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找了家面館,點了兩份羊‘肉’燜雜面,北京很有名的特‘色’小吃,味道鮮美,而且辣味十足,十分過癮。。 更新好快。蘇信在北京有一段日子了,但基本上都是和室友朱晨‘混’食堂,吃的東西不沾辣椒,清淡無味。對於吃辣的南方人而言,在北京讀書實在是一種折磨。
夏桔梗並不餓,而且面湯有點辣,她吃了兩口便放下筷子,見蘇信吃的津津有味,額頭上布滿汗珠,她紅潤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伸手掏出一張餐巾紙,給蘇信擦了擦汗,道:“你慢點呢。”
蘇信笑了笑,忽然問道:“桔梗,你準備上哪所大學?”
夏桔梗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還沒有想好。”
蘇信點點頭,不再多言。
吃過了夜宵,蘇信送夏桔梗回宿舍,一路無話。夏桔梗就是這樣的‘性’格,內心‘挺’柔軟,卻又太悶太冷,蘇信不說話她也不說話;蘇信說話她也只是應著。
“到了。”夏桔梗在宿舍‘門’前停下腳步:“你回去吧,蘇信,晚安。”
“晚安。”蘇信點點頭,看著夏桔梗朝‘女’生宿舍走去,走進了‘門’,他突然忍不住喊了聲:“桔梗。”
“嗯……怎麽啦?”夏桔梗停下腳步,回身好奇的看著蘇信。
蘇信笑道:“桔梗,高考之後,我會選擇中國人民大學!”
夏桔梗沉默了很久,才道:“我知道了,很晚了,你早點回去睡覺。”
“好。”蘇信心裡微微有些失望,但還是點頭,看著夏桔梗走進了‘女’生宿舍,才反身離開。
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夜‘色’深沉,碎石路兩邊的街燈散發著橙‘色’光澤,折‘射’出空氣之中的微微塵埃,蘇信緩步而行。他告訴夏桔梗自己高考後選擇的大學,無非是希望夏桔梗和他選擇同一所大學,那麽兩人又可以在一起了。
本來,他是希望夏桔梗告訴自己,高三過後,她準備繼續在國外留學,還是留在中國讀大學。如果留在國內讀大學,那麽自己可以放棄中大,選擇和夏桔梗想要讀的大學,可夏桔梗這妮子偏偏不說,他不好硬‘逼’她說。
蘇信之所以選擇中華大學,是因為他一直想讀經管專業,而中大的經管專業一直排名前列,去年,福布斯公布的中國最具價值的mba,中大國際mba排名榜首,可見其實力之強。(注釋:此中華大學並非台/灣的中華大學,是我虛構,大家應該知道河蟹神獸的厲害,我不能寫具體大學的名字。)
現在,蘇信只能是心下期待,夏桔梗選擇中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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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短短一個月的‘交’流生生活轉瞬即去。
蘇信每天照常看書學習,融資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一些具體的事情就‘交’給趙新民處理,周末放假的時候,陪著老媽謝小芬逛逛北京城,他也沒有再見過顧茜,晚上躺在‘床’上,會忍不住想起顧茜,然後更加的努力。在大多數的時間裡,他都是在北大附中看書學習,偶爾能夠遇到夏桔梗。日子過的‘波’瀾不驚。
三月中旬,蘇信的‘交’流生生活即將畫上一個句號,也參加了幾場考試,並沒有出現什麽意外,成績全優,在他所在的班級,一直是第一名;現在,他就差臨‘門’一腳,最後一步的綜合考評。說的簡單點,就是各大名校聯合舉辦的面試。
