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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上的二師兄》第126章 落敗
  卻說東方不敗與荀謙兩人,隨著任盈盈與楊蓮亭的曲聲比劍,可劍招之快,便是以任我行、令狐衝、向問天三人之能,也看不清這兩人的身影,只見了一紅一青兩道虛影,聽得“呯呯”劍鳴之音,偶然閃過一道劍光,如此而已,兩人之快,已經將這漫天的花瓣斬成了無數細絲。

  向問天見東方不敗與荀謙鬥得旗鼓相當,知道此時也插不上手,對任我行附耳道:“教主,現在東方不敗正在與荀謙酣鬥,我等正好將那楊蓮亭拿下,正好逼迫東方不敗,叫他棄械投降。”

  任我行低聲道:“向兄弟,此言差異,東方不敗乃何許人也?豈能在乎這一孌童?此時東方不敗與荀謙酣鬥,正好消磨他兩人的力氣,哼哼,等會正是拿下他們兩人的好時機。”

  向問天雙眉一緊,問道:“教主,我們還要拿下荀謙?”

  任我行面色陰冷,道:“不錯,那荀謙辱我傷我,如此冒犯,若不作懲罰?怎能展老夫威嚴?”

  向問天聽任我行並無殺死荀謙之意,心中這才沒了對令狐衝的愧疚之意。這時,楊蓮亭、任盈盈的曲聲平和婉約,任我行三人這才看見了正在交手兩人的身影,便是如此,可對三人來說還是太快了。

  再見場中,荀謙手裡的軟劍已經被東方不敗的倚天劍碰的滿是豁口,不用多時,此劍必斷,令狐衝見荀謙奈何不得東方不敗,心中著急,道:“東方不敗,莫要傷了我師弟!”

  任我行尚未來得及製止,已經見了令狐衝撲身而上,六劍齊出,直此東方不敗空門要害。東方不敗見令狐衝攻己要害,又被荀謙死死纏住,淡淡一笑,說道:“咦?劍法倒也不錯。”

  說著話,只見東方不敗左手一彈,一點寒芒點向令狐衝,令狐衝尚未來得及考慮,下意識的用劍一擺,隻覺一股巨力撞在劍上,連帶著呼吸也有些不順暢,退後幾步,感覺面頰微疼,摸一摸,發現自己面頰已被飛刀之類的暗器劃開一道極大的口子,半邊面上全是血跡。

  荀謙見令狐衝半臉是血,站立不動,也不知令狐衝傷的多重,大怒道:“東方不敗,你竟敢傷我師兄,納命來!”

  此時《笑傲江湖》曲調正顯殺伐凜冽,荀謙含怒之下,劍法真如疾風驟雨一般,刺向東方不敗。東方不敗將荀謙劍招盡數擋下,聽了曲調,心情甚好,道:“哈哈,荀謙,你劍法真好,要是我沒蓮弟,我可就離不了你了。”

  荀謙已經將一身本領盡數施展,見還是奈何不得東方不敗,心中暗暗焦急,聽了東方不敗的話,荀謙譏諷道:“是麽?你喜歡我,難道我就得喜歡你?我可是個男人,可沒喜歡男人習慣。”

  東方不敗微微一歎,作樣似的刺了荀謙兩劍,果不其然,這兩劍連挨也沒挨著荀謙,東方不敗說道:“你有何須對我使那激將法?唉...到了你我這個境界,哪有勝負可言?唉,聽我一句話,你還是帶著夫人早早下山,莫叫他人佔了你的便宜才是。”

  荀謙劍勢不停,可聽了東方不敗的話,心中難免有些詫異,自己正與他生死相搏,他還規勸自己,實在叫人不解,不由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東方不敗劍招未停,可見他模樣,倒像是與荀謙平常聊天一般,只聽東方不敗說道:“哪有什麽意思?你罵過任我行,昨日還傷了任我行,以他的性子,你我分出勝負之後,就是我死了,他豈能放過你?就算是不殺你,他也會將你囚在西湖的牢底下吧?哈哈,還會叫你那四個好朋友看著你,如此一想,這才是任教主的行為啊。”

  荀謙此時功力還做不到東方不敗那與人性命相博還能風輕雲淡的說話,只能緩了劍勢,說道:“就算如此,我可不怕任我行。”

  東方不敗淡淡一笑,眼珠一轉,說道:“不,你該怕。你瞧,向左使已經開始打你家夫人的主意了。”

  荀謙一驚,不禁微微偏頭。可這才一偏,便心知不妙,知道自己已經落入東方不敗的圈套,可此時哪能反應過來?此時荀謙再無半點防抗之意,只能深深的看了羅四娘一眼,閉目待死。

  可荀謙並沒有被東方不敗一劍斬下頭顱,只見東方不敗站在舍前,微微回味已經曲終的《笑傲江湖》,並未追擊。荀謙才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心神未定,只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過了許久,荀謙才能問道:“你,你為什麽不殺我?”

