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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上的二師兄》第127章 商議
  四人慢慢悠悠走了半個月,這才到了華山地界。四人吃飯時,被采辦的高根明看見了,趕緊走上前來,行禮道:“掌門師兄,你回來了?不知事情辦的如何?”

  荀謙給高根明讓了座位,與羅四娘同坐一張長凳,說道:“事情辦的很不順利。不過你不用擔心。日月教的教眾被我殺了不少,想來這一兩年應該沒底氣犯我正道武林,我等的日子也可以安生不少。”

  高根明連連點頭,喜道:“如此便好,真不愧是二師兄。哦,對了,不知這兩位是...”

  楊蓮亭與東方不敗對視一眼,對高根明拱手行禮道:“在下楊亭,這是內子東方霞,見過高少俠。聽荀掌門說高大俠在華山派中最善術數,來日我與內子定居華山,來請高兄賜教。”

  高根明連連擺手,道:“不敢當,不敢當,我那點術數怎能與二嫂相比?不過楊兄要定居華山,還請多多遵守我華山派門規才是。”

  楊蓮亭不解的看著荀謙,問道:“荀掌門,你們華山派的門規嚴苛麽?若是太嚴,我們夫妻...怕是受不來的。”

  荀謙擺手道:“不妨,你們不是我華山弟子,無需嚴守我華山門規,只要尊禮守法即可。”

  楊蓮亭道:“如此便好,我還怕你們華山派禁食酒肉呢,要是這樣,你還不如一劍殺了我。”

  東方不敗嗔怪道:“現在已經脫離苦海,還說什麽生啊死啊,蓮弟莫在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了。”

  楊蓮亭哈哈大笑,說道:“是是是,霞兒,我再也不說了。”

  高根明見他們柔情蜜意,不好打攪,可見東方不敗比楊蓮亭大了不少,聽其聲音低沉柔媚,還不詭異,瞧瞧對荀謙問道:“二師兄,你與他們是怎麽認識的,這兩人我怎麽看怎麽覺得奇怪,要是他們來路不明,豈不給我華山派留了禍患?掌門師兄,近來左盟主發了五嶽盟帖,要你上嵩山商議五嶽並派的事兒,這時候要是被這來路不明的人給攪和了,怕左盟主面子上不好看。”

  荀謙拍拍高根明的肩膀,微笑道:“此事不必擔憂,這位東方...姑娘,武功極高,更勝於我,她可是在黑木崖上救了我一命。一報還一報,他們如今身無居所,我這才請他們夫婦來我華山居住,你不必擔心他們是日月教的暗諜。不過,左冷禪說要五嶽並派,不知道師父是怎麽說的?”

  高根明見荀謙說的鄭重,知道這個師兄又想偷懶,想拿著師傅的意思當號令。高根明嘿嘿一笑,說道:“師傅什麽也沒說,直說等你回來再作商議。”

  荀謙見高根明識破了自己的想法,哀歎一聲,大叫“苦也”,趕緊吃了飯,與高根明一同上了華山。此時嶽不群正在正氣堂中看書,見荀謙回來,趕緊起身,正欲行禮,不想扯動了傷口,疼的滿頭大汗。

  荀謙見嶽不群起身,滿頭大汗,知道師父要給自己行禮,趕緊上前扶嶽不群坐下,躬身行禮,道:“弟子荀謙,見過師父。”

  嶽不群忍著傷痛,苦笑道:“今日你乃是華山掌門,為何還向我如此行禮?”

  荀謙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養育弟子這麽多年,弟子便是以大禮拜謝師父也是應該。只是弟子今日身為華山掌門,不好在外人面前行三跪九拜的大禮,還請師父見諒。”

  嶽不群心中微有感動,輕輕搖頭,歎道:“你這孩子,今日又何必如此?啊,不知這兩位是...”

  荀謙將楊蓮亭、東方不敗介紹給嶽不群,並說道:“這位東方霞姑娘,是日月教教主東方不敗的妹妹,武功之高,不遜其兄長。也是這位姑娘,在黑木崖上替擋了弟子一劍,弟子方才留了一條性命。如今任我行重掌日月教,東方姑娘夫婦被日月教教眾追殺,弟子無以為報,只能收留兩人,還請師父恩準。”

  嶽不群撚著胡須,細細打量著東方不敗、楊蓮亭兩人,說道:“小夫老妻,不過看起來倒是恩愛的很,唉...謙兒,你現在是華山掌門,這些事兒你定下便是,無需與我說了。”

  荀謙道:“不說弟子心中難安,說出來好受些。”

  嶽不群搖頭微笑,揮揮手,道:“好了好了,既然這兩位是你的客人,你可得替這兩位安排住處才是。嗯...今日時候不早,商量了華山派的事物,就該吃晚飯了,既然如此,謙兒,明日你叫你師弟們給兩位建間房,當作功課。”

  荀謙點點頭,想起一事,向嶽不群問道:“師父,不知師弟師妹們這些日子的功課如何?”