“中國‘交’流生計劃”是全國十二所頂尖名校共同推出來的,這個計劃的目的,說的虛一點,是各大學校之間的學術‘交’流,但對於‘交’流生而言,真正有用的,是合格的‘交’流生想要就讀於這十二所名校中的任何一所,都可以給他加分。至於加多少分數,視學生的表現而論,范圍在十分至是三十分之間。
打個具體的比方,朱晨想要讀北京大學,他在北大附中的學習情況表現優異,而在綜合考評環節同樣表現優異,那麽他可以在高考成績的基礎上,再增加三十分。如果朱晨的高考成績加上三十分達到北大的錄取分數線,那麽他可以就讀北大,反之亦然。
當然,如果他想讀的大學不在這十二所名校之列,那麽無論他的表現如何,都不可能加分。不過這種情況不可能出現,江川中學不會‘浪’費寶貴的‘交’流生名額,既然他們參加了中國十二所名校舉辦的‘交’流生活動,自然是為了裡面的一所大學而來。
所以,今天的這個綜合考評事關重大,距離面試的時間還有個把小時,辦公樓三樓的回廊上已經站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交’流生,江川中學的四名‘交’流生,同樣身在其列。
田小軍和周洋洋一臉的緊張,拿著一份資料在臨時抱佛腳,朱晨倒是很輕松,和蘇信嘻嘻哈哈,完全沒事人一個。帶隊老師羅雅萍在一旁囑咐大家,面試的時候,要注意的地方,其實該說的,她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經強調過了,現在提醒四人,主要是不希望大家急中出錯,保持良好的心態應對。
蘇信靠在走廊上,看著回廊裡的學生,心裡其實‘挺’期待這場面試。他想要讀中華大學,而中大也在十二所名校之列,他當然要全力以赴,爭取拿到三十的加分!
時間在一種略帶緊張的氣氛中漸漸逝去,大家一個個煎熬無比,有一種提前趕赴戰場的感覺,上午八點,終於到了面試的時間點,十多名由各大名校教授組成的面試官出現,他們沒有停留,直接走進了面試廳,清風緊張,神‘色’嚴肅。接著,各大中學的帶隊老師也走了進去。
“趙怡在那裡?輪到你了。”
‘門’口的記錄員喊了一聲,立馬就有一名身子瘦小的‘女’生走進了面試廳。
回廊上的氣氛驟然更加的緊張起來,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到了八點半,那名叫做趙怡的‘女’生走了出來,她一臉的沮喪,嘴裡嘟囔道:“這些老師出得都是些什麽題目呀,難死了……”
眾‘交’流生一見,心裡一涼,隨即紛紛圍上趙怡,詢問面試官問了些什麽問題,吵吵嚷嚷的,蘇信想聽聽,可惜人太多,一句也聽不清。
隨著一名名學生進去,時間到了九點半,輪到江川中學的學生了,第一個進去的是周洋洋,蘇信和朱晨田小軍三人紛紛出言鼓勵,可周洋洋臉‘色’依然很緊張,緊咬著下‘唇’踏入了面試廳。
蘇信幾人在外面等待,田小軍在看資料,三人都沒有說話,意識到現在不是扯淡的時候。
在一種焦灼的氣氛當中,時間仿佛停止了流動,其實沒過多久,周洋洋就出來了,她一臉的沮喪,眼睛紅彤彤的,差點就要哭出來了,蘇信見此,知道她一定沒考好,心下一歎,安慰道:“洋洋,沒事兒沒事兒,成績還沒出來,不用那麽在意,而且就算考得不好,不是還有高考和自主招生嘛。”
在蘇信和田小軍的安慰下,周洋洋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只是臉‘色’依然不太好看。
“朱晨!”這時,‘門’口的記錄員報出了朱晨的名字。
蘇信拍了拍朱晨的肩膀,鼓勵道:“加油,爭取拿個三十分!”
