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事情沒那麽糟糕......
看了看沉默的風雨,達茲納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大約1年前,卡多盯上了波之國。他故技重施,運用財力和暴力轉眼間就掌控了海上所有的交通和運輸線了。像波之國這樣的島國,控制了海上通道,也就擁有了這個國家的人民、財富、政治以及所有的一切。而現在......卡多唯一忌諱的就是正在建設中的那座大橋。”
“所以你這個造橋專家也就成了他的眼中釘。”風雨收起了地圖,暫時收起心中的擔憂,因為但不擔憂結果也不會改變多少,該來的總會來。
“這樣的話,前幾天遇到的那兩個忍者,就是卡多的手下了?”佐助也發表了自己的見解。
鳴人看了看佐助,瞧了瞧風雨,瞅了瞅達茲納,一臉的茫然......
“明擺著的事情,對了達茲納先生。”風雨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點動,“既然他們可以出動忍者,你為什麽要這個隱瞞情報,波之國也算是個國家吧,橋建成對你們的大名(日本古代諸侯國君主的稱呼)也有好處吧,你們就不能多出點錢申請個A級以上的任務,木葉可是以熱愛和平為宗旨,這樣事情也算得到比較不錯的解決。”
達茲納無奈地歎氣,道:“我們波之國,是個超級貧窮的國家,大名也被卡多控制了,我們根本就沒什麽錢去支付B級任務的酬金,更別說A級了,就連C級任務的錢也是大家湊出來的。”說到這裡,達茲納的聲音古怪了起來,一旁的風雨直接抽出了白紙和筆杆,“如果......你們上岸後停止這個任務的話,我就必死無疑。這也沒什麽,你們完全不用內疚,就算我真的死了,也只有我那快八歲的可愛孫子,哭得死去活來而已。唉,還有我女兒,會恨木葉忍者一輩子的,然後只能孤獨地活下去。這不算你們的錯啦。”
眾人聽完滿頭黑線,都被達茲納的無恥打敗了。只有風雨翻翻白眼,筆杆在紙上迅速滑動,好像隨意地扯了一句,“確實沒什麽可內疚的,就算波之國所有的人都憎恨木葉,我們也不會掉塊肉......”
達茲納徒然一愣,臉色立即難看起來,心一直墜入了低谷......
好在某個熱血少年大喊了一句,“這怎麽可以!哥哥,我們可是木葉的忍者,怎麽可以做出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放棄任務的!!!”這讓世界充滿愛的話語,點燃了達茲納心靈的明燈,使某個穿著黑衣的家夥現出了醜陋原形......
嚷完之後,鳴人一下子好像想起了些什麽,雙手又立刻捂住了嘴巴,眼睛睜得大大的,目光從不為所動的哥哥上移向了卡卡西老師,發出了求救似的信號。
感受著鳴人那熾熱的眼神,卡卡西的食指輕點了幾下護額,沒招了,也為了維護木葉的聲譽,隻好表示會繼續保護達茲納。
風雨撇了撇看著做著勝利手勢的達茲納,遞上了準備好的白紙,達茲納一愣,風雨冷笑道:“保護你可以啊,事先聲明,任務等級提升到B級,如果對方出動再兩名以上的上忍或者一名精英上忍那麽合約提升為A級,不過在往上的話,不好意思,S級!”晃了晃手中寫滿文字的白紙,“合約已經寫好了,具體條款你可以看一下,但最終解釋權歸我們,簽字吧。”
其他人一陣狂汗......
佐助正在建立的面癱屬性,完全被摧毀了,嘴角猛地抽動,“這還是我認識的,冷酷的風雨哥嗎?!”
小櫻覺得好丟人,裡人格正在瘋狂呐喊,如果能打贏的話,估計她會跳出來把風雨推進海裡。
鳴人則認為他敬愛的哥哥完全敗壞了木葉忍者的形象,破壞了忍民一家親的團結,違背了......
卡卡西不知什麽時候掏出了那本《親.熱.天.堂》,一臉我不認識他的模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
達茲納倒是沒說什麽,很爽快地簽字畫押。
風雨收起了字據,看了看一臉無所謂的達茲納,這家夥擺明要賴帳了,但風雨有的是辦法,嘴角微微牽扯,陰測測地說道:“橋建成的話,波之國應該會稍微富裕了點吧......A級的任務酬勞我會自己去取,如果是S級......”風雨學著大蛇丸,鮮紅的舌頭伸出,劃過唇瓣,聲音充滿了沙啞,“呀,果然是那樣的話,我會把借據交給火影,順帶建議火影大人把借據往火之國大名一扔,再隨意說上那麽一句‘錢,對半分。’我想火之國大名很樂意找你們的波之國大名交流交流感情......”
丟人什麽的,那重要麽?節操這玩意值多少錢?穿越者有多少賣多少!風雨的節操這回可賣了個大價錢,賺翻啊!!至於火影大人?他是誰,認識嗎???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坐在船尾的達茲納一臉蛋疼,如果他知道什麽叫蛋疼的話......
