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終於知道,俺跟你的差距有多大了。。 更新好快。”
魯田眼巴巴的看著香樟樹下的雙手放在背後清新‘女’孩,眼珠子瞪得足有油燈大,兩片‘肥’厚的嘴‘唇’咧開,口水快要流到‘褲’襠上了:“蘇信,你啥時候泡到這麽靚的小妞呀,比俺老田的眼光高的不是一星半點,不愧是泡妞界的祖師爺,給俺這個小弟說叨說叨這小妞的信息?這小妞長得這麽漂亮,閨蜜絕對差不離,咱‘肥’水不流外人田,您老當回月老,給俺介紹介紹怎樣?”
“別胡說八道了,我跟人只是普通朋友……還有,你欠我的‘雞’‘腿’先記在帳上,晚餐的時候記得還我。”蘇信沒興趣跟魯田扯淡,見趙珂站在香樟樹下,孤零零的一副特委屈的樣子,他甩下魯田,獨自走了過去。
“見‘色’忘友的牲口!”魯田看著蘇信的背影,憤憤然說。
蘇信聽見了魯田的話,不過他純當沒聽見,來到趙珂身前,見她雙手放在背後,紅潤小巧的嘴巴撅起,大大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卻一句話也不說,知她心裡不開心,蘇信不禁失笑道:“趙二珂,你怎麽了,一個人站這兒想喝西北風嗎?要不?我陪陪你?”
“喝你的大頭鬼!”
趙二珂心裡很委屈,然後她要讓蘇信知道她很委屈:“剛才你做的事情我可是都看見了的,蘇二信,你追‘女’孩子的本事好厲害呀,輕輕松松就要到人‘女’孩子的電話號碼,輕輕松松就約到‘女’孩子吃飯,你是不是心裡特別得意?是不是覺得自己魅力無限,是個‘女’孩子倒要往你的身上倒貼?”
蘇信頭大無比,趙二珂呱啦呱啦說了一大堆,他再怎麽蠢也知道這小丫頭上火吃醋了,不過這好像是無名醋。他跟趙珂只見過一面,啥都沒有,完全談不上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
蘇信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只是……”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想聽!”
趙二珂的小腦袋要的跟撥‘浪’鼓似的,最後鼓囊著腮幫子,一臉幽怨的說:“蘇二信,你喜歡剛才那個‘女’孩子嗎?老實你告訴我,我那點比不上她了,我長得很醜嗎?我站在你身邊會有讓你丟面子嗎?”
“傻丫頭,這哪跟哪呀,別‘亂’想,我純粹是閑得無聊。”蘇信說的是百分之百的真話,不過見趙二珂俏臉帶著狐疑,隻好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的前龍後脈說了出來,他純粹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為了室友四年的幸福生活,才出此下策。
“真是這樣的嘛……”趙二珂的心情總算是好點,望著蘇信,紅潤的小嘴巴嘟起說:“我很傻的,不許騙我哦。”
“真的,沒騙你。”蘇信啞然失笑,最後想了想,很認真的說:“不過,二珂,我真的想問你一個特別自戀的問題: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這個問題雖然很不要臉,一般情況下蘇信不可能去問,可是現在的情況非常的不一般,眼前的趙珂好像對他一見鍾情了。蘇信兩世為人,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被‘女’孩倒追的幸福到不知所措的事兒。
蘇信現在沒有覺得幸福,不知所措倒是有。
所以蘇信覺得這個傻/‘逼’很重要,必須得問。防范於未然,不能讓趙珂陷進情網不可自拔再補上一刀。那樣子太殘忍,而且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喜歡其他的‘女’孩,更不想任何‘女’孩因他而受到傷害,尤其是眼前這個‘挺’二‘挺’純真的‘女’孩。
“昨天打算喜歡你,現在不喜歡你。”趙二珂大二明亮的眼眸看了蘇信兩眼,嘟著紅潤的嘴巴,低下頭,腳尖在草地上畫來畫去,過了許久,才低聲嘟囔說:“以後……要看你的表現才決定喜不喜歡你。”
“二柯,你一天一個想法,這樣子不太合適吧?”
