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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影帝笑武林》第26章:輕步站,虎抱頭。
  第二日戲份繼續開拍。

  今日預定的戲份只有兩場,一場是大巴黎女校前白河吊打黃近融手下,一人赤手破四十斬刀。

  第二場戲則是黃近融設宴,邀請白河赴會。

  第一場戲中的四十名斬刀殺手,全部由劉伽梁手下的劉家班承擔,所以白河正與劉伽梁以及他的弟子,在女校門前商討這部戲怎麽拍。

  拍群戰戲與獨打戲不同,獨打戲可以自由發揮,但群戰戲卻得講究走位,得把一切步驟都安排好,哪個時間段打哪裡,誰被打,誰倒下,這些都得嚴格的控制起來。

  不是不允許出差錯,只是能出差錯的余地很小。

  劉伽梁是老江湖,經驗豐富,很快就將整體計劃理清,接下來的排練,就是讓劉家班的成員與白河熟悉彼此的套路,保證實拍時能夠不出差錯。

  白河排練的很辛苦,很用心。

  他在四十余位劉家班拳師的配合下,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走著預設好的路線,手中比劃著計劃中的動作,寒冬天穿著棉衣的他,已經隱隱可見細密的汗水。

  終於將一切都爛熟於胸,白河這才松了口氣,示意陳華生可以正常開始拍攝。

  於是化妝師立刻上前補妝。

  一切妥當後,白河脫下棉衣,正式進入角色。

  故事,也從白河第一次逼退地痞開始繼續講起。

  大巴黎女校主教學樓側門,平整的青石房上,斜爬著半壁地錦,繞窗處搭著一座尖頂瓦磚雨廊,斜照下來的陽光,在兩地陰涼間,灑出丈許金。

  白河正與陳慧語站在這丈許金中。

  陽光有些刺眼,但並不熾熱。

  此地亦是幽靜,可擋不住外頭的喧囂。

  “報警吧。”

  陳慧語揪著白河的衣袖,如是說道。

  白河搖了搖頭,搭著老木柱身道:“已經無法無天了,誰又能管的了他們?我能暫且脫身,這座名校,卻不能因我遭難。”

  陳慧語激動道:“他們不敢進來!這是法租界!這間女校的董事是不列顛的貴族!我不信他們真敢放肆!”

  白河扯動嘴角一笑:“那萬一呢?這麽多同胞,我心中不安。”

  白河說完,不顧陳慧語的阻止,迎著廊外明媚陽光,大踏步走過綠蔭枝流,三方小壇,新葉零散生於枝頭,老葉枯卷,安置道角。

  白河踩過這些老葉,還能聽見喀嚓的輕響。

  一座鐵欄門擋著校內校外,校內寂靜平和蘊含著春生秋初之意,校外卻是別樣的世界。

  八輛黑色汽車呈一字長蛇陣,整齊的停在校外街道,先前被白河打似龜孫的地痞獨站在車隊前,一腳踏著欄杆上下抖動,一手持著一把長約一尺的砍刀拍著褲腿。鐵門嘩嘩作響,地痞說不出的飛揚跋扈。

  白河正視著地痞,如閑庭信步般迎面走去,地痞隔著鐵門,立刀獰笑道:“原來你還算個男人,還敢出來。一會我叫你跪著繞巴黎滿地爬!”

  白河毫無情緒波動,伸手抓住鐵門,緩緩將大門打開。

  白河與地痞之間,再無一門之隔,只有一步之距。

  笑對著指著他的透亮斬刀,白河直視著地痞,忽然道:“你來砍我呀。”

  地痞一愣,隨後一瞪。

  “老子砍死你!”

  地痞揚刀,身俯勢衝。

  斬刀氣勢如虹,真有瓜農切瓜的那股子利落勁。

  可白河根本沒放在眼裡,正提膝,千層底布鞋落地痞膝間。

  刀剛至發梢,地痞膝碎,一聲慘叫跌出兩步之遠,滾在地上抱膝痛嚎。

  白河如鬼魅般側步閃開,透亮斬刀擦著衣肩,撞到身後鐵門,鐺的一聲反彈,跌入鐵門縫隙落地。

  八輛汽車車門忽然齊齊打開,四十名黑衣男子魚貫而出。他們手持斬刀,一言不發,沒有絲毫多余的動作,只是順著陽光站在那裡,靜靜看著白河。

  白河背手拉上鐵門,看著這四十名身帶肅殺之意的男子,依稀聞到了黑硝,冷鐵,溫血,腐肉的味道,還有一些很玄妙的情緒與畫面。

  黯然銷魂。

  心灰意懶。

  萬念俱灰。

  哀毀骨立。

  心如刀痛。

  與之相隨的,還有心潮澎湃與慷慨激昂。

  這真是一個亂世道。

  白河掀起衣袖,卷了兩翻,左手璿臂外翻下切,右腳朝後邁了一步,這是輕步站。

  右手扣臂內璿,五指指尖擦於左太陽穴,這是虎抱頭。

  輕步站,虎抱頭。

  坐胯挺身。

  豎神含勢。

  隻彰一字。

  請。

  八車陣隊領頭的汽車一聲笛鳴,四十名黑衣男人揚刀,踏步,奔馳。

  八十隻腳踏碎了校前寬敞地上成片的金色陽光,踏亂了白河心中屬於女校的平靜。

  霎時間殺聲震天。

  殺!

