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傾見了安然和蘇信,立馬迎了過去,伸手挽著安然的胳膊,微笑道:“小然,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安然答道:“我們剛剛正好在步行街逛街。,最新章節訪問: 。”
“哇……”秦可傾明亮的眼睛盯著蘇信,嘴帶促狹味道,意有所指地道:“蘇信蘇董,我可是記得,小然的生日快要倒了吧,你給我家小然準備了什麽禮物?”
“這個你就別打聽了,咱得保密,到時候製造驚喜嘛。”蘇信聳聳肩膀,安然的生日是六月二十四號,足足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他那裡會傻不拉幾的現在就買禮物。不過話說回來,他還真不知道買什麽好,心裡琢磨著有時間請教一下秦可傾。
秦可傾撇撇嘴:“還保密呢,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大土豪到時候能夠正整什麽么蛾子出來。”
蘇信笑笑不說話,付了四十元的入場費,他和秦可傾安然三人走進燒烤場。濃鬱的燒烤味撲鼻而來,一道道白煙騰空而起,燒烤場煙霧繚繞,整的人的視力直接下降到八百度,想欣賞個美‘女’都得瞪起一雙對‘雞’眼。
在秦可傾的帶領下,蘇信找到他們的燒烤的位置。中間是一個石桌,四周有七八個石凳,此刻石凳上已經坐了好一些人,大多是秦可傾的朋友,江川中學的學生,男男‘女’‘女’有七八個人,蘇信基本上都認識,馬連成也在,胡邊子傑同樣在,兩人對面而坐,不過此刻的目光都望向他。
蘇信下意識的皺了下眉,秦可傾跟胡邊子傑是好朋友,他出現在這裡,蘇信倒是一點兒都不訝異,只是昨天他和胡邊子傑已經撕破了臉皮,見了面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如果他早知道胡邊子傑在,自然不會來,不過現在既然已經來了,他那有慫的道理。
蘇信真正詫異的是,馬連成和胡邊子傑這對冤家又撞到一起了。馬連成和胡邊子傑的矛盾可比他跟胡邊子傑的矛盾深得多。胡邊子傑的親媽是馬連成的後媽,說得好聽點是一個媽的兄弟;說得難聽是奪母之恨,上次在飯店裡,馬連成和胡邊子傑可是差點兒抄家夥乾起來了,今兒還能夠沒事人一樣的坐在一塊,蘇信不得不佩服這兩人裝/‘逼’的本領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蘇信搖搖頭,自個兒一大堆的麻煩問題沒解決,他倆的屁事懶得管。蘇信跟大夥兒打了聲招呼,這些秦可傾的朋友是江川中學的學生,即便蘇信不認識他們,他們對於蘇信卻是知之甚詳,一個十七歲的億萬富豪,華信信息有限公司董事長,飛書創始人。有關於蘇信的事跡,在江川中學傳頌的神乎其神。此刻見到這個在江川中學,乃至於在星沙市都充滿傳奇‘色’彩的人物,紛紛打招呼,喊蘇董。
說起蘇信的蘇董這個綽號,還是拜馬連成這個惡少所賜。以前蘇信經常用各種稱呼外號惡心馬連成,什麽馬大高富帥,什麽馬大少之類的,馬連成這家夥啥不好學,這些全學齊活了,叫蘇信什麽蘇大高富帥,後來蘇信是華信信息技術公司董事長的消息曝光之後,馬連成改了,叫蘇信蘇董,整的江川中學的學生都叫他蘇董。
蘇信拎了條板凳,挨著馬連成坐下,再怎麽說他們也是多年的鐵哥們了,關系杠杠的。
“喲,蘇董,大駕光臨。”馬連成笑眯眯的拍了拍蘇信的肩膀,而後在蘇信耳邊低聲道:“今天還帶家眷參加聚會呀,不錯不錯,有美‘女’看了。”
