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還在加班當中,爪機戳了一章,手都要抽筋了::>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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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怎辦?”
田大爺有些煩躁,啪啪地把手裡的煙杆敲得山響。落落剛得了朝廷的嘉獎,這裡錦玉兒就弄這麽一出兒來。
萬一搞錯了,他還指望落落可以給田家光耀門楣呢!雖說三房現在已經分出去了,但好歹也是一家。
夫妻了大半輩子,蔣氏自是明白此刻老頭子心裡想的什麽,不由有些沒好氣:“再風光,你也得有命享才行!再說了,就算她不想害咱,難道她還願意幫咱?當初咱是怎對她的,她可記著呢!”
蔣氏心裡倒是清楚當初自己對人不好。
田大爺的臉抽了抽,心裡著實有些不舍落落那風光的名頭,悶了臉不說話。
看老頭子這樣,蔣氏也不好再逼,卻也不打算妥協,她蹭地起身就去了裡間翻箱倒櫃。
須臾拿了一串鑰匙蹬蹬蹬就往庫房而去了。
“你要幹啥?”
見老伴兒如此,田大爺急了,忙伸手去攔。
“你不心大不管,我可不行!”蔣氏的臉上沒好氣,一肘子就撞開了攔路的田大爺:“我自去找點東西請那靈泉大師來,老頭子你別攔著我!”
看著她臉上斬釘截鐵的神色,田大爺喉嚨動了動,良久發出一聲長歎:“去吧,只是這事兒得私底下進行。別鬧太大。”
私心裡,他還是希望這事還能有轉寰的余地,畢竟落落現在已經在朝廷記了名,露了臉。不到萬一他還是不想撕破了臉。
他這裡打算得好,想著把事情捂自家可控的范圍內。既把落落處理了,又可以借用她的名聲。
然而他卻忘了有一個詞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田錦玉心神不定的回到柳家,因為心裡存了事兒,因此就沒有注意到,原本應該跟在自己身邊的一個小丫頭閃了閃就沒影兒了。
那小丫頭一身淺綠色比甲。一路躲躲藏藏的。就拐進了一條巷子,在一個獨門小院子跟前兒停下了。
她左右看看沒人,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拍門:“菊兒姐姐,是我。開門哪。有大事兒!”
“吱呀”一聲。門開了,從裡面閃出來一個粉紅褙子的丫頭來,不是周紫瑜身邊的丫頭菊兒又是哪個?
想來她早就料到了綠色比甲小丫頭的到來。看到她也不吃驚,一把就把人拖了進去。
“怎麽樣?”
剛關好門,她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問。
“我家少夫人果然回去老宅了!可不得了,我還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那小丫頭臉上還帶著驚恐的神色,然而說到這裡她卻停了,隻拿那滴溜溜的眼珠子睃了眼菊兒。
菊兒心裡明白她這是在等好處呢,心裡暗罵了聲貪心的丫頭。臉上神色卻不變,伸手入懷裡摸了個小荷包出來,自裡面倒了幾個銅板。
“喏!這個給你,到底啥不得了的事兒?”
那小丫頭喜滋滋地接過那幾個銅板,正要開口,突然余光一閃,掃到菊兒手裡竟然還有幾個銀錁子。
她眼睛滴溜溜一轉,露出一臉涎笑來:“菊兒姐姐,這事兒可不是一般的大事兒。我這心裡怕得很,我不敢說。”
菊兒心頭大怒,然而嘴在人家身上,人家不願說,她也無法硬撕。
隻得沉了臉,又從荷包裡倒了十來個銅板遞過去。
然而那丫頭卻不接,隻嘻嘻地笑嘴裡說著:“哎姐姐,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銀子呢!也不知道摸在手裡是個啥感覺!”
菊兒一呆,臉上再也崩不住,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一把把荷包裡的四銀錁子倒出來:“要那麽多也不怕噎死!喏!給你!”
被人罵,那丫頭也不生氣,隻嘻嘻地接了,放在嘴裡使勁兒一咬。見那上面牙印宛然,這才眯眯眼:“菊兒姐,你是不知道,今兒我聽到那消息嚇都快嚇死了!而我眼下也算是泄人家的底,那人可不是常人,我總得撈夠本兒,萬一人家來報復我也算滿足了。”
聽她說得嚇人,倒把菊兒先頭因為她貪心而生的不快去了幾分:“到底啥消息?看把你嚇的,切~還報復!難不成人家會是厲鬼不成?”
那丫頭啪地一聲拍上自己的大腿:“嗨!菊兒姐,還真被你說對了!”
說著,也不顧菊兒的嫌棄,就那麽湊上去,用氣聲在她耳邊:“我今兒可是聽說,那田落落當初上花轎到底時候就已經沒氣兒了的!”
“切~你蒙誰呢!那田落落都沒有訂親!啥時候上了花轎?”
