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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上的二師兄》第129章 情事
  華山派眾人商量許久,並未討論出個結果,說了許久,才發現天下已暗,若不是寧中則來叫眾人吃飯,一乾人等也不知道會說到什麽時候去。荀謙向寧中則問道:“師娘,不知後山的客人有人去叫了他們沒有?”寧中則說道:“叫了,叫了,這點事情,難道你還不放心麽?”

  荀謙道:“自然是放心的,只是他們乃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怕無意間怠慢了他們呢。”

  嶽不群道:“謙兒,你既然說那位東方姑娘是東方不敗的妹妹,那她見識應該不少,不如與她談談?”

  荀謙道:“我原本也有此意。只是...師父,這乃是我五嶽劍派的內事,怕不好叫外人知道了。”

  嶽不群笑道:“此事卻無計較,這五嶽並派之議,嵩山派廣發請帖,已是天下皆知,此時不用在乎別人知不知道。你去問問東方姑娘,聽聽她的意見。至於是合是分,你到了嵩山,看看其他三派再做決定不遲。”

  荀謙拜道:“是,師父。”

  等吃了飯,荀謙與東方不敗,楊蓮亭一同賞月談心。談了一會兒,楊蓮亭隻覺無趣,搬出了在路上買的琴,自彈解悶。荀謙聽了這幽幽琴音,不覺感歎。

  東方不敗聞得荀謙歎息,見荀謙面有苦色,問道:“荀掌門,何故歎息?見你似有難言之隱,不如說出來,看我與蓮弟能不能替你解惑?”

  荀謙微微拱手,當作禮數,道:“唉...正有難事,還請東方姑娘請教。”

  當下,荀謙便將自己心中對五嶽並派的憂慮,身為華山掌門的不耐,對東方不敗盡數說了。只是聽了荀謙的傾訴,東方不敗微微發笑,說道:“荀掌門,你這時候的樣子,與我在黑木崖的時候很像啊,只是我有蓮弟能幫我,現在你有人能幫你分擔責任麽?”

  荀謙苦笑道:“就算有,我也不能將華山派弄的如日月教一般亂七八糟啊,就算我可以不對華山的列祖列宗負責,可我總得為我師父負責才是。只是現在,我幾位師弟武功修為尚欠,處事頗為懦弱剛直,實在不好叫他們在明處辦事,所以這些大事小事,還得我自己來做。”

  東方不敗點點頭,說道:“這樣啊...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與你多作建議。要不,我們打一場吧。打完你覺得如何就如何,怎麽樣?”

  荀謙一怔,拍手笑道:“正好如此!”

  說著,一指點向東方不敗,東方不敗微微一笑,拂袖掃開荀謙的兩根指頭,反指戳向荀謙腋下,荀謙以指代劍,刺向東方不敗的膻中,東方不敗微微一愣,道了一聲“不要臉”。退後幾步,對荀謙說道:“荀掌門,我們比試,你怎麽能用這般無賴招式?”

  荀謙見他面含嬌羞,雙手掩在胸口,頓時一個激靈,這才知道,此時他已經徹徹底底將自己當為女人了。

  如此一想,荀謙隻覺得頓時沒了比試的興趣,道:“不打了不打了,現在看到你,就如看到女人一般。一想到我正與女人比試,隻覺得自己勝之不武。”

  東方不敗掩嘴一笑,說道:“荀掌門,你這話說的好生無賴,分明是你想佔我便宜,難道還是我錯了?”

  荀謙道:“你沒錯,你沒錯...錯的是我,我就不該各一個女人比試。”

  楊蓮亭笑道:“荀掌門,你這話可說的不盡不實,方才看你摸樣,分明是耍了一手兩敗俱傷的無賴招式,怎麽能說推說因為霞兒是女人的緣故?”

  荀謙自嘲一笑,道:“是是是...是我又輸了,哈哈,你們手上、嘴上俱是厲害至極,我說不過你們。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賞月,不過,晚上山上有些冷,還是早些休息為好。”

  楊蓮亭一撥琴弦,自傲道:“我等習武之人,哪懼寒暑?不過,還請荀掌門放心,我彈完這一曲,自與霞兒回屋。”

  荀謙點點頭,一聲歎息,徑自回了小屋。卻見屋內羅四娘不住寫著什麽東西,心中好奇,忍不住將頭伸過去瞧了片刻。不過羅四娘自兩人在少林之時,就被荀謙夜夜輸入內力,耳目早已超於常人,不一會兒,聽見荀謙的鼻息,嚇了一跳,手上一劃,在那書本上畫出一條好長的墨跡。

  荀謙見羅四娘受了驚嚇,扶住羅四娘的雙肩,輕聲問道:“四娘,你在算些什麽?怎麽如此神神秘秘的?”

