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小屋……
“噗!”
一個蘋果在再不斬的手中被捏得粉碎。
“好像回復差不多了呀,再不斬!”旁邊,一個雙手拿著鋼叉似的武器,全是罩在巨大黑色鬥篷中的長發男人邪笑著,“那麽就快點為木葉的技師舉行一場隆重的葬禮吧,我可是……迫不及待了呢!對吧,蘭丸……”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嗯。”男人的身後,一個稚嫩的聲音附和著,“雷牙說的對。”
隻聞其聲,未見其人!
“不過……鬼鮫呢?!”黑鋤雷牙甩了甩手中的奇異武器,疑惑地看向再不斬,“你不是說也給他發了信息嗎?”
聞言,再不斬的額頭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有些不滿,“那家夥加入了一個組織,說是有重要事情,來不了了。”
“那樣也好,不然三個忍刀七人眾的叛忍齊聚首,村裡的那些家夥,就會像蒼蠅一樣追過來了,對吧,蘭丸。”
“嗯!不過村子裡的人追來,蘭丸會第一個通知雷牙的。”
再不斬沒理會雷牙和蘭丸間相聲似的對話,看向窗外,若有所思的模樣……
……
晚上,鳴人抱著樹頂細小的樹乾,上面還插著一枚苦無。佐助右手上的藍光逐漸消散,尖銳的鳥鳴也緩緩平息,只是他面前的巨岩多了一個很深的陷坑。
達茲納家,津奈美照常端上了飯菜,小櫻歎氣道:“好慢啊,鳴人就不說了,怎麽連佐助也……”
啪啦,佐助又一次半扛著鳴人走了進來,鳴人抬頭振奮地宣布,“呃呵呵~!我爬到了樹頂,佐助的修行也完成了!”
“很好。”卡卡西欣喜地點頭,說道:“鳴人,佐助,明天起,你們也一起保護達茲納先生吧。”
“沒問題!”鳴人激動地回答,身體動了一下,又拽著佐助跌坐在地上。
佐助斜了他一眼,“你這個吊車尾的!”
大家都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飯後,達茲納興奮地宣布:“大橋至差一點就完工!這都是托你們的福啊。”然後,達茲納還是有點疑惑,“之前,我就很想問你了,單純我謊報了任務內容,為什麽你們還留在這兒幫我呢?”
卡卡西支著下巴,沉默了一下,說了兩句話,“‘見義不為非勇也。’‘強將手下無弱兵。’”
“嗯?”
“這是先代火影傳下來的教誨。”
佐助和小櫻聽完後,一副所有所悟的神色。
伊那利不以為然地暗自冷哼一聲,撇了一眼已經累得趴在桌子上睡著的鳴人,想起了父親凱沙為挽救大壩奮不顧身跳入洪流的英勇背影,反抗卡多卻被綁在絞刑架上的淒慘模樣,想起了父親所說的“重要的東西,要用雙手來保護到底”。淚水止不住地流淌,滴在桌子上。
“為什麽……”
“嗯?怎麽了?”聽到哭泣聲的鳴人被喚醒了。
啪!伊那利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泣聲道:“為什麽,你們幹嘛這麽拚命啊!就算你再怎麽修煉,也打不贏卡多的手下,不管說的如何的好聽,在真正的強手面前,弱小的人只有被挨打的份!”
大家都驚詫地看著哭泣的伊那利,鳴人繼續扶台眯起了眼睛,“真囉嗦!我可跟你不一樣!”
“你給我閉嘴!!”伊那利撕聲道:“我看到你就生氣,你根本不了解這個國家的情況還想出風頭,我跟你這種完全沒有經歷過痛苦,老師笑嘻嘻的家夥才是真正的不一樣!”
扶台的鳴人,嘴角牽扯出一道不屑的弧度,“難道就該像你一樣?把自己當成悲劇的主角,整天哭哭啼啼的嗎?像你這種笨蛋,永遠地哭下去吧,沒用的愛哭鬼!”
“鳴人。”小櫻道:“你這次說得有點過分了。”
鳴人站起來,雙手放進褲兜,眯起眼睛拖著疲憊的身體向樓上走去。
卡卡西看了看鳴人的背影,又看了看抽泣不已的伊那利,歎了口氣。
晚上,在屋外的走廊處,伊那利雙手環抱著雙腿獨自看著水面發呆。
“可以打擾一下嗎?”卡卡西走到伊那利身邊坐下,看著水面上倒映的月牙兒,說道:“鳴人那家夥並沒有什麽惡意,他只是不會看場合說話。”
“你爸爸的事情,我已經聽你爺爺說過了。鳴人跟你一樣,從小就沒有了父親。”
“確切地說,是連父母都沒見過,除了哥哥,從小就什麽都沒有了。”
“可我從沒見過他因痛苦挫折而掉眼淚,那家夥總是拚命地努力,想要得到別人的認同,為了實現夢想,他總是拚命地在努力。”
“我想……那家夥就已經哭夠了吧。所以啊,他知道真正的堅強到底是什麽,這就跟你死去的父親一樣。鳴人,大概才是最了解你內心世界的人吧,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一定是他不斷用來告誡自己的話吧。”
聽完鳴人的故事,伊那利大為感動,並下定決心以鳴人為榜樣不在做‘哭蟲’。
踏、踏、踏、踏……
風雨摟著白向樓上徑直走去……
第二天,大家都跟隨卡卡西保護達茲納去建造最後一點的大橋,鳴人卻還在躺在被窩裡呼呼大睡。昨天的修煉實在是太累了,體能和精力完全耗盡,卡卡西隻好將鳴人托付給津奈美照料。
卡卡西道:“那鳴人就拜托你了,他昨天的修煉超越的體能的極限,今天大概是沒法動了。”
津奈美點了點頭,道:“卡卡西先生,你的身體沒問題嗎?”