“馬大少,我這人‘性’格溫柔,天生純良,你拿我開涮我沒啥事,但是你要搞清楚,有些人是你招惹不起的。”蘇信拿了兩個紫番薯,扔進烤爐裡,低聲提醒了一下馬連成。這馬連成平時沒事愛扯淡,有事更扯淡,在安然面前吃了不少的釘子。
馬連成湊到蘇信耳邊道:“嘚瑟個屁呀,你不就是想說你有一隻母老虎嘛。”
哎喲,蘇信給馬連成這牲口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真想‘抽’馬連成一個大耳刮子:“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東西,懶得搭理你。”
馬連成嘿嘿一笑:“別介別介,開個玩笑嘛,咱安然長得這麽漂亮,怎麽可能是母老虎呢,她那是叫有個‘性’……誒,不過話說回來了,蘇董,兩個月前,你就說好的帶哥哥我去華信逛逛,這事兒您得落實呀。”
“這事兒改天再說。”蘇信翻了個白眼,而後拿了個鐵夾,從火爐裡翻找之前扔進去的兩個紫番薯,可是翻了半天,愣是沒找著,心裡納悶了,番薯難道變成炭灰了嗎?可這沒幾分鍾呀。
蘇信扔了鐵夾,伸手又去拿生紫番薯,可是眼角的余光恰巧瞥見對面的胡邊子傑在剝紫番薯,很明顯就是他的。蘇信想了想,今天他本來就是吃白食的角‘色’,而且小事一樁,沒必要找不自在。
蘇信沒在意,重新拿了兩個紫番薯,剛準備扔進火爐裡,可好死不死的,胡邊子傑忽然開口道:“安然,這紫番薯的味道不錯,你嘗嘗。”然後,蘇信像個傻/‘逼’一樣看著胡邊子傑拿著另一個烤熟了的紫番薯放在了安然的桌面前。胡邊子傑很聰明,沒有直接遞給安然,因為那麽做多半會遭到拒絕。
這幅畫面落在旁邊的人眼裡很是古怪,這並非是一個紫番薯的原因,也並非是一個男生給一個‘女’生烤紫番薯的原因,如果是馬連成給安然烤一個紫番薯,沒人會覺得有什麽關系,但唯獨胡邊子傑不行!
在場的誰都知道安然是蘇信的‘女’朋友,誰都知道胡邊子傑曾經追過安然,然後慘遭安然無情的奚落。本來蘇信、安然、胡邊子傑三者之間的關系極度敏感,按說起來,胡邊子傑應該避嫌的,不應該大庭廣眾之下,當著蘇信的面刻意討好安然。
胡邊子傑這麽做,是置安然的男朋友蘇信於何地?
在那一刻,所有人都停下了吃東西,目光落在了另一位沒點反應的當事人蘇信身上,一旁的秦可傾皺了下眉頭,卻也沒有說話;而安然根本就沒瞧一眼桌前的紫番薯;馬連成似乎很期待蘇信爆發,胖揍胡邊子傑一頓,他咳嗽了一句,對蘇信道:“蘇信,我好像記得,那個紫番薯是你烤的吧?”
什麽是最佳損友, 馬連成做了一個完美的示范。他的話絕對是火上澆油,讓其他人立馬聯想到,胡邊子傑拿著蘇信烤的番薯向蘇信的‘女’朋友安然獻殷勤。如此一來,胡邊子傑的做法更加的過分,其他人的目光在胡邊子傑和蘇信之間轉來轉去,神‘色’各異,有歎息的,有期待的,也有嘲‘弄’的。
說實話,那一刻蘇信心裡真想踹上馬連成這的兩腳,但是眼下的情形,很有種他不做出點什麽,就戴定綠帽子的味道。他笑笑道:“小然,我先替你嘗嘗吧。”
蘇信放下手中的生番薯,伸手直接拿起放在安然桌前的紫番薯,剝開皮,咬了一口,而後很是裝/‘逼’的道:“誒,還別說,味道真不錯,小然,給你吃吧。”
說著,蘇信把剩下的一大半紫番薯遞給安然,安然面對在座的人目瞪口呆的目光,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像是在做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樣,伸手接過了蘇信手中的紫番薯,手肘撐著桌面,對著冒著絲絲熱氣的紫番薯吹了兩口氣。等到番薯涼了,安然認認真真的吃了起來。
……