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並沒有跟他媽媽謝小芬坐同一趟航班,因為他的機票是江川中學出錢的,規定正月十七出發,而謝小芬則要正月二十才去北京,母子倆只能分開去北京。-叔哈哈-
蘇信同行的除了一名帶隊老師,還有三名學生。帶隊老師叫做羅雅萍,是一名三十來歲的少‘婦’,長得不錯,人也不錯;三名學生兩男一‘女’,都是江川中學成績前五十名的學習尖子,他們基本上已經鎖定了全國十大名校,此次參加北大高校‘交’流會,看重的是北京大學的自主招生,現在他們成了北大附中的‘交’流生,如果表現優異,到時候能夠加分,更甚者,連自主招生都不用,直接保送上北大。
蘇信和一名叫做朱晨的男生坐在一起,朱晨長得人高馬大,寬臉大鼻,他似乎也知道蘇信的一些事情,笑著道:“蘇信,你可是江川中學的風雲人物啊,我對你可是聞名已久,而且你成績那麽好,聽說在全年級排名前二十,憑你的成績,北大是穩拿的,還參加這個‘交’流生幹嘛?”
“這次來北京,能不能夠拿到北大的保送生名額到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出來見見世面,向北大附中的尖子生學習學習。”蘇信笑笑,心裡卻滿是自嘲,什麽時候我也成了江川中學的風雲人物。
朱晨對於蘇信的話,不置可否,臉上的表情明擺著不信。他的想法很簡單,也很實在,誰都是奔著北大保送生名額來的,蘇信怎麽可能不是?
蘇信也不多說,目光落在窗外,碧空如洗,白雲朵朵。
蘇信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終於到了北京的首都國際機場,在羅雅萍的帶領下,一行人拖著行李下了飛機,走到首都國際機場的出口處,只見‘門’口圍滿了借機的人,熙熙攘攘,喧鬧不已。
蘇信目光一掃,看到左側路邊站著一名二十五六歲的青年,他手裡舉著一塊牌子,上書“江川中學‘交’流生。”
蘇信知道這青年就是北大附中借機的老師,跟著羅雅萍走過去。羅雅萍常年負責北京方面‘交’流生的事宜,與這青年老師熟識,兩人笑呵呵地互相寒暄幾句。
青年叫做侯志堅,帶著他們坐車,直奔北大附中。來到北大附中的接待處,此刻接待處有不少的人。羅雅萍向蘇信三名男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說道:“你們別‘亂’跑,等下有專‘門’的學生帶你們去找宿舍。我先帶周洋洋去宿舍安排一下,有什麽突發狀況打電話告訴我,晚上在聯系。”
蘇信點頭,目送著羅雅萍與周洋洋一同離開。
“你們好,你們是江川中學來的‘交’流生吧,現在我帶你們去你們的宿舍。”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蘇信反頭,說話的是一名‘女’孩子,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頭秀美長發,皮膚白皙若雪,眉眼如畫,長相秀麗,北京的天氣還很冷,‘女’孩穿著一條藏青‘色’牛仔‘褲’,搭配白‘色’羽絨服,卻無法遮掩她高挑修長的身材,反倒是多了份清純的感覺。
朱晨看直了眼,美‘女’當前,可不能少了戲份,他立馬腆著臉湊了上去,嘿嘿笑道:“你好,你好,我叫朱晨,這個是蘇信,這個是田小軍。”他直接把蘇信和田小軍的戲份也搶了。
‘女’孩嘴角微翹,帶出一絲微笑道:“你好,我叫李意涵,是北大附中團委副書記,主要負責接待國內方面的學生,現在我先帶你們去找宿舍啦。”
朱晨笑呵呵地道:“那麻煩你了,李意涵同學。”
李意涵不再多說,帶著蘇信三人來到宿舍樓。
在宿舍樓裡面,蘇信看到不少金發碧眼,或是黑皮膚的外國佬,當然也有日本人韓國人,年紀都是十七八歲大,‘性’格也‘挺’好,見了面躬身打招呼,思密達思密達,空你挖空你娃、哈嘍哈嘍,你好你好……各種‘混’‘亂’的問好聲‘交’織一片,搞得跟大雜燴似的。蘇信知道這些人跟他一樣,是來北大附中參觀學習的‘交’流生。他要和這群外國佬做一個月的鄰居了。
上了三樓,李意涵打開一間宿舍,宿舍裡面的環境很不錯,采光極好,足有六十平米,陽台衛生間,各種設備齊全,三個人住足夠了。
李意涵道:“這棟樓是我們北大附中最好的宿舍,住的全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交’流生。你們以後就住在這裡,如果有什麽事情,可以找我啦。”
說著,她把鑰匙遞給了最近的蘇信,旁邊的朱晨立馬伸手先接住鑰匙,蘇信一臉苦笑,心想泡妞也不帶你這麽猴急的,只怕到時候妞沒泡到,自己‘弄’得滿頭包。
朱晨把鑰匙揣入兜裡,順手掏出手機,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道:“李意涵同學,我怕到時候有事找不到你,現在先留個電話,你的電話是多少?”
