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開始的時候,被幾種從未聽到過的怪叫聲嚇得一驚一乍的之外,阿格雷爾很快就學會了識別各種各樣的鳥叫聲和小動物的嘶吼聲,並把很快給它們貼上了人畜無害的標簽,進而無視了它們的存在。⊥頂點小說,
清晨的森林氣息宜人,雨後的陽光透過正在發芽的樹枝在地面上繪出點點光斑。
起初,人類還在擔心因為無法在原始森林中辨別方向,而使自己迷路或是在原地兜圈子。但是很快地,他的視野豁然開朗,層層疊疊的枝條和樹葉中竟出現了一塊很罕見的林間空地。這裡的草叢中包括一些蕨類植物和其他幾種人類不認識的綠色植物,它們都生得很矮,很少有能達到阿格雷爾腰際那麽高的。
他的視野之中全是一片翠綠,在逐漸的明亮日光照耀下越發顯得鮮亮生動。啊哈!還有新鮮的空氣!雨後的它們充滿了活力,圍繞著他輕柔地飛旋著,帶來數以百計的植物氣味。阿格雷爾歡呼一聲,展開雙臂,面對著飛舞的風。他享受著,這僅僅是呼吸就能讓心情愉悅起來的氣流,這就是——自由的味道啊!
阿格雷爾愉快地小跑著,直到風中忽然傳來的一陣清脆的哢嗒聲。人類猛地停住了他的腳步,轉身瞥向另一個方向——有什麽東西在那邊。
阿格雷爾無聲無息地穿過了樹林,安靜的聆聽著四周的動靜。這個哢嗒聲聽起來像是利刃切斷了一顆高大的、看似堅不可摧的參天巨木,能做到這種事情,表明一定有魔法力量參與其中。
阿格雷爾小心戒備著。右手的擺出了一個刺擊的架勢。就在這時。兩個身材瘦長的白膚男性‘人類’從樹後閃進了視野。前面的那個手持著一把帶著優雅的弧形的雙手伐木斧,後面的則在一顆巨木上做著記號。他們的雙眼都散發著著綠色的熒光,就像在黑夜中出沒的犬科動物一樣。
如果阿格雷爾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兩個有著精靈血統的人類。自己的運氣可真不錯,只不過在原始森林裡走了這麽一小會兒,就遇到了可以求助的對象,實在是應該感謝幸運之神的眷顧。
迷途的旅人微笑著站起身,準備向這倆名半精靈伐木工說聲早上好。但剛邁出去的腳步卻突然停了下來,
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告訴阿格雷爾,這附近有什麽不對勁。雖然一切看似都很正常:風在樹枝間的歎息、腳下落葉輕微的呻吟著和持續的鳥鳴聲——不,等一下,鳥鳴聲呢?
“小心!有危險!”阿格雷爾的警告實在是太晚了。一隻利箭出現在拿伐木斧的半精靈前胸,他無聲地倒了下去,箭杆依然在輕輕地震動,他的搭檔命運也是一樣,兩條鮮活的生命就在一瞬間終結了。
阿格雷爾僵硬地站住,盯著半精靈樵夫屍體後面不遠處的林間縫隙。三張冷漠的陰暗面孔從矮樹叢中露了出來,人類清楚地瞧見了他們漆黑皮膚上的一襲銀發——卓爾。
阿格雷爾的驚怒已經無以複加。靈能銀刃依然握在掌中。這些陰魂不散蜘蛛狗腿子,是香芭拉家派來抓他的嗎?不管了,竟然還敢追到地表上來濫殺無辜,你們這些黑皮是自己找死。
就這麽一會兒功夫,空氣中又傳來“嗖”的一聲破空輕響,阿格雷爾隻覺得左臂被什麽東西劃過,卻來不及檢視傷口。三名卓爾從三個方向包抄過來,封死了人類所有的迂回空間。
阿格雷爾知道,如果敵人們一擁而上,只靠吉娜菲訓練出來的劍技,自己是沒有勝算的;把後背留給卓爾,更是嫌命活得太長了。但他可不是只會劍術而已。
阿格雷爾集中起精神,鏡影術隨之釋放,人類一下子由一個變成了四個。並在第一時間朝前方衝去,銀刃精準地刺向為首的黑暗精靈胸口。看起來像首領的卓爾男子如鬼魅般地讓過劍鋒,旋身一腳踢在人類膝彎處。“嘭”的一聲,中招的人類頓時化做了一縷青煙,消散在了空氣中——一個鏡像。
領頭的黑暗精靈男子瞳孔一縮,接著他就聽到了旁邊有人發出的慘叫聲。一個兄弟被一把雪亮的長劍削斷了持著弓弩的手腕。而趕來救援的姐妹,更被阿格雷爾狠狠的一手肘錘在了胸前的高聳處。唯恐這母蜘蛛不曉得阿格雷爾對女性有幾分手下留情,癱瘓暗示和暗示術隨手就發了出去——在女性卓爾的感知中,人類的這一擊力道十足,而她隻穿了一件輕便的皮甲。只聽見哢嚓一聲輕響,她的前胸傳來一陣直入骨髓的劇痛。
黑暗精靈女性背靠著大樹,拉開胸前的衣襟,忐忑不安的向裡觀視,哪知撲入眼簾的卻是一片發紫的淤黑。最嚴重的中心部分還有一條裂痕,血紅和純白的液體流的到處都是……真真是不堪入目。
老娘的**被打爆了!!!老娘的**被打爆了!!!老娘的**被打爆了!!!她的腦中嗡的一震,發出一了歇斯底裡的尖叫咆哮:“泰斯特,我一定要親手閹了這個王八蛋!你……”
“閉上你的嘴!”首領聞言真是又氣又怒,雖然為了掩飾身份,沒有使用魔法和順手的武器……沒成想,久經戰鬥的他們,竟然會被一個穿著卓爾服飾的人類小子耍了。
男性卓爾向前一躍,細劍的反手劈砍開始了阿格雷爾的攻勢,匕首突刺緊隨在後。
阿格雷爾向後一步,躲開了朝自己胳膊揮來的匕首。匕首並未瞄準要害這一事實說明,那是一把淬毒匕首。兩人像跳舞一樣互相交換著攻勢,但都沒有命中對方的要害。
又是兩聲清脆的金屬聲響,阿格雷爾隨即眼中黑芒一閃,將對方動作減慢了很多,趁此機會,他一把擒住了男性卓爾的手腕。對方的手腕黏黏的,阿格雷爾正好藉此越抓越牢,並將黑暗精靈撞得抵在一顆大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