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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影帝笑武林》第28章:1派胡言
  徐昭容報了警,警方正在趕來的路上。粗略估計,也得一個半小時才能趕到。

  白河搬了條酸枝木太師椅,就坐在了已經昏厥過去的梁漢歌身前。

  他的坐姿很標準,或者說他坐的很認真。

  臀部與椅子的接觸面是五厘米,腰杆挺立與下肢呈現出分毫不差的九十度角。雙肩之平沒有絲毫傾斜,哪怕橫放一直筆上去,也絕不會產生任何滾動。

  白河坐的很認真,很用力,坐的一絲不苟,這就是他內心的體現。

  他開始較真了。

  他要徹查出這件事,正如他先前所說,法律給不了公證,拿不出答案,那他就自己動手。

  絕不姑息。

  站在一旁的徐昭容將白河的一切神情都看在眼裡,有些擔憂的走上前,拍著白河肩膀,白河回頭,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將徐昭容搭在他肩膀處的手掌握入掌心,這樣會顯得比較安心。

  不是安白河的心,而是安徐昭容的心。

  白河凝視著昏厥過去的梁漢歌,柔聲對徐昭容道:“姐,你放心,我不會胡來。”

  徐昭容聽到這話,反手用力握住白河,擔憂的話語中出現一絲寬慰:“那就好,為了這種人胡來,不值當。”

  不值當。

  梁漢歌這個人不值當。

  殺了梁漢歌不值當。

  以白河的命換梁漢歌的命不值當。

  一切都不值當。

  白河臉上出現了些許笑容,問道:“大家都是一人一條命,有什麽值當不值當的。命可無貴賤……難道在姐心裡,我就很希貴嗎?”

  徐昭容不假思索,堅定的回答道:“命有貴賤!死一百個梁漢歌,抵不上你一人。”

  白河有些意外的看著徐昭容堅定的神情,思索了一會,問道:“為什麽?”

  徐昭容認真的看著白河道:“因為你承諾過,以後你會保護姐。”

  徐昭容在心中默默道:姐也等著你來保護,所以你千萬不能為了他搭上你自己。

  白河動容,沒有在多說什麽,只是緊緊握住徐昭容的掌心。

  因為一切話語都顯得太過微不足道。

  這是徐昭容交托給白河的擔當,白河只能接著,好好護著。

  ……

  警方的到來,比預測的時間稍早了半個小時。他們到了現場,了解過具體情況後,就將劇組人員帶回酒店房間,一個個單獨談話,一直談到了晚上九點。

  白河與陳華生,徐昭容三人一直一起坐在一間房中,陳華生坐在沙發上抽著悶煙,耷拉著的眉頭一直未曾松開,膩煩憤怒的神情一直未曾消散。

  因為陳華生也是真的動了氣。

  《心意2》是他精心準備了很長時間的一部作品,背後牽扯著許多不為外人所道的關聯,這些關聯對他來說很重要,因為寄托著許多人的希翼,或者說夢想。

  所以很沉重,很厚重,也讓陳華生覺得很有成就感。

  可就是這麽一部重要的影片,卻接二連三發生事故,這讓陳華生很憤怒,因為他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意外。

  主演白河吸食黑伽羅,劇組主演白河潛規則新晉在校風雲演員唐悠然,劇組內發生疑似有預謀的槍殺案。

  這三件事情放一塊,已經足夠壓垮一切力量,抹殺一切心血。

  六千萬對陳華生來說不算什麽,他虧的起,至多不多肉疼。

  可他辜負不起別人的夢想,那會心疼。

  在他這個年紀,一切外物都已經是過眼雲煙,真正能走心的,只剩下夢想這類精神。

  這會讓他覺得快樂。

  陳華生的心思,白河不懂,因為陳華生從未和白河提起。

  白河此時心裡所想的,是有關於力量的思索。

  以藍星目前的力量體系來說,槍械炮彈之下,白河算得上強中好手,因為他的功夫的確很高。

  有多高,這不好說,但全國青少年組冠軍,總歸未來可期。

  可是算上槍炮,不說炮,單單隻說槍械,白河就連渣滓都算不上。

  就比如今日梁漢歌向他開槍,倘若不是幽府之中的元嬰提早三秒警告,白河根本躲不開那一槍。

  子彈的速度太快了,而他的肉體太弱小。

  子彈在十米內的速度連半秒都不要,而他躲開一發子彈卻需要提前三秒。

  一場生死對決能有幾次三秒?

