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莎拉蒂來到西城區,蘇信透過反光鏡,發現那輛黑‘色’寶馬一直跟著屁股後面,但並沒有超車,只是尾隨,蘇信知道麻煩上‘門’了,心想這就是夏天天說的那個人吧。-叔哈哈-
蘇信打起‘精’神,裝作若無其事,先是送沒有察覺的老媽回到酒店。
蘇信本來請假留下來陪他媽媽,謝小芬卻想著今晚蘇信留下來,明天的早晨的課又趕不上了,就讓他回學校睡覺,周末再過來。
蘇信想了想,明天能不能上課他倒是不在乎,只是眼下的情況對他極其不利,夏天天的話,還有那輛尾隨的黑‘色’奔馳跑車,種種征兆都表明,今晚絕對不會平靜,指不定現在外面有一大堆人馬等著他送死,不解決不行,他更不能讓老媽知道這些事兒。
蘇信不再多說,讓老媽早點休息,和顧茜離開房間,走到停車場,蘇信道:“小茜,我來開車吧。”
“好呀。”顧茜把鑰匙遞給蘇信,然後坐到副駕駛上。
蘇信啟動引擎,車子駛出停車場,沒有出乎他的意料,那輛黑‘色’寶馬還在後面緊緊跟著,只是一直沒有超車,他也沒當一回事兒。
“蘇信。”
“嗯?”蘇信轉頭看了眼顧茜,笑道:“小茜,什麽事?”
顧茜張口‘欲’言又搖了搖頭,好像‘挺’難說出口的,過了許久她才低聲問道:“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蘇信一怔,隨即笑道:“記得,放心吧,我一直記得。”
“哦。”顧茜應了一聲,不再多說,瑩白的臉蛋上帶著好看的笑容。
蘇信看的有那麽一刹那的失神,忽然感覺到他握著掛檔的手背上,被一隻手掌心覆蓋住了,暖暖的,他的手不禁微微抖了一下,終究是沒有‘抽’出來,目光不敢跟顧茜對視,望向燈火闌珊的街道,心裡卻有點不知所措,要說他不喜歡顧茜吧,那絕對是自欺欺人。
這些年來,闖入他生活之中的‘女’孩實在是不少,他最對不起的應該是張馨,最遺憾的是周小恬;但都已經成了過眼雲煙,說到真正喜歡的,在他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的,是夏桔梗、安然和顧茜這三個‘女’孩。
只是感情的事情很無奈,現在他會控制自己,不會沾‘花’惹草,只是以前看到傾心的‘女’孩,不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以至於留下不少的情債。但是他喜歡了,追了別人,安然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安然絕對是一個大醋缸,裡面全是百年長康牌的純釀老醋,夏桔梗也半斤八兩,和安然有的一拚,為此蘇信隔三差五遭一次罪。夏桔梗不搭理他,主要的原因是夏桔梗的家庭因素,但安然的存在,導致夏桔梗不跟他在一起也是不爭的事實。
顧茜倒是很好,從來不跟他談論這些,好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至於她心裡怎麽想,蘇信不知道。事實上,他和顧茜的關系也沒到情侶的關系,他們之間互相有很強烈的好感,只是蘇信沒有勇氣捅破這一層薄薄的紙,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因為一旦捅破了,他就得對顧茜負責。
顧茜是那種真正的知人冷暖的‘女’孩,‘性’格實在是好到了極點,她總是照顧身邊的人的感受,從來不跟人臉紅,她明明是公主的命,卻沒有公主的病,什麽都很好,什麽都體諒他,也從不跟他生氣。說顧茜是個完美的‘女’孩,其實並不為過。
蘇信忽然記起,他見顧茜生氣,還是在三年前。
他和顧茜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那時‘挺’窮,見顧茜帶著一台單反相機,十足的‘女’土豪,還敲詐了顧茜三百塊錢,之後他用三百塊錢送一個老‘奶’‘奶’回家,顧茜‘挺’感動的,一個勁的追問他的名字,在哪裡讀書。當時他並沒有把顧茜放在眼裡,懶得搭理,惹得顧茜生氣了。
