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靈聽了孫恆的話信以為真,每次都是單獨去看上官芷萱,當然,孫恆也不可能不去看自己的女朋友,只不過是為了之後的計劃,強壓下心頭掛念,一天隻跑那麽一次而已,而且每次都刻意將心中愧疚表現出來,到最後連龍靈都覺得他實在不適合呆在上官芷萱的病房裡,每次去看她的時候,都一聲不響的前去,再也不叫孫恆。
而孫恆表現的也十分平靜,上官澤和殷夢雪拐彎抹角地試探過他幾次,都被他巧妙地應付過去,這兩人終於放心,知道孫恆並沒有報仇的意思,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不知不覺地,又五天下來了,孫恆估摸著謝峰那邊也要準備好了。
可就在今天,卻是發生了一個難以預料的變化——
“老哥來遲了,抱歉抱歉!”趁著龍靈呆在上官芷萱那邊之時,軒轅宏宇忽然衝進房門,“前兩天去西藏有點事情,這一回來,卻就聽說你被夜喑的那幫機器人給砍了,怎麽樣,沒事吧?”
“第二天就沒事了。”孫恆不在意地笑了笑,眼中忽然閃過一絲仇恨,“就是芷萱她······雖然已經確定沒有生命危險,但到今天都沒有醒!”
“什麽?!弟妹竟然傷的如此之重?!”軒轅之軒霍然站起,憤然道:“那你還愣在這兒幹什麽?!還不去泥轟替她報仇?!”
“快了,準備好了就······”說到這,孫恆急忙收起臉上殺氣,強笑道:“宏哥你在說什麽呢?大丈夫報仇十年不晚,我怎麽可能會急於一時呢?肯定等將來自己厲害了再動手啊!”
軒轅宏宇似笑非笑,“你都說出來了,以為我沒聽見不成?想不到啊,我只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竟然試出如此驚人的消息,從跟你交手我就看出,你絕對是那種直來直往,有仇必報之人,在女朋友重傷之後怎麽可能不去報仇?”
孫恆苦笑,“想不到老哥你看起來如此耿直,可是這心機卻也不淺啊!”隨即面色一正,肅然道:“老哥,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希望你千萬不要說出去,你放心,我必然能全身而退!”
軒轅宏宇灑然一笑,“我沒打算說出去啊!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帶我一個!”
“什麽?!”孫恆一驚,不過有了謝峰這個開頭,他這回倒是容易接受了許多,“老哥,說句不好聽地你別建議啊,咱們雖說一見如故,可到底也只是一面之緣吧?你犯得著為了我冒這種生命危險嗎?”
軒轅宏宇卻是嗤笑一聲,“兄弟你想多了,我跟你去可不是為了你的事情,你想,這次襲擊你的全是夜喑的成員吧?”
“是的。”孫恆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那麽,你復仇的對象,自然也是夜喑了,我不是不信你做不到,相反的,對於你這個禦氣境就能和我在拳腳上戰成平手的怪胎,我不認為你有什麽事做不到的!但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這隻手也是夜喑的人斬斷的!”軒轅宏宇冷笑道:“若是你把宮本家的夜喑給毀了,那我怎麽辦,所以,兄弟啊,做人不能太自私!”
孫恆心中劃過一道暖流,他知道,軒轅宏宇所說的固然也是原因之一,可最主要的,還是他擔心自己一個人實在太危險,否則若是他想報仇的話,早動手了!
他知道,就是不答應也不行了,然而,現在有個非常嚴峻的問題,孫恆和謝峰的計劃之中只有兩個人,若是再多出一個實在不好實施啊!
可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忽然響起,“孫恆,你提的那方法保險是挺保險的,但合適的人實在太難找了啊!這麽多天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最完美的人選,一個做生意的老板,兩個黑社會上的混混要去泥轟,他們三個都是高中同學,要去在泥轟闖蕩的另一個朋友那兒玩兩天。你隱藏氣勢當老板,我運轉功法當黑社會倒是挺合適的,可問題是,咱們這兒就兩個人,還有一個空著怎麽辦啊?”
“那正好,現在變成三個人了······”
······
“孫······孫恆!你小子夠狠啊!從醫院花十分鍾時間跑到機場直接上飛機,你這是要累死我啊?!”飛機上,謝峰無力地癱軟在頭等艙的沙發上,對著一旁的孫恆憤憤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孫恆急喘幾下平複氣息,“龍靈那丫頭又不肯走,這不她剛去我們就來了?話說我連換衣服加貼面具隻用了三十秒時間,你幫我看看,這面具貼歪了沒有?”
“說的好像我準備的時間比你長一樣!”謝峰撇了撇嘴,還是幫孫恆看了看,“放心,貼的天衣無縫,比那些專業手機貼膜的還好,一點氣泡都沒留!”謝峰拿起礦泉水瓶狠狠地灌下一口,“媽的,跑得跟火箭似的,累死我了!”
而一旁專心調息的軒轅宏宇睜眼冷笑道:“娘炮就是娘炮,跑這點距離就累成這樣,跟我們去泥轟別拖後腿啊!”
“嘿!”謝峰瞬間就不樂意了,“你說你個奔三的老男人還好意思跟在我們這群年輕人旁邊,老實點回家玩鳥下象棋打麻將去吧!”
“別吵了別吵了!”孫恆連忙拉架,小聲道:“你們看,別的乘客都看過來了,別再引人注目了好不好?!”
“哼!”兩人同時冷著臉看向其他方向。
孫恆也是無奈,這兩人跟命格犯衝似的,一見面就互相看對方不爽,如果不是孫恆在中間攔著,估計早打起來了。
“行了,該忙正事了吧?這三人資料調查好了沒有?”孫恆望向謝峰,只見他得意地晃動了兩下手中的粗糧4手機,“放心,每人盤問兩小時,親戚,朋友,還有從小學到現在,所有印象深刻的事件都問過了,別說是分別十多年的老同學,就是咱們站在他們父母面前,短時間內也識別不了你們信不信?”
“那好,等飛機起飛後傳給我,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做生意的范康!”
謝峰道:“那我就是混世的鍾凱!”說到這,他忽然催發魔種,氣勢頓時大變。
軒轅宏宇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出奇的沒有出言譏諷,“那我就是曾永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