  嶽不群微微一笑,見荀謙對華山派弟子的功課還放在心上,十分滿意,知道自己選對了人,說道:“放心吧,有為師看著,他們自然用功的很,只是每日晚課談的那些,說的都是什麽東西?只是這是你定下的規矩,為師不好更改,你自己看著辦吧。”

  荀謙搖頭微笑,沒有說話,只是對嶽不群行了禮,領東方不敗兩人走向後山。嶽不群見了荀謙的模樣,知道他對自己給師弟師妹們布置的晚課十分滿意,心中微微有些不滿,但是想著這一個月來華山弟子的進步,也將這點不滿也拋到九霄雲外了。

  三人走在華山山道上,楊蓮亭見荀謙哼著小調,顯然高興的很,不由問道:“荀掌門,方才見你與令師的談話,隻覺你這掌門之位不盡不實,恍若傀儡,若不是令師克制自己,你這掌門之位豈不是要被他白白奪去了?”

  荀謙小調乍止,狠狠瞪著楊蓮亭,似是楊蓮亭再有惡言,荀謙就要出手格殺。

  等到東方不敗也說楊蓮亭不對的時候,荀謙才轉過頭去,答道:“我這掌門之位,本來接的就不情不願,要是我師父要拿回去,我是最最讚同的,可是,剛剛你也看到了,我師父並無再做華山掌門的意思,他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其他門派長輩所做的事情罷了,提些建議,擺些臉色,你再要他當掌門,他可是不會做的。”

  楊蓮亭悶悶的哼了一聲,對荀謙說的不可置否。東方不敗知道楊蓮亭心高氣傲慣了,聽了荀謙的譏諷,心中自然是不高興,可此時自己兩人正要寄居於華山,不好惡了荀謙,便委婉說道:“荀掌門,我蓮弟被我寵慣了,一時失言,還請荀掌門見諒。”

  荀謙微微搖頭,歎道:“沒事兒,這種事情莫說你們,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我也不相信有人不想當掌門。可是,現在你們看到了,我師父已經不想再當,我也不想當,你們說說,我該怎麽辦才好?”

  東方不敗說道:“我們是外人,不好置喙你們華山派的事兒。”

  楊蓮亭也點點頭,說道:“沒錯,要是說了你師傅師兄弟的壞話,指不定你會打我一頓,現在你要是打我,霞兒也不一定幫我出氣。”

  東方不敗臉色一紅,悄悄的對楊蓮亭說了幾句情話,楊蓮亭哈哈大笑,暢快至極。荀謙見兩人又在打情罵俏,微微笑道:“兩位,你們打情罵俏,魚水之歡我不反對,只是我華山弟子多為單身,還請兩位多多體諒才是。”

  此話一出,東方不敗羞紅了臉,趕緊離開楊蓮亭兩步,楊蓮亭笑道:“霞兒,你越來越像...越來越美了。”

  東方不敗羞道:“是麽?”

  荀謙見兩人一唱一和,基情無比,不由感歎世間真愛無常。

  荀謙將兩人引到客房,說道:“兩位,今日還請你們暫居於此,明日我在與師兄弟們給你們建房子。要是有事,我就住在那件房子。”

  東方不敗對荀謙行了個萬福禮,說道:“如此叨擾荀掌門,實在是不好意思,日後我們便是鄰居,還請荀掌門多多關照。”

  荀謙道:“不必客氣,東方姑娘武功超群,若是無事,若能多多指點我華山弟子,如此,荀謙便是感激不盡了。”

  東方不敗點頭示意。荀謙正要轉身離開,想起一事,回來向東方不敗伸出手,說道:“東方姑娘,還請,將《葵花寶典》交給我,我要將它交給它該給的人。”

  東方不敗輕輕一笑,從懷裡拿出一本秘籍,放在荀謙手裡說道:“如此,事情就了了麽?”

  荀謙看著手裡的《葵花寶典》,心中感念,微微歎息,說道:“也許吧...嗯,還請兩位先休息一會兒,到了飯點,自會有人來通知兩位。”

  見荀謙快步離去,東方不敗幽幽說道:“這位荀掌門,內力倒也是個正人君子呢。”

  楊蓮亭說道:“下手果決,不拘常理,如此,正是人傑。你我正好看看,這荀謙日後能做到哪一步。”

  東方不敗見楊蓮亭豪氣勃發,歡喜不已。一時間兩人郎情妾意不提。

  荀謙回了正氣堂,見嶽不群已將梁發、施戴子、高根明、陸大有、嶽靈珊幾個主要弟子叫來了,知道嶽不群正等著自己說五嶽並派的事兒。

  荀謙微微一想,道:“戴子,把娟兒妹子與四娘也叫來,她們想法與我們不太一般,正好作為參考。”

  施戴子抱拳而退,不多時將兩人叫來,荀謙叫兩人坐下,與嶽不群點頭示意,便道:“近來左盟主發帖天下,意欲將我五嶽劍派合而為一,不知諸位如何看待此事?”

