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衡教派寺廟內,眾多弟子並沒有被告知這裡發生了什麽事,但卻通過傳言而非常自覺的聚集到了這裡。
因為今天是均衡教派中天賦最高的兩位弟子,慎和劫比試的時候。
慎自然不用說了,那可是忍者導師的兒子,從走路開始就學習忍術,並且是唯一一個已經確定達到了均衡三忍的標準的人。
至於劫嘛,這個當年被導師帶回來的流浪者,已經與當年那一副虛弱而無力的樣子完全不同了。
現在他甚至可是說是僅次於老一輩忍者的天才級別的人物。其才能甚至讓忍者導師單獨開辟了一個與三忍齊名的稱號出來:衝擊之刃!
“師傅,看來大家對慎師兄和劫師弟的比武在在意呢!”
年僅十四歲的阿卡麗穿著傳統的均衡白袍,抱著忍者導師的手看了一眼面前熱鬧的情景,說道。
“當然了,因為他們是我們均衡教派最有天賦的弟子了。”忍者導師語氣中似乎很是得意的樣子,不過緊鎖的眉頭則告訴了其他人他並沒有如何放松。
“說得也是。”阿卡麗點點頭,承認了這一點,慎和劫的天賦和努力她都看在了眼裡。
盡管她在外面總是嘴硬……
一柱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半,似火的驕陽炙烤著年輕的忍者們耐心。一些忍者們就有些忍不住了,開始互相聊起天來。
“怎麽還不來啊?”忍者甲手作扇狀不停地扇著只有一絲絲的風。
“我知道,這就叫boss氣場,高手總是最後才來的!”忍者乙一副哥有經驗的樣子說道,實際上也不知道是從那本小說裡看到的。
說話間,仿佛空氣一頓,慎終於從遠處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來了。他依然穿著那件深藍色的勁裝,帶著遮住半張臉的面罩。
堅若磐石,不動如山。
“慎師兄我愛你!”
“慎師兄加油!打敗男性公敵劫師兄啊!”
支持慎的人有男有女,但大部分還是男性,畢竟慎還是均衡教派未來的首領。
幾乎就緊接著慎之後,一身白衣的少年忍者過來了。他的手上各有一把拳刃,鋒刃處蒼白發亮,打磨的痕跡清晰可見,只是不知道磨了多少次才達到這個效果。
當然,與他的武器比起來,最引人注目的無疑的他的臉。那張讓絕大部分均衡的少女都為之羞愧的精致五官沒有一絲表情,褐紅色的齊肩長發隨風飄動。
若是按照現代人的觀點來看,他可以說是一個偽娘。但眉宇間若有若無的殺氣卻為他憑空增添了一些英氣。
帥到掉渣!由此可以知道他平時是有多受女孩們的歡迎,難怪有人說他是男性公敵。
“啊啊啊啊!劫師兄看這邊!!”
“還有這裡!!!”
幾百名少女忍者高聲尖叫道,那樣子和狂熱的追星族根本就沒什麽兩樣。
但似乎是被她們的聲音嚇了一跳,劫還是忍不住轉頭過去看了一眼。
“劫師兄看我了!!”
“胡說,他看的明明是我!”
因為劫的一個眼神,頓時無數女生都吵吵起來了。
“切……!”劫從牙齒裡蹦出這個字後便轉身不再看她們了。
站在高台上的忍者導師看見了這一幕,撇撇嘴不滿的說道:“這些年輕人真是太過分了,當年老夫可也是有名的帥哥啊,但是怎麽都沒人這麽給老夫叫過。”
“師傅,好好看一下你的年紀吧!你應該已經過了想這種事情的時候了吧!”
阿卡麗嘴角一抽,纖細的手指向導師的腰間一掐……
“嗷嗚!!!”導師頓時像是屁股被燙了一樣跳得老高,同時口中發出一聲發情的野狼一樣的嚎叫。
這個時候,我們應該明白一點,十四歲的阿卡麗已經能夠徒手砍斷索鏈了,所以對於導師的遭遇,我們表示沉痛的哀悼……
在均衡教派兩大天才和帥哥齊聚首的情況下,完全沒有人注意到不遠處的這場悲劇。
“來得很快呢,劫……”慎木訥的看了緊跟在他之後出現的少年,說道。
“不想讓你久等了,而且我也等不急要打敗你了!”劫握緊了拳頭道。
似乎是對劫的想法很不理解,慎敲了敲頭,歎了口氣。
“反正我們總是在戰成平手,在怎麽打都是只是一樣的結果而已。”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無法容忍啊!”劫一個衝擊,抬起拳刃殺了上來。
慎目光一凝,幾乎是在瞬間,反手抽出背後的忍刀牢牢地定住了劫的攻勢。
“哦!終於打起來了!”阿卡麗看著遠處的動靜,興衝衝的大聲說道。
“讓他們好好打一場吧……”忍者導師捋了捋長長的白胡子,高人一樣的說道。
阿卡麗沒有在乎他在說什麽,她的心思全被遠處的戰鬥吸引過去了。
劫帥氣精致的臉完全變得猙獰起來,額頭上的青筋如同哈密瓜一樣暴起。
一擊不成,他頓時收勢,單腳一踏地面,硬是在空中調轉了方向。
然而,身體調轉而攻勢不改!一對拳刃在空氣中劃過一條詭異的弧度後,再次殺向慎,毫不留情。
但對於慎來說,堅如磐石才是他製勝的關鍵,而且慎不焦不燥的性格使他的防守變得無懈可擊。
稍微移動身體,慎的位置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使他剛好躲過了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又一擊落空,劫不得不退卻。因為他知道,再糾纏下去的話,一旦被慎發現了反擊的機會就意味著自己的失敗。
他無意間看向自己那一雙磨得透亮的拳刃,就想起了自己那發下的誓言:一天沒有打敗慎,他就一天不會停止磨刀。
他不知道這把刀已經被他磨得有多麽銳利,或者說有多薄了。反正如果再沒有打敗慎的話,說不定這把拳刃會被磨沒也說不定!
所以,在那之前,他一定要勝利!
(看標題就知道是回憶篇了,只不過有上但不知道有沒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