  羅四娘合上書冊,先是輕輕掐了荀謙的臉頰一下,再是一吻,說道:“沒什麽,不過是這些日子我們不在,華山用了多少銀錢。嘿嘿,高師弟真不愧是個精於算計的人,這些日子華山派的收支尚有結余,正好買些月底正好買些酒肉慶祝一番。”

  荀謙見羅四娘說的頗為敷衍,似是在掩飾什麽。不過荀謙自己常說,夫妻之間應該有些秘密,如此才有情趣,所以也不打算深問。與羅四娘坐下,說道:“四娘,你說...東方教主真的,真的很想當個女人,我是不是...該幫一幫他?”

  羅四娘聽了荀謙如此認真的說出這話,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可見了荀謙那不似作偽的模樣,忍不住說道:“你怎麽幫?你難道還能幫他生孩子不成?”

  荀謙摸著下巴,說道:“那倒是不行...不過我當年在京城裡的時候,常常見了一些貴人帶的孌童,偷偷吃些藥物。我因為好奇,稍稍打聽了下,聽說那種藥物能將男人的聲音更加尖細,樣子皮膚也變得更像女人,你說,我是不是得弄點這種藥物回來?”

  羅四娘見荀謙說話時頗有猥瑣之意,忍不住上下打量著荀謙,問道:“你沒事打聽這種東西幹什麽?你難道...”

  荀謙見羅四娘誤會,趕緊說道:“我那時候不是沒事兒做麽,我又沒當官,怎麽好去朝廷裡解悶?這不是,就趁著練劍的空檔時候,和各個老太監小太監聊天,當作解悶罷了。”

  羅四娘這才知道豹房裡的那些小太監為何對荀謙這麽好,原來是熟人的緣故,道:“難怪那些太監哥兒長,哥兒短的叫你,我還以為你好這口呢。”

  荀謙佯作發怒,輕喝道:“你這婦人!怎麽說你家相公的!?”

  羅四娘往後一靠,跳到床上,脫了衣服,朝被子一卷,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說道:“我就是這麽說話的,怎麽樣?”

  荀謙見羅四娘不住挑逗,脫去衣衫,說道:“看來為夫不好好教訓你,你是不知錯了,呔!妖精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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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荀謙睜開雙眼,瞧了瞧外頭剛升起的太陽,喃喃道:“啊,又是新的一天了,又要找由頭說話了,又要當掌門了...啊...”

  羅四娘聽了荀謙的發悶,懶懶哼了一聲,將尚未起身的荀謙抱住,將荀謙的手臂放在自己柔軟的胸口上,撅嘴道:“謙郎~再睡一會兒嘛。”

  荀謙拍了拍羅四娘豐腴的臀部,歎道:“不睡了,不睡了,以前我當弟子的時候,就是第一個起來練功的,如今當了掌門,怎能懶惰?好了好了...放手放手...你再睡一會,我先起了。”

  羅四娘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不再攔著荀謙。荀謙穿好衣服,躍到思過崖,看著慢慢升起的太陽,想起五嶽並派之事,不覺一陣頭疼。

  日頭漸升,也不知過了多久,陸大有走到荀謙身後,行禮道:“掌門師兄,恆山掌門令狐師兄來了,師娘叫你過去。”

  荀謙回過神,這才收納了吐息,道:“師兄來了?”

  陸大有神色頗為歡喜,可眉宇間還有些隱隱的憂鬱,道:“是,大師兄回來了。還...還帶著任盈盈。”

  荀謙皺眉道:“任盈盈不在黑木崖幫她的教主老爹,去恆山幹嘛?唉...算了,不去管她。”

  兩人走到正氣堂,見令狐衝正與寧中則說話,嶽靈珊撅著嘴站在寧中則身後,有一眼沒一眼的看著任盈盈。那任盈盈款款而坐,面含微笑,這叫寧中則看來,真乃是大家閨秀之典范,比身後的嶽靈珊好了不知多少。

  荀謙進了會客堂,對令狐衝說道:“師兄,你來了。”

  令狐衝點點頭,道:“是啊,我來了。五嶽並派這種大事,我不來與師父商量一下也不行。唉,師弟,不知師父是怎麽想的?”