  荀謙此番問話,是華山派從來沒有過的,這些大事以前都是嶽不群與寧中則拍定的,哪有這些弟子說話的份兒,一時無人敢應。

  荀謙見無人說話,微微搖頭,說道:“無需擔心,有話直說便是。大有,你性子快,這件事兒你怎麽看?”

  陸大有見荀謙突然點到自己,頓時一個激靈,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師兄,你房裡那把劍不是我拿的。”

  荀謙眉頭微皺,道:“什麽劍?什麽事兒?我現在問你的可不是這個。”

  羅四娘小聲對荀謙說道:“我們房裡的那把巨劍,不知被誰拿了,結果沒拿住,砸壞了桌子,他們還以為現在時三堂會審呢。”

  荀謙失笑道:“這是哪兒的事?”

  荀謙一個說笑,一時間,正氣堂中嗡嗡作響。嶽不群見荀謙沒有半點掌門的模樣,座下的師弟們也沒個正經,拍案喝道:“做什麽!難不成為師沒當掌門了就忘了規矩麽!”

  嶽不群這一喝,莫說其他弟子,就連荀謙都不禁縮了縮脖子。荀謙見嶽不群生氣,趕緊清了清嗓子,說道:“小師妹,你腦子快,你來說說,你對這五嶽並派怎麽看?”

  嶽靈珊端正了身子,悄悄看了嶽不群一眼,見嶽不群面容冷凝,不敢造次,說道:“五嶽並派,左盟主說的是要聚集五嶽之力,對抗任我行的日月魔教,如此想來,這是極好的,可是,這麽一來,誰可以當這個掌門?”

  高根明說道:“自然是二師兄了,二師兄武功天下無敵,連黑木崖也來去自如,五嶽劍派有誰能比過二師兄麽?就是大師兄也不行。”

  荀謙聽高根明這麽一說,心中雖然有些歡喜,可是不由撓了撓腦袋,對高根明說道:“我武功雖然不錯,可是,高師弟,你覺得我能當那五嶽劍派的掌門麽?要是當了,我怕我會被煩死。”

  眾人想了想荀謙的話,倒也覺得正常。嶽不群說過,荀謙上次回山的時候就已經將掌門令牌傳給荀謙,可那時荀謙隻稱呼自己為“代掌門”,可見他並不想坐上這個位置。

  梁發說道:“二師兄,你既然不願意當五嶽劍派的掌門,此時可另作商議,只是,你不當,也不能叫左冷禪當這五嶽劍派的掌門,不然似我等這些各派弟子,不知暗中會死傷多少。”

  嶽不群聽了梁發這話,連連點頭,說道:“梁發這是老成之言,謙兒,你可得好好記下。”

  荀謙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說道:“嗯...說得不錯。可是話又說回來了,要是左冷禪不當這五嶽劍派的掌門,誰又能當?現在大師兄在恆山派當掌門,他的性子比我還偏,這就不用說了;衡山派的莫大先生孤僻疏漏,連門派裡的長老也多歸順於左冷禪,莫師伯也不用說了;泰山派的天門道長性子太剛強,要是他當了掌門,我怕會被左冷禪幾句話給逼死了去。你們說說有誰能當?”

  嶽不群見荀謙考慮的周全,心中很是滿意,說道:“不錯,此時五嶽劍派要是並派,左盟主的確是當掌門的最好人選,可左盟主做事太過決絕,要是他當了五嶽劍派的掌門,我等心存秉正之人定然死無葬身之地。你們不是疑惑為師為何不將傷我之人告訴你們麽?今日我便告訴你們吧,傷我的是嵩山旁支白頭仙翁卜沉,第二個就是到了我華山上耀武揚威的禿鷹沙天江。呵呵,真以為我認不出他們麽?”

  眾弟子聞言大驚,性子急如陸大有,問道:“師父,當日您為何不說?要是說了,當日我們怎麽也得將他給拿下!”

  嶽不群面容一肅,喝道:“糊塗,真以為自己練了兩天功夫就天下無敵了麽?那沙天江成名已久,其實你們能對付的?要不是謙兒回山,當日就是為師也保不住你們。”

  嶽靈珊膽氣一鼓,爭辯道:“爹爹,這話您可說得不對,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們華山派受了欺負,難道還要硬生生咽下這口氣不成?您說的沒錯,我們是比不過那沙天江,便是如此,我們也得找那沙天江掙回一口氣才是。要是這樣也不管不顧,我們華山弟子還憑什麽闖蕩江湖?”