蘇信眼巴巴的看著眼前思維跳躍極快的‘女’孩,無語凝噎。
“那你要想怎麽樣?”趙二珂踮起腳尖直視蘇信的眼睛,一字字的說:“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子。你不喜歡嗎?不許不喜歡!那樣子我會好難過的。”
“不是,怎麽可能?咱二柯長得這麽漂亮,‘性’格又善良,我怎麽可能不喜歡?”蘇信不想當面拒絕‘女’孩子,覺得有必要采取更加委婉的方式表達自個兒的意思,他說:“二柯,我琢磨著你是不是沒帶隱形眼鏡,把我這個潘長江看成了金城武呀?”
“我視力好的很,才不需要帶隱形眼鏡。”趙二珂嘟嘴說:“如果不信,你現在脫了‘褲’子,我能看到你屁股上有幾個痔,還有,我趙二珂看上的人才不會是潘長江,再怎麽次也是個趙本山!”
蘇信以手扶額說:“趙本山跟你也不搭呀,當你爺爺還成。”
“‘混’蛋,你說來說去就是不說正事,故意敷衍我。”趙二珂大大的眼睛瞪著蘇信,到嘴的話忽然停住,過了許久,才略帶緊張的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喜歡的‘女’孩子?”
蘇信正想回答說有,他不想欺騙眼前的‘女’孩,但是趙珂搶過他的話。
“不許告訴我!”
趙二珂頓了一頓,忽然低聲說:“我就當你沒有咯,我不想自己難過,你也不許讓我難過,我們就這樣子好好的就行了。”
“可是……”蘇信看著眼前純真沒有城府的‘女’孩,有種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他真的不想欺騙趙珂,真的不想讓趙珂受到傷害,此刻見這小丫頭很有種越陷越深的趨勢,他意識到必須把話說清楚。
他早不是那種四處留情不計後果的人,這些年來,與夏桔梗、安然、顧茜乃至為他而死的張馨的相處,讓他體會到血一樣教訓:感情除了甜蜜之外,還有責任。
很多的時候,他沒有能力對‘女’孩負責。
眼前的‘女’孩,同樣如此!
相愛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相處卻難若登天。
蘇信糾結了半天,橫下一條心說:“二柯,我……真有‘女’朋友。”
“‘混’蛋!說了不許告訴我,你就不能騙騙我嗎?你就是想氣死我對不對?”趙珂眼睛瞬間紅了,她心裡沒有那種歇斯底裡的疼痛感,反倒是心臟上像缺了一塊,空落落的,冷颼颼的……
趙二珂今年十七歲,在她十七歲的‘花’季年華裡,她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她喜歡的爸爸媽媽就一定會滿足她,但是她沒有談過戀愛,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古怪的感覺,就像是美好的生活瞬間崩塌殆盡,滿目瘡痍。
很多人說,她是個特別二特別缺心眼的‘女’孩,總是會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但是趙二珂更願意相信,自己只是在用一種簡單快樂的心態對待身邊的人;用一種樂觀向上的方式對待這個世界。
這是一個主觀的世界,你相信美好,它才會美好!
亦如昨天的此刻,趙二珂在中大的校園裡不期而遇了蘇信,然後就一見鍾情;然後就認定了這個少年是她趙二珂生命當中的蘇二信;然後期待著她大學生活的美好愛情。
她不知道為什麽喜歡蘇二信,只是喜歡需要為什麽嗎?需要為什麽的人一般是不喜歡的人;不需要為什麽的人絕對是真心喜歡的人!
此時此刻,這份她期待的美好已經被眼前的男生摧毀的支離破碎!