  荀謙苦笑道:“師父什麽也沒說,要我自己拿主意,我方才還在想,是不是到了嵩山,聽聽你的想法,再作商議。沒想到,你也是沒個主意。”

  令狐衝發愁道:“唉...正是如此,我身為恆山派掌門,雖非自願,可畢竟是受定閑,定逸兩位師太所托,生怕墮了恆山派的名聲。此番並派,實在非我所願,可...可如今日月教畢竟人多勢大,我怕,一個不查,恆山派即將毀於一旦。”

  荀謙聽了令狐衝所說,雙眉一皺,問道:“此時日月教人多勢大?師兄,你聽誰說的?”

  令狐衝微微一怔,說道:“是...是此時在通元谷的祖千秋說的。”

  荀謙看了令狐衝身後的任盈盈一眼,見任盈盈面色如常,嗤笑一聲,說道:“師兄你被騙了,也是說你當日在東方不敗罷手後就走了,要不然,可就能知道日月教死了多少人。”

  令狐衝聽荀謙說的話裡殺意畢露,連寧中則面色也有些不自然,趕緊問道:“師弟,這是怎麽回事?”

  荀謙冷笑道:“那日你們兩人走了之後,任我行叫了無數人馬狙殺我與四娘,要不是我手上的劍利,今日你便見不到我了。”

  令狐衝聞言大驚,一把抓住任盈盈的手臂,喝道:“盈盈!盈盈!當日你為何不勸住任教主!”

  任盈盈見令狐衝那意欲擇人而噬的模樣,心中不覺對面前這心儀之人感到有些陌生害怕。吃疼之下,任盈盈說道:“我...我,那日送你下山,回了教裡,已經看見屍骸滿地,正要勸說爹爹,荀掌門已經將人殺得只剩寥寥數人,我...我怎麽勸我爹爹?”

  令狐衝聽任盈盈如此說道,這才歎了口氣,說道:“這樣啊...盈盈,是我錯怪你了。”

  任盈盈暗暗心驚,心中突有一念,隻道每次這荀謙一出來,令狐衝便如換了半個人一般。趁著令狐衝愧意未消,任盈盈趕緊說道:“不要緊,衝郎,你也是擔心荀掌門,情急之下,情有可原。”

  令狐衝心中感動,牽住任盈盈的手,說道:“盈盈,是我不對。”

  只是兩人說話間,卻是忘了一人,令狐衝只聽的一聲嬌喝,便看見嶽靈珊拂袖而去,令狐衝不明所以,喃喃道:“這...這是怎麽了?”

  荀謙替令狐衝微微歎息,說道:“怎麽了?醋壇子打翻了唄。嘖,師兄,看著作甚?還不趕緊去追小師妹?”

  令狐衝先是一愣,才是點頭,看也沒看身邊坐著的任盈盈,急急奔往後山。

  寧中則瞧了這三人的之間的糾結,不由歎道:“真是冤孽啊。”

  任盈盈聽了這話,亦是長歎道:“寧女俠說的真好,誰說不是呢?”

  令狐衝奔到後山,見嶽靈珊坐在羅四娘身旁,微微抽泣,令狐衝見了嶽靈珊如此悲傷,心中難過至極,上前說道:“小師妹...珊兒...”

  嶽靈珊看也沒看令狐衝,說道:“你,你來做什麽?走開!陪你的日月教聖姑去。還來見我這個小小的華山弟子幹什麽?”

  令狐衝聽嶽靈珊說的悲切,心中難過至極,說道:“我...我...可我,可我...”嶽靈珊擦了眼淚,輕斥道:“你什麽你?走開!”

  令狐衝聽嶽靈珊說的如此無情,一個站立不穩,險些摔倒,下意識就想離開此處,不欲被嶽靈珊看輕了。可想起荀謙當日在恆山所說,令狐衝定下心神,說道:“我不走,要我走,可以,你和我一起走!”

  令狐衝說出這話,莫說嶽靈珊目瞪口呆,就連羅四娘也有些小小的吃驚,心中暗思道:這令狐衝莫不是吃錯了藥?以他的性子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

  嶽靈珊聽令狐衝說道霸道,有些羞怒,喝道:“你叫我和你走,難道我就要和你走麽?你當我是什麽人?”

