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可是當初你爺爺的戰友!”
“爺爺的戰友?那還真是稀客,得好好招待!”當初爺爺可是參加過對猴子國的戰爭的,而且還是個連長!雖然早退役了,不過戰友,尤其是上過戰場的戰友之間的情義就如同美酒一般,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愈加醇香。
客廳裡,孫恆的爺爺正與另一名看起來比爺爺略微顯老的老人家相談甚歡,時不時還爆出一兩聲洪亮的大笑,在他們身旁,還坐著一個帶著眼睛的斯文男生,看起來大約十八九的樣子,比孫恆略大,想來已經讀大學了,中秋嫌人多沒回來,特意挑這兩天的。此人並沒有像一般年輕人那樣趁著長輩說話低頭玩手機,而是面帶微笑地側耳傾聽,對兩個老人的對話倒是很感興趣。
“對了,老孫你還記得不,當時小張他在草地上做俯臥撐,剛下去就一口啃在狗屎上,那叫一個逗啊,從此以後死活都不肯做俯臥撐了!”
“哈哈,勇山你真是說笑了,這事怎麽可能忘?所以那小子手上功夫可從來沒行過。”
“那是和你我比起來!”李勇山眼中閃過一絲傲然,“當初你我可是打遍全營無敵手啊!哪個能在乾架上贏過我們?!當初我還去挑戰老營長來著!”
“就是被罰跑圈累得嘴裡都冒泡了,哈哈!”孫洪坤開懷一笑,“不過老李呀,有一點你可是說錯了,打遍全營無敵手的是我而不是我們,當初老營長讓你我爭奪連長之位的時候,你可是連被我摔趴下三次呢!”
“放屁!”李勇山臉瞬間就紅了,“那是因為我當天感冒好不好?!要不你我現在就比比?!”
“我才不和你比呢!”孫洪坤白了他一眼,“都一大把年紀了,萬一把你打出個好歹我不是成殺人犯了?象棋麻將我奉陪,拳腳就免了吧!”
“行了行了,別聊了!你看看誰回來了!”謝蘭故作惱怒地拍了拍孫洪坤。
孫洪坤這才發現孫恆正微笑著站在家裡,“呦,這不是小恆嗎?快叫李爺爺!”
“李爺爺!”
“嗯,咦,這兩位是我孫媳婦······不對,你是······”孫洪坤忽然激動地站了起來,卻被上官芷萱微笑著打斷,“爺爺你好,我是孫恆的朋友,同時也能算是遠方表姐,上官芷萱。”
“哦,芷萱啊!好好!歡迎你來我們家!”
孫洪坤撫掌大笑,孫恆心中更加疑惑了。
“這位是?”孫洪坤又看向龍靈。
“龍靈,借住在我家的寄生生物。”孫恆半開玩笑道。
“哼!”龍靈終於忍無可忍,低哼一聲的同時不著痕跡地在孫恆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你說你小子,有這麽漂亮一個小姑娘到你家還有怨言不是?!小靈是吧?以後這小子欺負你了和爺爺說!”孫洪坤的話確是和謝蘭如出一轍。
“嗯,爺爺好!”龍靈甜甜地叫道。
“這丫頭今天竟然不管我怎麽欺負都不撒嬌耍潑,難道一語成讖真的病了?!”孫恆倒是有些擔心起來。
“你孫子?有本事呀!”李勇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哪像我們家李猛,這都大一了連個女生的手都沒牽過,我都擔心我是不是見不到小重孫了!”
“我牽過了好不好?!最近就經常牽呢!”正被上官芷萱與龍靈的美貌驚得魂不守舍的李猛忽然老臉一紅,大叫了一聲。
“真的啊?!”李勇山大喜,“你小子談戀愛了也不和爺爺我說一聲?早說我給你戀愛經費啊!我和你奶奶兩個一個月退休金加起來一萬三,能用十分之一就不錯了,剩下來都給你!”作為一名退役戰士,而且曾經還是排長,他的退休金可是相當高的,而李猛的奶奶也是教師退役,工資也不低。
李猛卻是倔強地搖了搖頭,“不,生活費就算了,談戀愛的錢我自己打工賺!”
“好小子,有志氣!”孫洪坤讚許地豎起大拇指,“不像我家孫子,做什麽都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也就對吃稍微上點心,孫恆,快去廚房給你李爺爺露一手!”
“就知道吃你孫子做的飯,怎麽,對老婆子我的廚藝不滿是不?!”謝蘭瞬間雌威大發。
“哪有哪有?”孫洪坤急忙賠笑,“只不過太長時間沒嘗到了,有點懷念那味道罷了。”說著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那還不就是對我不滿?”謝蘭鳳目圓睜,忽然又舒了口氣,“哼,算了,畢竟小恆的廚藝也是傳承於我,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也是應該。”
孫恆不禁苦笑, 乾脆不插嘴,“表姐,家裡人多,尤其還有兩個客人,一隻兔子肯定不夠讓龍靈過癮的,能再買兩隻回來嗎?錢包給你。”說著就將懷裡鼓鼓地錢包往後一拋,上官芷萱輕輕點了點頭,“那我再跑一趟。”
這倒不是不好意思讓上官芷萱出錢,而是一隻兔子要一百好幾十,上官芷萱已經買一隻了,擔心她現金不夠。
“我也去!”龍靈嚷嚷著跟了上去,不過孫恆卻是知道,這丫頭肯定是去找吃的了。
“老孫你實在太謙虛了,你這孫子竟然還會做飯,現在這個時代這年紀的孩子有幾個能做家務的,比咱們家李猛可是強了不止一點啊!”孫恆走後,李勇山臉上閃過一絲濃濃的欣賞。
“確實!”李猛竟沒有因為自己爺爺貶低自己的話產生任何不快,小聲嘀咕道:“怪不得這位老弟能讓兩個這麽漂亮的女孩粘著他,光是會做飯已經不得了了,那掏錢包的動作更是瀟灑的如若渾然天成,簡直就是男人中的典范!得學,得學!”他卻是不知,孫恆隨著實力的提高,一舉一動自然如若行雲流水般圓潤流暢,無論掏錢包還是掏別的什麽東西都一樣,他卻是學不來的。
李猛卻是不知,他說的話被三位老人聽得一清二楚,為了不讓他不好意思,紛紛苦忍著笑意,渾身抖得厲害。
忽然,李勇山眼睛一亮,“對了,我們倆不能比,咱們的孫子可以比啊!讓他們兩個小家夥較量一下拳腳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