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雷爾眼中的縞瑪瑙色瞳孔不斷的擴大,眼白的部分逐漸被侵蝕同化,直到露出眼眶的兩隻眸子完全變成黑色。而這時,以遠處地面上暗淡的銀劍為中心,整個劍身上的符文向四周輻射出一團吸收著所有光線的黑色陰影。在一級心靈異能,隔空之手的作用下,地面上消失不見的銀劍,無聲無息地飛向了人類的右手側。和奧術魔法相比,心靈異能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原料,不用咒語,不用姿勢,只需集中你的意志即可。
這個簡單的一級異能,幫助阿格雷爾重新和靈能銀劍取得了聯系,可以算得上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鑽心噬腦的疼痛令人類一陣陣眩暈,在紅外視覺中,灼熱鮮紅色的血液湧出他眼睛的兩角,沿著鼻梁和臉頰往下流淌。以過度燃燒精神力的方式,阿格雷爾增幅了隔空之手,威力得到強化的心靈異能一舉讓銀劍獲得了極快的速度,同時也激活了靈能劍施放迷霧的能力。這已是他的極限了,但想打倒蘇佐妮婭,這些還不夠。
精神力嚴重透支帶來的虛弱感幾乎將人類擊倒,但他絕不能現在就倒下。阿格雷爾隱隱約約地感到靈能劍的功能還不止於此,只要再輸入一些心靈能量,它將給這頭雌性母龍一個難以忘懷的驚喜。
蘇佐妮婭的舌頭終於擠開了阿格雷爾一直守護著最後陣地的雙手。就在這她情不自禁,準備忘情舔弄小阿爾的那一瞬間,人類突然用左手緊緊抱住了她的細長的蛇信,右手則從母龍嬌軀的糾纏中抽了出來,一把握住了銀劍的手柄——圖窮了,匕終見。
阿格雷爾壓榨出腦子裡的每一滴心靈力量,以及他僅存的體力、精神、感情,還有自從來到幽暗地域後,所遭受的壓抑、屈辱、痛苦、希望……等等所有負面的和正面的一切,把它們統統都注入到這一劍中。
銀劍閃耀出前所未有的黑芒,它們穿透了蘇佐妮婭蛇軀的縫隙,融入到洞窟中的黑暗裡。下一刻,雌性深龍亡魂皆冒,眼睜睜地看著阿格雷爾手持著靈能劍刺向自己沒有鱗片覆蓋的牡丹花徑。可憐的蘇佐妮婭,好不容易尋得如意郎君,哪知蓬門初開竟是如此的驚心動魄!
劍鋒無情,狠狠的撕開了她的美夢。
這一次,伴隨著蘇佐妮婭歇斯底裡的尖叫聲,一股腥甜芳香的血液飛濺而出,噴了阿格雷爾從頭到臉整整一身;人類聽見了雌性深龍的氣喘噓噓嬌吟聲,看見她狠狠地把龍首往後一甩,黑紫色的蛇軀在地上無助地翻滾顫抖。雖然她在關鍵的時刻奮力移動蛇身,避開了花芯要害,但她還是受傷了。這是蘇佐妮婭在兩人的交鋒中首次負傷,而且傷口的位置還是在如此重要的部位上。
接下來,阿格雷爾看見雌性深龍咬緊牙關,嘴唇邊閃出一抹冷笑。人類感到一種恐懼的冷酷笑聲正在心裡慢慢滋長。他知道,她受到了這麽大的傷害,肯定有他好受的。但她現在應該沒有繼續下去的興致了——阿格雷爾只能這麽安慰自己,因為他渾身上下再也提不起半點力氣,整個人已經氣空力盡,銀劍也隨之落在地上。最後,人類只能感覺到,自己眼前是一片黑暗。
看著昏倒在地阿格雷爾,蘇佐妮婭銀牙緊咬,奮力挺起嬌軀,將龍首伸到下身查看自己的傷勢。
“肉膜破了一個小洞……可惡,好狠心的小混蛋,你真應該站起來看看,你的破壞性有多大,”蘇佐妮婭自嘲地評論道:“本來打算讓你全部弄壞呢!現在……真是暴殄天物。哈,別以為暈過去就能逃避罪責。只有這個,你想也別想。就算你毫無知覺,我今天也要把你榨的一滴也不剩,到時候,看你醒過來會露出樣什麽的表情?嘿嘿嘿嘿。”
就在蘇佐妮婭無視傷痛,打算把想法付諸於行動時,體內的傷口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有些疼,但更多的是奇特的神經刺激。雌性深龍想到阿格雷爾的兵器來自靈吸怪,頓時面露懼色,匆忙地再次俯身查看自己的花瓣,只見傷口部分周邊的血肉,突然出現了一隻不斷扭動的金屬觸手,見風就長,尤其是在蘇佐妮婭的頭部接近後,它拚命朝她的龍首伸去, 就像是那裡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它。
雌性深龍連忙將頭向後移開,躲避這種邪惡武器的致命擒抱。同時心中大恨,不知道是哪個遭了瘟的章魚頭,竟然讓這種危險的東西落到他手中,以至於自己中了暗算,真是可惡至極。詛咒它不得好死,死後腦袋還回不了奪心魔的臭水池。
可蘇佐妮婭的咒罵阻止不了她身上扭動著的金屬觸手,因為地底深龍實在太過巨大了,觸手無法捕獲巨龍的頭顱,更加沒有辦法拉出她的腦子。所以它隻好就近鑽進了蘇佐妮婭的花徑中,不斷攪動著裡面的嫩肉,想要握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
蘇佐妮婭渾身巨震,本欲施展解除魔法而聚集的注意力因此被打斷了。她的肉體劇烈地扭動抽搐著、龍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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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有多長時間,阿格雷爾在半夢半醒之間,慢慢恢復了一點意識。雖然頭痛欲裂,但他仍能感覺到自己的頭枕在一個豐腴綿軟的物體上,舒服極了。根據人類多年的經驗判斷,他枕著東西手感有點像是辛克特絲奈特主母的大腿。只不過,他以前可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到是經常被香芭拉主母那臀部很短,叉開的腿很長,就像圓規一樣修長的完美雙腿騎在臉上。
不知不覺中,阿格雷爾回憶起女性雙腿的各種美妙,鼻中也漸漸聞到一股馥鬱芳香。讓他朦朧之中,不由自主地把頭偏向了右側,想要更接近這花香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