蘇信回想起這些,覺得當初的經歷‘挺’搞笑,也‘挺’回味,只是時光如梭,曾經的一切的美好早成了過眼雲煙,他很想珍惜眼前的‘女’孩,卻又沒有這種勇氣,也沒有這個資格,心裡略略有些自嘲,感情的事,還是順其自然吧。
兩人都沒有說話,顧茜的手一直搭在蘇信的手背上,蘇信心裡略略的有些溫暖,放了一首輕音樂,車廂裡的氣氛有些‘迷’‘蒙’,他卻沒有這種心思,他發現那輛黑‘色’奔馳跑車還尾隨在後面,打起‘精’神,踩油‘門’加速,想要甩掉後面的跟屁蟲。
瑪莎拉蒂一路駛到海澱區,來到一段寂靜無人的大馬路上。
這裡距離北大附中不遠,後面的那輛寶馬也被蘇信甩開,找不著影子了,他心裡微松,只是這時,陡然間,勁爆的音樂咆哮而出。
蘇信眼睛一眯,前面馬路上,忽然出現了一大堆的光圈,隨著距離的拉近,他看清楚是二十多輛跑車,車頭大燈閃爍著刺目的光亮,停在最前方的是一輛蘭博基尼,囂張無比。
夜‘色’濃烈,蘇信隱隱看到,在跑車的前方,站著一群高聲歡呼的男‘女’,似乎,他已經成了一隻被圍獵的困獸!
顧茜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眉頭皺著,問蘇信怎麽了?
“沒事,你系好安全帶。”蘇信嘴角一笑,被顧茜握著的手‘抽’出來,然後目光一轉,落在反光鏡上,發現車後面除了那輛黑‘色’跑車,陡然間多出七八輛跑車,漸漸合攏,朝他包抄而來。
前後夾擊!
這之前肯定是有預謀的,這裡是前往北大附中的必經之路,也就是說,對方早知道他要來這裡,所以在這裡擺下車隊堵路,等他過來送死。
蘇信已經走投無路,但他不想束手就擒。
“坐好了,等下的場面可能比較‘激’烈,你別怕。”蘇信對顧茜說了一句,顧茜已經意識到了什麽,但見蘇信這麽安慰她,她臉‘露’微笑,點頭說好的。
蘇信陡然把方向盤往左打死,瑪莎拉蒂在馬路上來了個極速橫移,嗤地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馬路上帶頓時多出四條焦黑無比、冒著濃煙的弧線車轍,幸虧十多米的馬路足夠寬,瑪莎拉蒂才沒有飛出去。
蘇信前世‘挺’愛玩車的,其實是個男人都愛玩車,只是奈何人窮志短,高檔玩意兒玩兒不起,他開過蠻長一段時間的夜班出租車,飆車沒玩過,開車技術還不錯。他調好了頭,看著前方七八輛慢慢減速的車子,陡然掛檔,踩油‘門’加速, 完全無視前方的車子,直接狂飆而去!
對方顯然沒想到蘇信這麽不要命,尤其是和瑪莎拉蒂正對著的那輛寶馬跑車主人,他眼見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可是那輛瑪莎拉蒂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他緊緊握住方向盤,嘴裡怒罵道:“你他ma的想死呀!”
蘇信的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心裡沒有恐懼,早在裡津市的時候,他被裡津市警察通緝,在國道上亡命飆車,當時真的是命懸一線,最後翻車,六名警察全死,一個沒留,而他跌落山崖,從鬼‘門’關中爬了出來。
他重生以來,經歷過太多的生生死死,三十六灣爆炸案,‘春’陽湖槍殺案,希水‘毛’紡廠的驚天密案,他‘交’手過的人有土狗這種亡命之徒,有趙三榮這種腳踏裡津市黑/道的扛把子,又是兩世為人,生死看得透了。
該你活的,你不會死;天要收你,那就認命!
蘇信再次換擋,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瑪莎拉蒂再次提速,風馳電掣,朝寶馬狂飆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