  白河冷眼看著身前百影浮動,迎著百光刺射眯起眼。這是一個亂世道,亂世道盡管亂,可也有道,道是道理的道。

  請是請出招的請,是請你出招,請你打我,請你,被我打。

  殺是殺了你的殺,是要殺你,也是要你殺。

  一切總是相互對立。

  迎著震天殺聲,密密人牆,四十名殺手所組成的斬刀洪流,白河自然動了。

  虎抱頭擰掌下旋,按掌右胯,左腳屈膝踏步,落腳生根,腰胯相合前送,左手切臂,肩出背勁,與腰胯前送相合,只是一觸,一股硬力便擊在了黑衣人的下體。

  揚刀在手的黑衣人頓時躬身捂腹。

  下陰被打,總是疼痛難當。

  白河左掌藏內外璿抓住黑衣人衣擺,往自身內一扯,按掌在胯的右手一撩,肩擠臂翻,黑衣人的大背頭頓時舞如雜草,整個人騰空斜壓摔倒在地。

  第二把刀,也在這時到來。

  與之相隨的,是接下去的三十八把刀。

  白河回旋擰裹,躋身入中堂,身勢躦進,便有一人飛出。

  橫步變身,兩臂轉如旋風頂錘,帶起半身相隨,便有一人斷腿跌地。

  鷹捉、翻背、鷂鑽天、燕取水,雙推虎撲把,熊形單推把……一式一把,節奏起伏,就如同一曲慷慨激昂的交響樂;手起足落,就好似華爾茲跳響盛宴。

  當白河以熊出洞銜接上下變把之時,突然發現自己身前再無一人。

  因為人,都躺下了。

  四十把斬刀零落期間,四十黑衣人反射著燦爛陽光。

  終於……打完了嗎?

  白河頭腦有些發空。

  啪啪作響的掌聲忽然響起。

  白河束身翻轉,一式猴相戒備,卻只見一名身穿青衫長褂的男人,站在車陣首車旁,兩掌輕拍笑道:“先生好俊的功夫。”

  白河收式,看著滿地狼藉,小心翼翼的走過殘刀,跨過人地,至足矣落地的空處,拱手道:“廖讚,雕蟲小技罷了。”

  青衫長褂又是一笑。他打開後坐車門,一攤手邀道:“可先生自言的雕蟲小技,我家掌舵卻是歡喜異常。我來時,掌舵的說,若是這四十刀手沒能斬了先生,那麽他就在金樓,率青幫一千客,設宴恭候。他讓我問先生一句,先生敢去否?”

  白河低眉,搭手將自己的衣袖翻下,撫平,緩步向前。

  敢去,得去。

  不敢去,也得去。

  江湖事中,這沒的選擇。

  青衫長褂含笑待立。

  女校大門突然被推開。

  白河轉頭,是陳慧語。

  陳慧語急急跑來,攥著白河的衣袖,緊張的道:“我也去!”

  白河認真的解釋道:“很危險。”

  陳慧語一臉泰然,自小見慣了中州軍大小操練,會議的她,真沒把青幫放眼裡,無非就是相同的視人命如草芥,都是如此叫人鄙夷。

  她直視著白河道:“比不過四十刀手危險。剛才你是一個人,這次得帶我一起,我不能讓你一直一個人。”

  白河聽到這話,如一口深井,毫無絲毫波動,也沒有泛起任何漣漪,也不再多說什麽,只是平淡的轉身:“那走吧。”

  到了車前,白河再一次對著青衫長褂拱手,抱拳,道:“破費了,勞駕。”

  青衫長褂灑脫一笑,隻道請,白河與陳慧語齊齊坐入車內,青衫長褂這才上車,絕塵離去。

  ……

  一場戲結,緊接著就是下一場。

  在下一場戲中,有一個很重要的配角,大巴黎警務處處長,飾演者,梁漢歌。

  梁漢歌換上了一身訂製的警務處長的官衣,從道具組張姐手中接過仿真的道具槍,他接槍時的眼神很細微的在變化,因為只有他知道,這把槍中有一顆真子彈。

  他昨夜沒有將錢擇泉的那把真槍放進去, 因為錢擇泉的槍,和道具組的**是兩碼事,不是同種型號,外觀也大相徑庭。

  不過錢擇泉已經在這把道具槍上動了手腳。

  做了決定,就沒有回頭路,現在放下槍,也不會重新回到以前翻雲覆雨的日子。

  梁漢歌這樣想著。

  放下槍,自己不多日後還是會被趕走,銀行裡的儲蓄到是夠做點小生意,可那又有什麽用?

  自家在大巴黎不是沒有家產,比起尋常人都算的上是中產階級,不還是卑躬屈膝沒盼頭。

  幹了吧!

  乾他娘的!

  梁漢歌咬咬牙,爽利的將槍收入腰間槍囊,緊了緊腰帶,他到沒想其他的,只是想著錢擇泉口中的江湖,真的是那樣迷人嗎?

  酒池肉林,夜夜生歡那都只是小事,這些年他不是沒享受過,不稀奇。

  真正叫他覺得癡迷的,是江湖人的生活,什麽法律什麽拘束都滾兩旁,自家兄弟才最打緊。

  隻許見人對我畢恭畢敬,要誰敢橫眉瞪眼,那就叫他跪著把屎舔乾淨。

  敢不跪,也簡單,白紅刀子交替著來。

  梁漢歌想著想著不禁流露出笑容,這些日子裡,他聽錢擇泉講了許多不一樣的生活,他很羨慕。

  梁漢歌整了整衣衫,踏入金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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