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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影帝笑武林》第22章:1代宗師
  接下來的戲說簡單也簡單,只有一場打戲,一場文戲。

  說難也難,因為陳華生臨時起意要用花槍對赤手,劉伽梁與白河二人沒有太多時間演練熟悉,只能依靠扎實的功夫底子。

  白河與劉伽梁湊在一起商量了許久,齊齊朝陳華生打了個手勢,陳華生還特意問了聲要不要用替身來打,劉伽梁佯怒問道:“你看我像是老的打不動了嗎!”

  白河也隻好攤手道:“劉老師都不用替身,我怎麽好意思用?”

  陳華生坐在監視器後,捂著嘴想了想,翻著自己的分鏡畫稿道:“不行,你們對打的戲份不用替身,這我支持。可白河跳車的那部分內容,太危險了。

  火車疾馳,白河是縱身躍下,凌空轉身竄入車廂,這時候鏡頭會馬上轉接爬上車廂頂張望的警衛兵,時間最多只有一秒到兩秒。以火車的速度,這兩秒鍾可以開過兩車窗的車位,白河實在太危險了,最起碼,咱們得上威亞做保護,實在不行回頭做特效。”

  劉伽梁轉頭望向白河,風裡來雨裡去的他很無所謂,甚至帶著刺激白河的意思道:“年輕人,我就問你怕不怕!”

  徐昭容翻眼瞪了劉伽梁一眼,擔心的看向白河:“白河,聽陳伯的吧。別逞強。”

  白河拍了拍自己胸口,認真的說道:“我不會逞強,但是用威亞會限制動作的真實程度,用替身,替身也是人,不是機器,和我自己上沒區別。這樣吧,陳伯,試一次,實在不行,就讓火車減速,還不行就上威亞固定,跳車和翻車窗用兩個鏡頭剪輯。”

  話說道這份上,陳華生只能答應了白河的提議,劉伽梁大笑著拍著白河肩膀:“乾武行,不要慫就是個乾!我喜歡你呦!”

  只有徐昭容悄悄握住白河的手掌,十分忐忑,卻傳遞著她對白河的擔憂與支持。

  白河沒有回頭,反手用力握住徐昭容,示意她不用為自己擔心,隨後大步邁向火車,沿著車廂接軌處爬上原定的車頂。

  車下眾多工作人員齊齊高呼著:“白老師加油!”

  白河微笑著揮手,對講機中傳來陳華生的命令,開始拍攝!、

  火車隨即發出嗚嗚鳴叫,車頭揚起一卷濃霧,伴隨著哐當哐當的巨響,火車漸漸開始加速,白河居高臨下,勁風如刀子般刮著他的臉,生疼。

  車下稻谷齊齊折了腰,如走馬觀花般一茬換了一茬,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白河能成功嗎?

  白河深吸一口氣,如果放在以前,這根本不算什麽,他的肉體強度足夠和火車比一比短暫的爆發力。

  可現在不是當年,他沒有真元可以調動。

  早已準備好的警衛兵龍套開始攀爬階梯,另一名站在階梯下的龍套,在鏡頭外拿出鋼管使勁敲打,隨後快速扔掉。

  隨著一聲在白河耳中極其輕微的叮響,白河閃電般回頭看向接軌口,絲毫沒有猶豫,縱身一躍,躍出車頂!

  火車疾馳,綠皮車廂擦著白河的後腦飛速駛過!

  看見這一幕,所有人幾乎就要喊出聲來!

  快轉身抓車窗啊!

  白河還是高估了自己,跳下車頂他才發現自己太過輕視這一動作的難度!

  疾馳而過的火車車皮擦著他後腦,唰唰作響,他卻根本無法轉身!

  難道就這樣掉下去嗎?

  會摔成半身不遂的!

  白河徒然雙手後揚,緊緊抓住身後窗沿,並攏的雙腿用力抵住車皮,雙手一使勁,整個人如蛇般滑進車內!

  安穩落地。

  劇場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愣愣看著疾馳的火車。

  白河松了一口氣。

  現場徒然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

  早就站在車廂內的劉伽梁對著白河豎起大拇指。

  影后陳慧語冷眼瞧著現場歡騰,冷哼了一聲。

  恰好站在陳慧語不遠處的徐昭容斜眼望著,突然大聲叫好,就是刻意叫給陳慧語聽。

  陳華生沒有製止工作人員們的違規歡呼,因為他自己也看得渾身發顫!

