換之下,借助錦絲,可下涯,可攀頂,當然,前提之下是雙手不傷,能靈活帶出錦絲。但現在玉文禮明顯左手提不起來。
一切不過眨眼,寒光再現,玉文禮心急如焚。該死的楊夙,難道這回就還真的不管她的死活了?
風急電火之間,那寒光已近在玉文禮的心口不及一寸。
“救命,楊夙,~~”“嗖~~~”事到如今,玉文禮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一回。固執地想著楊夙這人終究信得過的,此時雖不見人影,但對自己不能見死不救,置自已於危險之中而不顧是吧。
故而玉文禮冷不妨大喊了一聲,卻聽見“嗖”的一聲有另外一道寒光從耳畔掠過,直奔先前那寒光而去。
“嗤~~”,玉文禮大笑,這大概是自已聽到最好聽的聲音了。
涯壁上,貼著一個人,幽幽的一歎,似是苦笑道:“終於支個聲了,唉,爺還真以為你是個萬能人呢!你說說,好歹也是一個女人家,那誰誰,對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怎麽就下得去那麽狠的手呢?真黑啊!還有那個,說你呢,玉文禮,怎麽就不能放下身段,示示弱呢!”
玉文禮嘴角直抽,敢情,這位爺還真在這兒等著呢!
玉文禮剛想開口,隻覺身子一輕,便落入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中,那人替她收了錦絲後,便抱著她縱身落了下去。
話說,玉文禮被楊夙撲倒過,撞倒過,甚至輕薄過,還真沒讓他抱過,而且楊夙寬厚有力的大手,正落在玉文禮的腰間。
不及盈握的纖腰,雖隔著幾層衣料,落在楊夙手中,仍沉觸手溫潤輕滑,楊夙的手便不自覺的緊了又緊。
恰在此時,男子悠長的呼氣正巧落在玉文禮的耳後,帶起了玉文禮全身的一陣酥麻,文禮隻覺心中輕輕一蕩,便瞬間從兩頰紅到耳根。
“嗯?”
楊夙懷中抱著玉文禮,輕輕落在一處草地上,環顧四周,料定安全之後,便將雙手一松。還未回過神來玉文禮腰間刹時失了力道,來不及站穩,隻來得及嗯了一聲,身子一仰,便驟然向後倒去。楊夙眉頭一皺,連忙伸手將玉文禮扶住。
玉文禮抬起頭來,想說聲謝謝,但臉上的紅暈並未來得及退去,這一幕恰恰落在了楊夙的眼中:
“剛才中鏢了?怎麽不說?”楊夙急問道。
“嗯?”
楊夙急聲一問,玉文禮瞬間怔了。呃,誰中鏢了?瞥見楊夙正著急地看著自已,瞬間便回了神,楊夙,以為自己中鏢了?為什麽?
玉文禮的愣怔,臉上泛著的紅暈,讓楊夙不淡定了。
“臉色潮紅,難道————是情毒?”楊夙怒極。
看來,江湖上,自己要找個機會走上一趟了。武林盟主年事已高,這二年有點鎮不住了。那些人殺手,為了錢,什麽下三爛的招數都用上了。甚或有些敗類,為了銀兩,無所不用其極,那些勾當,殘忍的令人發指。
怒歸怒,楊夙卻一把抓過玉文禮的手臂,三指一搭,便落在了玉文禮的右腕上。
一雙鳳眸沉了再沉,鳳眸的主人先是皺眉,再是擰眉,最後,忽然見他松了眉頭,目光灼灼的盯著玉文禮,眼底浸染了一絲血色。
“若,有什麽,不舒服的,請,及時,說出來,這毒———沒,有,解,藥。”楊夙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將這句話說完。
“啊?”玉文禮愣在當中。
看楊夙瞧著自己的眼神,玉文禮欲哭無淚,這,能解釋的了嗎?
玉文禮心底一陣苦笑,哎,算了,誤會就誤會吧。
“嗯!”
玉文禮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順口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