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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難回首》八十一結義兄弟
某個失去心智的男人腦子不受控制的想著手感甚好。但玉文禮卻感覺十分不‘爽’。

郎遠趴在玉文禮的背上,這姿勢,正好方便某個不良的男人上下其手。但也方便某個女人使點小動作。使小動作的玉文禮一貓腰,雙肩向下一縮,那雙有力的雙臂便騰了空。玉文禮的雙手得以順利的騰出來,然後,二根金針便刺入郎遠的腕上。玉文禮趁機從郎遠身上逃了出來,失去理智的郎遠便‘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郎遠人雖倒下,但並沒安穩,一個縱身就跳了起來,直奔玉文禮衝過來。玉文禮一個抖動,雙臂一軟就坐在了草地上。看到直衝過來的郎遠,玉文禮毫不客氣的抬起了腳。

“咕嚕~咕嚕~”玉文禮看著被自己一腳踹入水中的郎遠,心底劃過一絲不忍,但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見郎遠冒了幾個泡後,整個人就沉進了水底。

“喂,郎遠~~”玉文禮坐在岸邊糾結的看著郎遠沉入水底後,雙手撫額心底劃過一陣悲哀,不禁怒罵出聲:丫的,這傳說中的寒潭到底能不能解毒?若是再來一次的話,哦,我的老天,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但是,玉文禮並未糾結太久,果斷的不顧自己身下滾滾的熱流,一個猛子泅進水中,將郎遠慢慢撈了上來。入水的一刹那,玉文禮混身一陣‘顫’抖,寒潭之水果然傳言不虛,錐心刺骨。

玉文禮忍著冰冷的潭水將郎遠身子扶正,卻悲哀的發現,自己若是不扶著他,沒準這人又沉了下去。所以,玉文禮不敢大意,將郎遠的頭搭在自己的肩上,雙手環在郎遠的背後,二人就這們相擁著立在寒潭之中。

潭水的寒似是從潭底而上,不一會兒,玉文禮已經冷的臉色女白,但郎遠的身子依然滾燙。玉文禮隻得垂下眼簾,繼續陪著郎遠在寒潭中浸著。卻沒發現,身邊的水已是鮮紅一片。

慢慢的,玉文禮的雙臂僵了,心臟也越來越慢,有一拍沒一拍地蹦著。而人卻漸漸地陷入了昏迷中。

郎遠醒來的時候,就看到眼前昏迷不醒的玉文禮緊緊的摟住自己的腰。昏迷的人兒雙唇發紫、雙臂僵硬以及身前身後殷紅的一片,還有就是自己身上襤褸的衣衫和玉文禮半裸的肩膀。

“嘩~~”一個凌波微步,郎遠抱著懷中昏迷的小女人,縱身上了岸。女子冰冷的身子以及濕透的衣衫讓郎遠直皺眉,但他卻清淅的記得昨晚發生的一幕幕。

郎遠坐在草地上,將玉文禮幾乎僵了的身子摟在懷中,一雙肉掌抵在玉文禮的後心上,不一會兒,就看到懷中的小女人的唇上紅中透著水潤,郎遠知道玉文禮沒事了。

玉文禮是被太陽的光刺醒的。醒過來看到不遠處,郎遠正烤著一條魚,金黃的魚身冒著熱氣,香氣嫋嫋而來。玉文禮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嚕直抗議。

“餓了吧?給~~”郎遠將穿魚的樹枝一遞,那條烤好的魚瞬間到了玉文禮的眼前。

“謝謝,”玉文禮接過來時衝郎遠微微一笑,可郎遠卻低了頭不看玉文禮。呃,玉文禮自嘲的一笑,慢慢地吃起了烤魚。

“對不起~”

“對不起~”

幾乎是同時,郎遠和玉文禮同時說道。

“你先吧~”玉文禮慢慢揪著烤魚放進嘴裡,良好的教養讓她沒有辦法狼吞虎咽,即使再餓,也只能一點一點優雅的吃著。

“對不起,文禮。”郎遠此話一出,眸子轉在玉文禮身上,一動不動。

“為什麽呀?郎遠”玉文禮奇怪的問著。

“我知道三弟於你曾有一諾,他承諾娶你為妻,

然你心中似有不願,對嗎?若你真不願嫁他,我願,迎你進候府,如何?”郎遠眸光灼灼的看著玉文禮。“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但你是為什麽呀?”玉文禮撿最關鍵的說。

如果郎遠對自已無意,純粹出於情毒所控,那麽兩人便無虛尷尬。但,情毒發作之時,郎遠的態度以及不計後果的強行索吻,以及再怎麽掩飾也掩不了的情意卻赤果果的擺在玉文禮的面前。

“英雄難過美人關。”郎遠自嘲的笑著,卻並不看玉文禮,眸光一轉,看向遠處。

玉文禮面上一紅,看向郎遠的目光隱隱含了幾分笑意。

“楊夙十三歲時,與我相識,我們兩人結義為兄弟。那時,他父親欲教他為官之道,他卻並不理會,我便教他怎樣培養自己的人以及怎樣在江湖上行走。也就從那時候開始,楊夙小試牛刀,不想就有了自己的第一支手下,過山風。”郎遠飲了一口酒,娓娓道來。

“十年前,你們就為自己謀劃,可為什麽還?”玉文禮不禁皺眉。

“楊夙一開始並不在朝堂上用心,隻作江湖上的玉笛公子,十分恣意灑脫。五年前,過山風在江湖上也是頂頂有名。但,因為他無意中救了一個人後,日子便不似從前。”郎遠輕歎了一聲,苦笑道。

“那人是,容離?!”玉文禮試探著開口。

“楊夙在湘王手下救了容離,從此惹上了貴妃娘娘。本來不事朝堂的楊夙便開始涉足朝庭之事。而那時的楊夙確切的說也還真的無事可作。”

玉文禮聽得嘴角直抽,趕情楊夙是吃飽了撐的?

“朝堂之上瞬夕萬變,原本楊夙無心於此,事朝庭也只是一個借口,順便幫我和容離的忙而已。那時我與容離一個從武,領兵邊關,一個從文,聚文官而謀,可沒人為我們提供錢糧。於是,康王獻策,大齊皇妃蘇一品曾有諾雲:顧念他們母妃與蘇一品往日的情份。他日離王康王奪嫡,可為他們助一臂之力。此事,於四年前,容離交給了楊夙,命他到大齊走一趟,請來素有‘金算盤’之稱的笑朝歌相助。所以,從那時起,楊夙便留在了我們身邊。”

“而你們請的笑朝歌,就是我。”玉文禮早就聽容離講過這段,雖說當時以生意為主,但容離說得與今日郎遠所說,沒有什麽出入。

“楊夙乳兄、乳母皆曾受製於人過,彼時,楊夙曾言,誰對其乳母乳兄有恩,便應那人一諾。事後,楊夙果然應諾,所以江湖上人稱玉笛公子勝過季布。他說要娶你,那便不虛,只要他活著,那便有效。當然,你若反對那諾言便無效而廢。”

“嗯~·”玉文禮輕輕一點頭,她也十分清楚這一節。咦?等等~~

玉文禮腦中突的一跳,這麽說來,只有楊夙一人見過笑朝歌,自己腦海中的東西又是什麽?果真如容離與郎遠所說,她就是笑朝歌,那楊夙為何還要信誓旦旦地為自己尋找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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