  一生的生死對決,又能有幾次提前示警?

  這種時時刻刻懸著命的滋味,叫白河很不好受。

  他在心中進行了對比,倘若是在潛龍大陸,肉體速度要跟上子彈的速度,那最少也得到半步化天境,可如果只是要子彈無法擊中自己,那麽只需要星道五階凝化出星海境即可。

  星道九階,前四階是於周身凝化星璿,待手掌、手肘、肩膀、後背、後腰、腿根、膝蓋、腳掌全部凝聚出星璿之後,再開出星海,貫通全身,由此入第五階。

  可是現在,白河連星道一階的影子都沒瞧見。

  已經一個多月了,這速度實在太慢了。

  白河這一個多月中,沒有絲毫松懈,日服草藥,夜探星河,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能凝結出第一道星璿。

  這樣下去,何日才能回歸潛龍大陸?

  何時才能重新掌握當初的修為?

  白河緊皺眉頭思索著,一直站在他背後,搭著他肩膀的徐昭容誤以為他是在思慮梁漢歌的事,徐昭容看在眼裡,糾葛在心中。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能說什麽,可以做什麽。

  也許只能這樣陪伴著白河一起度過。

  這或許就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

  什麽也不做,哪怕什麽也不做,僅僅只是在一起數著時間,也比什麽都重要。

  因為在一起。

  門外互相響起敲門聲,陳華生與白河瞬間抬頭,白河與徐昭容對視一眼,徐昭容小跑著過去將門打開。

  一位中年警員整了整警帽,對著徐昭容展露出自認和藹的微笑,紳士般說道:“我能進去給你們講一下案情進展嗎?”

  徐昭容不太喜歡這名警員身上的油腔滑調,不過她沒有表露出心中的喜惡,只是默默讓開了路。

  警員在白河與陳華生的注視下走入房間,入座。徐昭容將門關上,走了過來。

  陳華生掐滅手中的煙,詢問道:“警官,您有調查出什麽嗎?”

  中年警員摘下警帽,放在自己膝間,拿捏著腔調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陳先生,這起疑似有預謀槍殺案,在我看來,只是一次因為種種機緣巧合湊到一塊的,巧合。”

  警員一個人在那笑著,陳華生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默默拿出了一根新煙點燃。白河低下頭,面無表情的盯著茶幾,一言不發。徐昭容歎了口氣,不做評論。

  警員感到非常意外,詫異的道:“怎麽?這對諸位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嗎?這只是一個巧合中的巧合,並非我們先前所猜測的預謀槍殺,也就是說,這背後並沒有人在針對白河先生,你們聽懂了嗎?”

  “可是警官。”白河抬起頭道:“你為何如此篤定?”

  警員有些不滿白河的質問口氣, 反問道:“我為何不能肯定?”

  為何?

  解釋給你聽嗎。

  白河深吸一口氣,閉上了嘴。

  警員摸著警徽道:“好吧,我就來給你們分析一下案情。首先談談梁漢歌先生。梁漢歌先生作為本次戲份中,唯一並且直接向白河先生開槍的始作俑者,他的嫌疑理應最大。可問題是,梁漢歌先生他是依照劇情開槍,屬於劇情需要。他以為他手中的槍沒有子彈,或者僅僅只有火藥,所以他扣動了扳機。

  更重要的是,梁漢歌先生隻負責拍片時使用槍,而並不承擔準備槍支的義務,槍是道具組的張小姐交給他的。所以梁漢歌先生的懷疑理當被排除。”

  “我們再來說道具組的張小姐。涉案槍支一直都由道具組保管,張小姐作為道具組的組長,承擔保管槍支,交付槍支,裝填彈藥的責任,這過程中,她有很充足的時間可以替換彈藥。可是張小姐言之鑿鑿的告訴我說,她交付給梁漢歌的槍支內,沒有裝填過任何彈藥,她親自檢查過。所以張小姐的嫌疑也排除了。”

  “接下來的嫌疑人自然又回到了梁漢歌先生身上,張小姐把槍支給了梁漢歌先生,會不會是梁漢歌先生自己裝填了彈藥呢?且不說這種可能性是否成立,我隻想問白河先生一個問題,梁漢歌先生的作案動機是什麽呢?他為什麽一定要殺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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