  東方不敗微微一笑,說道:“我為什麽要殺你?”

  荀謙說道:“因為我要殺你。所以...你剛剛因該殺了我才是。”

  東方不敗笑意未止,說道:“可是我並不想殺了你。所以,我不殺你。”

  荀謙頭裡一空,隻覺得腦袋被少林寺撞鍾的大杵給撞了一下,不禁問道:“為什麽?”

  東方不敗點了點羅四娘,說道:“因為你夫人說我是個女人,因為你臨死之前不是想著如何殺我,與我同歸於盡,而是看了你夫人一眼,所以你是個有情的人。你這種人不該死在我的劍下,而應當與你夫人一同終老在家中,知道了嗎?”

  荀謙一怔,愣愣的看著東方不敗,心中的某樣東西好像打碎了一般,口中喃喃,誰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又過了許久,才見他扔了手裡已經瀕臨破碎的軟劍,癱坐在地上,說道:“我輸了。”

  東方不敗淡淡一笑,說道:“沒關系,你還年輕,還有時間,可我時間不多了,呵呵,能交上你這麽一個朋友,倒也不錯。”

  荀謙微微一怔,趕緊站起起身,拍了拍衣服,面容肅正,躬身行禮道:“多謝東方教主指教。”

  東方不敗微微搖頭,說道:“你不必如此。”

  荀謙正色道:“我既然受了東方教主的指點,就該對東方教主行禮。受教了。”

  東方不敗淡淡一笑,說道:“這麽看來,嶽不群倒也是個不錯的師傅。”

  荀謙走到羅四娘身前,攔著向問天與羅四娘之間,說道:“任教主,荀謙不才,無法勝過東方教主,那把倚天劍,我是沒資格拿了。”

  任我行見荀謙余力尚勇,不由皺眉,說道:“荀掌門,這話是怎麽說的,今日我等來此,可不是為了整個武林名號,是來殺東方不敗的,既然一人勝不過,那就一起上,荀掌門難道還與這叛徒講仁義道德不成?”

  荀謙歎息道:“這不是仁義道德,而是我技不如人,既然我已經輸了,任教主又何必叫我再戰?謔...東方教主此時耗力應當不少,任教主,你們現在應該勝過東方教主才是。”

  東方不敗瞪著任我行的雙眼,面帶冷笑,譏諷道:“荀謙說的不錯,剛剛與他的爭鬥,花了我不少力氣,現在還隻余了四成內力,任教主,要不要來試一試?試一試能不能殺了我,洗刷了你的委屈?”

  任我行聽了東方不敗譏諷,哪裡忍耐的下去?軟鞭一抖,便向東方不敗打去。令狐衝與向問天見任我行已經出招,兩人長劍一挺,同時刺向東方不敗。這當世三大高手聯手出招,勢道何等凶猛厲害,可東方不敗只是持劍微笑,並不出招,只在三人之間穿來插去,趨退如電,恍若嬉戲一般。

  羅四娘見荀謙一臉消沉,知道性子要強荀謙對自己的失敗放不下來,緊緊握住荀謙的掌心,問道:“謙郎,你的武功我是知道的,就算你劍法比不過那東方不敗,可就是用內力,好也能耗過他才是,可,可你為什麽會輸了?”

  荀謙連連歎息,說道:“我...我本來也是如此想法,可是...可是東方不敗畢竟還是高我半籌,他與我比劍之暇,還能看見向問天意欲對你不軌,而我看不見,然後他告訴我,而我轉頭看你的時候,我就輸了。可他並沒有殺我,沒有殺我...四娘,你說,我以前殺的人,真的那麽該死麽?”

