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姓吳的忙不跌的道:“對不起,警察同志,這都是誤會,我一點兒事沒有,現在就能回家了!” 說完求助似的看向雲亦舒,雲亦舒對張野道:“阿野,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大表哥也挺照顧我的,你不要太為難他。” “恐怕他也是不懷好意吧?不過既然亦舒說話了,那這事兒就算了吧!”張野大氣的一揮手。 歐陽靜卻不幹了,生氣的道:“喂!究竟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你說算了就算了?” “歐陽警官!”要說雲亦舒的氣質,確實是男女通殺,她就這麽一出聲,母暴龍歐陽靜居然變得像小綿羊一樣的溫馴。 “呵呵!雲姐姐說算了,那就算了吧!你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歐陽靜大大咧咧的一擺手,自己先帶頭走了,女漢子的氣質表露無遺。 等人都走散了,雲亦舒和張野卻沒有離去。 雲亦舒輕輕的關上包廂門,捂嘴輕笑道:“這個妹妹,好有趣!” 張野卻是撇了撇嘴道:“打得過是有趣,打不過那就是可怕了!” “阿野!她和你的關系也不一般吧?”雲亦舒話鋒一轉,雖然語氣依舊溫婉,可話音中卻有冰的鋒銳。 不論多麽溫柔的女子,到了情場上,那也是寸土必爭的,遇到對手立刻變成衝鋒陷陣的悍將。 雲亦舒也不會例外!張野心裡打了個寒噤,知道她的心中已經有一點生氣了。 “其實,離開這麽多年,發生了很多事情……” 對於雲亦舒,張野沒有任何的隱瞞,將自己這些年是如何過來的,詳詳細細的講敘了一遍。 雲亦舒沒有打擾他,只是安靜的聽著。 初當兵時訓練的刻苦,軍事成績的優秀,多次受到首長的表揚。 被選入特種偵察兵分隊,執行各種秘密任務,出生入死。 一次任務,與眾多戰友身陷險地,機緣巧合,得到《九陽憾天訣》的修煉之法。 對於《九陽憾天訣》副作用的抵觸,但是戰友身陷危境,不得不練的無奈。 終於救出戰友,《九陽憾天訣》副作用發作,欲火焚身。 戰友為救他,不得已將他打暈,找來小姐幫他泄火。卻被部隊糾察發現,一起被開除軍藉。 心如死灰,心喪若死,也無顏回老家。 張野選擇和戰友一起偷渡到了歐洲,加入雇傭軍組織,隻想在戰火與鮮血中消磨掉自己的生命。 一次次的九死一生,身邊的戰友也是換了一次又一次,無數前一刻還無比鮮活的生命,下一刻就變成了冰冷的屍骨。 起初他還會悲傷,還會流淚,可是漸漸的,他已經忘了流淚的感覺,因為人已麻木、淚已流乾。 他覺得自己雖然活著,可是與死了並沒有什麽區別,只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 他就這樣在血與火中生存,酒與色中沉淪,《九陽憾天訣》卻是越加精深,最後竟然讓他打出了自己的組織,稱雄雇傭軍界。 直到最後戰友慘死,心灰意懶,回到國內,以及最近發生的種種,和幾個女人的情感糾葛。 張野一字不漏的敘說完自己的經歷,眼神裡滿是悲傷。 雲亦舒站起身,走到張野的面前,將他的頭摟入自己的懷中。 “阿野!你太小看我了,其實你早該回來的,一個功法的副作用,又怎麽會改變我對你的愛呢?” 雲亦舒深情的說著,她能夠感受到張野這麽多年來,在強悍的外表下,內心的煎熬。 “對不起,亦舒!對不起!” 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張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他哽咽著,終於流下了淚水。 男兒有淚不輕彈,
只因未到傷心處。 熟悉的溫柔,熟悉的馨香,張野充滿創傷的心,在雲亦舒似水的溫柔中,悄然的融化了。 兩人靜靜的聽著彼此的心跳聲,感受著已經十年沒有感受過的真情流露,誰也不願意先說話,打破這難得的寧靜。 直到飯店的服務生敲門:“兩位,我們飯店已經打佯了,你們是不是該結帳回家了?” 張野這才戀戀不舍的與雲亦舒分開。 下樓結了帳,張野才想起一直是自己在說自己的情況,連雲亦舒家裡遇到了什麽困難都忘記問了。 雲亦舒這才將家裡的情況給張野說了一遍,她的媽媽早些年已經去世了,爸爸最近查出患了尿毒症,家裡的積蓄都已經花光了,還是沒有湊出換腎的錢,這才引來了姓吳的遠房親戚對她的覬覦。 張野一聽,立即對她道:“這事兒不能耽誤,我們馬上回家一趟,把叔叔接到南陵來,給他作腎源配型,錢不是問題,我這些年在國外倒是攢了一些。” 雲亦舒點點頭,在她的心裡,張野已經是她的男人了,在這個時候不會再去推辭。 “亦舒!今天晚上別回學校了,到我家去睡吧!” 雲亦舒的臉上飛起一朵紅霞,柔聲道:“不要了,今天太晚,還是等明天,你再給我介紹一下幾位妹妹吧!” 雖然對於那幾個女子與張野關系,雲亦舒的心中有那麽一點點芥蒂,可是一想到張野這些年因為那個奇怪功法的副作用在國外所受的苦,雲亦舒的心瞬間就軟了。 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命吧!她這樣想道。 張野自然也能明白她心中的想法,其實這又何償不是其它幾個女人心中的想法呢? 不過張野卻是無能為力,只能用加倍的愛,來回報她們的寬容。 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二點了,阮琳琳和藍若曦居然沒有睡,就連小蘿莉林爽,居然也在這裡等他回來,三個女人正在聊著什麽。 “小爽,你怎麽還沒有回家?”張野進門就問道。 本來挺高興的林爽小臉一板:“你不許讓我回家,我今天就住這裡了,絕對不回家。” “怎麽回事?”張野向阮琳琳求助。 “跟媽媽吵架了,離家出走!”阮琳琳無奈的道。 “這怎麽行,她媽媽得多擔心啊!”張野立即道。 林爽生氣的轉過頭去,假裝沒聽見。 藍若曦道:“你放心吧,我給她媽媽打過電話了,告訴她小爽在我這裡,不會有事的。” “你也知道這事兒了?”張野問道。 “是的,我剛剛才從她家回來,和她聊了很多,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她是真的同情柳婷,如果不是林爽的關系,藍若曦甚至會勸說張野把柳婷也收到家中做個姐妹。 不過張野現在卻沒有心情聽她說柳婷的故事,因為他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們說。 “其實,在我當兵之前,就有過一個初戀女友,最近我們又遇到了……”張野將他與雲亦舒的故事又講了一遍,不過卻是省去了自己在國外的經歷,那些事情太沉重,他不想讓這些女人身上背負太多的東西。 林爽聽到雲亦舒的名字的時候,眼睛就已經瞪得像兩隻小燈泡一樣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等張野全部說完,她早跳了起來,大聲的喊道:“太好了,以後雲老師也是我的姐姐了,我上課睡覺就不會被她罰了,嘿嘿!” 阮琳琳和藍若曦卻是心思各異,不過相同的一點是,兩人在心中同時有了危機感。 兩女互相對視一眼,又點了點頭,暫時的形成了一個攻守同盟。 在公司的時候,藍若曦是老總,可是回到家裡,阮琳琳卻比她更有發言權。 “那我們明天找個時間認識一下吧!雲伯父現在病重,你要抓緊時間和雲姐姐回去一趟,把他接到南陵來。”阮琳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