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也許真不是他,畢竟水寒那小廢物的實力我是知道的。”呂無銳臉上神色陰晴不定,兩少年開口道:“家主的意思是?”
“最近你們不必再去盯梢了,將注意力放在後山,查出到底是什麽巨獸在活動。”
“遵命,隻是水寒那裡該怎麽辦?”兩少年問道。
“小廢物那裡我自有安排,你們去後山吧。”呂無銳臉色平靜揮了揮手,兩人急忙退下,身形飛快朝後山奔去。
兩人走後,一個英俊少年緩緩從大廳外走進來,他穿著一身白色長袍,面色英俊,隻是臉上有一股陰沉之色,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師父,找徒兒有什麽事情?”呂浩朝呂無銳鞠了一躬,從禮節不同就能看出差距,先前兩少年都是要用跪的。
“最近水寒有什麽異常嗎?”呂無銳問道,十分的謹慎,不單純相信兩少年,而是要多方面驗證核實。
“異常倒是沒有什麽,隻是一個月前水寒曾經將呂四三人給打傷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呂浩回憶著說道。
說起水寒他臉上就十分的猙獰,恨不得測試趕緊開始,到時候一定要將水寒給廢了,因為他居然還敢和呂漢紙和蘇紙鳶來往,那兩人可是他內定的媳婦,雖然他另外在門內還有好幾個情人,但同樣為此憤怒異常。
呂無銳臉上閃過異色,“居然能以五段實力打敗呂四他們嗎?這小廢物這麽多年沒有寸進,沒想到還是這麽妖孽,只可惜當年我有事外出不在門內,要不然能讓呂無鋒搶了先嗎?他也隻能培養廢物罷了,若是水寒拜在我的門下,現在定然已經是門內最強的小輩了,可惜啊……”
“師父,我絲毫不比水寒弱,事實證明他隻是個廢物罷了,我現在單手就能完虐那個垃圾!”聽得呂無銳對水寒這麽讚賞有加,同時臉上掛著惋惜的神色,呂浩隻感覺自己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他從來沒有這麽誇過他,這讓一向天才自負的呂浩幾欲抓狂。
“你有這份雄心自然是好事,我現在有個任務給你,婚約以下,現在不能再等,帶著彩禮明天就去提親。”呂無銳說道,呂浩臉上一片驚喜,連番感謝著退下。
“哎,太過喜形於色,豈能成就大事?終究是趕不上水寒那個小廢物啊,去提親吧,逼出水寒,讓我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在隱藏實力,這小子始終讓我不安心。”呂無銳又是一番惋惜,水寒,蘇紙鳶,呂漢紙,好料子都在呂無鋒手裡,但他卻把他們全都教廢了,就連坐上家主之位也是沒有什麽建樹,想到這裡他就一陣捏拳。
“家主之位,該是我的!”大廳內傳出呂無銳陰冷至極的話語,驚得樹上幾隻鳥兒連忙飛起。
這一個月來的艱苦修煉,水寒每天搞得累死累活,之後就上山采點藥材,泡在大缸裡吸收營養,終於在幾天前成功突破,達到六段傲之力!
此時他正在院中錘煉水花掌,身形不停移動,掌勢變幻不停,偶爾將一絲絲的異水寒氣抽到掌上,攻擊力也是在瞬間大幅度提升,這種瞬間提升卻是比全面爆發消耗小的很多,如果要計算的話,大約連續攻出幾十掌才會將傲氣消耗一空。
突然遠處出現不少人,為首一人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身紅袍加身,身後鑼鼓喧天,氣勢洶洶朝著這裡而來。
“怎麽回事?大白天吹什麽喇叭,呂無銳死了出殯啊?如果是那樣倒真的得切個水果蛋糕什麽的慶祝慶祝。”水寒皺著眉頭,被他們喧鬧打破了平靜,卻發現那群人朝自己這裡走來的,為首的人正是呂浩。
水寒揚起臉,看著大馬上趾高氣揚的呂浩,不知道他們大舉前來所為何意,問道:“呂浩這大白天的你來作甚?難不成呂無銳掛了要我來參加送葬儀式?”
