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你還能忍嗎?”客棧的廚子大嘴,跟白展堂也是老關系了,看到跟佟掌櫃曖昧不清了這麽多年的白展堂,居然被一個剛來七俠鎮不到三天的小子截了胡,終於忍不住衝出來大聲道。
“是啊!白哥,你怎麽能就這麽看著這個小白臉把佟掌櫃給……”那個叫芙蓉的女跑堂到底是個女子,就算是漢子屬性爆棚,有些話還是給硬憋住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旁邊一個秀才樣的年輕人,搖頭晃腦的吟道。
“夠了!”白展堂將酒壺往桌了上一摜,吼了一聲,眼光殺氣騰騰的從這些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了佟香玉的房門之上。
猶豫了一會,白展堂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幾步衝到佟香玉的房門前,“咚咚咚!”把個門敲得山響。
“誰呀?盡壞老娘的好事兒!”佟香玉一邊竊笑,一邊扯了一下自己的旗袍領口,將香肩露了出來,這才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就見白展堂一身酒氣的站在門前,看到她來開門,衝進來就拉住她的手道:“香玉,你……你不能跟他……”
佟香玉卻是俏臉一黑道:“為什麽不能?難道老娘就應該守一倍子寡不成?”
“我……”白展堂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麽倒是說呀!不說就請出去,不要在這裡壞老娘的好事兒!”佟香玉繼續咄咄逼人。
白展堂酒勁上湧,猛的上前一步,把佟香玉抱在懷中就吻了起來。
佟香玉“嚶嚀”一聲,不但沒有反抗,反而熱烈的回應起來。
張野一看這架式,知道自己已經是功德圓滿了,閃身就出了房間,順手將門帶上。
不去管那白展堂與佟香玉如何的有情人終成眷屬,張野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把楊玉潔找回來,跟她解釋清楚。
他和佟香玉演的這一出,不過是想刺激一下白展堂,讓他認識到自己的內心其實是深愛著佟香玉的。
張野出了同福客棧,就問住宿在外面的楊家人,楊玉潔到哪裡去了,楊家人除了楊金豪外,其它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紛紛將手指向了七俠鎮的外面。
張野順著他們指點的方向一路疾掠而去,直追了五六十裡,還沒有見到人影,不由得心下發慌,疑是自己走錯了方向。
就在這時,卻在一處樹林中發現了打鬥的痕跡,張野仔細一看,居然還在林間的草叢中發現了兩具年輕男子屍體。
張野這一驚是非同小可,如果楊玉潔出了什麽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查看了一下這兩具屍體,卻見這兩個人是被人用掌力震斷心脈而死,絕非楊玉潔可以作到。兩人的胸口紋了一頭猛虎的紋身,張野並不認識,思忖片刻還是決定去把白展堂找來,看看他是否認識這些是什麽人。
當張野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七俠鎮的時候,佟香玉也已經將自己和張野約好用計來激白展堂的事情與他說了。
白展堂深覺張野義氣,萍水之交卻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自己現在心結盡去,隻覺得人生複又充滿了希望與樂趣,連多年未曾突破的修為,居然都有了突破之兆。
正自感懷之間,就聽到客棧大門被人“砰!”的一聲推開,可見來得甚急。
正想出去看看來的是什麽人,就聽到張野急切的聲音響起:“白兄何在,速速出來!小弟有事相求!”
白展堂聽他聲音,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麽變故,也不怠慢,急步走出佟香玉的房間,對著張野一拱手道:“展堂謝過張兄弟……”
張野卻是打斷他的話頭:“不要再說了,快跟我去看一看,看是什麽人掠走了我家娘子。”
“什麽?”白展堂也是大驚,要知道楊玉潔要在是因為張野要幫助佟香玉演戲,這才負氣出走,若出了什麽事情,他二人心中如何過意得去。
“快,你快帶路!”白展堂急聲道。
跟著張野一路疾奔,不過片刻的工夫,兩人已經停留在剛剛張野發現的那兩具屍首之處。
“虎頭山!”白展堂見到那兩人身上的紋身馬上就認出他們的來歷。
“虎頭山是什麽來頭?”張野問道。
“那是離七俠鎮八百裡外的一座山頭,山勢險峻易守難攻,山中盤踞著一夥武林盜匪,專業劫掠家族的勾當,據說山中有著一位超神級的高手,因此才沒有被各大世家聯合圍剿。”白展堂說道。
張野一聽,凜然道:“既然如此,還煩請白兄帶路,我現在就去那虎頭山中問個清楚。”
白展堂點點頭,不過一邊走一邊卻是說道:“看這兩個人的傷勢,虎頭山的人似乎並沒有得手,楊姑娘或許已經被人救走,也說不定。”
張野道:“白兄所言有理,具體什麽情況,待上了虎頭山一問便知。”
八百裡的山路,以張野和白展堂的腳程不過兩個時辰即到。
其時已近子時,山上林木蔥鬱,黑沉沉一片,偶有一兩盞燈光在樹木遮掩下顯得明滅不定。也許是因為這山中盜匪經常在山上殺人,只是在山腳之下,就能聞到山上飄下來一縷淡淡的血腥味兒!
白展堂眉毛一皺,若不是因為他意志消沉,像這樣殺人越貨,擄掠婦女的所在,恐怕早被他蕩平了。
可他身邊的張野,卻好似一點也不用所動,臉色異常的平靜。
虎頭山雖險,可是對於張野和白展堂這樣的超神級高手,卻是半點危機也無。
白展堂正準備喊話,叫這山上的高手出來問話,張野卻是半點也不見停留, 一拳將那石砌的山門砸得粉碎。
接著呼呼四拳,一拳一個找爆了守山盜匪的腦袋,一股濃重的血腥氣,瞬間彌漫開來。
白展堂搖了搖頭,心中暗忖,這張兄弟殺心十分之重啊!
已經到了地方,張野跟本就不等白展堂出手,只是一路殺將上去,把虎頭山一路上的一十八道關卡統統打爆。
他上山的速度並不快,只是比正常走路略快,是以白展堂也只是比他慢走半步,邊走邊道:“張兄弟隻管上山便是,何必造此殺孽?”
張野冷然一笑,道:“難道白兄沒有發現,我所殺之人,皆是阻我路之人,亦或是向我舉刀之人,那些逃走的人,我可沒有去追殺啊!難道說,他們要殺我,我還要讓他們來殺?”
一句話,卻是問得白展堂啞口無言,這幫盜匪其實十分凶悍,張野一路殺上來,逃者廖廖,大部分人都是悍不畏死的衝上來。似這種人,凶悍得死都不怕,定是手上不知染了多少鮮血!全數殺死,也不會冤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