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神久夜還是沒吃掉鮫肌。
廢話,要是吃壞了肚子這都沒地方找廁所!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
鮫肌還是挺有靈氣的,起碼聽得懂神久夜說了什麽,然後······就果斷逃走了,整條魚以令少女瞠目結舌的速度完全不複剛才走的那幾步的艱難,幾乎是以每秒好幾百邁的速度翻滾著衝向大海,只聽得幾秒後的一聲好似打水漂的巨響,神久夜就知道這東西逃進海裡了,當即臉上浮現出了微妙的哭笑不得的表情。說是表情,也不過是臉上的肌肉簡單變化一瞬,而且變化的很小,邊上的少男少女根本就沒發現。
而且他們也沒工夫去看神久夜的表情變化,因為就在鮫肌萌萌噠的表演完了整套逃生動作以後,腳前腳後,島嶼中心的位置便傳來了一聲巨響,滔天的惡意彌漫了出來,在少女的視角裡,幾乎遮蔽了天空,形成了猙獰的表情。她的黛眉頓時一皺,三千青絲旋即一甩,身後的秀發在嬌臀的高度挑起了美麗的弧線,吩咐兩人不要動便化身無數櫻花無風自動,絢麗的瑩粉海洋浩浩湯湯,循著時有時無的天然通道向著惡意的源頭突破。
一路上,倒是遇到了不少由屍體堆成的小山包。不斷的向四周散發著森森死氣,甚至有腐蝕掉所有生機的架勢,讓神久夜覺得很不舒服。而且奇怪的是,很多具屍體少女都抽空檢查過了,居然沒有腐臭的味道,像是包括靈魂、甚至血肉在內,一切都被抽走了,眼前的一切不過只是空殼而已,只能擺著當個工藝品。
刀削似得岩壁斜跨在氤氳中的瀑布上,水色泛著怪異的顏色,與霧氣的色彩幾乎一致,看起來像是被什麽東西汙染了。
不遠處的多彩河流間拱衛著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半島,犬牙交錯中擺放著一個個並不高聳卻數量龐大的屍堆。它們的情形自然與先前神久夜所見並無不同,處處散發著詭異。而就在這詭異之處,如鷹嘴般的斷崖下,佇立著像是圖騰般的巨大石像,上面雕刻了一層層使人眼花繚亂的各色花紋,從上到下東圍繞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幾乎實質的寒冷緊貼其上,好像在無聲的咆哮。
不遠處的一片森林裡,漸漸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由遠至近,從濃密的綠色裡湧出了一個紅色的高挑身影。踐踏著厚實的土地,照月翼踩著攝人心魄的鼓點,直奔出題的來到了陰森的山洞裡,天然形成絕無人為開鑿的痕跡中充滿了自然的氣息。扔下手裡擒住的血人,丟死狗一樣拋在石像的前面,似有感應一樣,石像上的寒氣好像嗡動了一下,逸出了貪婪的意識。接著,她從寬大的袍子裡取出了一張卷軸,面無表情的展開,一陣煙霧過後,數個像是旁邊石像的縮小版石像工工整整的碼在了雪白的卷軸上。
“人數夠了?”
令人驚悚的一幕出現了,本來就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的石像中竟甕聲甕氣的傳出了沙啞的聲音,即使因為在周圍景物的烘托中來回傳導顯得很有磁性,可也依然會使人在乍聽之下驚出一身冷汗。不過照月翼倒像是聽慣了,沒有表現出害怕,不過眉眼中依舊閃出了一絲不悅,“本來是不夠的。”她輕啟朱唇,彎下腰一個個的撿起了小石像,輕車熟路的將石像擺在了特定位置,每當它們接觸到土地或岩石的時候,都會從內部傳出一聲悶響,之後彌漫出來哀傷的靈魂,冷冷的看著一個個痛苦的靈魂被強大的力量從小石像吸進大石像裡,照月翼掃了下周圍,算上正中的大石像,不多不少石像正好有八個,“但是按你的法子放了艘船進來,加上些船員倒是夠了。”她隨手指了下一邊重傷瀕死的少年,倚在了洞口,斑爺似得抱臂環胸,“另外聽了你的意思,帶了個活的回來。”
“希望。”她的語氣漸漸冰冷,“你能兌現你說的話。”
“放心。”石像顯然在竭盡全力吸收這些對它來說是大補的東西,沙啞的聲音都因為用力過大有些並不清晰的顫抖,“我與你們人類不同,自然不會你們之間的爾虞我詐。”
照月翼的臉朝向洞外,又慢慢轉了回來“那就好,不過。”她朝著倒在地上的少年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能不能問一下。”
“請講。”
“你要個活的,為什麽呢?這是為什麽呢?”
是真的麽?大石像的背景好像變得蒼白一片,一條條黑線垂了下來,就差一隻邊飛邊喊笨蛋的烏鴉了。
妹紙你為何這麽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