聽得水寒毫不客氣的話語,呂浩當即就陰沉下來,道:“小廢物你怎麽說話呢?家主也是你能隨便評論的嗎?還不趕緊自己扇自己嘴巴子,紙鳶何在?我今天是來娶她正式過門的。”
水寒心下一咯噔,暗道不是三個月時間,這才過了一個月怎麽就變卦了,當然是不能答應。
“紙鳶不在,你們走吧。”
“什麽?她去哪裡了?”
“不知道,她去哪裡還需要向我匯報嗎?你們到漢紙那裡去看看吧。”水寒摸了摸鼻子,平靜開口,其實紙鳶一直在屋裡,隻是他在睜眼說瞎話而已。
“臭小子,敢誆我們玩是吧?小爺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浪費,趕緊給我閃開!”呂浩抽出腰間長劍,帶起一道寒光刺向水寒。
“真是有爹生,沒娘教啊。”水寒冷冷一笑,早有準備,身形暴退兩米開外,躲開了呂浩這含怒一擊。
“臭小子你倒是有兩下子,隻不過今天你休想阻攔我,紙鳶馬上就是我的人啦,哈哈哈……”呂浩想起紙鳶那曲線玲瓏,凹凸有致的身材,面上就不禁掛起一抹銀邪之色。
“那你就來試試。”水寒不溫不火的說道,現在他六段實力,以牢固的基礎以及寒決異水水花掌等相加起來,絲毫不懼呂浩這七段實力。
瞧得水寒面上那種平靜淡漠的神色,呂浩就是一陣抓狂,這種完全蔑視自己的態度太可惡了,當即一嘞韁繩,猛的暴起三米,馬蹄重重踏下,踩踏向水寒。
望得重壓下來的馬蹄,水寒身形微微一躬,雙掌聚攏在一處,異水飛快運轉抽調到掌上,同時腳下步伐微動來到馬肚子下方,混合著自身傲氣的一擊全力出手。
“水花掌!”低喝出聲,雙掌猛力推出,一股異水寒氣夾雜著狂暴的水汽暴推向馬肚子, 隻聽見一聲悲慘的馬嘶,整匹大馬被推向高空,由於是近身發招,力量比遠程攻擊強大太多,駿馬上升五六米才重重落下,將提親隊伍砸的人仰馬翻,一片大亂。
高頭大馬摔了個半死,呂浩更是狼狽至極,完全沒想到水寒能發出這麽強力的攻擊,新郎官大紅袍更是被水花完全打濕,沾了一身泥土,沒有了人樣。
呂浩從地上翻滾而起,披頭散發宛如乞丐一般,他眼神通紅,憤怒到極致,大叫道:“我草泥馬!小雜碎我砍死你!”說罷揚起長劍衝殺上來,劍上吞吐著數寸長的傲氣,猛的就是一劍劈下。
水寒身形偏往一側躲開這一劍,那長劍鋒利無比,附帶著傲氣硬生斬入岩石之中,將大石頭切成兩半,呂浩剛欲拔劍再斬,水寒卻一掌推出,躲避不及的他被一掌推出數米,身形蹬蹬蹬急退,好不容易才穩住,體內傲氣受此攻擊卻是一陣翻湧,臉上憋得通紅。
反觀水寒卻是古井無波,一臉平靜,突破六段之後他體內傲氣總量也隨之增加,現在他能夠全力出掌五次了,方才重擊消耗倒也不算劇烈。
如此平靜的面龐讓呂浩更加憤怒,雙手握劍,劍身上吞吐的傲氣達到十幾公分,劈斬之間連空氣都一陣尖嘯,他開始瘋狂攻擊水寒。
“真是亂來,雖然我不會用劍,但劍顯然也不是這麽用的吧?”水寒搖了搖頭,從袖間取出匕首,這柄匕首跟了水寒十多年了,是他當年從呂漢紙手中騙來的,材質倒是上乘,這十多年來被他多番磨礪,吹毛斷發,光可鑒人。
水寒揚身上前,同呂浩展開激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