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是!”
略有好轉的郎遠失口否認,可玉文禮卻咬牙切齒的承認是,紅衣男子戲笑不語。看戲一般地看了受傷的二人,紅衣男子再度開口:
“喂,蘇禾,他到底是不是你的男人嗎?你說是,我就出手救一次,你回答不是,那就先失陪了,我還有要事。”
“你確定我是蘇禾?”紅衣男子一口一個蘇禾,玉文禮有心想忽視已是不能,那便索性問個清楚。
“那當然,當年你失憶後,與接你的人失了聯系,我還親自找過你呢!”紅衣男子撇嘴不屑。
“司徒雲聰,想殺我就快些動手,不想殺就滾一邊去。若你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先廢了你。”郎遠怒喝。
被稱作司徒雲聰的男子不好意思的低頭一笑,“呃,你知道了?哎~~說說看,你是怎麽知道是我想殺的?”司徒雲聰瞬間移到郎遠面前,一付欲求其解的樣子。
郎遠一聲冷哼,轉過頭去運功壓製情毒,徹底無視他。
“喂,蘇禾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會在這兒?哎~~透露一下下嘛,郎遠是你男人嗎?你們是怎麽在一起的?郎遠這人一向冷冰冰的,可一點也不溫柔哦,你們發展到什麽地步了?哦,還有,你和楊夙有木有關系啊?你到底算誰的女人嘛?可不可以考慮一下我?”司徒雲聰被郎遠無視後,瞬間移到玉文禮的面前,小聲的開口一迭聲的鼓動著眼前雖狼狽不堪,卻依然靈動的小女人。
“司徒雲聰,你很閑是不是?爺平時太慣著你了吧,嗯?”一聲閑閑的調調飄過來,人未到,聲先到。聽到聲音的司徒雲聰卻一個急步跳開,當我人還未走遠,就被說話的人捉了回來。
“呵呵~~表哥,誤會,誤會~~”司徒雲聰明誕笑地看著捉住他的人。
“楊夙~~”玉文禮弱弱的叫了一聲。
“還好,還算及時,幸而你沒事,”楊夙松了司徒雲聰,走到玉文禮面前,先是凝神望著眼前的有些狼狽的小女人,接著楊夙的手突然猛一用力,將玉文禮抱在懷裡。
“嗯~”玉文禮吸了吸鼻子,聽到如此溫柔的問話。突然覺得自己好想哭,好想趴在眼前這個男人懷裡大哭一場。
但是~~,“楊夙~~”玉文禮猛然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楊夙,小手卻驟然停在了郎遠的背上,這二日到底楊夙經歷了怎樣的一翻打殺?那背上竟斑斑不堪,凹凸不平,全是傷痕。
郎遠卻伸手握住了玉文禮的小手,給了她一個輕松的笑,回頭看向司徒雲聰道:“舅父已經答應,明天要去靈苑,王氏嫡女那時是要出現的,你還不快些回去,早做準備。”說完,不理會司徒雲聰越來越皺巴的一張臉,轉身走向郎遠。
“喂,你不能走,”玉文禮卻忽然一步跨出拽住了司徒雲聰。
“呃~~為什麽?”聽到玉文禮的聲音,司徒雲聰大為不解,頓時愣在當場。
“你確定我是蘇禾,那你肯定認得我?我失憶快四年了,你一定知道那些真相是什麽,請你告訴我?”玉文禮一臉堅定的望著司徒雲聰。
“蘇禾?雲聰,我倒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認識蘇禾了?大齊的笑朝歌你竟能錯認成蘇禾,怪不得張平王氏的生意一落千丈,果真是慈母多敗兒。”楊夙的目光從玉文禮身後傳來,卻越過了玉文禮,緊緊盯在司徒雲聰的臉上。
楊夙與玉文禮四隻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司徒雲聰。司徒雲聰連眨眼也不敢,笑話,別說眨眼,就是眼珠轉一下,在這二人面前都不可能。眨一下,轉一下,無疑都是謊言。
而無論什麽樣的謊言在這兩人的面前都無所遁形。照這情形,自己要是繼續承認玉文禮就是蘇禾,楊夙的一雙眼睛就能生生活剮了自己。若是不承認,那剛才自己一口一個蘇禾,玉文禮那麽精打細算的一個小女人,若沒有過硬的說詞,又豈是瞞得了的。
那麽,自己要怎麽說才能讓楊夙不發飆玉文禮不再疑呢?
這一刻,司徒雲聰想挖個坑埋了自己。
救了人就走唄,偏自己犯賤要看一下郎遠的笑話,順一口氣。這倒好,郎遠惹的那股氣是順了,楊夙和玉文禮的氣倒上來了。風水輪流轉,這才多大功夫,就輪到自己演戲了?
“話說,大齊皇妃蘇一品手下有二位神一般的女子,道上的人送了她們倆一個雅號‘左蘇禾,右朝歌’,什麽意思呢?就是說她們兩人就好像蘇一品的左膀右臂,左手臂就是蘇禾,而右手臂就是笑朝歌詞.......”司徒雲聰越說聲音越小, 最後索性不說了。
“繼續”楊夙雙手抵在郎遠的後心,雙目卻定定的落在司徒雲聰的身上。心底劃過一陣冷笑,編個故事吧,司徒雲聰,今天就看看你舌燦蓮花的功夫,看你能編出什麽花樣來?若是敢再漏一句玉文禮就是蘇禾的實話出來,哼~·在楊夙微眯的眼裡,司徒雲聰卻分明看到的自己已不是一個人,而且一具屍體。
司徒雲聰心底顫抖,冷汗涔涔而下。
編,還得接著編啊,玉文禮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來吧,繼續編。可是用什麽編啊?實話吧。越編漏洞起多,真心不敢啊,就是實話也得悠著點啊!司徒雲聰隻好繼續實話實說。
“........那一日,離王拿了一張畫像讓我尋找畫中的人,說是那人來到南秦後卻失了蹤影,令我等暗暗尋訪。當時還未確定下來,蘇皇妃派來的人是蘇禾還是笑朝歌。當時,我找了一些江湖朋友來幫忙,卻聽說蘇禾和笑朝歌一同出了大齊,一同來到南秦,一同失蹤了。”說到這兒,司徒雲聰只看著玉文禮,卻沒有忽略玉文禮身後楊夙想殺人的目光。
“笑朝歌來幫忙,蘇禾為什麽會跟來?”玉文禮狐疑不解地看著司徒雲聰。
“嘁,因為她是先帝的女兒容禾唄!啊,你怎麽突然換個問題問啊~~那個~~那個你是笑朝歌的事我還沒解釋清楚呢,不帶你這麽問問題的,現在不是自由提問時間~~”司徒雲聰雙手揪著自己的頭髮,已經顧不上楊夙殺人的目光了,真心想找個坑啊,老天啊,快點把我埋了吧,不能再說下去了,言多必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