  令狐衝此時已經騎虎難下,可更不想壓抑自己這麽多年在心中積累的苦悶,朗聲道:“我自然當你是我青梅竹馬、相親相愛之人,當年在衡山武林大會,我便要下定決心娶你,只是這幾年波折頗多,叫你我耽誤了時辰。如今正是你我結緣之時,我娶了你,更能叫華山恆山之盟更為綿密。”

  羅四娘看著令狐衝,心中對令狐衝的一時急智感到頗為讚賞,可不由想到:“這話若是昨日說,明日說,嶽妹妹怎麽也會答應,可你偏偏今日帶著任盈盈來華山,弄的嶽妹妹都到我這兒來哭訴了。現在你再說這話,以嶽妹妹性子,怎麽會答應你的要求?真是胡鬧。”

  只見嶽靈珊暴跳如雷,指著令狐衝鼻子罵道:“令狐衝!你當我是什麽人了?哼,我告訴你,我就是叫二師兄答應左冷禪五嶽並派也不答應嫁給你!做你的聯姻美夢去吧!”

  說著,嶽靈珊撕下一片衣角,扔在地上,說道:“五嶽劍派商議之後,我就叫二師兄幫我發帖請客,我要告訴天下人,我嶽靈珊要比武招親。令狐衝,我可不是你的人,你別想著拿名義來壓我。到時候,你自己看著辦!”

  說罷,嶽靈珊淚流滿面,再次拂袖而去。令狐衝呆呆的看著遠去的嶽靈珊,不知為何,眼裡湧出淚水,想想嶽靈珊與自己割袍斷義的決絕之意,令狐衝頓時心若死灰。

  羅四娘見令狐衝這傷心模樣,不覺為這兩個冤家歎了口氣,說道:“令狐師兄,嶽妹妹話可沒說死呢,你為何如此悲切?”

  令狐衝撿起嶽靈珊的那片一腳,淚如雨下,道:“怎麽沒有?怎麽沒有...小師妹,小師妹不要我了。”說到此處,令狐衝放聲大哭。

  羅四娘見了,心中頗為驚訝,隻道這令狐衝乃是一個豪爽不羈的人,怎麽被說了幾句,就哭成這樣?羅四娘說道:“嶽妹妹若是真要放得下你,又怎麽會告訴你她要比武招親?要是真放得下你,她又怎麽會叫你自己看著辦?唉...令狐師兄,你真是...遲鈍!”

  令狐衝微微一愣,知道羅四娘看人極準,知道她說的話,那便是寫在書上的字,實打實的。令狐衝頓時破涕為笑,驚喜道:“四娘,你沒騙我?!”

  羅四娘失笑,道:“我騙你幹嘛...唉,其實,你平日裡向嶽妹妹訴說心跡,嶽妹妹縱使羞澀,也絕不會不答應你。只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的就是在嶽妹妹面前,與那任盈盈談情說愛之後,要說娶嶽妹妹。 呵呵,要是我不知你為人,換做旁人,我早叫阿謙一劍劈死這花心蘿卜了,哪還與你這麽多廢話。”

  令狐衝哪裡能聽下去羅四娘的話,只聽到嶽靈珊對自己仍有心意,對其他的的話兒,令狐衝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只見令狐衝擦去涕淚,大笑一聲,大步往會客堂走去。

  羅四娘見了令狐衝這般沒心沒肺的模樣,微微一歎,招來正在練劍的魏笙畫,說道:“畫兒,以後你找夫君,萬萬不能找這樣的,不然,自己哪時侯做了小的也不知道。”

  魏笙畫小臉一紅,道:“師傅,畫兒還小,又不急著找夫君。”

  羅四娘說道:“你看看,你胸前著麽鼓,怎麽還小?畫兒,你也不小了,嘶...畫兒,你覺得大有怎麽樣?要是好的話,我去向你師丈說一說。”

  魏笙畫低著腦袋,不敢正視羅四娘,腳尖微微的擦著地上的泥土,道:“大有哥啊...大有哥,大有哥他挺好的...”

  羅四娘微微一笑,看了魏笙畫這副羞澀的模樣,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這章是昨天晚上碼的,碼這章的時候,我對自己造成了至少三次恩賜解脫的效果。我要告訴你們,我是這個樣子,你們看了,如果沒有女朋友,你們也是這個樣子。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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