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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澤雙手分別拎著禮品,後面的黃偉三人,也拎著各式各樣的東西,有茶,有酒,也有好煙,這般做派,自然是要去拜年送禮的,造訪的也不是別人,而是齊老他老人家!
齊老可以說是張澤最早結識的一位令人尊敬的長者!無私傳授張澤武藝,待張澤好的簡直跟對自家孫子沒什麽區別,而張澤知恩圖報在得到系統之後,贈送給齊老的法決,也不過是投桃報李罷了!
而這也使他們兩個的關系十分密切,之後還特意為黃偉等人出頭,殺上了燕京討個說法,最終得到了完善的處理,其中和張澤的關系也不可謂不密切!
作為晚輩,在大年初一,理所當然應該前去齊老家裡拜年!而黃偉三人作為齊老手下的兵,跟過來也沒有什麽不妥的,本來還想要帶上林汐,不過林汐和家裡人出去拜年了!
不一會兒,一行四人提著一堆禮品,來到了一個雙層小樓面前,這就是齊老的住所了!沒想到戎馬一生的老爺子晚年竟是在這麽一棟小樓裡安度!
敲了敲門,一把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是誰來了?沒想到在大年初一,居然還有人記得我這個老頭子!哈哈!”門一打開,就看到張澤四人站在門口,臉上更是洋溢出灑脫的笑容。
“原來是你這小子呀!怎麽樣,在燕京過的可好呀!”隨後又對後面三人點了點頭,黃偉等人也恭敬的敬了一個軍禮,這是軍人的禮儀!
張澤嘿嘿一笑,“小子先在這裡給齊老拜個年了!祝齊老福與天齊,壽比南山!燕京雖然是首都,但是我覺得,還沒有我們的家鄉好呢!”
齊老欣慰一笑,“你這小子,不過也確實如此,首都雖然無比繁華,但是繁華的背後隱藏著太多的肮髒勾當,哪有我們家鄉來的好呀!走,裡面坐!”
張澤跟著齊老走進這兩層小樓,這小樓明顯是有些個年頭了,是一種古宅的樣式,走過大門,內裡有一個四方的天井,天井中央還有一顆大樹,樹下一方石桌石凳,桌上有一套小茶具。
整個宅子雖然有些年頭了,卻不顯破舊,反而有一種歷史的氣息孕育其中,再加上天井之中的大樹,樹下的石桌,特別有味道!是一座不錯的雅居!
張澤讚歎道:“真是一個不錯的房子!比起現在的別墅什麽的,有過之而無不及呀!這種老宅子現在也是越來越少了,能保持的這麽完善,應該是祖宅吧?老爺子!”
齊老哈哈一笑,“有眼光!這是我祖上留下來的宅子,沒想到還保持的這麽完善!以前的人建房子就是實在,哪像現在的房子,跟豆腐渣堆的一樣!”語氣中帶著不屑,頗有弊病。
張澤也是隨之一笑,不可否認,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總有人喜歡偷奸耍滑,偷工減料那都是常有的事情!不過這也算是天朝國情,想要改善顯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張澤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樹下的石凳之上,而齊老則坐在其對面,黃偉等人將禮品放到了內堂,一人搬一個馬扎,也跟著坐在樹下!
齊老悠閑自得的衝著茶,煤油燈燒水特別快,齊老從一個小器皿之中捏出了十來片茶葉丟進茶壺之中,隨後用滾燙的開水澆開,徐徐白煙冒起,不過片刻,淡紅色的茶水從壺嘴而出,倒在了底下的三個小杯之中!
一股莫名的香氣頓時彌漫開來,讓人隨即精神一清!張澤深吸一口氣,感歎道:“好茶!”齊老聞言淡淡一笑,放下茶壺,示意張澤品嘗!
張澤早就迫不及待了,食指和拇指捏起小杯,放在鼻下吸了一口氣,一股更加濃鬱的香氣吸進肺中,隨後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入嘴稍澀,隨後彌漫開來,一股順滑香味升起,輕輕吞下,頓覺口齒留香!
南方人好茶,尤其喜好功夫茶,向來都是小杯小杯的品,對於北方人喜好大壺茶來說,這無疑是不過癮的!但是自然有個中奧妙,茶要慢慢喝,才有味道!
而齊老這十幾片茶葉,光是這等表現,就已經是極品!張澤大讚道:“太好喝了!實在是絕世好茶,這茶什麽來頭呀?齊老!”張澤有點好奇。
剩下的一杯茶被黃偉喝了,也是讚不絕口,隻留下夏強和楚天楚楚可憐的看著,心裡酸溜溜的想到,就一小杯茶而已,有什麽好喝的?
齊老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可是武夷山的大紅袍呀!好東西呀!只是所剩不多了,要省著點喝咯!”
武夷山大紅袍?難不成是傳說中那三顆茶樹?那可是絕世孤本呀!每年只出產幾斤茶葉,還都是特供給國家高級領導人享用的!傳說中有一個排的武警部隊鎮守著這三顆茶樹!
可見這茶樹的價值,還有這茶葉的貴重!
不過轉念一想,以齊老曾經身居的高位,能有這種茶葉也算是正常的!只是自從退了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喝了,僅存的些許用一次少一次!光是這一點,齊老就要心疼了!
張澤大歎,“傳說中的孤本,果然名不虛傳呀!就是不經喝呀!”齊老哈哈一笑,“物以稀為貴,喝多了,也就不覺得什麽了!話說,你小子在燕京鬧的動靜挺大的呀!連我這老頭子都知道了!”
齊老意味深長的看著張澤, 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黃偉三人則是好奇的看著張澤,在燕京鬧大動靜?是什麽動靜呢?
張澤嘿嘿一笑,恭敬的做了個揖,“什麽都瞞不過齊老!不過是無心插柳罷了!不過小子向來敬佩軍人!只要能救,自然絕無二話!”張澤自然知道齊老說什麽,也跟著答道。
齊老暢快大笑,“好小子!你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老首長他確實是貢獻了一輩子,能遇上你小子也是意外,不過老首長還活著就好,還能鎮住一些宵小之輩!”
黃偉三人滿頭霧水,這打的都是什麽啞謎呀?不過連齊老都要叫首長的人!那得多大得官呀!心裡莫名升起一絲敬畏!
一說到這裡,張澤心中按耐已久的問題最終還是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齊老當年為何解甲歸田?以您老的年紀,至少還可以在乾十幾二十年才是呀!如果不介意的話,和小子說一說,說不定小子還能幫上忙!”
齊老臉色一黯,似有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