小木船靠近了大橋,從大橋下越過長長的隧道,大概過了10來分鍾,小木船從隧道口穿出,海霧已經消失了,船也靠岸了。接著在風雨一行人上岸後,稍作整頓恢復了一下體力,舒絡一下僵硬的身體,然後才順著波之國境內寬敞的大陸繼續前行。
就在大家默默趕路的時候,前幾天的戰鬥使鳴人感到失了面子,決心不再讓佐助出風頭,一路上十分亢奮,古怪地尋找著敵人的蹤跡,突然間鳴人仿佛發現什麽似的,眼神忽然一凝,驟然間鳴人抽出一把苦無。
“在那裡!”
“嗖”的一聲苦無投擲向遠處的叢林中。大家皆是一驚,風雨除外......
時間仿佛凝固了,半響,下蹲戒備的鳴人站起來,拂了拂頭髮,“原來是隻老鼠啊!”
小櫻一陣呆滯,立馬左手叉腰,右手指著前面的鳴人,大聲批評,“你幹嘛裝模作樣的,那裡本來就什麽也沒有!”
“鳴人,拜托你別隨便亂扔苦無行不行,這可是很危險的!”卡卡西也忍不住了。
“你這個矮冬瓜!別給我在那裡裝神弄鬼的!”一路心驚膽戰的達茲納直接暴走。
佐助對於鳴人的耍寶,也歎了口氣,無話可說......
風雨把玩著手中的苦無,嘴角牽扯出一道冷冽的弧度,暗道:“要出現了。”
鳴人置若罔聞,“這邊嗎?不對是這邊!錯了是這邊!”說著,還又向另一處扔出一隻苦無。
結果被小櫻上前來了一拳,“你鬧夠了沒有。”
“剛剛我明明感覺到有人想偷襲我們。”鳴人一臉委屈。
“少鬼扯!”
卡卡西卻發現鳴人這次差點誤擊一隻可憐的兔子,白色的兔子被嚇得一顫一顫,跑都不敢跑了......兔子很可愛,而喜愛可愛的小動物是女生的天性,小櫻更加惱火,“鳴人,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麽好事!......”
鳴人一愣,“是小白兔!”小櫻話都沒說完,鳴人六道貓須都橫了起來跑過去抱起小兔子不住地道歉安慰,“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小兔兔。”小臉還往小白兔身上一蹭一蹭,間接散發出的九尾狐狸味讓兔子差點嚇昏過去。
佐助一陣無語,至於這麽誇張嗎?
風雨對有所警覺的卡卡西說了一句,“警戒,那是雪兔,時間不對,是充當替身術的媒介。”
卡卡西點了點頭,就算雨沒有說明,他自己也能判斷出那隻雪兔的毛發顏色不對,白發色的雪兔只會出現在短暫的冬季,但現在是夏日炎炎。從而可以輕易推斷:這是一隻被養在室內,專門用於替身術的兔子,敵人就在附近!
想到這裡,卡卡西眼中的瞳孔暮然一縮,緊接著大聲喊道:“大家快趴下!”
“嗖、嗖、嗖、嗖......”
幾乎在卡卡西喊出聲的同時,一把告訴旋轉的巨型大刀徒然出現在空中,以詭異的弧度伴隨著疾風飛馳的聲響,有點像直升機旋翼快速旋轉的聲響......眨眼間便來到了眾人的頭頂上。
好在卡卡西提醒很及時,大家才有那麽一絲空隙得以俯身,風雨隻感到頭部掠過一道勁風,大刀貼著眾人的上方旋轉著鑲斬在一顆大樹上,巨大的力道差點讓那棵大樹差點被削斷!
“好刀,很拉風的出場,真不愧斬首大刀之名。”
這一記劇烈的攻勢過後,風雨從地上緩緩地站起身來,瞳孔驟然一緊,就在風雨剛剛好夠站起來的一瞬間,就已經看到了那把深深鑲嵌入大樹的斬首大刀上, 已經出現了一道人影。
“這把刀......那個家夥......不會錯,是他。”卡卡西凝重地看著巨型大刀上的高大背影。
站立在那把巨型大刀的人影緩緩轉過身來,泛著殺意的目光落到了眾人身上,說道:“原來如此,也難怪鬼兄弟失敗了,木葉忍者村的拷貝忍者,寫輪眼卡卡西也在這裡,”眼睛順帶斜了一眼反握苦無的風雨,“還附帶了一個,最近聲名鵲起的漩渦族後裔。”
來了,來了,已經來了......滿頭冷汗的鳴人,強扭著脖子,看向身後滿臉凝重的佐助,這次該輪到我表現了,絕對不能再輸給佐助了呢!
“這種殺氣,居然沒再被嚇趴,雖然很逞強,但也算進步了。”風雨掃了一眼鳴人,再次把目光聚集在那個臉龐綁著白色繃帶的高大男人身上。
“嘿,看呀看啊!”
面對高大男人直視的目光,卡卡西沒有絲毫退讓,幾步上前把眾人擋在了身後,雙手插著褲袋,一如既往的慵懶語氣,道:“這位不是霧隱的逃亡忍者,桃地再不斬嘛!”
PS:嗯......感謝6名書友投的推薦票,如今推薦已達93張......
額......好吧,小雨理想當然了。
不管怎麽說,謝謝了!那六位投票的朋友!
小雨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