  羅四娘聽了荀謙這一問,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只能說道:“你要是覺得那些人該死,那他們就該死。”

  荀謙苦笑道:“可我要殺東方不敗,他沒有殺我,要是叫我自己來看,我難道不該被他殺了麽?”

  羅四娘見荀謙陷入憂愁之中,將荀謙緊緊抱住,說道:“既然他沒殺你,那你以後就得念著他對你的教誨,以後,你就別亂殺人了,如何?”

  荀謙抱著羅四娘輕輕應了一聲,說道:“知道,知道了,你這麽說...方智大師這麽說...啊,連應該殺我的人也這麽說...我,知道了。”

  此時東方不敗手持利劍倚天,半招未出,只在大笑,任我行,向問天,令狐衝三大高手連挨也挨不著東方不敗,就是羅四娘也能看出三人敗相畢露。

  任我行心中震驚,此時方知自己遠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出招之余,對荀謙大吼道:“荀謙,還不來幫忙?”

  荀謙道:“不幫了,我替你們去了東方教主六成功力,你們還不能取勝,我再進場,實在勝之不武。”

  向問天跳出退後幾步,勸道:“荀掌門,今日乃是屠龍之日,那還講究這些仁義道德?趕緊與我們一起動手吧。”

  荀謙面顯煩悶之色,冷淡道:“不去。”

  向問天見荀謙態度堅決,實在無法可想,連東方不敗也笑道:“荀謙,要不你再來與我打一場,這一次,我也許會敗了。”

  荀謙看著場上隻守不攻的東方不敗,微微一灑,說道:“不了,東方教主武功高絕,我...唉,我不是對手,就算打上兩天,最後輸的應該還是我,今日我既然已經施展了一身所學,已經再無遺憾,不需要再向誰證明自己了。”

  東方不敗說道:“哎呀,你倒是看的豁達。可是任教主卻陷在臆想中無法自拔。他要是當了教主,說不定會比我還狠毒呐。”

  任我行怒然大喝:“老夫狠毒!?哼!老夫就是對人太好才會自陷地牢十三年,東方不敗!納命來!”

  只見任我行左手虛抓一引,竟將無數花瓣吸往身旁,東方不敗內力一滯,顯然是被任我行凌空攝住,驚疑道:“任教主,你的吸星大法竟有如此神效?”

  任我行面上盡是凶色,道:“這是老夫當年一直沒練成的境界,拜你所賜,在那地牢之下好歹叫老夫練成了,今日,正好那你練手!”

  東方不敗見任我行如此托大自傲,輕蔑一笑,說道:“如此便向敗我,當真是白日做夢。”

  任我行正想斥罵,卻見幾點寒芒飛來,雖然看見,可身體已經來不及動彈,隻覺得左臂一疼,撤招後退。細看之下,左臂穴道之中已被刺入了無數細針,一時酸麻疼痛非常。

  東方不敗這邊削斷令狐衝的長劍,一掌打退令狐衝,對任我行說道:“任教主,你這法子,實在太好破了,唉,今日武林,有誰能勝我?也許是已經隱退的風清揚,或者應該是大內的那個老太監吧...”

  東方不敗感歎未止,卻聽得楊蓮亭一聲慘叫。東方不敗心頭一顫,轉頭看去,原來任盈盈在向問天的幫助下,已經抓住了楊蓮亭,向問天一劍刺入楊蓮亭的腿骨,不住攪動,楊蓮亭忍受不住,這才呼喊一聲。

  東方不敗錯愕非常,驚道:“蓮弟,蓮弟!向問天,你找死!”

  向問天見東方不敗動怒,心中暗喜,算準東方不敗移動的軌跡,一劍刺出。可劍鋒方及東方不敗的衣帶,東方不敗竟在半空中轉向一折,一劍劈在向問天背心,向問天大叫一聲,到地不起,生死不知。

  東方不敗扔了倚天劍,抱住楊蓮亭,見了楊蓮亭小腿上的傷口,不禁淚流滿面,道:“蓮弟,蓮弟...你不要緊吧?還請你暫且忍著疼,我去殺了任我行,馬上就來替你醫治。”

  楊蓮亭雖是弄權小人,可也真是條有情有義的漢子,此時見東方不敗來此,頓時大驚失色,使盡了全身力氣,還吼出一句:“趕緊走!趕緊走!這舍中被任盈盈點了好厲害的散功香,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東方不敗微微一怔,抱起楊蓮亭,可兩人才站起身子,便覺得渾身酸軟,猶如蟻噬,一身絕世的武功竟然不能用出半點。兩人癱倒在地,東方不敗見端坐的任盈盈,問道:“盈盈,我待你不薄,你為何如此對我?”