“我長這麽大,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生,二十四個小時不到,你就告訴我那個男生有了‘女’朋友……”趙珂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她長這麽大都沒有這麽委屈過,舉著小拳頭拚命的捶打蘇信的‘胸’膛:“你這個臭‘混’蛋究竟有多狠心,再也不要理你了……”
蘇信一動不動,任由趙珂捶打他的‘胸’膛,搞得途經此處的同學們一臉鄙視的打量著他,好有一種看不知道珍惜‘女’友的吊/絲的感覺。
其實如果不是怕‘肉’疼,蘇信都想扇自個兒兩個耳光。
世界上沒有比拒絕‘女’孩更糾結的事情。
世界上沒有比拒絕像趙二珂這種善良純真的‘女’孩更難受的事情。
“心裡好受點了嗎?”
蘇信拍了拍打他累了的趙珂的肩膀,安慰說:“趙二珂,其實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的,而且不都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坨牛糞,我們的二柯長得這麽漂亮,不會沒人要。”
“我才不要別人要,我就要你這一坨臭牛糞要!”
周二珂也不知道那來的力氣,一把推開蘇信,站在香樟樹下,含淚的目光直視蘇信雙眼,堅定的說:“蘇二信,現在你給我聽好了,你有沒有‘女’朋友跟我有什麽關系?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告訴我你‘女’朋友的名字,不許告訴我你和‘女’朋友談了多久,不許在我面前談論任何關於你‘女’朋友的事情。”
“不都說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到嗎?”趙二珂像是對蘇信說,更像是對她自己說:“從現在開始,不對,從這一秒開始,我就要挖你這塊牆角,為什麽?”
趙二珂一字字說:“因為我是趙二珂,你就是蘇二信!”
蘇信一動不動,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女’孩。
在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他說什麽都沒有用,就算是他說他已經結了婚,趙二珂一定會回一句:“結了婚還可以離。”;就算是他說自己是個人妖,趙二珂一定會回一句:“我帶你去泰國恢復男身。”
眼前的‘女’孩是那種沒有經歷過感情挫折,從小到大一帆風順,一直被爸爸媽媽以及家人奉若掌上明珠,沒有什麽得不得的,天‘性’善良純真,又很任‘性’大膽,從來不會在乎別人的想法。
由著心意,她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對於趙二珂而言,愛情就是這麽簡單。
“擦擦吧。”蘇信的心情很複雜,他確確實實被眼前這個獨特的‘女’孩所感動到,實在是太天真純善。但是蘇信沒有興趣思考,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餐巾紙,遞給趙二珂,擠出一個笑臉說:“哭鼻子的趙二珂,真不好看。”
“不好看你也要喜歡……”趙二珂雙手放在背後:“你給我擦。”
蘇信真想找一塊磚頭撞死,天哪,自個兒的桃‘花’運怎麽就這麽好呢?
既然這麽好,為什麽就遇不著夏桔梗呢?
蘇信搖搖頭,伸手給趙二珂擦掉了俏臉上的淚珠,而後笑道:“二柯,笑一下好不好?就算是我的不對,不過你生氣的樣子,真的讓我不舒服。”
“我才不要笑,你氣得我肚子餓了,現在帶我去吃飯。”
趙二珂嘟著紅潤的嘴巴低聲說:“我不挑食的,很好養的。”
蘇信心裡不是滋味, 好養又有什麽用呢?
“我沒有權利養你呀!”
蘇信搖搖頭,說道:“那走吧,二柯,你想去哪裡吃飯?”
“你是不是又在敷衍我?你就不能主動一點,表現的喜歡我一點,去那裡吃飯還要問‘女’生嗎?”趙二珂嘟著嘴巴很不舒服的說。
蘇信頭有點大,隻好說道:“下午還要軍訓,去外面太麻煩了,放假了再帶你出去吃好吃的。中午我們就去一食堂吃大鍋飯,你覺得怎麽樣?”
“那好吧。”蘇信的話總算是讓趙珂心裡稍稍滿意了那麽一丁點兒,心情也稍稍好了那麽一丁點兒,抿嘴說:“剛好我的室友都在一食堂吃飯,走吧走吧,蘇二信,我帶你見見她們,都是大美‘女’呢,不過你不許見異思遷,只能喜歡我一個!”
蘇信苦笑,心裡很有種即將要見娘家人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