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小子真是喝醉了, 這小子酒量還真是不小, 我們四個人好容易才把他給灌醉了。”
"行啦,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 都準備好了沒有?”
"都準備好了, 等一下我們就等著看熱鬧了。”
幾個人的講話一字不落的被金帥全都了, 此刻心裡在偷著樂, 他想看看這四個小子是要怎樣出自己的洋相。金帥甚至還想到, 當這四個人把自己扔到大街上的時候, 如果看到自己啥事也沒有, 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金帥想錯了, 王宏四個人不僅沒有把他仍到大街上, 反而架著他走進了電梯, 來到了六樓的一間客房, 正在他感到納悶的時候, 又走進了一個打扮得非常妖嬈的女人。
金帥明白了, 原來這四個小子給自己來了這麽一招啊, 這哪裡是讓自己出醜, 分明就是在害命!剛考上公務員不久, 要是再被人發現嫖娼, 唯一的結果就是被開除回家。一想起董潔那個凶樣, 金帥就忍不住的一陣膽寒, 如果不是自己有內功, 喝酒千杯不倒, 今天非得栽在這裡。
妖嬈的女人走進來和王宏等人點了點頭, 很顯然他們是一夥的, 金帥的眼睛偷偷的睜開了一條縫, 看了看這個女人, 不用問也知道這個女人是皮肉生意的。
"辦好這件事之後, 你欠我的三千塊錢就兩清了。”王宏色迷迷的目光在女人的身上掃來掃去的:"只是便宜這個小子了, 這就叫寧為花下死, 做鬼也風流。”
房間裡響起了一陣猥瑣的笑聲, 王宏對他們幾個同夥使了個眼神, 幾個人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妖嬈的女人四下打量了一下, 走到金帥的床邊很快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讓金帥驚訝的是這個女人竟然連內衣都沒穿, 看來是早就做好準備了。
女人爬上了床, 剛想動手脫金帥的衣服, 就感到脖子後面一疼, 頓時失去了知覺。金帥坐起來看了看這個女人, 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 除了屁股有些白之外, 全身都是黑乎乎的, 胳膊和腿都瘦的不成樣子, 好像一具乾屍。這樣的人還能出來?也不知道有誰能夠看上, 金帥心裡把王宏一陣臭罵, 他王宏的口味也忒差了點吧。
金帥雖然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 但是小說中描寫的這種情景可不少, 如果要想陷害一個人, 灌醉他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就要給他送上女人, 趁機拍上他們在一起鬼混的照片, 事後可以拿來要挾。還有一種辦法就是, 直接向派出所報告有人在賣嫖娼。
金帥溜到了門口, 耐心的等待著獵物, 五分鍾後門被輕輕的打開了, 王宏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手裡還提著一個傻瓜相機。正在他納悶的時候, 金帥揮手擊向了王宏的脖頸, 沒等他倒地, 就勢夾起軟綿綿的王宏, 順手扔到了床上, 三下五下的把他給剝光了, 最後又惡作劇似的把他和那個女人疊在了一起。
看到王宏趴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一動也不動的樣子, 金帥邪邪的笑了, 王宏這小子想讓別人丟醜, 卻沒想到是自己丟了醜, 這才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輕輕的打開了門, 看到齊三幾個人正等在樓梯口, 金帥急忙又退了回來, 走到窗邊向外看了看, 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既然前門有人把守, 那就只有跳窗子了。
金帥現在的位置是酒店的六樓, 這麽高的距離對一般人來講是太恐怖了, 但對於擁有一身武功的金帥來講卻是小菜一碟, 金帥鑽出了窗子, 借著各樓層的陽台幾個飛躍就來到了樓下, 一落地, 就跑到公用電話亭打通了報警電話。
"公安局嗎?鑫豐大酒店617房間有人在賣嫖娼玩3P。”
放下電話金帥點上了一支煙, 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他現在要等著看熱鬧了。
白馬市的警察還是非常敬業的, 一支煙沒有吸完, 一輛警車就開了過來, 車上跳下來幾個警察, 急匆匆的向酒店跑去。
看了看時間, 金帥滿意的笑了, 剛才他下手的時候很有分寸, 想必警察走進房間的時候, 床上的那對狗男女也就醒了。
又等了五分鍾, 幾個警察押著王宏和那個女人, 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了, 雖然王宏和那個女人都用手遮住自己的臉, 但所有人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這下子可是熱鬧了, 圍觀的人對著王宏和那個女人指指點點的, 甚至還有幾個年輕人跟在他們後面起哄, 吵鬧聲聲、口哨聲不絕於耳。
熱鬧看完了, 金帥安步當車向市婦聯走去, 走到一個巷子口, 聞到了一股剛出籠的包子香味, 想了一下走過去買了二十個大包子, 金帥要開始下一步的行動了。
老李頭正在傳達室裡和一個白發老頭喝著小酒, 看到金帥走了進來, 老李頭笑了:"小金啊, 快來快來, 陪我們兩個老家夥來喝一杯。”
金帥把包子放在了老李頭的桌子上:"大叔, 我吃完飯回來, 看到黃記包子鋪的包子剛出籠, 就順便帶回來了一些, 給你宵夜。”
白發老頭看了看金帥, 又看了看老李頭:"老李啊, 這個小夥子是誰啊?和你這麽熟悉?”