“那果斷呀。”朱晨完全不緊張,嬉笑一聲,直接走進了面試廳。
大‘門’合上,回廊上,因為太多學生的面試很糟糕,氣氛除了緊張和焦灼,還多了一份凝重的味道。蘇信不知道裡面的情形,都說面試很難,他卻並沒有什麽緊張,反而帶著一點點期待的心情。
沒過多久,大‘門’吱呀一聲,再次被人推開。
蘇信抬眼看去,見朱晨走了出來,只是他的臉‘色’沒有蘇信意料中的那份風輕雲淡或是高聲歡笑,朱晨此刻和周洋洋出來的時候一樣,一臉的沮喪,嘴裡嘟囔道:“這次死定了,他娘的題目太難了,全是些什麽‘女’朋友和媽媽掉進水裡,先救誰的問題,這怎麽回答的出來呀。”
蘇信愕然,卻來不及多想和安慰朱晨,因為接下來輪到他了。
朱晨和周洋洋雖然覺得自己的面試很糟糕,心情也很低落,依然開口鼓勵蘇信。
蘇信微笑點頭,心裡充滿了期待,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推‘門’進去,放眼看去,上面坐著十多名來自十二所名校的教授,桌前擺著一個金‘色’銘牌,標有每名教授的名字和職稱。而在大廳中央,擺著一張棕紅‘色’木椅。這幅畫面,很有種審問犯人的即視感,‘交’流生都是些十七八歲的孩子,面對這種情形,難免緊張。
在牆壁的左側,也擺著一排椅子,上面坐著記錄員,和各大中學派來的‘交’流生的帶隊老師,江川中學‘交’流生的帶隊老師羅雅萍也在那裡,只是她此刻的臉‘色’很難看,而旁邊的幾個帶隊老師,都是眉開眼笑。
蘇信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多半是前面的朱晨和周洋洋表現不好,而其他中學的‘交’流生表現優異,這讓羅雅萍很難堪,而且江川中學讓她帶隊,如果不能讓四名‘交’流生拿到加分待遇,她不好回去向江川中學的校領導‘交’差。
蘇信不再多想,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等待面試官發問。
“先自我教介紹。”
蘇信轉頭看向開口說話的人,這人五十來歲,稀疏的頭髮貼著後腦杓,身前的金‘色’銘牌上,標有”中華大學經管院教授林庚元”幾個字。
蘇信立馬明白,他的資料上寫著他有意向報考的中華大學,所以這名中華大學的教授林庚元向他發問。不過這些問題很簡單,是個人基本情況的考察。這一項是在面試環節中必不可少的一道考察題,考官一般是根據考生在申報表或個人介紹中呈現的個人信息(如家庭、興趣、特長、潛力、獲獎情況、社會實踐等)來出題。
蘇信回答的滴水不漏,這種場合他早已司空見慣,當著上萬名學生的面都能侃侃而談,這些基本情況的考察又很簡單,他豈會‘陰’溝裡翻船?只是他不明白了,為什麽大多數參加過面試的‘交’流生,都說面試題目很難,看來,真正的考驗在後面!
“蘇信,“愛哭的孩子有‘奶’/吃”這違反“擇善而從”的原則嗎?”這時,左鄰林庚元的教授開口問道。他是浙江大學的教授鄧寬,他翻了翻蘇信的資料,成績全優,剛才的回答也很不錯,站在如此重大的場合毫無懼‘色’,侃侃而談,他不免對蘇信有了興趣,唯一可惜的是,在有意向就讀的大學一欄裡:蘇信填的是中華大學。
鄧寬的問題,是關於道德判斷和情感價值觀。問題刁鑽,確實很難回答。蘇信一時難以回答,沉‘吟’了下,才答道:“我認為很多人誤解了‘愛哭的孩子有/‘奶’吃’這句話的意思。小孩不應該是愛哭,而是在餓了的情況下,有孩子會選擇哭泣;有孩子則不會。選擇哭泣的向外界發出訊息,傳達我餓了而已。所以我覺得,這個問題的關鍵點在於,您是否會向周遭傳達你期許什麽的價值訊息。”
蘇信頓了一頓,繼續道:“至於‘擇善而從’,這是另一個意思,出自《論語》,‘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意思是,采納正確的建議或選擇好的方法加以實行。與‘愛哭的孩子有‘奶’/吃’並沒有關聯‘性’,自然談不上違反‘向好的學習’的原則。”