  太懸了!

  他興奮的拿起對講機道:“過!拍攝第三條!車廂衝突!”

  早就準備好的工作人員立刻進入車廂,接連架起三台攝像機,默默等著陳華生下達命令。

  白河朝劉伽梁一笑,回到窗口站定。

  故事繼續進行。

  ……

  翻身入窗的白河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稻田,微微松了一口氣,他提了提行李箱,忽然意識到不對,為什麽總覺得身後……好像有人?

  白河警惕的提起精神,刻意放松的肢體徒然發力,左腳猛然一蹬,右手行李箱霎時旋轉飛出!

  他腰胯扭轉如龍,翻身騰躍如虎!

  身後那人明顯吃了一驚,右腳擦地下蹲,腳帶胯,胯帶身,身帶手,左手橫掌下插,拿著黃布包裹的右手提臂外旋,硬拍橫擋!

  看著自家行李箱斜飛而出,撞在了廂牆上,白河意外挑眉。

  他在轉身的瞬間已經打量過了整個車廂,這是一個專門置放行禮的豪華車廂,連車座都包著金黃色的真皮。

  而眼前這人,穿著一身短打勁裝,身後還攤著一個被打開的真皮行李箱,白河眯起眼,氣定神閑的道:“坐趟馬,分子午,南拳啊。南拳五大家,洪、劉、蔡、李、莫,不知你打的是哪一家?”

  劉伽梁所扮演的張憲周轉馬搭橋,將右手黃布包裹系上腰間,昂頭道:“十二橋手,洪拳。”

  白河輕笑,抬頭逼問道:“那我到請問一下,你到底是掛行,還是榮門。我輩武人,可不屑做這等雞鳴狗盜的齷齪事!”

  張憲周聞言冷哼一聲,他生為愛國名士,何時被人這般侮辱過!

  不過他一貫不善言辭,於是帶著怒意伸手一抽,一杆藏在牆角的白蠟槍頓時倒飛而出!

  白河身體一抖,雙手一提,如鷹爪般猛然抓下,白蠟杆朝他身前竄入兩寸,就被他抵在了掌心!

  “藏身裹胯,熊形鷹捉,形意?不對,心意六合拳!了不起啊?”

  張憲周抓著槍頭,側身回首,帶著傲意徒然展身,槍杆頓時傳來一股橫力。

  若退,空手對長槍,自己必然吃虧。

  若進,還有一戰之力!

  白河順勢一扭,如一條泥鰍般滑著槍杆前進!

  他只有一個念頭,不能給對手扎槍的距離!

  張憲周見白河不退反進,顯然也是在意料之中,他緊握槍頭,連退三步!

  只是退步總是進步快,俯身衝來的白河迅速逼近張憲周,右手搭著槍杆聽力,左手與腰胯合為一體,擰轉如蛇頭般折手曲腕,帶著衝勢撞向張憲周!

  張憲周眼孔微縮,他認出這一式就是心意六合拳中鼎鼎有名的十大把之一蛇撥草!

  作為一名頂尖高手,他深知把以成勢,勢不可擋的道理,頓時縮攏身軀,扭身腳踏子午線,堪堪避過。

  盡管未能擊中張憲周,白河也沒空手而回,他順手抓取住了蕩起的黃布包裹,抬臂頂腕,身勢猛然一收,左手頓時下壓撐掌,右手如颶風般一卷,帶起半身相隨。

  心意六合拳十大單把,刮地風。

  所謂最毒不過心意拳,心意拳毒就毒在其凌厲的攻勢上。

  只有十式單把,但把把相連。

  張憲周真的被打急了,他居然絲毫不顧腳下膝蓋破碎的危機,手持槍頭倒扎而下!

  槍杆,直指白河的腦袋!

  ……

  白河忽然意識回來,這是在拍戲。

  可自己卻把劉伽梁逼到絕境了!

  怎麽辦?

  收手嗎?

  最精彩的流暢程度將會因為自己的收手,毀於一旦!

  那麽這場打戲全白費了!

  不收手嗎?

  真的和劉伽梁以招換招?

