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這麽說,立刻堵住舞媚的嘴巴,她話鋒一轉,說道:&t;那……我和小英還是留守大營好了。&t;呵呵!唐寅心中暗笑,臉上可是一本正經地點點頭,說道:&t;辛苦你二人了,雖然是留在營內,也要多加小心!&t;&t;放心吧,有我和小英在,保證萬無一失!&t;舞媚毫無心機地拍著胸脯保證。
周圍眾將相互,皆無聲而笑。唐寅這話也就能騙騙舞媚,鵬軍現在已被困死在城內,哪裡還能有余力安排伏兵啊?而且以漳渝城的地形來說也沒有地方可設伏兵。
將攻城的方案都部署完,唐寅退帳,令眾人都回去準備。
當天晚間,唐寅還沒有休息,正在帳內看著漳渝城的地圖,這時,帳外有侍衛說道:&t;大人,艾將軍求見!&t;不知道這麽晚了,艾嘉來找自己有何時,唐寅說道:&t;讓她近來!&t;&t;是!大人!&t;時間不長,艾嘉從帳外大步流星走近來。看她走路的樣子,橫衝直撞的架勢絲毫不弱於其他的男性將領,唐寅忍不住笑了,他側臥塌上,含笑問道:&t;艾嘉,有事?&t;&t;大人!&t;艾嘉走到唐寅近前,將手中拿著的一張紙條遞給他,同時說道:&t;這是剛剛收到的。&t;唐寅好奇地接過,展開紙條一瞧,眼睛頓是一亮,驚訝道:&t;是江露傳回來的?!&t;&t;正是!&t;艾嘉正色應道。
唐寅從塌上坐起,仔細查看。書信確實是江露從上京傳回來的,由於是飛鴿傳書,先傳回的鹽城,又由鹽城轉送到高川郡,所以書信不大,只是一張的紙條,上面的字跡也不多,江露只是說明自己已抵達上京,正準備逐一拜會皇廷的重臣,請唐寅無須掛念等等。
看罷之後,唐寅搖了搖頭,自己和敵軍從宛城一直打到高川郡,這麽長的時間,江露才剛剛抵達到上京,路途遙遠是一方面,但江露的行進也確實是夠慢的。他沉吟了片刻,對艾嘉說道:&t;給江露寫封回書,就說……叛賊鍾天,近日可滅,令他也加快度,不要拖我的後腿。&t;&t;哦……&t;艾嘉不確定地問道:&t;此書由我來寫?&t;象這麽重要的傳書,理應唐寅親自動筆。
唐寅笑了,反問道:&t;你沒聽清楚我的話?&t;&t;不、不!&t;艾嘉急忙搖頭。
&t;你盡管按我的意思寫就是,寫完之後,蓋上我的印章即可。&t;說著話,他向案桌上的郡官印指了指。唐寅的字跡並不好看,也寫不工整,所以他很少親自動筆,平時都是由邱真代書,現在邱真不在,他隻好就近取材,委托艾嘉了。
艾嘉不敢怠慢,急忙走到帥案前,又是研磨,又是準備紙筆。等弄好之後,艾嘉彎下腰身,提起筆來,詢問地看向唐寅,未敢私自下筆。唐寅向她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旁邊,然後說道:&t;國賊即日可滅,上京事宜,盡快辦理,如遇困難,傳書回報。&t;唐寅語很慢,他段,艾嘉寫一段,等唐寅說完,艾嘉也基本寫完,她吹吹紙張上的墨跡,接著遞到唐寅近前,請他過目。唐寅看了兩眼,確認無誤,向艾嘉一笑,說道:&t;看不出來,你的字跡還是很娟秀的嘛!&t;難得聽到唐寅誇讚,艾嘉玉面一紅,低聲解釋道:&t;我五歲便開始習字了。&t;&t;不錯。&t;唐寅隨口讚了一聲,拿起印章,蓋在上面,交還給艾嘉。
艾嘉小心地將紙條卷起,搓成細細的一條,而後又取過一張紙條,將其包裹住,再拿出石蠟,借油燈燒化後,將書信蠟封起來。
這時唐寅的目光又落回到地圖之上,隨意地問道:&t;艾嘉,你,我方攻城的四路人馬,哪有可能在進攻時會受阻?&t;沒想到唐寅會突然詢問起自己的意見,艾嘉邊蠟封書信,邊說道:&t;大人的謀略勝過屬下甚多,既然大人都安排好了,肯定是沒問題的。&t;唐寅呵呵笑道:&t;艾嘉,你什麽時候也學會蕭慕青那一套了?&t;艾嘉被唐寅說的老臉一紅,沉吟了片刻,她低聲道:&t;屬下認為不穩妥的應該是大人最放心的……&t;唐寅一怔,疑惑地看向艾嘉。
艾嘉解釋道:&t;元讓將軍雖然驍勇善戰,勇猛無敵,但是他主攻的是南城,那裡應是漳渝防禦最強的一面,我想到時鍾天和戰無雙都會親自上城指揮,追風劍也定然在場,交戰起來,元讓將軍未必會佔上風。&t;&t;哦!&t;唐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自己給元讓的兵力是兩萬,兩萬將士由元讓領軍,即便是進攻對方城防最強的一邊也絕對沒問題,但若是追風劍也在場的話,那情況可就不好說了。不過轉念一想,唐寅又覺並無問題,畢竟追風劍被自己刺過兩刀,就算他的修為再高深莫測,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痊愈,他想以帶傷之身敵擋住元讓,那基本沒有可能。