“嗯,說的不錯。”鄧寬點頭,對蘇信愈加讚賞。
接下來,又有四五名教授向蘇信提問,都是些考察生活常識、基礎知識、思維能力的問題,諸如‘如果做飯過程中,菜太鹹怎麽辦,太酸又怎麽辦?’、‘中國遲遲沒有新聞立法,原因是什麽?’等等問題。
這些問題並沒有難倒博聞強識、極具辯才的蘇信,他一一作答,心態好得不行,‘唇’槍舌戰百儒生。而台上的教授們個個不住點頭,盯著蘇信的目光滿是讚賞。這幅場面,看的旁邊的羅雅萍一掃愁容,面有振奮。
“蘇信,我來問你一個問題,假如你和你的鄰居都住十平米的房子,有一天他的房子換成了130平米的大房子,請問,你發生了變化沒有?”這時,坐在正中間的一名教授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是在太刁鑽太犀利,套中有套,蘇信舉目看去,那人桌前的金‘色’銘牌寫著‘清華大學副院長吳興國教授’幾個字樣。看來這個吳興國是今天的主考官。
蘇信立馬回答道:“當然發生了變化。我的變化就是,我們倆的人均住房面積,從10平米上升到了70平米!”
吳興國教授微笑點頭,很是欣賞這個反應迅捷的學生,但他問這個問題並不是腦筋急轉彎,這是一個時事政治問題,而且套中有套,一句沒有接上,全部回答錯誤。他繼續發問道:“還有呢?”
蘇信不急不緩地答道:“吳教授的這問題很有趣,但在我看來,這個問題的本質隱藏著深深的悲哀。我的人均住房面積從10平米提高到70平米,我想國家政fu看到了,應該會很高興,但對於我個人而言,並沒有改變什麽,我住的依然是10平米的房子。”
蘇信頓了一頓,繼續道:“我記得這樣的一個數據,去年全國家庭現住房完全自有率為64。7%。全國家庭的平均住房面積為76。4平方米,人均住房面積為4。0平方米。對於上面的這一連串數據,我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悲哀現實,再遇“華麗”數據!”
吳興國目帶欣賞,心想這學生對時事把握極其‘精’準,著實很不錯,他追問:“很好,可是你為什麽這麽說?”
蘇信應道:“居民住房面積的增長,不取決於數字多好看,而是取決於大多數人是否真正受益。住房擁有率高,並不代表住房資源分配的公平和均衡,有的家庭有好幾套房,有的家庭卻買不起房。所以,所謂的“平均數”,只不過是我們都“被平均”了!”
吳興國看著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蘇信,臉上的欣賞之‘色’更濃,追問道:“那你認為,出現這樣悲哀局面的根本原因是什麽?”
“改革開放!”
蘇信直截了當吐出了這四個字,這四個字卻讓在場的教授們都皺起了眉頭。改革開放所取得的成就無需贅婿,這名學生這麽說,如果不能自圓其說,就會打上嘩眾取寵的標簽。
吳興國教授卻是面容動容,看著蘇信的目光滿是欣賞和讚歎,追問道:“你為什麽說是改革開放?難道你認為鄧/小/平同志的政策是錯誤的?還是你只不過為了嘩眾取寵,才說出這個答案?”
吳興國不依不饒,蘇信卻風輕雲淡,這個極其刁鑽的問題他已經知道如何回答,平靜道:“我這麽說,並不是說改革開放是錯誤的。改革開放取得的成績不可否認,基礎設施的改善,經濟總量的騰飛,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都是世界矚目的。但是……”
蘇信話鋒一轉,道:“改革開放帶來的問題也不可忽視。首先,初次的資源分配嚴重缺乏公平,被利益集團壟斷;其次,民生建設與經濟發展嚴重脫離,經濟建設根本不能滿足人民不斷增長的物質追求,現在很多人讀不起書、買不起房、看不起病、養不起老,但是gdp、人均住房面積卻在瘋狂的攀升。為什麽會這樣?”