  其實在這種情況下,白河不是沒有辦法化解劉伽梁的倒扎槍杆,只是那些辦法的後果都是打傷劉伽梁,這和拍戲的初衷不符。

  槍杆越來越近,容不得白河多慮,他側身一捋,刻意將刮地風落空,緊接一式貓洗臉轉臂將槍杆震開。

  也許最精彩最真實,最原汁原味的一場大戲就因此毀在了他的手中。

  可劉伽梁,明顯松了一口氣。

  畢竟老了,年歲大了,接不住年輕人的節奏。

  但因為白河故意賣出的破綻,讓他得以將這場打戲,帶回最初的基調。

  這些心思,只有白河與劉伽梁二人明白,在鏡頭外,所有工作人員,全部看的如癡如醉,仿佛在欣賞一場華麗的盛宴!

  ……

  張憲周雙手一松一緊,卸開白河通過槍杆傳遞來的震力,憑借毫不惜命的倒扎槍杆,他終於得到了空間。

  他握住槍杆,反打劈槍,調轉槍頭,雙手一抖,將身一挺,蠟杆長槍斜扎向白河頭顱。

  白河蹲身避過,緊接著就要欺身而上。

  蹲身是猴豎蹲。

  進一步便是過步箭穿。

  過步箭穿一出,就是馬形。

  只要過步箭穿能以欺身,馬形必然能夠踏碎張憲周的胸膛!

  就在這時,張憲周雙手持槍,凌空一抖,槍頭微回,雙臂一曲,持槍雙手翻轉如靈蝶叢生。

  白河在心底歎了口氣。

  沒機會了。

  張憲周的洪拳大花槍顯然爐火純青,可謂登峰造極,一手花槍抖扎硬是打出了一枝獨秀百花開的境界。

  一槍出,就是百槍相連。

  白河面色凝重,雙手在腹前一手托天,一手抱圓,相互盤繞,如兩條靈蛇相護左右,每一條靈蛇擊出,他的身形就退一步。

  此步法,正是心意六合拳中被譽為鬼魅身影的蛇形步。

  張憲周連抖十八槍,一槍出後,便是如影隨形的十八點扎。

  白河連退十九步,一步退出,就是圈圈相扣的十八蛇形步。

  張憲周的攻勢徒然一緩,他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白河眼前一亮,若是能再接下一番十八點扎,他必然就能尋回機會!

  可是,沒有退路了。

  車廂攏共就那麽大,圈圈相扣的十八蛇形步,已經讓白河退到了極點!

  白河剛踏出半步蛇形,腳後跟就撞到了車廂壁!

  真的,沒路了!

  張憲周如何肯放棄這一機會,十八點扎雖然耗盡了他的體力,但生死一線之際,他還是強提起一口氣,喝聲中點扎出致命的一槍!

  銀色槍頭帶著一點寒芒,由遠極近,在白河眼中由針尖變成冰錐,再有五寸,就是他的咽喉!

  真的,沒路了?

  沒有退路,那就進啊!

  誰說馬形非得先打過步箭穿?

  他白河偏就是不信!

  白河後腳輕點,身體徒然躍起,雙腳如戰馬揚蹄,連踏在槍杆之上!

  一杆寒槍點扎,刺透了身後廂壁!

  張憲周持槍,雙手開始顫抖……

  白河站在槍杆之上, 雙腳連續踐踏,竟硬是在三寸之地踏出了過步箭穿!

  槍杆墜落,張憲周反而帶著傲意昂頭,松手飛退。

  白河三步箭穿,再次縱馬揚蹄!

  勝負,瞬見分曉。

  白河的馬形精準的踏在了縱身飛退的張憲周肩脖,張憲周雙膝一軟,便被硬踏跪地!

  白河輕躍而起,凌空轉身落地,一腳老寒雞已然提起,頃刻間就要踏在張憲周的胸膛!

  車廂外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廂門把手霎時扭轉!

  白河慌忙一腳踏地,借著反震力彈射向窗外!

  被白河馬形踏碎肩胛骨的張憲周猛然抬頭,單腳一踏,躍至座椅,隨後彈射出車!

  房內忽然湧入數名身穿華服的不列顛貴族。

  他們的身後,是持槍警戒的警衛兵!

  彈射出窗的白河扒著車頂邊緣翻身站上了車頂。

  他的身前,是毅然跳車,如同一團廢棄物般做自由落體的張憲周。

  火車繼續疾馳。

  前方依舊是蒼茫天地。

  可白河卻怎麽也收不回自己的視線。

  這是真正的一代洪拳宗師。

  陰錯陽差,英雄落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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