李意涵這樣的‘女’孩,長得好看,又是團委副書記,‘性’格有開朗樂觀,在北大附中應該是校‘花’級別的人物,肯定有一大群騾子跟在她後面猛追。她的電話,又豈能輕易給別的男生?不過她人‘挺’乾脆利落,明知朱晨不懷好意,依然報了手機號碼,旁邊的田小軍同樣是掏出手機記下她的手機號。蘇信沒這個興趣,他現在對出安然和夏桔梗之外的‘女’孩,真的缺乏興趣。
蘇信想起夏桔梗,心裡又有點小鬱悶,雖然他總是強迫自己忘記,但是這個清冽猶若雪山冰泉般純美的‘女’孩子,已經在他的心裡刻下一道道印痕,注定是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寒風稟冽,刀刀入心。
李意涵見朱晨和田小軍都記下了她的手機號,唯獨這個蘇信,一副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樣子,這種遭遇她可是從未有過,先是一怔,隨即心裡有些不大舒服,但也不會覺得蘇信這人怎麽樣,畢竟記不記手機號是個人的事情,她道:“喂,蘇信同學,你過來,我還有事情‘交’代。”
蘇信聽著李意涵的聲音忽然有點衝,心裡納悶,不過也沒多說什麽,走過去坐在椅子上道:“什麽事情?”
李意涵見蘇信乖乖過來,這才說道:“你們除了參觀學習,參加座談會,從明天開始,你們和其他‘交’流生一樣,分開打散安‘插’到各個班級裡面,開始正式上課。”
朱晨好奇問道:“我在那個班?”
李意涵道:“你在914班。田小軍在925班,蘇信在944班。”
朱晨又問道:“你在那個班?是不是914班?”
李意涵看了蘇信一眼,搖頭道:“我在944班。”
朱晨瞬間一臉苦‘逼’相, 目光看向蘇信,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蘇信豈能不知道朱晨的意思,這朱晨來北大附中第一天,就對人李意涵有想法,此刻使勁對他拋媚眼,無非是想讓他向李意涵提出換班。
蘇信知道有些話不能說,說了讓李意涵有想法;可不說呢,朱晨也會有想法,多半以為他見‘色’忘義;二者選其一,蘇信選後者,道:“李意涵同學,我可不可以跟朱晨換班?”
朱晨一臉喜‘色’,差不多想衝上去給蘇信來一通狂‘吻’,他背對著李意涵,對蘇信豎起大拇指,意思是兄弟,我愛死你了,你真他娘的夠意思!
李意涵卻是領會錯了蘇信的意思,以為蘇信對她有意見,蘇信不想在944班,是因為她在944班,心裡不禁有點惱怒,冷道:“不行,學校領導的決定,改不了。”
蘇信看著一臉苦‘逼’的朱晨,攤開雙手,意思是:哥哥我愛莫能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