“嗯,沒什麽大礙了。”
隨後,大家都出發了,風雨面無表情地走在眾人身後,而白跟在風雨的後面,距離比同伴遠一點,比陌生人近一分,好奇怪的組合。
另一邊,再不斬踩斷了從裡面喋喋不休傳來卡多各種聲音的通訊器,招呼著黑鋤雷牙,向正在建造的波之國大橋趕去。
鳴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茫然地擦了擦嘴角的哈喇,驀地裡,雙眼一睜,嘴巴一咧:“我竟然睡過頭了!”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響起,鳴人跑到廚房對著正在洗刷餐具的津奈美道:“那個……那個……其他人呢?”
“呵呵,鳴人啊”津奈美道:“你老師要你好好休息……”
鳴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好衣服,追了出去。
“我就知道,就知道,居然放我鴿子。”
在津奈美切菜的韻律中,鳴人急急忙忙地拉開房門,吼了一嗓子,“我出去啦!”
路上,鳴人在樹上一邊飛快地奔馳,一邊抱怨道:“可惡啊,他們不會叫醒我嗎?老是放人鴿子。”突然,鳴人看到了一隻被斬了數刀的野豬倒斃在森林中……
風雨等人保護達茲納趕到橋頭時,達茲納發現其他建橋的工人都倒在橋上,痛苦地微微發顫,各式的工具散落一地,顯然被人攻擊了。
達茲納驚叫道:“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了?!”
風雨左手摟著有些異樣的白,嘴角牽扯,苦無在右手跳動……
達茲納家中,正在洗衣服的津奈美揚聲道:“伊那利,過來幫一下忙,伊那利,伊那利。”
“馬上就來。”伊那利應道。
門外,卡多身邊的那兩名精通拔刀術的保鏢:法拉急,卓利抽出了利刃,露出陰森森的奸笑。
數道刀光閃過,木門在太刀面前豆腐般支離破碎,帶著帽子的白發青年卓利緊盯著津奈美,冷笑道:“你就是達茲納的女兒嗎?不好意思,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看到突然破門而入的,並且帶著利刃的法拉急和卓利,僅僅是一個普通女人的津奈美明顯是被嚇壞了,驚慌失措地癱坐在地上打翻了手中的盤子。在房間裡的伊那利聽到了著不尋常的動靜,急忙跑出來查看。
“媽媽!”
“別過來,你快跑!”看見伊那利,臉色慘白的津奈美撕聲道。
“這小鬼是誰?”法拉急愣了一下。
“達茲納那個老酒鬼的孫子吧。”
“那要把他一起帶回去麽?”
卓利冷聲道:“人質只需要一個就夠了,這個小孩用來警告那個老酒鬼吧。”
“那麽……”法拉急緩緩地拔出了太刀,“這個小鬼就宰了吧。”
“等等!”
剛才還在驚慌失措的津奈美強忍著害怕,凌厲地看著法拉急,道:“你要是敢動我的孩子,我就咬舌自盡,死給你們看!”
“……”卓利和法拉急對視了一眼,猶豫了一下。
“你們不是要人質嗎!”津奈美大聲道。
“切!”卓利冷笑了一下,法拉急有些不甘心地合上了太刀。綁起了津奈美,卓利看了一眼被嚇得渾身顫抖、只知道坐在地上痛哭的伊那利,玩味道:“得謝謝你媽媽啊,小鬼。”
說完便向外走去,就在法拉急、卓利帶著媽媽即將離開之時……
“媽媽……媽媽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太弱小了,根本沒辦法保護媽媽……嗚,我還不想死……”
沒用的愛哭鬼!難道就該把自己當成悲劇的主角?!整天哭哭啼啼的嗎?像你這種笨蛋, 永遠地哭下去吧!沒用的愛哭鬼!!
我想那家夥大概早就哭夠了吧,所以啊……他知道真正的堅強到底是什麽,就跟你死去的父親一樣。
真正重要的東西,就算因此失去自己寶貴的生命,也要用雙手保護到底!
“媽媽……”年幼的伊那利仿佛在一瞬間變了個人似的,不僅身體停止了顫抖,就連還在流著淚水的目光也變得堅定了許多。
伊那裡追了出去,大吼道:“放開我媽媽!!”
法拉急和卓利同時一驚,立即回頭。
“什麽嘛。”法拉急無語了一下,“是那個小鬼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快……快放開我媽媽!”伊那利握緊雙手衝了過去,“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伊那利那送死的行為,卓利嗤笑了一聲,道:“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小鬼啊。”
“早就想宰了他了。”
“你們……你們如果敢傷害那孩子我就咬……”
啪,卓利收回了擊暈津奈美的手,低聲道:“少羅嗦,給我睡一會兒吧。”
“啊……啊啊……啊啊啊!!!”
利刃輕輕出鞘,對準了不知死活地衝過來的,年幼的伊那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