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蛋快樂~
仿佛一個陰鬱的孩子,天空剛剛的灰白臉色漸漸沉下來,被沉重的灰黑取代。調皮的風四處流竄著,幸災樂禍地看著人們的狼狽。樹無奈地搖著頭。
冷色調灰白的雲層,無可預料地遮住了九天之外那七色的彩虹,顫抖著下雨來.
墨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掩去了剛剛的滿眼猩紅,沉沉的仿佛要墜下來,壓抑得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淡漠的風凌厲地地穿梭著,將人的驚呼拋在身後。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戰栗地折服於地。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天灰蒙蒙的,十分得冷,小草低下了頭,樹枝彎彎曲曲,抬起頭,發現烏雲密布,沒想到雨竟已靜悄悄地下了起來。
天色十分昏黑,片片烏雲仿佛要壓下來似的,太陽婆婆也害怕地躲起來了,剛剛還在玩耍的白雲也跑回家睡覺了。黑壓壓的。還不時有震耳欲聾的雷聲和刺眼的閃電,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天上的烏雲在舞蹈,早已按耐不住將被釋放的心情。地上的人們迎來的是天色變暗,陰沉壓抑,陰天,總有種失落的感覺,心情也隨之下沉,陰天,是人們靜靜思考的好時機,陰天,總是預示著要下雨;不一會兒,雨就從天而降,打破了這種沉悶。
小雨淅淅瀝瀝,如訴如泣,叮咚清脆的落到地面上,流動到低矮處堆積,形成淺淺的水坑。水坑裡,也會再有落水降下,蕩起夢幻般的漣漪。
雨勢漸漸變大,烏雲積蓄更厚,好像能持續好幾天的瓢潑。
大雨將一片並不華美卻氣勢恢宏精致優雅的建築群籠了進去,劈劈啪啪的音符之中濺起藍白色的水花,好像一件朦朧的薄紗,披上了所有的造物。
建築群的中央佇立著一座佔地最大的樓閣,一旁不遠,聳立一片群山,若是登頂俯視,正好可見所有的小建築眾星拱衛般將前者環繞在內,似乎很隨意的勾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圓形。可任何一個忍者家族都知道,這看似平凡的景致之下埋葬著多少個無知的亡魂!
因為,這裡是日向一族的駐地。
要知道在現在常年的戰亂裡,單打獨鬥的生存希望要遠遠渺茫與同家族一起行動,而因為戰爭的不確定因素,家族的常年遷徙更是常事。可有一些實力強橫的家族,卻是可以穩穩的扎住腳跟,比方說千手、羽衣、宇智波等。當然,這個等裡,包括日向!
可是今天,對日向來說,注定不平凡。
不知道什麽時候,離族長居住位置最近的空地上,多了一道月色般的曼妙倩影,而她周圍數十米之外,亦是站了滿滿日向族人,成一道玄奧的弧形,半包圍了這道挺拔的柔弱身影。
大雨依舊在下,濺起的水花勢頭更盛。
可神久夜的身上,詭異的不帶一絲濕潤,反倒飄動著一層若有若無薄霧,蕩漾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玉簫隨風而動,在腰間颯颯成響。寬寬的袖子被刮起褶皺,隨舞動的長發在空中彌漫森森寒氣。
這套足以讓除了千手、宇智波和羽衣一族之外所有家族抱著必死之念才有可能突圍的巨大陣勢,現在竟被一個身在陣中的柔弱女子震懾的不敢妄動,要是傳了出去,一定會驚爆所有家族的眼球。
其實,就在他們發現少女的一瞬間,就試圖進攻了,不過結果······
神久夜腳邊躺著的數具無頭屍體就是結果了。
他們的頭······都是被那個女人生生抓爆的!
殺人,他們見的多了,割喉、爆炸、貫胸甚至梟首,他們都見過,這些手段在亂世中很常見,可是生生把腦袋抓爆······
在白色液體和紅色液體加上一些不知道是什麽的液體一同從空蕩蕩的肩上爆裂出來形成一道駭人之花的時候,還有那個女人冷漠的表情和熟練地用“查克拉”清理掉身上汙穢的動作,簡直只有凶殘······不!凶殘都不足以來形容!
神久夜的對面站著一個白衣白眼的中年人,正皺著眉頭,打量著前者。
作為日向一族的家主,自是見多識廣,可少女的這般強者,他卻是聞所未聞,舉手投足間殺掉,不,是抓爆自己數名親衛的頭,他們甚至連一點兒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這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麽······
“閣下蒞臨寒舍,本族自然是蓬蓽生輝,不過閣下這般強者,我卻是孤陋寡聞,又不知道本族究竟是如何惹了閣下的,讓閣下這般興師動眾。 ”
亂世生存的鐵律,在未知道對方深淺之前最好不要動手。
中年男子說完頓了一會兒,觀察了一下神久夜的表情,發現後者一如既往的冷漠,然後再開口道:“當然,如果閣下受了委屈,我作為日向家主自會秉公衛法。”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但要是閣下無事生非,我日向一族也不是好欺負的。”
大雨經久不衰,將鮮紅的顏色盡數衝走,少女腳下的土地,又是一片乾淨的色彩。
神久夜沒有急著回答,而是不緊不慢的拿出了一支煙杆,叼在嘴上,雙指一捏,搓出了一團火花。
中年男子的白眼猛地眯上,不自然的流露出了一股叫做震驚的味道。
這一手“無印火遁”,即使是宇智波一族也做不到!
那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少女依舊不緊不慢,慢慢地把溫馴的火球放到合適的位置,伴著細細簌簌的聲音,一道白色的輕煙很不科學的在大雨中嫋嫋升起。
中年男子的額頭上似乎流出了一滴汗水,當然也可能是雨水,畢竟他們的查克拉和妖力不同,雖是殊途同歸,可出於節省的考慮,並不可能隨時防備雨水的澆灌。
“余名······”
良久,對面的少女終於開口了,不食煙火的女聲蕩漾在雨裡,聲音並不大,不過很容易聽清楚,“凌雲仙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