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大結局的開始

　　比起那對正常男人充滿了衝擊性的溝壑，端木守拙最後從零刪刪手中接過的只是一副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眼鏡罷了。

　　說起來，身為深度宅男的端木守拙原本就有著輕微的近視眼，只不過如非必要，他很少會帶上那副讓他覺得很不舒服的東西。

　　“這是?”

　　“眼鏡，robot。”

　　“…”

　　雖然心裡很清楚繼續追問是很low的選擇，但是除此之外難道還有更合適的解決方案嗎?苦笑，直到現在這個表情已經快要添加進端木守拙的最常用表情列表了。

　　呵，當然如果你有這個膽量直接把這副眼鏡架在鼻子上面的話，端木守拙絕對不會阻止你…

　　“那這東西和一般的眼鏡到底有什麽不同?”

　　“簡單來說，使用這項道具會對您的人格產生一定的影響，robot。”

　　“…具體說說看。”

　　副作用嗎?那就更要好好了解一下才行了…不過話說回來，端木家的產品還真的總是一直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副作用呢。時間穿越也好，防禦用玉佩也好，只不過是副作用的程度不盡相同而已，那，這幅眼鏡又到底如何呢?

　　“之前解釋過，妖怪這種脫離常識的存在原本就是因為人類的臆想才出現的，所以就算是妖怪，也極少有能夠影響人類想法或者人格的存在。”

　　“等等…可是傳說中不是有很多妖怪能夠操縱人類做出各種意外的事情嗎?”

　　仔細想想的確是存在著這項問題，如果真的有什麽妖怪強大到足以支配人類的想法，支配人類的恐懼的話，那豈不是能夠無止境的增強自己的力量了嗎?這根本就不科學。

　　“類似於雪女之類的妖怪不過是通過一些特殊的途徑降臨在目標人類身上而已，而其余的也大多只能從旁蠱惑，引導而已，妖怪絕對無法讓某種念頭憑空出現在人類的腦海之中，robot。”

　　原來如此…可是

　　“這和你說得副作用有什麽關系嗎?等一下，難道…”

　　“…”

　　零刪刪小姐少有的停頓了一下，而後繼續開口。

　　“雖然妖怪沒有辦法憑借自己的力量直接做到，但就像人類本身絕對不可能飛行，不可能探索宇宙一樣，妖怪也可以通過某些道具做到這件事情”她的目光放回了端木守拙手中的那副眼鏡上

　　“這是端木家祖先的技術成果，它雖然還不能完全幫助您產生‘集中注意力’這個效果，但卻可以將您本身人格中有關‘集中注意力’的部分激發出來，並且無限放大，robot。”

　　“…”

　　這次，端木守拙本人同樣低下頭仔細審視著自己手中這副樣式頗有些古老的眼鏡，仿佛是在注視潘多拉魔盒一般。

　　“直說吧，零刪刪小姐，最壞的情況可能是怎樣?”

　　他如此說著，然後平靜的將眼鏡腿掰開，像是平時帶上眼鏡時那樣用雙手拿住，將它向自己微閉著的雙眼靠近。

　　——有趣！

　　這次的代價會是對端木守拙這個人更加直接的考驗嗎?

　　他的嘴角少有的牽起微笑。

　　身為宅男，惟獨對不論如何也不會改變自己的道路這一點非常自信呢…性格轉換?裡人格覺醒?這種事情對於端木守拙而言，似乎並不會造成什麽麻煩吧。

　　而與此同時，零刪刪小姐的解說仍在繼續。

　　“您的人格會從此分裂，又或者徹底改變主從順序”零刪刪小姐仍舊是平靜地開口

　　“也就是可能出現人格分裂或者性情大變的情況…”

　　眼鏡已經架上了端木守拙的鼻梁，而他的嘴角依舊殘留著自信地微笑，零刪刪小姐再次緩了緩即將出口的話語。

　　“又或者，您將被另外一個‘自己’代替，robot。”

　　…

　　…

　　…

　　…

　　或許沒有人知道，在這短短的沉默之間，世界的進程已經被極大的改變了。

　　“即使當真如此，眼下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我還沒有迂腐到為了久遠將來之後的某個不利因素就束手待斃的地步。零刪刪小姐，馬上把之前行動中脅迫過的所有妖怪重新布置分布范圍，有關S市區內的土地全部屬於端木家所有，而每個‘員工’能夠做的，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看護好每一寸土地就好，至於情報的匯報，就暫時確定成每小時一次，有功者賞，錯過重要情報的會接受包括人道毀滅在內的懲罰。”

　　端木守拙的嘴角依舊噙笑，雙眼卻已經睜開。與往日想必，大腦飛速運轉起來的他已經不需要再借助比起雙眼又或者到處踱步來幫助自己進行思考。

　　而在辦公桌後面，他通過零刪刪小姐發布出的第一條指令就是讓人難以置信的高壓政策…這看似不通人情，甚至有極大可能引起暴亂的動作仔細推敲起來卻並沒有什麽問題——效率永遠是和壓力掛鉤，把握這個壓力的重量和強度則是上位者的必修課，之前的他雖然已經考慮到將這部分力量運用起來，但就實際情況來看，在這群妖怪的可以被接受的反叛心理程度之內，端木家給予他們的恐懼明明給了端木守拙比起威脅更大的操作空間。

　　收回領地，重新分配。

　　即使是這樣大動乾戈，在仿佛握有核武器一樣的端木家面前，螻蟻也只能怨懟著接受。

　　“是，robot。”

　　“第二，立刻把人類中有關，或者已經了解到妖怪存在的組織的情況告訴我，如果可能的話，我需要直接和對方的負責人聯系。”

　　就算沒有提前詢問，端木守拙仍舊非常篤定的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只要想想就能夠明白的吧?像是端木家這樣站立在妖怪頂峰的存在已經和人類社會有了這種程度的交融，而僅僅是S市一地，就有著這麽多數量的妖怪，在這一切的事實面前，實在是很難想象整個人類社會竟然對這個明明就存在於自己臥榻之側的強大文明絲毫都不知情。

　　就算是如此，那恐怕也只是對於生活在這個世界表面的一般人罷了。

　　在更深處，人類的社會絕對已經在某種程度，某個方面和妖怪的世界出現了交叉。當然更重要的能夠支持他這一觀點的其實是零刪刪小姐一開始就對他透露過的情報

　　…他之所以會遭遇梵蒂岡的間諜襲擊，是因為上一任家主端木文偷換了梵蒂岡“捕獵吸血鬼”用的軍火。僅此一條，就足夠充分了。

　　——端木守拙不能不考慮上古者辛西婭已經潛逃到了其他城市，甚至其他國家的可能，在這種前提下，他無法單純借助妖怪的力量。人類，佔據著這個世界上的主流，數量無比龐大的如害蟲一般的人類！這才是他最應該借助的力量。

　　“是，robot。”

　　PS:難得的二更。

　　PS2:關於標題並不是說本書明天就完結了，不必擔心，如果成績改觀會好好寫下去，如果真的撲了，就算不出這個標題會是什麽結果大家也懂得，說到底，這只是我埋下的線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