菊兒不屑地推開她的腦袋,深深感覺自己被騙了。
正要開口把那銀子要回來,突然手就是一頓,心裡咯噔一下。
她隻覺得一股涼意嗖地一聲躥上了脊梁骨,說話也磕巴了起來:“花……花轎?!那不是?!”
看著菊兒被驚得瞪圓了眼睛,那小丫頭也不多留,掂了掂手裡的銀錁子,轉身就走了。
邊走還邊嘀咕:“據說是她老姑田春葉兒親自下的毒,當場就七竅流血了,被硬塞到花轎裡,誰想後來竟然生龍活虎地出來了!”
她後面還說了些什麽,但菊兒已經不敢再聽了,這青天白日的,硬生生嚇出她一腦門的汗。
原地想了會兒,菊兒突然哆嗦一下打個寒噤,匆匆的就轉身忘後院而去。
這院子從外面看小小的,沒想到後面卻是別有洞天。
穿過一個垂花小門。裡面通往的是另一個屋子。
再往前,赫然就是一個臨街的鋪子,看那布置,竟然是“花好月圓”——沒想到這小院兒竟是同周紫瑜的鋪子是通的!
她拐了個彎,匆匆撩了簾子進了一個雅間。
裡面正儀態萬方的坐著的,正是周紫瑜。
她渾身打著哆嗦,連禮也顧不上行:“小……小姐,那田落落果然不是人,她,早就在當初上花轎的時候就死了。被她老姑毒死的!”
強撐著說完這番話。她後背已經是濡濕一片,雙腿也一直打著戰,要不是雙手扶著茶幾,只怕早就摔了下去。
然而讓她驚異的是。自家小姐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麽個結果。聽了之後連頭髮絲兒都沒動一下。依然那麽儀態萬方的坐著。
菊兒定了定神。顫抖著聲音道:“小……姐,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不對勁了?所以才讓我……讓我去打探?”
“嗯,是啊……”周紫瑜手裡捧了杯子。慢悠悠地道,菊兒隻覺得自家小姐臉上的神情陌生至極,腦中一時一片空白,不由啞了聲。
過了好半天,周紫瑜突然嗤笑一聲:“菊兒!備筆墨!”
落落回家已經好幾天了,但是那天在接風宴上,周紫瑜那陰陽怪氣的樣子始終在的腦子裡揮不開。
特別是今天,從早上起來右眼就一直跳個不停,總覺得似是有什麽事要發生一般。
“娘,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回來。”
想了想,她終於在家坐不住,決定去鋪子裡看看。
這回她立了功,皇帝當然給了嘉獎。因此她打算利用這錢再去開個什麽鋪子,不過這回她不打算與人合夥了,要知道,她跟白夙臻合作,雖然是合作,但實際上還是要以他的面子為尊的,還是沒有完全是自己的來得痛快。
“那你快點回來,飯都要好了。”楊桂香從灶間探出頭來,衝著落落喊道。
轉眼又想起一事,“對了,你是要去鋪子嗎?去的話把小小叫到家裡來吃飯吧,最近她可幫了我們不老少的忙了!”
“哎!好!知道呢!”落落揮了揮手,就出門去了。
一路晃晃悠悠走到鋪子裡,現在鋪子裡一切都已經成了正軌,就算她不在,鋪子的眾人也能獨自搞定一切事宜。
小小負責後方資源統籌,譚林負責各項道具研發,而當初那個還有些酸氣的劉小生,現在已經頗有創意總監的范兒了,負責一切婚禮文案的開發,竟是弄得比落落在時更有聲有色。
落落在鋪子裡坐了一會兒,看著一乾人等忙忙碌碌,竟是找不到自己要做什麽,心裡很是惆悵了一把:“哎~似乎沒我存在的意義了……”
她這聲感歎, 正巧被抱東西走進來的小小聽到耳裡,不由對她這莫名其妙的酸水嗤之以鼻:“切~瞧那就這掂酸吃醋的窮樣兒!趕緊去把帳本看清楚了,我可不幫你理這一攤子事兒了!這些天可把我忙暈了!”
“呵呵……”落落不好意思的笑,突然發現小小懷裡抱著的,竟然是一大摞圖文並茂的幼兒讀物,有正經啟蒙的書本,還有一些小故事。
她眼睛一亮,蹭地跳了過去:“喲!這啥啊?不錯啊!”
嘩啦嘩啦地翻了一通,發現這裡面的書竟然本本都不一樣:“這是在連載的意思嗎?真是太好了!全是給小孩看的麽?有沒有給大人看的?這主意誰想的?太好了!”
無怪她會興奮,實在是小小抱的,跟後世的小兒雜志很像。那些小故事,有連載的,有短篇的,雖然還是局限於一些孝子孝女的道德故事,但這對自來了古代就被什麽消遣娛樂活動的落落,簡直無異於佛旨綸音,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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