想罷,唐寅還是欣慰地笑了,說道:&t;我知道了。&t;雖然艾嘉的顧慮有些多余,但有想法總要好過沒有想法,想要成為一名優秀的將領,也需要有顆機智靈活的頭腦。
&t;大人,做好了。&t;艾嘉把蠟封好的書信遞給唐寅,後者接過,連連點頭,別看艾嘉的作風是巾幗不讓須眉,但還是心靈手巧的很,所封的書信小巧精致又密密實實,系於信鴿的腿上,即便沿途遇到風雨,也不會潤濕裡面的內容。
他說道:&t;做的很好。盡快把此書傳回上京。&t;&t;是!大人!&t;艾嘉必恭必敬地應了一聲。
直到這時,唐寅才仔細端詳起艾嘉,雖然她還是象以前那樣的英姿颯爽,但總感覺象是清瘦了許多,唐寅暗歎口氣,看來,這陣子也確實是讓樂天和艾嘉累的夠戧。
見艾嘉要走,他恍然想起什麽,伸手把她叫住,然後指指桌案下面的一隻精致的小箱子,皺著眉頭說道:&t;這是剛從鹽城送過來的補品,放在這裡也是佔地方,你拿去吃了吧!&t;唐寅的心裡是很關心艾嘉的,她畢竟是女人,和身強力壯的男人無法比,但關心的話他說不出口,即便送人東西,也表現出一副嫌棄又不屑一顧的樣子。
其實這些補品是蘇夜蕾特別委托後勤的軍士從鹽城帶過來的,前陣子唐寅和追風劍交手時身負重傷,身體十分虛弱,只是等補品送到軍中的時候,唐寅的傷勢已痊愈的差不多了,補品也一直沒動。
艾嘉面露驚訝,疑問道:&t;這……大人不吃嗎?&t;&t;我?呵呵!&t;唐寅仰面笑道:&t;我吃的飽,睡的香,哪裡還用的著補品?好了,別那麽多的廢話,你盡管拿走就是。&t;看著唐寅滿不在乎地大咧咧模樣,艾嘉心中一暖,眼淚差點掉下來。誰不知道補品是好東西?唐寅自己未吃,卻肯分給麾下的將士,試問天下哪個主帥能做到這一點。
艾嘉滿懷感動,眼中含淚,沒有再多做推辭,小心翼翼地提起箱子,顫聲說道:&t;多謝大人。&t;&t;啊,再沒有別的事了。&t;&t;那……屬下告退。&t;等艾嘉臨出帳門的時候,唐寅看著她的背影,又叮囑道:&t;不用什麽事情都親歷親為,可以交給下面兄弟去辦的就讓兄弟們去辦。&t;艾嘉的個性太好強,因為天眼和地網的職責相同,她什麽事情都要和樂天比。
&t;是!屬下知道了。大人也早點休息!&t;艾嘉輕應了一聲,回頭又深深看眼唐寅,這才走出大帳。
呼!等艾嘉走後,唐寅噓了口氣,如果說他以前確實有些沒看得起艾嘉,那麽現在,他則是打心眼裡佩服。
艾嘉前腳剛走,帳外又傳來腳步聲,接著,帳簾唰的撩起,從外面又走近來一人。
能不經侍衛稟報就直接走進自己營帳的只有一個人,舞媚。唐寅看向舞媚,只見她小臉甭的緊緊的,沒有一絲的笑容,臉色也陰沉著,眼中不時跳動著火光。看她這副模樣,唐寅暗皺眉頭,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惹到了這位大小姐。
&t;小媚,你怎麽來了?&t;唐寅若無其事地含笑看著她。
舞媚走到他近前, 秀眉皺著,說道:&t;睡不著覺,所以就過來你!&t;頓了一下,她又試探地問道:&t;艾將軍好象剛剛離開啊?&t;唐寅點點頭,說道:&t;是的,艾嘉找我商議軍務。&t;&t;商議軍務都能商議哭哦!&t;舞媚別有深意地看著唐寅。
唐寅聞言,頓覺頭大,是啊,商議軍務要能商議哭的話,就滑天下之大稽了。看著舞媚冷冰冰的小臉,唐寅未急,反到感覺心裡有種甜絲絲的感覺,他伸手抓住舞媚的手腕,同時向回一帶,舞媚下意識地驚叫出聲,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現自己也倒在唐寅的懷中。
唐寅手掌在她頭上順勢一揮,扎住她絲的玉簪好象被釋了魔法似的落入唐寅的指間,滿頭的繡也如瀑般垂落下來,唐寅輕輕把揉她烏黑光滑的絲,在其耳邊輕聲說道:&t;不要誤會,我一向視麾下將士如兄弟。&t;舞媚躺在唐寅的懷中,玉面緋紅,嬌喘著說道:&t;可是……可是艾將軍是女人!&t;&t;女人也如同我的姐妹!&t;唐寅托起她的一縷繡,遞到鼻邊,深吸口氣,貪婪地嗅著那醉人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