  嶽不群聽了嶽靈珊的辯解,微微一怔,久久說不出還來,隻得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荀謙見嶽不群沉默不語,說道:“師父當時自有其考慮,要是當時師父與你們說了實情,你們一擁而上,指不定被就被那沙天江給幾劍殺了。萬一如此,我們華山派的基業有誰能繼承?”

  施戴子說道:“我們死了也就是了,反正不是還有二師兄麽?”

  荀謙聞言一怒,拍案喝道:“糊塗!當時我還沒回華山派呢,萬一我回來的晚了,你們橫屍於此,我就是想找人報仇也找不著,說話前不動腦子麽?秦娟師妹,你是他夫人,他有錯,你也得受些責罰,今晚你好好看著施戴子,叫他抄一百遍《孝經》,不抄完不許睡覺,知道了嗎!”

  秦娟見荀謙目光中有凜凜寒意,見了隻覺得害怕不已,與當日給自己提親的那個荀謙判若兩人,萬萬不敢不答應。荀謙見秦娟應下,出了口氣,又覺得自己太過嚴厲,換了個臉色,問道:“秦娟師妹,不知你對五嶽並派之事怎麽看?”

  秦娟此時還未緩過神來,只是吞吐道:“啊,啊...這,這挺好的,嗯,不錯。”

  荀謙微微歎氣,知道這是白問了,又看向羅四娘,問道:“四娘,你說說,這事情怎麽樣?”

  羅四娘已經思量許久,荀謙一問,馬上就回答道:“弊大於利,不並派最好。”

  荀謙摸著座椅上的扶手,心中微微考量,問道:“夫人何出此言?”

  羅四娘說道:“利者,合力也。五嶽並派,將五嶽高手合為一處,如此一來,就是面對日月教的高手也是不落下風,何況少林武當?要是並派後能將日月教一舉蕩平,那時,以五嶽派的名望,天下第一大派的名聲自然失落在了五嶽派的頭上,天下第一的名聲...自然也是五嶽派掌門的名聲,呵呵,但凡習武之人,有誰能拒絕這個誘惑?哈哈,也就是一個一心歸隱的有情人吧。”

  荀謙微微一怔,不知羅四娘說的是自己還是東方不敗,輕輕咳了一聲,說道:“那弊端呢?”

  羅四娘微微一笑,說道:“弊者,角力也。雖說五嶽劍派同盟二十年,可其中明爭暗鬥有誰看不出來?嶽師傅,可否說幾句冒犯的話?”

  嶽不群面色微有不滿,可也想聽聽羅四娘的見解,便說道:“但說無妨。”

  羅四娘說道:“先不說他派,先說華山。華山派‘君子劍’嶽先生的名號天下聞名,但凡習武之人,無不知曉。可是,這等名聲,並不以武功見長,而是以‘君子’‘持正’之名。久而久之,嶽先生的名頭越來越響,在五嶽劍派之中,乃是左冷禪之後第二人,由此為左冷禪之忌憚,上次嶽師傅回山時被暗算,也能看出左冷禪心中的害怕,害怕在五嶽並派時其他各派的掌門要嶽先生當上五嶽掌門。”

  嶽不群輕輕點著頭, 知道羅四娘所言不虛,問道:“四娘,你既然說了我華山派,那其他門派又會如何?”

  羅四娘笑道:“其他四派我並不熟絡,不好分辨。可觀一人可窺全貌:恆山派高手隻余令狐師兄一人,弟子雖多可聚而難發,此派不成氣候;衡山派分崩離析,只能見了莫大先生一人,亦不成氣候;泰山派諸人剛烈正直,卻無半點回轉,此乃門道衰落之相,這何須多說?唯有嵩山派高手眾多,更兼左冷禪雄才大略,如若並派,呵呵...我等四派,那什麽與嵩山派爭鬥?”

  羅四娘這話說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一時間,正氣堂中,除了說話的羅四娘、經歷過大事的嶽不群、不知恐懼為何的荀謙,其他數人驚栗自危,微微發顫。

  嶽不群見這些弟子面色蒼白,長籲短歎,心頭震怒,怒其不爭,正想說話,卻見荀謙起身,朗聲道:“有我在,你們怕什麽!?”

  眾人一驚,看了荀謙,方才安定。

  嶽不群看著荀謙說話的模樣,不知為何,心中想起了當年風清揚在雲貴一劍救下自己,面對無數高手那意氣風發的模樣,暗自歎息:“是啊,有你在,我們還需害怕什麽呢?”

  一百一十六章的嵩山長老的名字沙天江被我誤打成沙天翁,這麽久沒發現,不好意思,向各位書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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