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這個?”容歡淡淡的問著,並沒有好奇之色。
“一次偶然的機會得知,此物乃皇家禁忌之物,傳言與先帝有關。先帝駕崩後,太皇太后不準世人詬病,故而下令,將鳳血鴛鴦佩以及與鳳血鴛鴦佩相關的事物,皆列為禁忌。為此,抄家送命者不知幾何,為此事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玉文禮歎道。
“當真?”容歡瞪圓了一雙眼睛,吃驚的看著玉文禮。
“你,不知道?”玉文禮吃驚的問道。
容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玉文禮盯著容歡探究了半天,也想不通當年名振南秦的歡樂候為什麽會在這裡。還有無相涯,三十年來幾乎無人踏足。可現在,隻單單為了奇楠木就能引來如此多的人,玉文禮十分詫異,但看到眼前的人,似乎連呼吸都沒了的時候,想也問不出什麽來,於是放了心思,終於不再去想。
明月高懸,玉文禮只看著今晚的月亮有些怪異,似有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照在四周,增了一絲朦朧之意。
許久未動的容歡卻突然站了起來,用力的拉著玉文禮的胳膊。玉文禮被容歡驚和錯愕不已,卻見容歡把玉文禮用力地推進了另外一個山洞,然後放下山洞的一堵鐵柵欄。
玉文禮來不及多想就被容歡關進了山洞。
這座山洞與前面的溫泉山洞迥然不同。但,卻在溫泉山洞的對面。
洞裡面依然沒有什麽生活用具,只有幾堆乾草,但洞裡卻十分的乾爽。當然,最醒目的是洞口處玄鐵澆築的一扇鐵柵欄門。玉文禮仔細看了那玄鐵,又粗估了估,那門重達千斤,幾乎是刀斬不斷利劍不穿。
果然,太奢侈了啊,這可是鍛造寶刀名劍的北海玄鐵啊,卻用來做了柵欄門。呃,像是監獄的門,玉文禮暗自腓腹。但,容歡並未容她多想,“哢嚓”一聲鎖上了鐵柵欄。
“無論外邊發生了什麽事,你都不要出來,”容歡冷漠的吩咐道。
“歡樂候,放我出去,你,這是要做什麽?”玉文禮暗抽了一口氣,沉了聲,不悅的語氣裡分明帶了一絲怒意。
容歡並不理會玉文禮的怒氣,提步走到了原來坐著的地方。只剩了洞中怒氣沉沉的玉文禮。
但,還未等容歡回答,玉文禮已來不及發怒了,因為一波撕心裂肺的疼痛很快席卷了她。玉文禮拚命用手捂在肚子上,咬緊牙關忍著,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不能暈倒,不能昏迷,不能............
當然,容歡似未聽到一般,並未理會她。
最終,玉文禮還是疼痛翻滾地倒在了地上。地上的泥土,濕透的衣衫,不到一個時辰,玉文禮幾乎是個泥人了。幾縷濕溚溚的發絲粘在額際,冷汗滾過眼簾,落在眼裡,鹹鹹的汗珠刺得玉文禮隻好緊閉雙目。
月,移進中天。
一翻疼痛過後,稍稍緩解的玉文禮爬到了鐵柵欄門,吃力的抬起了頭。
“啊~~唔~~”玉文禮抬頭的一刹那,看到眼前的一切,瞬間石化了,一聲“啊”未感出口,就被她用滿是泥巴的小手捂了回去,那聲未及出口的唔隻得咽回了肚子裡。
玉文禮惱恨自己為什麽看得如些清楚,也慶幸自己能夠看得如些清淅。
只見容歡的雙目在月色照射下,發出幽冷的光。雙手的長指甲先是抓進了眼前的一顆大樹裡,然後雙臂一晃,那顆大樹便被容歡撥了出來,一地的泥土飛揚,紛飛在容歡的前後左右,容歡微汗的長毛上身便被泥土裹了嚴嚴實實。
“哞~~”一聲吟叫,遠遠的如地動山搖一般傳來,震得大地一陣顫動。
“紫,紫玉犀牛?”玉文禮幾乎忘記了疼痛。吃驚地看著柵欄外的紫玉犀牛,以及與紫玉犀牛對峙的容歡。
玉文禮突然覺得自己弱爆了,自己準備了聞香蟲,但卻不知道這裡竟有紫玉犀牛。
紫玉犀牛,只在古書異聞中有記,幾乎不見其蹤。
傳說,紫玉犀牛為守奇楠木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