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怎樣?”
雖然已經猜到了對戰的結果,可神久夜還是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不知道是為什麽,少女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弟子有那麽一點同情甚至歉意。
那是一種來自心底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雖然神銳自己說的是當初救治奏時用的是她自己的細胞,可是神久夜感覺當時並不是那麽簡單。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而且奏也沒發生過排斥反應,另外也沒有異樣,這件事就這麽被少女擱置了下來,沒有再提起過。
“還在打。”門左衛門言簡意賅。
少女的嬌軀猛地顫動了一瞬,飄渺的白煙也因此出現了斷檔,“勝負未分?”這是好事,在她看來,雖然日向川也有留手的可能,可畢竟兩個人的實力差距明擺著,一個是剛剛邁進下忍,而另一個已經是無限接近中忍了,就算是日向川也放了水,奏能撐這麽久也說明有了很大的進步。
門左衛門甚至已經可以看到神久夜眼裡淡淡的興奮了。
沒有什麽,能比看見自己的孩子或者弟子有了進步更令人開心的了。
“是,不過······”少年欲言又止,猶豫了數秒才輕聲的說,“奏雖然提升了實力,可提升的極為有限,並沒有超出老師您當初的預測,她能堅持這麽久的原因主要是······”見神久夜的臉色開始陰晴不定,他的話頓了一下,“川也好像研究出了新的體術招式,一直都沒主動出招。”
“他用自己的同門,還是有天然缺陷的同門為自己完善術式?”
聽他說完,神久夜的柳眉已經緊緊的鎖在了一起,上下打量了一下對面的少年,“他為什麽不找你?”
你也縱容他這麽乾?
這是少女的潛台詞。
她的聲音裡已經能聽到不悅的怒意了。
“不。”門左衛門猛地搖了搖頭,解釋道:“是師姐主動找上川也的,我們還以為她有了什麽進步就答應了她的要求,川也剛開始也是如臨大敵,但領教了她所謂的‘進步’以後他也就放松了下來。”“就是說,是在對練的過程中,川也突然領悟了什麽?”神久夜呼出一口白煙,接著他的話說了下來。
“是。”
“那我們去看看吧。”少女昂起頭,凝視著嫋嫋的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