  任盈盈此時也是動彈不得,見東方不敗戰意已失,要是再拖延片刻,定然使不出半分內力。想到此處,任盈盈這才說道:“你是待我不薄,可今日我爹爹強上黑木崖,我也勸阻不得,難道我能舍下骨肉至親之情,來幫你麽?”

  東方不敗撕下衣角,替楊蓮亭包扎了傷口,看他面容神色,真如是為受傷的丈夫包扎的妻子一般。東方不敗替楊蓮亭包扎完後,躺在楊蓮亭的胸口,說道:“盈盈,你莫要騙我,你當初要幫你爹爹出牢,何必花那麽多人力物力,只需和我說一聲,我難道還不會放了他麽?我知道的,你是在怪我,怪我不再寵幸你,而是信,愛蓮弟,可是,可是...自從你將那些丹藥給我之後,我確實不再喜歡女人,如今...我隻恨自己不是女人,不能陪伴蓮弟,替蓮弟生個兒女。盈盈,我知道,你在怪我...”

  任盈盈雙目緊閉,說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我?說出來,對大家都不好,不是麽。”

  東方不敗先是一怔,再是一呆,最後大笑,說道:“是是是...盈盈,你說的對,我不該說出來,說出來對大家都不好,我與蓮弟已是將死之人,並無大礙,可是對你,對你...哈哈,不好,真不好。哈哈...”

  任盈盈不欲再與東方不敗多言,等散功香燒完,強定了精神,深吸一口氣,對舍外大叫道:“爹爹,衝哥,東方不敗內力已失,快來動手!”

  任我行將左臂的細針一一拔除,此時聽了任盈盈的呼喊,大喜過望,趕緊入舍,見東方不敗動彈不得,獰笑道:“東方不敗,當年篡奪老夫教主之位,可曾想到今日?”

  東方不敗幽幽一歎,緊閉雙目,倚在楊蓮亭的胸口,說道:“我當年沒有殺你,自然想到會有今日,只是沒想到,我會輸在盈盈的手上,而不是輸在你的手上...任教主,你敢說,你的武功能勝過我麽?”

  任我行微一猶豫,說道:“不錯,你武功比老夫厲害,我很是佩服。”

  東方不敗微微一歎,說道:“要叫你任教主服氣,這輩子也算做了一件可以得意的事兒呐。只是,我...請任教主看在這麽多年我善待盈盈的份上,你殺了我之後,放過蓮弟,放過他,將他趕下黑木崖,行不行?”

  任我行微微一笑,道:“這自然是不行的,呵呵,老夫不僅不會他, 還要你看著他被老夫千刀萬剁,分一百天凌遲處死,今天割一根手指,明天割半根腳趾。老夫要你親眼看著!”說道此處,任我行已是滿臉瘋狂。

  東方不敗怒道:“你...任我行!你好狠毒!”

  猛地縱起,向任我行撲去。可此時東方不敗體內真氣恍若全失,一身絕世的身法半點也使不出來,哪還能威脅任我行?任我行哈哈大笑,一鞭抽在東方不敗的臉上,東方不敗慘叫一聲,被打落在地。楊蓮亭見東方不敗受傷,罵道:“任我行,你這只會耍陰謀詭計的莽夫,不得好死!”

  任我行面容猙獰,說道:“老夫不得好死?好!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撿起向問天落在地上的長劍,一劍刺向楊蓮亭,東方不敗大驚失色,攔在楊蓮亭身前,道:“要殺殺我,莫殺我蓮弟。”

  任我行大笑道:“正好!那一起去死吧!”

  可劍還未刺進東方不敗的胸口,只聽“嗆”的一聲,已經被削斷了半截。任我行微眯雙眼,扔掉手裡的斷劍,看著拿著倚天劍的荀謙,寒聲問道:“荀謙,你這是什麽意思?!”

  荀謙看了倒在地上的東方不敗一眼,凝聲道:“無他,一命還一命罷了。”

  這段完全跳脫不出金大大的框架,好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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