"這小夥子叫金帥, 說起他來那可是大有來頭, 他就是這次公務員考試的狀元, 是前幾天才分到市婦聯來的, 小夥子人很不錯, 很有禮貌, 我們爺倆也很談得來。”
經過介紹金帥才知道這個白發老頭姓趙, 和老李頭是一個村裡的, 退下來之前是市建設局的一個副處級幹部, 今天是閑著來無事找老李頭聊天的。
老趙給金帥倒上了一杯酒:"小夥子, 看來你是剛喝過酒回來, 如果能喝的話就再陪我們喝一杯。”
"趙大叔, 雖然我喝過酒, 但那些人的酒量不行, 我喝一點還可以。”
老趙有了興趣:"噢, 看來你的酒量還不小嘛。”
"呵呵, 馬馬虎虎, 我也不知道能喝多少酒, 不過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醉過。”
老趙一拍大腿:"那太好了, 我今天終於遇到一個能喝酒的了, 每次和老李頭在一起喝酒都不能盡興。”
三個人推杯換盞喝了起來, 老李頭只是隨意的抿了一口, 而老趙則是毫不含糊, 幾乎是酒到杯乾。
一瓶酒喝完, 看到老李頭又摸出了一瓶白馬白酒, 金帥笑了:"李叔, 趙大叔是個大領導, 喝這種酒不盡興, 你等一會, 我那裡還有瓶好酒, 我回去給你拿來。”
看到金帥急匆匆的走了, 兩個老頭一起笑了, 老李頭說道:"老趙啊, 這個小夥子確實不錯, 很討人喜歡, 不過這小子是從農村來的, 在白馬市沒根沒底的, 如果你有空就幫幫他。”
"老李啊, 你是太抬舉我了, 別說我已經退下來了, 即便是我沒有退下來, 以前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副處級幹部, 想幫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老李頭笑了:"老趙, 你不想幫就說不想幫, 幹嘛還找這麽個理由, 誰不知道你是咱們白馬市的官場教父, 你能和他講講官場裡的一些為官之道, 也足夠這小子受用一輩子的了。”
老趙點了點頭, 剛要說話, 就看到金帥抱著四瓶酒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五糧液?你小子看來真是有錢啊, 家裡還有這種好酒。”
金帥笑著說道:"這是我買來準備回家探親用的, 今天趙處長也來了, 我就拿出來孝敬兩位前輩了。”
這個馬屁拍得好, 拍得老趙頭心裡很舒服, 一般的情況下, 退下來的老幹部人走茶涼, 不再受人尊重, 現在聽到金帥一口一個趙處長的喊著, 老趙自然是很高興了。
又是幾杯酒下肚, 老趙打開了話匣子:"小金啊, 聽說你是從農村來的, 年輕人單槍匹馬的闖官場, 後生可畏啊。”
"趙處長, 從政是我的抱負, 雖然我不知道今後我的道路是否平坦, 也不知道我會走到哪一步, 但是我總要試一試。再說當官的也是人, 也沒有三頭六臂, 只要我能堅持自己做人的底線, 努力工作, 處理好方方面面的關系, 我相信總有出頭那天。”
"好, 年輕人有膽氣, 有闖勁, 我喜歡!不過金帥, 我要問問你, 你懂得做官的一些訣竅嗎?”
金帥眨巴眨巴眼睛, 老趙提的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如果說不知道呢, 李志的表姑夫孫琦曾經和他講過官場的八條鐵律, 如果說知道呢, 他僅僅停留在理論方面, 此時也絕對不敢在老趙這個當了一輩子官的人面前賣弄。
"趙處長, 我才參加工作沒有幾天, 哪裡能知道這些事情, 如果你願意我就拜你為師吧。”
還沒等趙主任講話, 金帥端起了酒杯:"趙處長, 即便是您不願意當我老師, 也請你指點我一下, 我在白馬市兩眼一抹黑, 確實是需要一些人的幫助, 我也看出來了, 您是一個具有豐富領導經驗的老前輩, 您的話將使我終生受教。”
金帥的話撓到了趙主任的癢癢處, 但現在他還不想和金帥講很多, 還想探一探金帥對官場了解多少, 只有這樣老趙才能因此施教, 也許就是老趙常年擔任領導養成了習慣, 先聽匯報後作指示。
"金帥啊, 我就不相信你在考公務員之前, 對官場裡的情況就一無所知?你先說一說, 我聽聽你掌握了多少。”
金帥笑了, 把他從孫琦那裡聽來的八條官場鐵律, 以及自己悟出來的一些道理, 詳詳細細的講了一遍, 隨著他的講述, 不僅老李頭, 就是老趙也不住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