蘇信頓了一頓,朗聲道:“原因很簡單,改革開放所導致的,現在通貨膨脹嚴重,人民幣對外升值,對內升值,十年前一塊錢可以買一斤‘肉’,現在一塊錢只能買塊‘肉’末。這一點體現在房價尤為明顯。”
蘇信目光一掃上面的眾位面試官,道:“這就是我對吳教授的問題的全部看法,如果要讓我用一句話來總結吳教授的問題,我想說的是:現在的人民幣對不起中國人!”
“好!好一個人民幣對不起中國人,說得好!”
吳興國教授面有動容,情不自禁地鼓掌,在他看來,一個學生成績好倒是其次,他要的可不是死讀書的學生,眼前的學生極善辯論,口才雄渾,思維敏捷,常有連珠妙語,而且眼光獨到,針砭時弊,對國內的政治時事了解很深。這樣的學生,實在是太難得,用‘萬中無一’這四個字來形容完全不過分!
他一想起蘇信有意見報考的大學是中華大學,不禁心裡滿是遺憾,問道:“蘇信,我很欣賞你,你有沒有興趣報考清華大學?”
中華大學的教授林庚元本來心情很好,因為蘇信這名學生而心情好,可吳興國的話讓他的心情變得有點糟糕,當著他的面挖中大的牆角,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咳嗽了一聲道:“吳教授,你什麽時候乾起了招生辦的活呀,而且蘇信想去什麽大學讀書,那是他個人的事情,我們就不要橫加干涉了。”
“林教授,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雖說蘇信有些見解,但畢竟年紀太小,選學校全憑他個人一時的喜好,我們當然有必要讓他知道什麽大學跟適合他。”說話的是浙江大學的鄧寬教授,他笑眯眯地看著蘇信,道:“蘇信,我覺得你是一個思想獨特的人,而我們浙大一向學風自由,崇尚思想獨立,我認為你去浙大念書,很有前途。”
林庚元不‘陰’不陽地諷刺道:“鄧教授,你前一句說蘇信只不過是有一些見解而已;後一句又說蘇信是一個思想獨特的人,這不是自相矛盾嗎?自個兒打自個兒的臉嗎?”
旁聽的眾帶隊老師們看著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教授為了一名學生,爭論的臉紅脖子粗。他們一個個表情愕然,真的是被這副場面說震撼到了。這絕對是‘國內‘交’流生計劃’實施以來,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場景。而江川中學的帶隊老師羅雅萍眼睛都笑彎了,心裡湧出自豪:拿出王牌、秒殺一切!
鄧寬這名教授的‘性’格極好,完全不理會林庚元的哼哼唧唧,對著蘇信笑道:“蘇信,我的話還沒說完,如果你有報考浙大的想法,我可以保證,直接給你保送浙大的名額!”
此話一出,震撼全場!
這個綜合測評,最多不過是給‘交’流生加三十分。浙大竟然為了移民學生,打破傳統慣例, 要破格給予蘇信保送名額。眾人豈能不驚!
“咳咳,各位不要吵了,我來說兩句吧。”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北大教授黃楚宇開口了:“一名學生選擇什麽學校,最重要的是看什麽專業適合這名學生,至於什麽保送、加分的優惠,那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如果一名學生做到讓各大名校爭搶,那麽他自然有實力靠真本事考上理想的大學。”
黃楚宇的話說的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只是他下一句話,讓眾人吐血:“蘇信,我看了你的資料,你似乎對金融工管方面的專業很感興趣,其實北大的經管專業相比於中大並不差,而且名氣更大,從你的自身考量,我認為北大更適合你。”
林庚元氣得臉都綠了,這群家夥越說越過分,竟然為了挖中大的牆腳,堂而皇之鄙視中大的實力,他起身反駁道:“我中大實力再不濟,去年福布斯排行榜上,中大國際mba也是第一名!”
台上的教授爭論不休,蘇信看得目瞪口呆,他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